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155、洛晴境況(修改了,不重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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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晴!你……別給我有事。

他細心地看著臥房,沒有一絲的痕跡。她像是憑空消失了。

所有能找到她的地方,他都叫人去找了。沒有。

她的妹妹洛月都給他電話了:“顧非寒,我姐姐怎麽不見了?我告訴你……”

顧非寒從來不想見她的妹妹,所以把電話給掐了。顧大成接著打來,顧非寒更是不會接。

黃鼠狼給雞拜年啊?

阿楠做的事情,難道顧大成不知道?

他頹然地仰著在床上,昨天她大姨媽了,做完了之後就喊肚子痛,他給她暖了一晚上的小腹。洛晴,洛晴!他撫著枕頭上她睡的那邊,想起當時他問:“小老師,咱們現在是在同居嗎?”

她生氣地打他:“顧非寒,和你一起是我這輩子最最丟人的事情!”

他抱緊她,吻她:“我會負責的,放心!”

他撫著……嗯?硬起來的是什麽?他拿開枕頭。

手機!她的手機!

關機的狀態。可是,她是給他打過電話的。顧非寒小心地打開。

最後一個打出的電話是給他的。顧非寒後悔到要死了!她已經意識到危險,馬上給他電話,可是他居然不接,還裝什麽高傲!

她能把電話留下,說明對方沒動用什麽武力。她是乖乖地跟阿楠走的?那麽說來:阿楠一定是用什麽來威脅她了。

他想了一下,翻看她的圖片。

果然!她拍下了!對方是從書房走出來的!手裏有槍。是兩個人。穿著黑色的皮鞋!

洛老師真的是太鎮定了。她或許已經想到過有這樣的一天,顧非寒不是一般的人,她的妹夫顧大成更是黑.幫頭子。她關系重大。

他開著他的布迪加威龍,離開了公寓,也不是回月湖別墅,直接沖上了紫馬嶺。

還沒有夜,車手們還沒有來。紫馬嶺上一片寂靜。夏風吹著山上的樹,像一片綠色的海浪。他一路上山的時候也沒有減速。他需要冷風灌進腦袋,需要清醒。

山上最高的平臺,他坐在車頂上,遠看去就像是一個雕塑,尾戒耀眼的紫色與落日的光輝不時輝映著,冷魅而高貴。夜幕漸漸籠罩下來,他的手裏多了猩紅的一點。

許久許久,手中的煙已經燃盡,車周圍十幾個煙蒂。洛晴說過:不準他吸煙,因為他是她的課代表,在班裏面具有一定的影響。洛老師認定只要他不吸煙,班裏面的人都不會吸了。不是他聽老師的話,只是他喜歡她管他的時候他就有一種該死的自虐的快.感。

所以,他不吸煙了。所以,他現在也只是點燃了煙,讓它燃盡。

他跳下車,撿起了車前的一塊石頭,對著石頭說:“小老師,我一定要找到你!”

洛晴是烙在他心裏的石頭,她不在身邊的時候他心裏空空的,她在的時候,無時不刻把他烙的生痛。

…………………☆☆緋☆☆……………………

淩晨的風很冷,不知道什麽時候外面又下了一場暴雨。風中依然夾雜著些許的雨腥氣。洛晴披著外套站在旅店門口,看著不遠的地方美塞橋因為已經戒嚴而劃破夜空的警戒燈。慘白的燈光偶爾掃過她的臉龐,面無血色。

她的身邊站在了兩個人。

這裏是什麽地方?洛晴不知道。

只看懂了不遠的地方那一條是美賽橋。

來到這裏,他們沒有讓她多受罪。那些人給她買了三套衣服,自己穿來的那一條衣服已經破爛不堪了。

“洛小姐,新鮮空氣也吸夠了,請回裏面。”那一個叫做樂仔的男子說。

洛晴沒有說什麽,低頭往裏面走。

簡陋的房間裏,地上十分的潮濕。濕漉漉的地面映照著燈光,仿佛一個虛幻的城市被踩在腳下。天上零星的還飄著雨絲,所以風掃過臉頰的時候才會這樣帶著幾分溫潤。她的視線落在很遠的地方,腦子裏一片空白。

已經是第五天了。

那天。

顧非寒走了之後,她擦幹了水,穿上那一套瑞麗套裝。書房裏就傳來了聲音。她意識到危險,馬上給顧非寒電話。可是電話響了兩聲,書房的門就打開了。

她馬上摁了電話,她不知道這一摁是摁了錄像,只把電話放在了床後。那兩個人直接走過來。她兩腳就像是灌了鉛,全身血液要凝固了。

“洛晴小姐。”那一個額上有一塊胎痣的男人敲了一下門,語氣很有禮貌。

洛晴哪能找到話來回答?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在這樣的情境裏出現。她的恐懼在他們的眼裏不值一顧。

“洛小姐,請跟我們走一趟。”

洛晴的腳不能移動半步。

“走吧,你不需要帶任何的物品。”樂仔過來,把手中的槍搖晃了一下。

洛晴認真的看了他們一眼,一個個子矮,頭上有黑色的胎痣;一個稍高,頭上刮

得只剩下青青的頭皮,有一個圓圈的圖形,寫著“地球”的英文字母。

“走啊!”胎痣男說。

“你們是誰的人?”臨出門洛晴大膽的問了出來,但那兩人對視一下。

一個額上有著胎痣的男人冷笑:“我們不是寒少的人,明白?美麗的洛小姐。”

仿佛她問的是極為奇怪的事情,便揶揄地說。

“是顧大成?”

兩人不理她了,槍抵在她的腰上,她的小腹有一陣墜痛。她停下了腳步:“我還要拿一些東西。”

那個胎記男對另一個人說:“光頭?怎麽看?”

光頭是那個頭上剪了地圖圈圈的男子,他眼裏微怒:“拿什麽拿,多事!”

“我大姨媽來了!”洛晴是勇敢的,“難道你給我買衛生巾啊?”

光頭啐了一口,“去吧!瘟神!”他用粵語講了一句,洛晴聽明白那是念了一句,驅邪驅瘟的。看來他們很迷信。

“快點!”胎痣男惡狠狠的。

洛晴走進屋裏拿了衛生巾,把剛才收起的手機關了機,塞進了枕頭。這個過程也不過是兩三分鐘的事。

“快點,樂仔!”外面的光頭在喊。原來胎痣男叫樂仔。

他們把洛晴推進了隔壁的房子,不知道睡在她的後腦狠狠一敲,洛晴就暈倒過去了。

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在飛機上。她本以為他們捉她是為了威脅顧非寒,會把她當做人質與顧非寒商談,想不到會離開華雙城。

飛機在蒼茫的天空上飛行了不知道有多久,降落時,已經是深夜,漆黑的蒼穹下,椰樹、棕櫚樹隨處可見。

飛機停穩了,兩人把她帶進了一間簡陋的木房子。

在這裏,他們隨便扔給她一條面包,一瓶水。當是晚餐。

這裏沒有床,這只有一張破舊的桌子和四張木椅子,兩個男人各占據著兩張椅子就睡。洛晴在墻角坐著,屁股下是冷冰的泥土。想到僅僅是十幾個小時前,她還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裏。他執著地填滿著自己所有虛空,她感受到不可比擬的親密的溫暖。此刻卻是遭遇這樣的……

不知道是夜晚的幾點了,洛晴很困倦,但是沒有一點的睡意,腦袋的清醒、身體的疲倦,非常難受。

鈴聲打破寂靜。光頭一跳而起。他拿了電話,用越南語說著。

他低估了洛晴,沒有想到洛晴不但會聽越南語,還會聽泰國話、俄語等等。

她聽到了那男人說:

“楠哥,我們在泰國邊境。”

然後楠哥那邊說了一句,那男人回答:“她沒有任何的抗拒……明白了……往越南……好……”

那男人放下了手機,踹醒了身邊的同伴:“樂仔,楠哥說在泰國逛一圈,然後去越南,一路上一定要照顧好她。”

於是,那個光頭在洛晴的身上踢了兩腳,“洛小姐!”她站了起來。樂仔去找來了一堆的幹草:“洛小姐,地上潮濕,我們鋪了幹草,你將就一下。”

洛晴無語躺在幹草上。還是睡不著,只知道這一次可能是危險了。

第二天,他們坐上了卡車,到了曼谷的旅館住了一個晚上。洛晴的小腹又開始痛,直接向他們說了,他們可能是因為昨天楠哥說的那句“不要為難她”。所以他們給她買來了藥,還有兩套的衣服。

在曼谷,開始有人追蹤他們了。樂仔和光頭帶著她四處逃竄。他們用手銬銬著洛晴,輾轉在密林、地下倉庫、河邊沼澤……他們還不定時跟楠哥通話,每次通話都改變一次的逃跑方向。

洛晴逐漸明白了:這一次是阿楠的人劫持了她。而追蹤他們的不知道是顧非寒的人還是顧大成的人。

洛晴從來沒有經過這樣的事情,她只有在這兩個人的牽絆下不停地跑。腿軟了又痛。痛夠了又軟。沒有辦法,只能隨著那兩個人。他們雖然客氣,但是洛晴看見他們能隨便一槍就解決一個追蹤者。

第四天,她聽到了追蹤的人裏有人喊“寒少”的聲音。洛晴想掙紮著去喊,卻被樂仔一下敲暈了。

第四天的晚上,在碼頭上一輪槍戰。洛晴被幾個男人帶上了一輛卡車,卡車上,洛晴曾經趁著他們給她吃東西的機會跳車逃跑,結果被追到了,扇了幾個巴掌,她的臉都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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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好意思了,周日發的文有重覆的現象,現在已經退幣、小緋修改重發了,給大家造成不便,sorry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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