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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春風十裏不如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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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兩虧!而且魂引在鎮魂離體期間差點侵入心脈,導致三魂離位,七魄昏聵,如今神志不清!情況十分危急!老夫也只能暫時用金針封住他的七竅……”

女子神色大驚,“你說什麽?鎮魂離體?怎麽會這樣?”那可是蒼龍之怒含著吞噬萬物的霸道的龍息,當年為了鎖住被他被魂引撕裂的魂魄才迫不得已,將龍息引入他的體內,那種以燃燒自身精血為代價以毒攻毒的無奈之舉!且時常需要引龍血壓制暴走的龍息。到底是為了什麽讓他不惜承受靈魂撕裂,精血盡燃的痛苦以命相博!

玄女半跪在大床前,看著軒轅玦毫無血色的臉,神色沈痛!“快將我的藥箱拿來!”

青卓連忙將藥箱遞給她!玄女快速打開,從裏面取出一個碧玉的葫蘆打開,一股灼烈的血腥之氣在房間內彌漫開來,青卓將昏迷的軒轅玦扶起,玄女扣住他的下顎,將那龍血緩緩的灌入他的口中!

赤紅色的龍息在他的體內快速的游走,帶著隱隱的龍嘯,軒轅玦劍眉緊蹙,即使在昏迷之中,那種靈魂被撕裂焚燒的痛苦也是如此的清晰刻骨!

“把他放下吧!”玄女長出了一口氣,待青卓將他放平後,將他身上的十處大穴的金針,快速的移動,口中喃喃的吟誦著咒文,只見軒轅玦的體內十道白光從各處大穴處緩緩向眉心匯聚,最終融為一體隱在體內!

玄女做完這一切,從懷中掏出一抹錦帕輕輕擦了擦滿臉的汗水,為他把被子蓋好,對屋裏的人道:“三魂七魄已經歸位,過了今夜便無事!我守著,你們都下去休息吧!”

青卓看著床上臉上漸漸有了一絲血色的軒轅玦,不敢再多驚擾,端著銅盆帕子,和一幹人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將門掩好。

一夜電閃雷鳴,大雨劈裏啪啦的敲窗之聲讓幽凰睡得極不安穩!眉心中的鳳羽花一陣賽過一陣的滾燙!北郊行宮內,玄女看著軒轅玦左手掌心內盛開的紅色鳳羽,眼神越發的清冷!

永壽宮裏,蕭淑妃拿著錦帕跪在地上哭的我見猶憐:“皇上,太後,難道真的要淵兒娶了那個孫如雪嗎?論家世才貌,她怎麽能配的上我的淵兒啊!”

太後見洛宸帝被她鬧得心煩,朝一旁的嬤嬤使了個眼色將她扶起來道:“蕭淑妃,你這是做什麽還不趕緊起來,今日之事,皇上也是逼不得已啊!淵兒與那軒轅雪的事情已經鬧的人盡皆知了!若不如此難道要讓淵兒背負浪蕩荒淫之名嗎?

再說了,皇上不也說了,只是先定親,等這風聲過了之後再說迎娶之事,只要還未過門,就萬事皆有可能啊!你為何如此糊塗呢!”

蕭淑妃坐在一側垂首擦著眼淚,她才不糊塗,她自己娘家不過是翰林院的太史令,並無實權。所以從前他和軒轅淵才處處被人壓制。原本淵兒如今形勢大好,幾個世家權臣私底下都有結交的意思,她原打算著與其中一位結為姻親,如此一來休戚與共,便能讓他們更好的為己所用!在淵兒的如今這樣一鬧,還有哪家願意將自家的小姐許配給他!

他們話說的輕巧,卻不知道這朝中的大臣,個個無利不起早,更何況還有個軒轅玦虎視眈眈!如此一來,若是讓他有機可乘,那淵兒的豈不是要虧死!想到這兒蕭淑妃的眼淚落得更急了!

“太後娘娘,您說的臣妾都懂,可是如此一來,淵兒的終身幸福科就這麽毀了,臣妾只有淵兒這麽一兒子,臣妾心疼啊!”

洛宸帝原本今日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又不得不忍氣吞聲的與孫仲言虛與委蛇了大半日,憋了一肚子火,如今被她這個一鬧,更是怒火攻心,氣的啪的一聲扣上了茶碗。

“你聽聽你說的那叫什麽話,你現在協理六宮,這大洛的每一位皇子,公主你都當視如己出!什麽叫你只有淵兒一個孩子!若你只有這等胸懷,我看這後宮之事,你就不必再插手了!”

八十四章 我不需要她的愧疚和感激

“王爺運籌帷幄,相信此次大洛之行一定可以得償所願!”女子柔聲上前攀附在他胸口!一雙手有意無意的輕觸著他裸露的胸膛!

赫連鳳然閉著眼感受著懷中女子柔軟而溫熱的酮體,腦海中卻閃過那日桃林中驚鴻一瞥的身影和清冷雙眼!

他反手一握,將懷中的女子抱起,毫不憐惜的摔進大床之內,扯掉身上的長袍俯身而上,女子一聲嬌喘,擡腿環住他精壯的腰身,“王爺……有人……”

房內的舞姬識相的停下了舞蹈,一個個的臉上帶著羨慕與嫉妒彎腰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整個房間內便浸淫在一片淫靡之聲中!

一夜春雨過後,整個瑯琊城都籠罩在一片濕潤的霧氣之中,幽凰一夜都睡得很不安穩,早早的便醒了,她起身坐在鏡子前,輕撫著灼熱的眉心,神色繾綣,這一夜眉心的同心印都若隱若現,難道是軒轅玦出了什麽事嗎?

她簡單洗漱換了衣服便召喚出月離,朝著北郊行宮一路疾馳。

天色微亮,軒轅玦才緩緩睜開了雙眼,看著床邊靠著床榻閉目養神的玄女,他唇邊揚起一抹虛弱的笑,“我又欠你一條命!玄女!”

女子緩緩睜開了眼,看著他冷哼,“知道就好!下次別再麻煩我了!你知道我的診金有多貴的,這次更是為了你親自出谷,我看你就算賠上你的半壁江山也未必能還的清欠我的債!”

軒轅玦朝她抱拳道:“錢財乃身外之物,我的家底你都清楚,只要你要直接說,我都給你!”

玄女白了他一眼:“小女子知道你三皇子殿下私底下掌握著這大洛的財源命脈財大氣粗,你就不必再顯擺了,饒是你富可敵國,若是再這樣子折騰一回,就算是將你所有的錢都奉上,玄女也難在救你性命!”

軒轅玦聽著窗外的鳥鳴,緩緩起身。卻被玄女厲聲喝止,“剛撿回了一條命,你這又要折騰什麽?”

“我躺了一夜,身子都僵了,想起來到院子裏走走!”軒轅玦無奈的說!

玄女不依:“這一夜大雨滂沱電閃雷鳴的,外面濕氣重的很!你還是好好躺著,等會兒老老實實把藥喝了,你這一次精血大虧,需靜養五日才能恢覆!為了免得我下次再出谷,這次我會守著你直到你痊愈為止!”

說完又將他摁倒在床上!伸手為了蓋好被子!

軒轅玦無奈的苦笑,“玄宗主,我就到院子裏轉轉,順便解決一下三急之一!您要不要這麽霸道啊!”

玄女聽他這麽一說不禁面上一紅,“你要出恭你怎麽不早說!”

“我也沒想到一貫果斷幹脆的玄宗主何時變得如此婆婆媽媽了!”軒轅玦邊說邊起身朝外走去!

玄女看他還有些虛弱的樣子,快步跟上走在他的一側,扶住他說:“還不因為你自己不愛惜自己!害的我這麽辛苦才給你撿了一條命回來,萬一再丟了,豈不是要砸了我醫仙谷的招牌!”

軒轅玦不著痕跡的側開她的攙扶,對著她粲然一笑道:“放心吧,玄宗主,我可是很惜命的,絕不會讓你玄宗主的招牌砸在我的身上!”

玄女一雙停在半空裏的手緩緩的背到身後緊握成拳,仰頭冷哼一聲,“哼……最好是這樣!”

軒轅玦打開房門,看著門外,因一場春雨滋潤,含苞待放的桃花,以及翠色新洗的垂柳,深吸了一口氣道:“桃紅覆含宿雨,柳綠更待朝煙!真是春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啊!”

“素聞三皇子殿下才華橫溢,滿腹詩書,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一道白光伴著一道清冷的女聲幽凰緩緩落在他兩步之外,一雙清澈的眼中滿含嘲諷的看著軒轅玦和他身側的玄女!

話音剛落,青卓從前殿邊追便喊道:“戰小姐,殿下他真的不在裏面啊……”正說著便看到正從房內出來的一襲白衣的軒轅玦與玄女!

不禁心中暗暗叫苦,這下子殿下估計連殺他的心都有了!

“這就是三殿下避而不見的原因?”幽凰下巴朝著他身側的玄女一挑冷冷問道!

軒轅玦嘆了口氣,上前拉住她的手道:“你為了吃醋我很開心,不過你這醋真是吃錯了,這位姑娘可是醫仙谷的玄女玄宗主,對你可是有救命之恩的!不然你以為你那身上的毒是如何解的!”

幽凰臉上一熱,有些不好意思的朝著玄女拱手一禮,低聲道:“多謝姑娘救命之恩!”

八十五章 想要救命 唯有血靈芝

戰幽凰淺淺一笑,“自然是為了感謝玄宗主你的救命之恩來的!”

“那就不必了,我是三皇子殿下請來的,應有的診金人情他也是算在他的身上的。再說醫者父母心,救死扶傷,懸壺濟世乃是天職,戰小姐無需掛在心上!”玄女說完轉身欲走!

“玄宗主果然高風亮節,只是不知道幽凰所中是何毒,又如何解的?”幽凰雙眼微瞇,攔住她的去路問!

玄女沒想到她竟然有此一問,神色有些不自在道:“自古醫家制毒解毒都屬本派秘術,不足與外人道,戰小姐難道不知!”

幽凰見她如此回答心中了然,春風露並非是她所解,不知道軒轅玦用了何等兇險的法子為她解了毒,以至於需請醫仙谷的掌門才能救治。

“玄宗主所言甚是,只是幽凰再冒昧一問,不知道軒轅玦如今的身體如何了?”

玄女見她不再追問,心頭松了一口氣,又見她問及軒轅玦心頭氣悶,“有我醫仙谷出手,還有什麽病不能醫?戰小姐這樣問是信不過我玄女了!”

幽凰見她今日有意為難,心頭一陣煩悶,這個女人還真是麻煩,可是想到她救了軒轅玦便懶得跟她計較,淡淡道:“玄宗主,我想你應該知道這兩日漠北使臣便要到瑯琊城了。他身為三皇子勢必要出面迎接,且不說宮裏的大小宴請繁瑣時長,再加上如今朝堂上危急四伏,他這樣的身子要如何應對的了?

我之所以有此一問,便是想問問玄宗主他如今的身體狀況,以及是否有解決之法!還望玄宗主言明!”幽凰先前有意示好,卻不料對方不但不領情還處處為難,索性不再留情面,殺伐之氣凜然而出,讓玄女不禁感到一陣威壓!

可是她身為一派宗師,平日裏也是受人尊崇慣了,如今被幽凰這樣一番訓斥臉上也有些掛不住,冷哼一聲說:“我道戰小姐為何如此這般記掛三殿下,原來也不過是看中了他在朝堂之上能為你籌謀,不過可惜了,他這次確實傷了根本,即便是由我親自調理,也需要個五日才能恢覆,只怕這一次,他是幫不上你了!”

戰幽凰聽罷雙眉緊蹙,居然需要五日,可明日一早漠北的使臣便要到瑯琊城了,依照慣例,明天晚上宮內便會設宴款待,到時候軒轅玦若不出席,不知道洛宸帝能否善罷甘休!再加上昨日出事之後他們二人都未再出現在瓊華宴上,依洛宸帝多疑的秉性怕是早已猜到他們二人的關系,只怕今後在宮中更是要為難他們。

玄女見幽凰不說話以為被自己言中了痛楚,不禁冷笑道:“該說的我都說了。玄女還要到膳房去為三殿下備藥,少陪了!”說完閃身避開幽凰便朝外走去!

幽凰看著她的背影問:“軒轅玦如今究竟是何癥狀?可有什麽速解之法?”

玄女見她言辭急切,心中一陣氣憤,想不到軒轅玦舍命救她,她非但不感激,還一心想著利用於他,撇了她一眼冷冷道:“你當真如此急切?”

幽凰點頭:“此事非同小可!若有良方我願一試!”

玄女看著她心中道,這是你自己說的出了什麽事情也怪不得我了:“他用了禁術,導致氣血兩虧,精血不足,若是想要盡快恢覆,唯有找到血靈芝!”

“血靈芝?哪裏可以采到?”

“此藥十分罕見,相傳只有妖族才有!其他的我也不清楚,若是我知曉,早就采了給他入藥了,斷不會等到今日!”玄女說完有些心虛的轉過了頭,她說的不假,若能采到她的確是會不惜一切為軒轅玦采來,只是這血靈芝所生之地,並非人力能進得去的!所以她才只能用別的藥材代替,為他慢慢醫治!

幽凰點了點頭,“那我便去試試……”說完一個縱身飛入雲端!

玄女看著她離去的身影,冷冷道:“這是你自己要去的,與我無關!”

鎮國將軍府內,幽凰坐在桃林下的繡架旁,聚精會神的繡起了花兒!看的一旁的長闕不禁瞪大了眼,看著她熟練的穿針引線,以及那一方白娟上那朵嫣紅的鳳羽花,開口道:“沒想到戰元帥還有這樣的手藝。”

幽凰輕笑,她也沒想到自己還會這種大家小姐的女紅,應該是這具身體的緣故,她從北郊行宮回來後,看到明煙坐在那裏繡鞋樣,自己竟然自然而然的指點了她一下針法。

想來這具身體的主人從前因為容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整日便只有刺繡來打發時間,天長日久的竟然練的一手好繡工,想起軒轅玦今日的那番話,她居然鬼使神差的想給他繡個什麽!

荷包,香囊的那些東西太過小女兒情節,她覺得還是一方帕子來的實用,誰知道一坐下來,居然心裏十分平和,正好還可以好好思考一下接下裏如何反擊!

反正要入妖族,也需等到日落之時,天地陰陽交替之際,人妖結界十分薄弱,才能悄無聲息的潛入,不被發現!況且她還需要長闕白澤的幫助!

八十六章 上古妖獸和真神的八卦往事

“不幹嘛,聽說是個好東西,想著采回來說不定哪一日能用上,再說那青鸞也回妖族一段時日了,我不放心,想親自過去看看,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行動吧!”她說的雲淡風輕的,好像在說一件今晚出去逛逛那麽簡單!

長闕看著又低頭若無其事的繡花的幽凰,以及捧著一根油亮的肘子吃的沒心沒肺的白澤,心頭腹誹,她絕對是預謀好的,絕對的!

等白澤吃完,幽凰也差不多繡好了,她收起繡框,從脖子裏掏出鮫珠,毫無吝嗇的取了一滴心頭血滴進去,豪氣幹雲的對這面前的一人一獸道:“趁著到天黑之前還有幾個時辰,本姑娘再帶你們去一趟梧桐島吸收點靈氣,晚上好大幹一場!”

白澤一聽要去梧桐島興奮的甩著小尾巴!只有長闕一臉上當受騙的模樣,都說狐貍狡猾,自己哪裏比得過她奸詐!

北郊行宮內,玄女端著一碗剛熬好的藥推門進來的時候,正看到青卓一臉為難的看著軒轅玦,“剛接到宮裏的旨意,明天晚上,皇上要在宮內設宴,為北漠使臣接風洗塵,並令各位皇子務必參加不得缺席,屬下擔心,皇上這次是針對咱們而來,殿下現在的身體……”

話還沒說完,便被玄女厲聲打斷:“青卓,你也知道殿下現在的身體別說參加什麽宴會,就是讓他獨自走到門口都苦難,你還同他說這個是想害死他嗎?”

說完將手中已經晾的剛好的藥端給軒轅玦道:“快點喝下去,躺下好好休息,別的什麽也不要想了!有我在,你養好身體之前哪裏也別想去!”

青卓被他說的一臉慚愧的低下了頭,這樣的大事不與殿下說他才是真的要氣死殿下吧!

軒轅玦無奈的接過藥碗一飲而盡,喝完將碗遞給玄女道:“玄宗主的一番好意,本王心領了,只不過我此次回來,本就為了覆仇,有些事是無論如何也要去做的!不知道玄宗主可有什麽方法能讓本王支撐一日!本王感激不盡!”

話音剛落,只見玄女奪過藥碗,冷聲道:“玄女實在無能,若是三皇子殿下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還是請你另請高明吧!”

青卓看軒轅玦也碰了一鼻子的灰不禁訕笑道:“玄宗主,殿下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此時真的事關重大!若是被抓住把柄的話,殿下這些年的籌謀……”

“玄女只是個大夫,不清楚朝堂之上的那些事,但是我清楚一點,若是人都沒了,就什麽都談不上,可若留得青山在便不怕沒柴燒!”

軒轅玦知道與她是一番好意,如今的事情與她也說不清楚,朝青卓搖了搖頭道示意他別再說了,又朝玄女點了點頭:“本王清楚玄宗主的一番好意,自當好好養病!”

玄女見他這麽說也不好再說什麽,把了把脈又叮囑了幾句方才離去。

青卓看著玄女離開的身影一臉擔憂的望著軒轅玦道:“不如到時候讓南宮楚易容成殿下的樣子,代替殿下進宮先暫時避過這一次!畢竟那赫連鳳然一時半刻也不會離京,到時候我們再……”

軒轅玦朝他讚許的一笑:“跟著本王時日久了,你小子果然長進了不少,到時候是需要南宮楚幫忙,只不過不是讓他進宮,而是讓他躺在這裏糊弄玄女!明日夜宴是赫連鳳然與大洛皇室第一次正式交鋒,以我對他的了解,他的野心絕不僅僅偏安一隅,和親不過是幌子,真正的意圖怕是從內部分裂我們。

現在還不是和老皇帝撕破臉的時候,若是讓他有機可乘,只怕當年盛家的慘劇會再次重演,我必須親自過去將水攪渾,打亂他的一切計劃。此事別人代替不了!”

青卓聽罷不禁連連點頭,但是一看到他蒼白的臉色,不禁憂心道:“可殿下您現在的身體?”

“無妨……不過是夜宴,坐在那裏欣賞歌舞,插科打諢,本王撐個一時半刻還是可以的!”說完喘了口氣道:“所以我現在得趕緊閉目養神,為明日之事儲存體力,這期間所有的事情都要你去打點了,務必小心謹慎,切勿讓人發現我的情況!”

“殿下好好養病,青卓一定不辜負殿下的期望!”

軒轅玦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胳膊,緩緩躺下道:“去忙吧,我再睡會兒!”

太陽緩緩的落下了地平線,整個南荒碧落海面上都染上了一層赤金的光!幽凰緩緩的睜開了雙眼,對這一旁打坐的長闕和白澤道:“時間到了,我們出發吧!”

回到密室禦劍飛行了一刻鐘之後,兩人一獸便到了妖族結界處,望著瘴氣彌漫,百裏之內寸草不生的荒蕪模樣,幽凰朝白澤一笑道:“把那頭小狼妖放出來吧!這裏可是人家的地盤!”

白澤有些不情願的吐了口氣,一團黑不拉幾的小黑點落在了地上,慢慢長成狼狗大小,只是原本一身油亮的皮毛此刻東一塊西一塊的像生了禿斑一樣,十分難看。

八十七章 萬妖血陣

“什麽?”幽凰和長闕兩個人都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原因!

“螣蛇是個女的啊?”幽凰難以置信的望著白澤道!

白澤點了點頭,“她是開天辟地之後第一只母蛇,身長數丈,眼若銅鈴,一身鱗片堅硬無比刀槍不入,十分厲害!並且成型之後又十分美艷,當時有不少的男神傾慕於她!只不過她眼高於頂!沒想到她竟然對真神懂了心思!”

“嘖嘖嘖……沒想到這螣蛇還是條女漢子呢!連真神都想染指還做的這麽驚天動地,真是惹什麽都別惹女人!不過話說過來了,做不了情人也不一定做仇人啊!可以當陌生人嘛!幹嘛非要把自己搞的這麽慘,惹了這萬物主宰,到最後受苦的還不是自己!”說完幽凰遺憾的搖了搖頭!

長闕曾經閑來無事翻看過上古紀年,書中曾經提到上古真神一夕雲訣是一個剛正不阿不解風情且性情乖張無欲無求的神仙,想來對螣蛇的求愛怕是避之不及,“當年真神對螣蛇的傾慕是如何處理的呢?”

白澤想起當年的情形至今都印象深刻,他咽了口吐沫悶聲悶氣道:“當年螣蛇找到真神,將一束芙蓉贈與真神,對他說:“臣女心悅與真神!盼與真神花開並蒂,地老天荒!可是真神卻將那芙蓉扔了,留下一束蓮蓬,從中取出蓮子,邊吃邊說,本尊不喜芙蓉,不過蓮子倒是可口,下次再來只帶蓮蓬便可!說完就讓人把螣蛇送走了!”

白澤說完,長闕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笑著搖了搖頭!

幽凰聽罷,突然覺的螣蛇私開鎮妖塔都是輕的,這個男人真是活該!

不知不覺間一行人便到了赤嶺,黑狼看著前面血紅的月光下,陰氣繚繞的群山,神色戚戚,“主人,黑狼只能將你們帶到這裏,再往前是妖族聖地,每個妖族只要踏足進去,螣蛇大人便會察覺到我們,收回我們的妖丹……黑狼……”

幽凰朝他揮了揮手,你就別進去了,在這邊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等我們出來再一起回去吧!說完她便與長闕白澤一起朝陰氣的最深處走去!既然那血靈芝長在赤嶺深淵,那裏必是最潮濕陰暗的所在!

越往前走,陰氣越重,山路越走越陡峭,因為身在妖族,為了避免氣息外洩被妖族察覺,他們都只能徒步而行,幽凰有兩次腳下踩滑差點摔下山崖。還要長闕眼疾手快將她拽住!

只有白澤原本就是山中獸類,走起來如履平地,不時回望一眼看著她步履維艱不禁開口嘲笑她,“兩只腳畢竟不如四只腳走的平穩吧!”

幽凰看著它小人得志的模樣,冷哼一聲,“四只腳的小畜生,出了妖族看我怎麽收拾你!”

長闕看著走的顫顫巍巍的樣子,提醒她道:“別鬥嘴了,小心腳下,我感覺到這山風越來越冷,只怕快要到了崖邊了!”

幽凰也感覺到一陣賽過一陣的刺骨寒風!那種深入骨髓的冰冷,讓人無端從心底生出絕望!

原本一臉戲謔的白澤此時也板起小臉兒對著幽凰他們說:“我聞到了螣蛇的氣息,你們一定要隱藏好自己的氣息,千萬別讓她發現了!

幽凰點了點頭,慢慢向前挪動,不一會讓他們便到了一處斷崖邊,一道赤紅的瀑布從天而降,落入無邊的黑暗中,按理說這樣大的瀑布落下來,即便不是聲如雷震,也該是萬馬奔騰,可是這兒卻連一點聲響都沒有。

就那麽無聲的流淌而下,靜謐卻又潛藏著無限的危險!

幽凰看著慢慢升入中天的血月對白澤說:“等會兒那螣蛇一出來,我跟長闕就潛入下面,你在上面守好若是見她要回谷底了提前告知我們!”

白澤點了點頭:“時間有限,只要聽到我的信號,無論找到還是沒找到都不要再做盤桓,馬上出來,我如今的靈力,只能支撐兩個時辰的真身,萬一被螣蛇識破我們都很難全身而退!”

幽凰點了點頭,緩緩靠近懸崖,那是一處深不見底的斷崖,其實更像是被瀑布沖刷而成的洞穴,剛到洞口便聞到一股刺鼻的腥臭。熏得她差點背過氣兒。

她朝長闕翻了個白眼道:“這什麽味兒啊?”

長闕看著崖底血瀑中若隱若現的妖丹心頭浮上一股不祥的預感,難道這瀑布是歷代妖族靈力所化?他還沒來得及說出心頭的疑慮,一道紅光從崖低直射而出。

一時間地動山搖,伴著鬼哭狼嚎般的長嘯,一條巨大的赤紅長蛇,呼嘯而出,毒牙鋒利,口吐長信直奔血月而去!

八十八章 我感覺到幽凰有危險

那種生生被撕裂的疼讓她還來不及吸一口氣,一口腥甜從口中噴湧而出,眼前一黑,直接痛昏了過去!就在她眼睛閉上之前看到白光大顯。

承影與月離將她身體包裹的嚴嚴實實,那些大蛇“嘭嘭”的朝著她不斷招呼過來,卻在快要觸到她時被白光紛紛斬斷,幽凰不禁心頭一喜,喃喃的說了句“快走……”意識被黑暗吞噬。

北郊行宮內,原本半夢半醒之間的軒轅玦,只覺得掌心一熱,雙眼突然睜開,他看著掌心慢慢暗淡的鳳羽花,不禁心頭一驚,難道幽凰她出了什麽事兒?

他連忙起身,正要朝外走,身子一軟跌到在床邊!大口的喘氣!

玄女端著今日的第三副藥恰巧走了進來,看到他這幅模樣,連忙快步上前,將藥碗放在桌上扶住他急切說:“你這是要幹什麽?”

軒轅玦閉著眼睛,虛弱的喘息道:“我感覺到幽凰有危險!我要去找她!”

玄女心頭一驚,戰幽凰她不會真的去妖族找血靈芝了,那螣蛇可是上古被貶的兇獸!世間根本沒有敵手!她去根本就是送死!

再看看一臉冷汗站立不穩的軒轅玦,若是此時讓他知道了這件事,只怕他哪怕拼上性命也要去求她,不行,她不能讓他去找戰幽凰。

“戰小姐一向吉人天相,不會有什麽事兒的!再說了即便你要去找她也需要先有力氣才行!你先坐下,我把藥給你端來喝了,喝了藥我便陪你去找她!”玄女將他扶起來讓他坐在床邊!說完轉身去取放在桌子上的藥!拿到藥碗的一瞬間素手一翻,一滴藥水滴入碗中!

軒轅玦聽她這麽說不疑有他,一把接過藥碗一飲而盡,便扶著床沿起身道:“喊影衛進來,我們……”話還沒說完只覺得眼前一陣恍惚,整個人仰倒在了床上失去了意識!

玄女看著昏睡過去的他,將他雙腿挪到床上,為他蓋好錦被,低聲道:“睡吧!睡醒了一切都過去了!”

赤嶺之上,飛沙走石!螣蛇在半空中狂舞著,赤紅的雙眼帶著瘋狂的怨毒:“白澤,數十萬年過去了,沒想到你還活著!還來壞我的好事,就算一夕雲訣死了你還是他忠實的走狗!”

身形數丈的白澤,揮動著巨大的翅膀,一束束閃電朝著螣蛇疾馳而去!聲如怒雷:“真神只是沈睡了,你休要胡說!”

“哈哈哈……”螣蛇瘋狂的仰天大笑,“連上古界面都坍塌而落,你還執迷不悟,十幾萬年了他要醒早該醒了,這幾萬年自我在這妖族之中煉化萬妖血陣,卻無人察覺之日起,我就知道!

那個永遠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真神早就只是一個傳說了!還差七七四十九日,再煉化八百妖魂,我螣蛇便能一統六界!成為至高無上的主宰!到時候我要你們都匍匐在我的腳下!哈哈哈……”

“螣蛇,沒想到這十幾萬年過去了你不但沒有改邪歸正,還變本加厲,居然做出萬妖血陣這等喪盡天良,陰毒至極的東西!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將你誅殺在此!”白澤怎麽也想不到她遁入妖族這麽多年,不是修身養性,而是圖謀不軌!

“誅殺我?哈哈哈……那我倒要看看你是否真的有這樣的本事!”正當螣蛇高興的忘乎所以之際,那道懸掛在赤嶺之上的血瀑卻瞬間蒸發!

螣蛇也感覺到體內瞬間消失的妖力,不禁神色大變,一雙血紅的雙眼死死的盯著白澤,厲聲怒吼:“白澤,你到底做了什麽?你居然毀了我的萬妖血陣!我要殺了你!”

說著巨大的蛇身卷起赤紅的漩渦,朝著白澤飛馳而來,白澤也不閃躲,凝聚全身的靈力!一身淡藍色的白光糾纏著閃爍著,瞬間凝結著巨大的閃電,朝著螣蛇全力劈去!

赤紅和淡藍兩道巨大的靈力相撞,山河震顫,赤嶺淪為一片焦土,整個妖界都在晃動!妖皇寅徹與妖後纓姬更是感到胸口一陣悶痛!

望著赤嶺方向升騰的滾滾濃煙,以及地動山搖的哀嚎!帶著眾人紛紛往赤嶺而來!

螣蛇因為喪失了萬妖血陣的妖力又受此重創,被白澤的雷擊震得口吐鮮血!巨大的蛇身重重的從空中跌落!在地上砸出一個巨大的石坑!

白澤也因靈力耗盡,身體恢覆到幼兒模樣。千鈞一發之際長闕抱著幽凰禦劍而出,月離將他穩穩接住,兩道白光劃破天空,穿過結界,在妖族到來之前,快速離開了妖界!

留下體一片狼藉的赤嶺和無完膚的螣蛇,看著自己數萬年的心血,瞬間化為烏有,趴在地上發出鬼哭一般的長嘯。“白澤……上天入地我螣蛇一定要你魂飛魄散……”

涼風習習,月色朗朗,一行人總算回到了人間。

八十九章 來者可是漠北使臣

“看看那個領頭的長得跟頭大熊一樣,跟傳聞的一樣北狄人果然都是兇如猛獸,茹毛飲血的野蠻種族!”

“可不是嘛!再看看那些侍女,一個個穿的坦胸露乳的,一臉狐媚,一看便不是什麽正經貨色。”

“窮山惡水出刁民,聽說他們哪邊的女人,服侍完老子還要服侍兒子和他的兄弟!簡直連最基本的禮義廉恥都沒有!

“皇上不會真的要與他們聯姻吧!”

“……”

馬車內,赫連鳳華聽到外面大洛百姓的議論妖媚的臉上一臉不屑,“真是些個愚蠢之極的蠢貨!居然敢對我北漠如此不敬!”

赫連鳳琦也是一臉不忿,撩起車簾一角冷冷的朝外望去:“小國寡民,見識淺薄,不知道天外有天……”

唯獨赫連鳳然一臉淡然,“我漠北相較於大洛雖然國土廣闊,只可惜氣候惡劣,地廣人稀,不若這大洛物產豐富,國富民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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