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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又冤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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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嘉樂不知道,其實寧遠中午的時候和普查提談好了事情之後就打電話給她看她有沒有醒過來,打算帶她出去吃泰國有名的小吃,順便也帶她逛一逛她喜歡的地方,可是打了好幾個電話她都沒有接。

因為心裏擔心,所以他立刻就回到了酒店,可是看到房間裏空空如也,連個人影都沒有。

下樓去問了前臺他才知她和一個年輕的中國男人一起離開了酒店,然後因為擔心她,所以他利用了普查提在泰國的權勢讓前臺調出了那個中國男人的資料,沒有想到就是那個叫廖卓航的男人。

後來她和廖卓航一起玩到了晚上才回酒店,還買了那麽多的東西,他在幫她收拾箱子的時候發現她的賬單有三分之二都是刷的廖卓航的卡,如果真的是清清白白的朋友,會這樣的大方?

還有在普查提夫人的宴會上她總是去偷看廖卓航,在他和普查提走開到一邊交談的時候她也和廖卓航相談甚歡,兩個人甚至還選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坐了下來,她低垂著眉眼臉色嬌羞,而那個男人專註的目光望著她也是一臉的情深。

這一切,都是他自己親眼所見,難道還是錯怪嗎?

寧遠不是一個喜歡發脾氣的人,而且對於傅嘉樂他也早就表態自己不會喜歡她,所以現在只希望可以和她幹脆撇清關系。雖然,有很多的情緒梗在他的心裏不知道要怎麽去消化,但是現在避免尷尬和爭吵對於他是明智的選擇。

就算說出這些話,他也並不好受。

“你怎麽又冤枉人?!”傅嘉樂這頭卻是急得臉都通紅的快要流汗了,“你還懷疑我騙你,這種事情我有必要騙你嗎?我和廖卓航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他還怕你誤會所以故意假裝和我不認識呢!”

“嘉樂,你不用和我解釋什麽的,我不在乎你和他之間是什麽關系,也沒有立場去幹涉。其實我很開心你喜歡上了別的男人,這樣以後就不用再和我糾纏下去了。這樣,對你我都好。”寧遠說著,輕輕地撥開了她的手,動作輕緩卻神色冷淡。

傅嘉樂忽然之間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凝固了,一張嬌顏瞬間血色盡失。

寧遠沒有再去看她,走到外間脫掉了自己的外套掛在了衣帽架上,正打算去浴室洗澡,傅嘉樂卻又像一陣風一樣地沖了過來,赤著腳卷著腳趾,仿佛渾身都帶著怒意。

“寧遠!”頭一次的,她連名帶姓地叫他,沒有加上“哥哥”二字,聲音也在發抖,也不知道是被他氣的太厲害還是被喉嚨裏頭的那一股子的脹痛給惹怒的。

“你口口聲聲說你不在乎我,那你為什麽帶我來泰國?為什麽還誤會我和廖卓航?!你分明就是在乎就是介意你分明就是喜歡我!所以你才會這樣冤枉我!”

“嘉樂,你誤會了。”寧遠微笑了一下,神色卻是有些無奈:“我會帶你來泰國是因為我爸交代我要對你好一些,因為你是傅叔叔的掌上明珠,到我們家不該讓你受委屈。如果這樣讓你誤會我喜歡你,那我很抱歉。”

寧遠說這話的時候雖然在笑,但是心裏卻覆雜不堪,這些謊話他自己說的也很艱難。他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時候他和傅嘉樂之間變成了現在這樣的。

“你!太可惡了!”傅嘉樂氣得雙拳緊緊交握,牙齒被自己咬得嘎吱嘎吱響,恨不得沖上去咬他。

她還是極力地忍住了自己體內的那股子沖動,繼續追問道:“你真的就沒有一點點喜歡我嗎?”

寧遠淡漠地看了她一眼,沒有給她回答。因為,他之前說的已經很明確了。

傅嘉樂的鼻子一酸,淚水就模糊了整片眼簾。

她有些難堪地轉過了身子,壓抑著自己喉嚨裏的脹痛感覺說道:“既然你真的一點兒都不喜歡我,那幹嘛還三番兩次地和我發生關系?為什麽對我那麽溫柔那麽好,讓我錯以為你對我在床上的溫柔都是因為喜歡?”

然而,寧遠卻也沒有給她回應,只是徑自走向了浴室。此時的他,無法給她任何的回應。

很快的,浴室就傳出了流水的聲音,傅嘉樂的眼淚也決了堤。

她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聲音來,不想要讓自己在他的面前變得更狼狽更難堪。

……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頭昏腦脹,一看鐘上的時間已經到了中午。

昨晚傅嘉樂把自己埋在被窩裏想要強迫自己睡覺不去想傷心的事情,可是寧遠說的話卻讓她真的太難過了,她的眼淚怎麽都沒有辦法控制得住,又不願意哭出來,只好躲在被窩裏一個人悄悄地落淚,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最後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她爬起身子來,下床進浴室梳洗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真的是精疲力盡。

她從小到大一直都是一個很堅強勇敢的人,覺得面對再多的打擊和挫折都可以不在乎,反而還能夠越挫越勇。

可是事實上她每次被寧遠傷害一次勇氣就少一分。到現在,她已經很害怕寧遠說出諸如他不愛她、不在乎她這樣的話了。

甚至,一想起來她就覺得心裏很痛很難受。

洗漱完出來,不經意地看了外面一眼,心裏猜測著這會兒寧遠肯定早就出去了。她看到墻邊的箱子,想到今天一早要回A市的廖卓航,他昨晚說過離開的時候會找她的。

她去包裏拿電話,按了按沒有反應這才想起來昨晚電話就沒電了,現在早就自動關機了。

她給電話換了一塊電池重新開機,然後就看到了廖卓航發來的短訊:“聯絡不上你,東西先放在你那兒,回國再說。”

傅嘉樂也沒有回覆他,只是一個人呆呆地坐在那兒發呆。大概過了有十幾分鐘,她才打起精神來換了衣服開始收拾行李。

既然寧遠覺得她那麽麻煩,又不在乎她,還怕為她操心,那不如她就離開,免得兩個人都不好受。她也不願意自己繼續在這裏被他繼續傷害,她這些天真的已經夠了。

她打了個電話給前臺讓幫忙預定機票,對方很快地回覆了最近的一趟航班是一點半的,她看了一下時間也剛好。沒有打電話給寧遠告訴他自己回國的事情,但是卻沒有忘記留了一個字條,免得他又會覺得無法向她爹地交代什麽的。

打車到機場後把行李和兩個大箱子的東西辦理了托運,十多分鐘後就順利地登機了。

她望著舷窗外,忽然想到來泰國的那天她還甜甜地靠在寧遠的懷裏睡著,現在卻要一個人獨自帶著滿心的傷痕離開這裏,頓時覺得心裏酸澀不已。

飛機抵達A市的時候已經快要六點了,她推著堆得高高的行李箱和兩大箱子的東西走出了機場的大廳,因為不願意回寧遠家,所以第一時間還是想到了傅司凱。

正要打電話給他,可是轉念一想應該傅司凱還在公司上班,所以頓時就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看來,她只能住酒店了。

想好主意她就擡手要去攔出租車,可是忽然身子卻被後面什麽東西給撞了一下,身體一下子就往前傾去。雖然即使地扶住了行李沒有摔下去,但是行李箱上的兩個大箱子卻都滾在了地上。

幸好她之前吩咐了托運的人員給箱子封口了,否則的話她就要花很多時間來整理這些東西了。

“對不起對不起,真的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一個中年的女人連聲對著傅嘉樂道歉,又趕緊過來幫她把那兩個箱子搬到了行李箱上疊起來。

傅嘉樂虛驚一場,揮揮手表示沒有關系,那個女人又說了幾句對不起才離開。

隨後,傅嘉樂看著那兩箱子東西,也不打算繼續找出租車了,直接掏出電話找到了廖卓航的號碼撥了過去。

那頭廖卓航正被一群人簇擁著走出了酒店,看到來電顯示上的人名他立刻就接通了電話。

“餵,傅小姐?”電話一通他就喚道。

“嗯,是我,你現在有沒有時間?”傅嘉樂聲音微微有些焦急。畢竟她一個人拖著個行李箱和兩大箱子的東西真不是什麽好差事,早知道她就該找個酒店先,然後把東西都寄去酒店,現在也不用這麽麻煩了。

“怎麽了?”廖卓航那頭有些困惑,沒有想到傅嘉樂這麽快會給他打來電話。

“我現在在A市雙灣國際機場,一個人帶著之前買的那兩箱子東西和一個行李箱,你如果有時間的話就麻煩你來送我去一下酒店,順便把你把買的那些娃娃和玩具拿走,要是沒有空的話就——”

“我馬上到。”

還沒有等傅嘉樂說完,廖卓航就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

他掛了電話就快步地朝前走去,對著自己身側的助理吩咐道:“備車。”

“好的,廖先生。”助理很迅速地就穿梭到了前面的停車場,手裏已經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了一把車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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