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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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年輕氣盛啊,我跟我那欲與天公試比高的小兄弟推心置腹地聊了一個晚上,它都不帶半點屈服的。

當然了,無論它怎麽折磨我,我也寧死都沒從。

我覺得不管我再怎麽血氣方剛,精蟲上腦,都不能想著自己的親哥幹這個事情吧。

做人他媽的還是得有點底線的!

得,就為了這點底線,我翻來覆去一宿也沒能睡著。

到了第二天我頂著個大黑眼圈在門口看到林染笙的時候,忍不住就下腹酸疼腿發軟直接向後出溜了一步。

他也像是突然之間被我的動靜嚇了一跳,眼神裏竟然流露出了和那個夢境中相似的惶恐之色。

我頓時便轉過頭捂住了雙眼,只覺得喉間泛起一股子腥甜,這他媽不會是什麽江湖新蠱術吧,讓我一看到林染笙就能氣絕身亡的那種?

“大清早一驚一乍地蹦跶什麽呢?”可能是剛起床的緣故,他的聲音裏還帶著點蘇蘇的氣泡音。

“不......不好意思啊,哥......”我低頭出溜著,大氣都沒敢出。

不一會兒眼前出現了一雙黑色的長靴。我咽了咽口水,餘光偷偷地向他那邊撇去。

腿可真長啊……

黑色筆直的長款軍靴配上他身前的那根手杖,看起來......又兇又硬……

......

會不會有點疼?......我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我又咽了下口水。

打住!打住!

咽什麽咽?還沒完了啊?——那是你哥,你拿他當話梅嗦溜呢?

.......

我是想,他的腳穿成這樣不會難受嗎?

本來就有點毛病不是嗎?不然幹嘛天天拄著個拐?還輕輕一推就撂倒了?

嘁,我在心底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腿腳不好就穿雙運動鞋啊,見天兒啪嗒啪咚地你穿這麽浪要給誰看呀,真當自己是根行走的偶像節拍器啊?

不過看他就這麽杵在這兒,好像也顯得沒那麽瘸了,平時能走路,能彈琴,能開車,打起我來也是威風凜凜。我極度懷疑他拄這根拐杖其實是拿來裝逼的吧?

“好好站直了!”

“哦。”我規規矩矩地放下了手,貼著墻,把自己捋地倍兒順溜兒。

“看著我!”

“哦。”我擡起眼正視著他。

他今天穿了一套深海藍色的立領西服。微敞的領口剛剛好露出了一線筆挺的白色襯衣和纏繞其上的細帶領結。

我發現林染笙很喜歡這種絲綢質感的領結,看起來不像領帶那麽正式,也不像蝴蝶結那麽典雅,高貴中帶著那麽一點點的放浪。

而且,這小玩意兒看起來柔軟又結實......將喉間那處精致的凸起拿捏地恰到好處。

再松一寸便能順著這纖細的魚白一探究竟,再緊一分便能......吃了他......

我猛地深吸口氣,不敢再往上看了,可眼神又沒出息地向下撇去。

他上身的西服是短款的,恰到腰部做了個小分叉,將身後的翹臀襯得忽隱忽現。

其實林染笙的身材比例真的是很完美,怪不得會被人稱作王子呢,身高腿長倒三角,小細腰還有個翹屁股。大家都是比著房檐長的,我怎麽就沒見著這麽精致呢。

真要說有什麽缺點的話,他就是太瘦了,平時上鏡看剛剛好可是抱起來的話就有點......硌手了......

“下個月有兩個宴會你需要跟我一起出席,這幾天有時間的話就跟黎叔去訂兩套新禮服......”

這人說話像是有魔咒一樣,我不斷提醒著自己要保持距離,但依舊隨著他的聲音慢慢轉頭看了過去。

——其實林染笙平時的面色是有些過白的,那張沒太多表情的臉上也看不到什麽血色,嘴唇也是淺淺淡淡的,像兩片粉色的櫻花,薄薄地,呼扇呼扇,就飄進了人的眼睛裏。

看著看著,便想到了那薄粉也曾被我染地如火般熱烈,纏繞在我唇間時,是怎樣一股誘人發狂的香甜。

想著想著,便覺得喉間又湧起了一股更強烈的腥甜,緊接著鼻子裏就是一波勢不可擋的酸疼和潮熱。

“哎,小少爺,怎麽了這是?”黎叔在林染笙身後拿著毛巾就沖我快步走了過來。

我這才用手抹了下鼻子,低頭看去,一手的血紅。

哎......我他媽。

我他媽可太有出息了啊!

我只看了三秒鐘!天地良心我他媽真的只看了林染笙三秒鐘竟然就這樣了?!

我臊得滿臉發燙,捂住鼻子就飛奔回了臥室。

這算什麽??!

後遺癥?

我到底為什麽要聽那個庸醫的話玩什麽催眠治療?

我這......是不是讓人給治壞了?

還能不能給治回去啊?

可……都到如今這般田地了我還怎麽去跟人說啊?

說我在催眠治療的時候夢到了跟我哥的激情戲。

導致我現在一看到他就鼻血橫流?!

這種胡話,

叫我怎麽說得出口?

我左右不是,又這樣不堪地漠視了小兄弟一天之後,它終於從不可控被憋成了可控狀態。

解鎖密碼就是我哥。只要我不想他,這玩意兒就能老老實實的,但凡我動了一絲邪念,它就立馬噌噌噌地支楞給我看。

這一下我可更慌了,這算什麽怪病?聽過陽痿早洩和精力過盛的,沒聽說過有一天它突然開始認主子了,還不帶跟你商量一聲的。

難道老子以後還得指著林染笙傳宗接代了不成?

當然不成!

想罷我坐在桌邊,打開電腦把最新最火的十八禁高能片下了個遍,然後一狠心拉開了褲鏈。

今天咱兄弟倆就做個了斷!

眼前的屏幕上一堆花花綠綠的圖標,有男有女還有獸,我就不信沒他林染笙老子這管炮還擼不出來了?!

第二天清晨,我又一次頂著兩只大黑眼圈走出了臥室,今天原因倒不是委屈了我的小兄弟。

“黎叔,看到我的手套了嗎?”

“哎,平時都是收在衣帽架上的,怎麽少了一只?”

聽到樓下的交談聲,我迅速地在樓梯口縮回了身子,緊接著就聽到了一陣翻找東西的聲音,不一會兒黎叔又說:“不會讓小渣叼跑了吧?”

“算了,別找了。去樓上我衣帽間再拿雙新的吧。”

“好的,大少爺。”

我一個箭步轉身溜回了臥室,把枕頭旁那只折磨了我一個晚上的黑色皮手套塞進了床底。

......

是的,我墮落了。

我在和全人類最本能的生理欲望的戰爭中,埋葬了自己的尊嚴和廉恥。

我承認,沒有任何一個場景能像那個夢境一樣令我癡狂。

說起來我也才十九歲,這無非就是青春期那麽一點不為人知的性幻想罷了。我又不是真的要和他做什麽。

最終,我不止想著林染笙擼了半個晚上,甚至墮落到偷了他的一只皮手套。

只可惜夜太深,老子沒看清,偷了一只左手的,用得頗有些別扭。小兄弟被我一頓胡搞,恨不得褪了三層皮,走個路都疼地直晃悠。

作者有話說:

崽啊,祝你早日可以戒掉哥哥的皮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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