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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300、大結局09小老師的狂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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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300、大結局09小老師的狂野

“那又怎樣?”他聽出了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我……我……我……幫你!”最後,她下了決心,手心用力在他的小腹上壓下。

“。。。。。。”他忍得額頭青筋直跳,大口大口地喘著。

“非寒,你愛我嗎?”她見他的手還是把她的手壓得緊緊,不準她動。

“愛。”他吐了一個字,猛地拉著她的手,往自己那一處,“妖精!你來!能搞定的話……我……我……”

他瘋了!拿著她的手,在自己的熱源上上下地……她身體裏的火一族簇燃得很急,炙熱在每一個細胞裏燃燒著。

她既然已經這樣做了,更是帶著她特有的倔強,盡是在他的身上亂吻,非要他屈服不可。顧非寒哪裏能抵得住她這樣的胡來?越是控制自己不給反應,小老師越是狂野。他更是不敢動,他怕自己一動,所有的事情都不能發展下去,他……可能會吃了她!這樣被她狂熱繚繞,燃燒,他還是拼命保持不主動……這是他顧非寒惹了小老師的報應麽?他簡直要瘋了!

“啊!”最後的最後,他低吼著……她看著手裏的黏液,整個小臉紅得像被染了紫色。她怎麽這樣瘋啊?她做了什麽啊?

“寶貝!”他把她抱著,恨不得揉進了骨肉裏去,“寶貝!我的……好寶貝!”他發現自己語言那麽貧乏。

屋外,黑夜的紗巾被秋風撩起,高懸的月,半彎。

…………………☆☆緋☆☆……………………

【題外話:其實,按照我的安排,正文到了這裏算是結束了,下面的就是番外。不過還有的親們還是要看晴跟寒的婚禮,看他們婚後生活的,不會很長。請跟緋一起,把這個文一直到結束,見證他們的甜蜜,好吧?謝謝,鞠躬!!】

…………………☆☆緋☆☆……………………

霍爾的斷腕好得差不多了,洛晴每天都去陪他。而小沈墨也說到做到,專心致志地給霍爾做“實驗”。其實,除了手腕的位置,霍爾其他部位也真的是有傷痕的。

譬如後背腰與臀之間的靠左一巴掌地方,是擦傷了一大塊的皮。這時,成了沈墨的“試驗田”。

“沈墨,給他換藥去。”洛晴見到沈墨背著書包進來。合起了那一本的俄語詞典,站起,用俄語說:“這個程序我已經明白了,至於教育機構跟大學的學科領頭人的創新合作方法,我看要更快的速度去試試。”

霍爾看了一眼沈墨,說的是漢語:“快去跟顧非寒商量一下,西南那邊的幾個大學我都有一點關系,要是他來求求我,會很有希望。”

洛晴噙著笑,搖搖頭,不再說什麽。拍拍沈墨的肩膀:“丫頭,交給你了。”

“什麽交給我?我只是負責他半個小時。”

洛晴看她一眼,笑笑走了出去。門還沒有關上,沈墨就聽見她跟對方打電話:“非寒,龍小姐的那個提議……”

對方寒少拿著電話在妖孽地笑,“行了,你回來吧。我們顧氏教育沒有了洛老師,真的不行……”

這個女人是工作狂。叫她在別墅裏休息,她說悶得慌;叫她去玩,她說沒有什麽地方好玩。小迪上學了、鐘鳳儀和鬼哥一起,她又不願意當燈泡。

他讓辦公室“全面綠化、低碳”,所有帶輻射的辦公設施,都隔離在總裁辦的另一邊,他這裏用木質的、竹制的屏風間開。一張辦公桌、兩張辦公椅子,五.六棵的綠植。

桌子上面放的文件全都是文字稿。

洛晴原來是不同意的,只穿防輻射服就好了,可沒轍,他是總裁。要上班就要聽他的。不然——無條件辭退。

…………………☆☆緋☆☆……………………

醫院裏。

“有好吃的嗎?”霍爾問沈墨。

沈墨看都不看他一眼,把手裏拎的一個大環保袋放下,從裏面拿出了幾個瓶瓶罐罐:“脫。”

那些是已經調好了的藥膏,味道要多難聞就多難聞。

霍爾已經轉過了身來,熟練地伸了伸沒有受傷的手,“對不起,沈墨小醫生,我自己做不到。”

沈墨看了他一眼,明顯就是耍賴。平時上洗手間總不見洛晴陪你去,都是自己解決的。現在居然說做不到。她也沒有說什麽,表情冷淡,慢騰騰地系上了口罩,套上了手套,頭上的黑發塞進了帽子裏。然後打開了藥罐子,放在他面前的凳子上。

沒錯,她就是故意的。誰叫他打電話給她的老師,取消她的請假,把一個星期的假期,“濃縮”成了每天了兩個小時。而且還是晚上自習時間的兩個小時。

“沈墨,今天藥理課學了什麽?”

沈墨再打開一個藥罐子,把一個木制的勺子攪拌著。那個氣味!叫人作嘔。

“沈墨。”霍爾捏著鼻子,他鼻子本來就高,一捏,更是顯得很大了。可是他還是要說話,鼻音濃濃:“你雖然有些小聰明,自己研究的也很

不錯,可是要真的要有成就,必須懂得藥理。”

身上一涼,他“噢”了一聲,扭頭看沈墨,她已經把他的褲子拉了下去。手裏還拿著一柄剃須刀。

“你要幹嘛?”霍爾吃驚,手也忘記了捏鼻子。

“昨天的藥膏粘得太緊了,撕下來怕你又痛,所以就刮一下。”

不要吧!霍爾昨天的的確確是為了她撕去膏藥的時候力度太大了哀嚎了幾聲,但至於嗎?刮……

“不刮?”

“別刮,我喜歡我的濃厚毛發。”他記得那一天,某個女孩子好像是說過。

可是,某個女孩好像是忘記了,點頭:“我坦言,個人來說我最討厭這樣的還沒有進化好的。”

霍爾挑眉。可是那邊沈墨已經出手了——

“哎呦!”

“哼什麽!又不在Qiang你!”沈墨低聲咕噥了一下,手法極快的撕去那一塊的膏藥。其實,中藥來說,這樣的藥膏,是用一塊近乎於牛皮一樣顏色的墊子來托承,而這一塊牛皮狀的東西,在烤過火之後黏上皮膚粘貼的效果會更好。

可是,粘貼上去是好了、牢固了,撕下來的時候那一種痛,恐怕只有經歷過的人才知道。那跟撕皮差不了多遠。手法快是減輕痛苦的好辦法。

而霍爾先生,他這一個外籍人士,毛發特別的濃厚。每撕一遍,就好像是扯去了一層皮,脫去一次毛。

“太快了,沈墨,你是在跟我賭氣吧?”霍爾斷了手腕都沒有哼過一聲,這時很不滿。

“賭氣?用霍爾醫生的觀點來看,沈墨哪一方面讓你有這樣的感覺呢?”沈墨很冷靜,撕了一半的膏藥不撕了。拿出了筆記本和筆,準備記錄。

“不撕了?”霍爾扭頭看,沈墨點頭:“我在學習,霍爾醫生,請你務必真誠的說出來,我在以後的行醫道路上還需要您的指點。”

霍爾瞪了她一眼:“為什麽不高興了?”

“不高興?醫生不會在病人面前不高興,請霍爾醫生放心,這一點我知道。”沈墨淡淡地說著,眉眼之間根本看不出她有什麽情緒的變化。

“沒有?那,好吧。你繼續撕掉那膏藥,然後貼上新的。”霍爾趴下,沒有再出聲。受了一般的酷刑,等待那麽久才又繼續,那感受真是要命。

氣氛有點怪。沈墨她的心平靜,平靜到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她十九年的生命力,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五歲開始讀書,全是藥理、藥方的。十歲開始,從新新舊舊的店鋪裏淘來各種各樣的方子研究。曾有幾次,父母都沒有治好的病,她都給說對了診治的方法。

上小學,寫作文《我的神秘藥方》、《我的朋友——孫思邈》、想象作文:《藥練幹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老師嚇死了。

父母不想她繼續學醫,怕她為此瘋狂。所以,她折中:開了一個內衣店,當然,內衣都是中成藥工廠裏的剩餘藥液裏濾出了好東西,然後做成的。那是時候她十四歲。

十五歲開始,她鉆研蛇毒;十六歲研發春.藥;十七歲開了一個中藥化妝品工廠。十八、十九歲,父母再也不準她在校園之外流連,把她送進了醫藥高中。

她才不要上學。高中老師說的,老師講的她聽不進耳朵。她不是全懂,而是老師講的那些她就只聽到了錯誤的地方,給老師挑刺了,老師說指責她憑借著父母的威名,胡言亂語……

撕去了霍爾身上的膏藥,叫護士端來了一盤溫水。浸透帶了藥的柔軟毛巾,拿毛巾擦在他的嫩肉上,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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