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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三部 終曲——血藍歸途 第九章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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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莉蓮。”哈利最先看到掛在貼著繪著紫羅蘭圖紋的水藍色壁紙的墻壁上的那幅畫,雖然有些因為年齡造成的不同,但是哈利知道,那個畫面裏看上去年老而和藹的夫人,是記憶中的那個有著水藍色眸子,和因為天生的易容阿尼瑪格斯總是頂著一頭會變顏色的頭發的純真少女。

“你……”這位年老的夫人,愛得拉的創始人,或許說是布斯巴頓創始人之一,略帶訝異地看著那雙碧綠的眼與似乎永遠能夠深深刻在腦海裏的透徹的血紅的眸子重合在一起,因而聲音有些顫抖,而最先想說出的話也自然成為了空氣,“斯萊特林教授?”

“看來你總能給學生們留下深刻印象,薩拉。”羅伊娜同樣上前一步,琥珀般的眸子帶著些銳利的光芒,“那麽,親愛的愛得拉小姐一定記得教過她另外三個教授?”

“當然,拉文克勞教授、赫奇帕奇教授,還有格蘭芬多教授。”莉蓮.愛得拉帶著難以置信,和欣喜的微笑,看著她曾經的院長和教授們。

哈利沒有多說什麽,關於他們會出現在這裏,還是以學生的樣子。莉蓮.愛得拉是個斯萊特林,是個愛得拉,所以不該問的她絕不會問。相反,莉蓮.愛得拉自己說了很多關於布斯巴頓的情況。首先最讓四個人震驚的就是,布斯巴頓雖然有一部分是受霍格沃茨的影響建立的,但是莉蓮.愛得拉說,最開始,建校的目的並非是訓練巫師,而是保護元素精靈。

法國是個極富浪漫的國家,而這裏,法國的南部有著相當充足的資源,屬於精靈的。這一點就連哈利也不能否認,法國絕對是在歐洲範圍內擁有精靈聚集地最多的國家。而在英國,例如,薩拉查傳承的水精靈分支的部族並不大,後來被說服搬進禁林的精靈也有兩三支部族,但是總體來說英國的精靈跟法國相比這並不算多。

精靈是法國的名產,這種說法一點兒也不為過。

實際上不僅僅是莉蓮.愛得拉,其餘三名創始人也是擁有精靈血統的巫師。巴斯特裏尼.艾布特是擁有風精靈血統的巫師,墨菲莉雅.亞岱爾擁有火系精靈血統,伽牧.艾格莎擁有土系精靈血統。

元素精靈脆弱而強大。

莉蓮.愛得拉和她的有著相同願望的三個同伴建立了布斯巴頓。那個時候的精靈被當做寶物被占有欲強大的巫師通過各種現在來講叫做黑魔法的血契魔法當做奴隸占有,並且有一種說法如果吃下精靈可以得到更強大的魔力之類的雲雲,那些巫師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先祖有可能來自於精靈。莉蓮.愛得拉苦笑著講述著他們建校的目的和經過,但是精靈到最後……

“布斯巴頓留有最後一片土地,屬於精靈的土地。”

莉蓮.愛得拉的意思是,布斯巴頓的地下實際上是一片地下森林,那裏有著四支元素精靈部族,也是最後留下來的部族。布斯巴頓的每一屆校長需要跟四支部族族長簽訂契約,並且只有校長知道精靈之森的存在。那是法國唯一留下來的精靈聚集地。

哈利能夠理解精靈的存在在現在來說有些尷尬,沒有人會把這些種族看作是與自己平等的存在,他們只是神奇生物。

“但是這樣已經足夠了。”莉蓮.愛得拉說道,“因為他們都不知道。”

哈利實際上心中也有了計較,“或許,我們只是需要一個契機,”看見莉蓮.愛得拉眼中的疑惑,哈利道,“或許是我沒說過,我,有水精靈血統,當然不是這個身體。”

“教授?”莉蓮.愛得拉眼中,充滿著感激。

當然,他們這一次夜游也不是沒有半點兒收獲,例如,莉蓮.愛得拉告訴了四個人通往精靈之森的道路,再例如,莉蓮.愛得拉為四個人的活點地圖提供了包括密道在內的布斯巴頓宮殿建造圖紙,又再例如,莉蓮.愛得拉向四個人開放了在布斯巴頓內使用幻影移形的權限。當然事後想想就算沒有這個權限他們也是能夠完成幻影移形的,只不過消耗的魔力就……有點兒大,尤其對於現在哈利而言,有點兒,夠嗆。哈利表示,他現在的魔力是薩拉查時期的五分之二。

活點地圖的制作完全委托給了戈德裏克,畢竟是第三張了也有點兒熟能生巧的意味。

轉天早上四個人通過冥想休息了一個小時左右,他們還不想錯過第一天早上的法式早餐。哈利下樓走到交誼廳的時候,學生們正在集合。這是布斯巴頓管理規定之一,進行早餐之前需要在交誼廳內集合,由級長帶領到大廳用餐。而且有這麽一項規定就是,不準無故缺席,否則學院的寶石漏鬥裏面可能會少上那麽一兩顆亮閃閃的晶狀體。

哈利昨天晚上已經認識了愛得拉的其他四個男生,用餐的時候並不會固定座位,哈利隨意坐在一處,另外四個人也就湊了過來,當然還有,愛得拉之花,芙蓉.德拉庫爾。除了哈利之外的四個人似乎沒有想到這種形勢發展,只見他們平時雖然能夠以平常心面對,但是媚娃的誘惑力還是讓他們退避三舍。是的,愛得拉的雄性生物至少不會像蒼蠅一樣黏上來,也是讓芙蓉覺得自己身為愛得拉的安慰。

“看來你們已經成為好朋友了?”芙蓉沒有看另外四個人,只是看著哈利。

“顯而易見,看在愛得拉只有我們五個性別不同的生物的份上。”哈利切著盤子裏的煎蛋,看到半生的甚至大部分還是液體的蛋黃哈利滿足地輕輕挑了嘴角,實際上哈利在飲食方面還是有一些個人喜好的,例如半生不熟的煎蛋,例如黑椒口味的小牛排,例如黃油面包等等。(墨:實際上是我愛吃的……~(@^_^@)~)

“看來你的臥室很完美。”芙蓉這麽說著,用餘光瞥著只顧慢慢品味早餐的另外四個人,並且看到細微的表情變化說明她的猜測是正確的。

“歡迎參觀。”哈利稍微惡質地擡眼一笑,只見芙蓉的側臉難得的染上了紅暈。但是芙蓉聽著這話也能反應過來,哈利實際上是在說他的房間足以被人參觀,不過這說法實在是,促狹。

芙蓉先用完餐便回宿舍說是還有些東西需要整理,而這個時候頗為活躍並且被認為更適合去亞岱爾混的桑切爾不動聲色地挪了挪自己的位置以便讓自己靠近哈利,“我們都知道你們只見認識,但是看上去,關系不錯?”桑切爾幾乎已經覺得哈利和芙蓉之間有什麽貓膩了。

“親愛的桑切爾,實際上,我已經有了所愛之人,不過這個人在亞岱爾。”哈利灌下鍍銀的杯子中最後一口鮮牛奶,用手帕細細擦拭了嘴角,離開了自己的座位。昨天晚上他們約好吃完飯就到宮殿後的“拉切爾回廊”見面。

桑切爾沒反應過來,卻見安斯艾爾“哇哦”一聲輕聲讚嘆並且面帶微笑,愛德華似乎是若有所思,米利安還停留在對芙蓉那獨特魅惑的抵制當中臉紅得不得了,桑切爾轉頭追問安斯艾爾,而回答他的卻是愛德華。

“哈利說,他的愛人是戈蘭.格裏克。”

“哈?”桑切爾覺得,自己的大腦,完全當機了。

後來據說是因為哈利和戈德裏克的關系,許多布斯巴頓的相當一部分女生和一小部分男生成立了“BL保護協會”,並且“同性真愛說”引起了一小股流行風潮。

更重要的是,這是由於在開學的兩天之後,兩個人是一對的消息就已經不脛而走了,而對此感到憤懣的則是羅伊娜,她認為她和赫爾加的關系應該也得到公開。

另外,布斯巴頓雖然有著嚴格的管理制度,不過,身為法國的學校,她奉行“戀愛自由”原則。對此,哈利和戈德裏克報以感激。羅伊娜和赫爾加同樣。

“今天要去嗎?精靈之森。”羅伊娜翻著書,封皮上寫著《標準咒語一級》,但是這只是表面上,熟知羅伊娜人性以及最近狀況的三個人很明白裏面是一本名叫《現代科學》的書,羅伊娜只是在不斷豐富自己的知識體系而已。據羅伊娜自己描述,如果出現了自己未知的東西她會感到不安和焦慮,以及可怕的好奇心。羅伊娜對知識和信息的掌握已經執著到了近乎病態的程度,而正如草藥植物於赫爾加,煉金於戈德裏克。哈利……他實在不想說,他還不至於,真的,但他更樂於創造魔咒。戈德裏克:餵,這已經夠可以了好吧!誰沒事兒會想著創造魔咒?

“可是我想回霍格沃茨看看。”赫爾加表示自己想家。

“這才剛開學,那個瞎扯淡的不會出現的OK?”戈德裏克表明自己的觀點,他們是要回去而且是必須的,但這並不意味著現在。順便一提,他們已經開始簡稱伏地魔為,瞎扯淡的。鑒於,赫爾加的隨口一說。

“但是,我們也不知道會在森林裏發生什麽,赫爾的提議可以考慮。”哈利倒是不在乎會不會遇到頂著伏地魔的奇洛教授,但是實際上在前往精靈之森他們需要準備物資,並且做好發生意外的準備。

“我們回家吧!”羅伊娜定下最後的結論,他們決定今天晚上夜游霍格沃茨。

戈德裏克抹了抹額角留下的汗水,“好吧,我們回家。”

當天晚上0:00,霍格沃茨四巨頭偽小孩聚集在愛得拉地下書房。

“消失櫃?”莉蓮.愛得拉似乎並沒有見過這種東西並且適當地表示了自己對這個黑色櫃子的好奇。

“它的愛人在霍格沃茨有求必應室。”哈利換了種說法,不過莉蓮.愛得拉聽得懂。

“我們回家。”哈利打開了櫃子。

消失櫃並不大,而哈利正在開櫃子的時候後面的戈德裏克似乎是被絆了一跤所以他們是……以撲街狀摔出櫃子的,哈利還是被壓在下面的那個。羅伊娜一臉鄙夷地盯著沖著揉著肩膀的哈利訕笑的戈德裏克,赫爾加似乎也在小聲嘀咕著什麽並且面帶微笑。

“真亂。”羅伊娜環顧四周,看起來有求必應室這個多功能重疊式組合空間被霍格沃茨的歷屆學生得到了廣泛的應用。羅伊娜似乎在這一霎那感應到了什麽,她那姣好的容貌在那一瞬間幾乎黑成了煤渣,“那個該死的瞎扯淡的混蛋!!!”哈利之前一說她才知道伏地魔制作了魂器,其中之一的載體就是拉文克勞的冠冕,當時說的時候羅伊娜也沒什麽反應,反倒是現在……大概是因為感應到實際狀況的緣故吧?戈德裏克饒有興致地想著。但是下一刻他就遭到了羅伊娜的魔咒攻擊,雖然羅伊娜的魔咒威力比不上他們三個,但是戈德裏克的猝不及防也讓他直接,再一次撲街,不幸的是,他直接親吻了地面。戈德裏克,誰讓你笑了的?還是如此的……幸災樂禍的笑容。赫爾加靜靜地噙著微笑……簡單倆字兒,活該!

羅伊娜那魔杖指著她口中現任“該死的魂器”前任“親愛的頭冠”,她知道自己的魔咒無法起到任何作用並且毀掉它還會引起一系列連鎖反應,但是秉著負責任的原則她將自己的冠冕交給了哈利。她確實是說過,看在人命與健康更重要的份上還是丟了的好,可是這並不代表她容許她的冠冕遭到玷汙......在她的心中,冠冕的重量遠遠重於作為一個飾物和魔法物品的重量......好吧...她承認,當初她只是想逃避一些東西才扔掉它的。

“實際上,我們確實需要一個繼承人。”盯著冠冕,哈利說了這麽一句話。

“薩拉查.斯萊特林?我認為,這樣一個沒有腦子沒有長相沒有愛的瘋子只是一個該死的應該去地下十八層轉上一百圈的混蛋!”羅伊娜第一次叫哈利,呃,薩拉查的全名。她已經氣壞了,從來未有過的狀況。不過顯然她還有些理智,她進行了一次深呼吸,“我很抱歉,薩拉,你知道,那個冠冕對我很重要。我無法原諒伏地魔。”雖然她真的想丟掉它,但是......它依然重要,所以無論如何,她不會原諒汙染她內心伸出那一片凈地的人。

“我也是,羅爾。”哈利咽了口口水讓自己的心情稍微平覆,他給了羅伊娜一個苦笑,“我的掛墜盒也是,羅爾。我無法,忍受他玷汙那個掛墜盒,那個有我的父母的回憶,最美好的。你知道……我只從那裏面感受過愛,父母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童年對於他本人三世而言完全是一個抹不去的陰影,哈利說到這裏不受控制地咬著自己的食指,人,不論活過多長時間,總有一些東西會成為弱點,成為牽動心底最柔弱的那一部分。或許,他的親人永遠是他心中最柔軟的部分,他似乎陷入了思想的沼澤,感到窒息。

哈利碧綠的眸子變得黯淡,無神,空洞。

這讓戈德裏克感到恐慌,無助的恐慌。

那些在冥想盆中才看到的景象一遍遍的在腦海裏做循環播放,戈德裏克覺得自己還是幸福的,就算他的父親殺害了母親並且讓他遺忘掉一切,他還是幸福的,因為他至少感受過愛。但是薩拉查……戈德裏克念著永遠不會忘記的名字,心痛著,那是他最愛的人。

同時陷入恐慌的,還有羅伊娜和赫爾加,他們從未見過薩拉查這般表情,她們印象中的薩拉查永遠是那個帶著溫柔優雅的氣質,嘴角噙著一抹微笑的如水般的男子,他教導她們,他引導她們的成長,盡管他的實際年齡小於她們。不管是遇到什麽險境,薩拉查從未有過這般無助。他永遠是她們心中的依靠。

羅伊娜發現,自己似乎,還沒有完全了解這個她想去依靠想去保護的男子。

“我們,其實沒能做什麽。”赫爾加小聲地喃喃自語,這也是羅伊娜心中閃過的最後話語。

他們,根本沒有為薩拉查做過什麽。

戈德裏克想克制住自己的恐慌,所以他緊緊地抱住那個看上去像是要消失的人,是的,他的樣子就像是在他們面前消失,明明,人還站在那裏。

“Sarae back ,plesae.”

他慟哭出聲,這個根本控制不住情緒的人為了懷裏的人流著淚,他能感受到懷裏那人的冰冷,失去了所有熱度的冰冷,就算是隔著並不算薄的衣物……他快要被凍傷了,左側胸膛之中那個躍動著的肉塊,快要被凍傷了。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最讓他心痛的並非是心愛的人離開留下的等待,而是心愛的人明明在面前卻像再也不見的消失。

只要你能回來,我願意付出一切。

所以,回來吧,我們已經到家了不是嗎?

&nbspe back,please.

My dear Salazar.Slytherin.

My lover.

作者有話要說:

有時候還是應該用一下英文的......

第54章 第三部 終曲——血藍歸途 第十章 披著蛇皮的獅子(穿越黨三人行)

這是霍格沃茨第一天開學,所以理所應當的,有很多的人都會從第九站臺的第三根柱子撞過去。

“希利爾,雖然我也會上車,不過我希望你能結交到更多的朋友,當然,歐克也一樣。”紅色碧眼的女子看著身高只到她的腰左右的黑發綠眸男孩兒還有另一個黑發藍眸的男孩兒囑托道。

“這是當然的莉莉。”希利爾給了莉莉一個燦爛的微笑,莉莉覺得自家孩子分到格蘭芬多的可能性占到了80%。

“莉莉姨媽,您就放心吧!我們可沒有自閉癥什麽的……”歐克同樣也是一個燦爛的微笑,莉莉覺得歐克某種角度上完全不像佩妮或者是西弗勒斯,呃……實際上歐克有點兒毒舌的天賦,莉莉想,不過那性子實在是適合進格蘭芬多。

莉莉.路德維希,霍格沃茨魔藥學教授,兼任斯萊特林院長。

西弗勒斯確實是遵從了西利亞特的意願進入了聖芒戈成為一名治療師,並且因為當時在戰時,所以西弗勒斯升職升得很快,甚至是在戰後因為他所付出的努力足夠受眾人矚目,於是在伏地魔失敗之後他就當上了聖芒戈的副院長兼主治治療師,據說是下一任院長候選者。而她,還有佩妮,最後進入了霍格沃茨成為了教授。莉莉自己本身有著極高的魔藥天賦,而且在西利亞特死後,西弗勒斯幾乎是竭盡自己的一切能力教導莉莉,所以莉莉在魔藥方面也有著足夠傲視他人的成績。佩妮,則是成為了三年級才開始有的魔法選修課教授。

這一切,似乎是,命中註定的。

莉莉看待學院比其他的格蘭芬多甚至是麥格教授都要公平許多,因為她最好的兩個朋友,都來自斯萊特林。這是鄧布利多在聘用莉莉時向其他教授提出的看法。而莉莉聽到之後默默得在心裏吐著槽,如果您知道那其中一個人根本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會怎麽想?佩妮則是被鄧布利多力邀,成為這個在選修範圍內,名叫魔法學的,篩選嚴格的,課程教授。

所以,霍格沃茨實際上還是有一個斯內普教授在的。

說起佩妮和西弗勒斯是怎麽在一塊兒的……這是一個完全順其自然的過程。莉莉參加兩個人婚禮的時候就在想這個問題,盡管當初是剛剛訂婚的她說你們兩個是不是該解決一下婚姻問題,但是她真的沒想到最後兩個人卻是解決了婚姻問題,問題就是這兩個人居然解決到一塊兒去了。

按照佩妮自己的話說,就是自然而然加上酒後誤事再加上……嘛,就是這個情況。

希利爾.路德維希,全名希利爾.西利亞特.馮.路德維希,生於1980年7月31日淩晨3:00。靈魂內核:原版哈利.波特,一個18歲的男孩兒。沒錯,他殺死了伏地魔,卻被陷入不明的時空漩渦,因為一次意外,雖然那個意外是他自己引起的,他折斷了老魔杖,死神的魔杖。

作為一個嬰兒誕生,這讓他足夠的不知所措,他第一眼所見到的是聖芒戈的實習治療師,第二眼見到的是他這一世的父親,那個英俊並且應該向紳士一般的卻因為他的誕生而高興得手忙腳亂的男人,盧卡.路德維希,第三眼,才是他的母親,莉莉.波特。不對,是莉莉.路德維希。在看見他的父親的時候他幾乎以為自己誕生在了完全不同的世界,甚至不會有魔法,甚至也有可能是一個麻瓜家庭,但是在他見到那熟悉卻又有些陌生的面孔,他感謝上蒼。盡管,這一世他的母親沒有嫁給他曾經的父親,他名字再也不是哈利.波特。

隨後的一段時間他幾乎是生活在思維崩潰的世界裏。例如,他有一個名為盧修斯.馬爾福的教父?再例如,他的佩妮姨媽是赫奇帕奇畢業的學生,並且和西弗勒斯.斯內普共結連理?又再例如,據說西弗勒斯.斯內普還有一個名叫西利亞特.普林斯的哥哥,而他的中間名就是來自於此?再例如,西弗勒斯.斯內普是聖芒戈的治療師,而格蘭芬多出身的莉莉則頂了西弗勒斯.斯內普的位置成為了魔藥學教授兼斯萊特林院長?再例如,他有一個跟他一樣“聽話”但是沒有互相攤牌的小他一個月的弟弟歐克.斯內普……再例如,巫師界的救世主,是納威.隆巴頓。

歐克拍了拍算得上是自家表哥的肩膀,看著莉莉登上了靠前的車廂,並且兄弟倆就這麽勾肩搭背地打算從後方迂回卻被某個有著淡金色幾乎靠近銀色頭發的小孩兒叫住,然後歐克嘴角一挑拉著希利爾沖著那個孩子就去了。

“教父早安。”歐克帶著從薩拉查那裏繼承了一半過來的優雅氣質向他和希利爾共同的教父盧修斯問好,“真巧,德拉科,或許,這叫做看不見的默契?”但是跟德拉科.馬爾福說話的時候,就顯得,嗯,原形畢露。希利爾覺得這個時候的歐克有點兒像洛哈特附身,呃,不會真的是洛哈特吧?希利爾默默腹誹著。

“教父好,”已經基本適應過來的希利爾向盧修斯打了招呼並且看向他曾經的死對頭,“德拉科。”

“看來我們可以坐一個車廂?”德拉科看了眼他的父親,獲得盧修斯讚同的德拉科帶著有些輕松的微笑和歐克以及希利爾上了一個車廂,那裏面有專門給馬爾福家留出來的座位。希利爾有些唏噓不已,其實這個世界的德拉科跟他原先認識的那個,極其的,不一樣。倒不是說這邊的德拉科多乖,反而是,很,惡魔。

他們表示,從小一塊兒長大,彼此什麽德行都清楚得很。

德拉科幾乎是帶著一種唯我獨尊的氣質,似乎是天生便具有的。但並不讓人討厭,因為這種唯我獨尊的背後看不到黑暗,反而是於是相反的陽光。按照希利爾的話講就是格蘭芬多出身的伏地魔,當然這種說法並不準確。這是給人的第一印象。如果進行深入了解,就會發現這丫根本就是一個腹黑的惡作劇天才,希利爾語,不進格蘭芬多跟韋斯萊雙胞胎湊一塊兒都可惜了。而歐克則是說,綜上所述,其實就是個傲嬌。希利爾迷茫了,德拉科跟傲嬌,有關嗎?

歐克似乎特別喜歡看希利爾迷茫的樣子,於是點了點頭說,就是如此。

上了車之後,希利爾其實很想去看看羅恩和赫敏是不是還在,但是下一刻他的這個念想就被打消了,他想,有可能還會遇上本來的自己,他不想面對過去,他承認他這種行為就是在逃避。是的,他知道這裏仍舊存在一個哈利.波特,莉莉和佩妮最後加入了鳳凰社(表面上,希利爾不知道),所以在莉莉和盧卡交談的時候他會聽到一些消息,被鎖定的兩個目標,納威.隆巴頓和哈利.波特。不過這個哈利的出生時間是不對的,哈利真正的出生時間是8月初,而伏地魔知道這一點,所以伏地魔攻擊的是隆巴頓。

“不好意思,你們有沒有看見……一只蟾蜍?”一個圓臉的男孩,看上去有些懦弱的樣子,微低著頭,他小心翼翼地敲開了歐克他們所在車廂的門,並且用同樣小心翼翼的語氣詢問道。然而希利爾簡直要大呼出聲,納威。

“沒有。”德拉科微微搖了搖頭,然後唇角自然地挑起一個弧度,帶著絲王者之風,“我猜想,魔法生物都是認主的,你不用特意去找它,它會出現的。”

聽完德拉科說的話,納威微微低著頭,臉仍舊紅著,“謝謝。”他說得很小聲,但是在座的三個人耳力足夠。

“沒什麽,我是德拉科.馬爾福,你呢?”德拉科說著伸出自己的右手。

“我是……納威.隆巴頓。”納威微微擡了眼,雖然頭仍舊是微低著的,然後也伸了手。

“很高興認識你。”德拉科握了手,竟是絲毫不提納威是救世主的事情。

納威走了之後,希利爾感到疑惑並且向德拉科表示了自己的疑惑。

歐克卻幽幽道,“沒有人會以用自己父母的死亡換來的榮譽為榮,我親愛的表哥。”而後又說,“德拉科一開始就已經知道,那個低著頭的孩子是納威.隆巴頓。”

希利爾更加疑惑,希利爾雖然知道兩個竹馬竹馬似乎都不是什麽一般人,但是經過這麽多年他知道這兩個人至少不是跟他從一個地方來的,至少不是一個時代,“德拉科?”

“他在自卑。”德拉科沒有解釋,說了另外一個話題,不過也是關於納威。

確實。希利爾點了點頭,他所認識的納威,一開始,也是這樣的。會被格蘭芬多的“勇氣”之名嚇得想去赫奇帕奇。

販賣零食的小車在車廂邊停下,熟知其他兩個人習慣的德拉科也習慣的請了客,三個人會一塊兒打開比比多味豆看誰能吃到最古怪的口味,幾乎每一次都是歐克躺槍,他自己說他都躺槍躺習慣了,現在就算吃到鼻屎味道的都能不動神色的吃下去……然後再吐出來。他說,惡心不能光惡心到自己,大家都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三個人也會一塊兒打開兩只巧克力蛙,並且看誰能抓住這兩只被施了符咒的青蛙並吃下它,抓不到的人負責下次請客,每次搶得最瘋狂就是搶不過的德拉科表示自己就是請客的命。三個人更會……很普通地分享,甘草棒。

然後折騰了半天看差不多到時間了換長袍。

希利爾特別註意了他身邊的一年級,他看到了赫敏,也看到了羅恩,看到了之間見過的納威,很多曾經的熟人,但是唯一一個人他沒有看見,那就是曾經的自己。他覺得可能是自己看漏了。鄧布利多曾經說過,哈利.波特交給了他的親戚撫養,再沒下文。

但是等到分院完成,等到他和兩個竹馬竹馬坐在一群斯萊特林中間的時候,他才發覺,哈利.波特真的不在這裏。他不應該表示自己的疑惑,這是不正當的。然後他才反應過來,他已經成為了斯萊特林。時間混長了的三個人都覺得,他們就是傳說中的“披著蛇皮的獅子”。唯一在慶幸的並且感覺世界無比神奇的希利爾,覺得,莉莉是他們院長,讓他看到了活著的希望。

但是格蘭芬多依舊和斯萊特林看不過眼。

“你的表情不大對。”德拉科放下手中的刀叉深深地看著坐在他對面的歐克。開學的晚宴上,在唱完校歌之後,呃……莉莉告訴他們校歌不僅僅要唱還要唱對曲調所以之前就教過他們,唱完校歌之後開始他們的宴會,德拉科正在用自己的刀叉折磨一塊兒碳烤羊排,深知德拉科喜歡折磨自己不喜歡吃的東西這一愛好的另外兩個人為那塊羊排感到憐惜,而德拉科卻突然說了那麽句話,讓歐克稍微有些,錯亂。而希利爾也稱不上正常,只不過他坐在德拉科旁邊所以才沒被發現異常。

“什麽?”希利爾也看了眼歐克,發現了那眼中,沈澱到底的,緬懷。

他們真心是一國人,希利爾想。但是德拉科卻不是……準確的說德拉科像是帶著與生俱來的氣質,不像普通人,然而帶著一片空白的記憶。

“你看錯了,我親愛的德拉科。”歐克將那緬懷深深掩埋,就像之前的情緒只是海市蜃樓。他是最早見證這裏的人之一,這裏是他的家。

歐克不喜歡在德拉科面前隱藏什麽,這是希利爾後來意識到的。希利爾作為旁人或許能夠認得更清,歐克似乎在一開始就能摸清德拉科,但是就算是不斷地被坑也無怨無悔,還能用著無可奈何表情娛樂到其他人。奇怪的現象……後來希利爾才明白,是因為歐克一直記得德拉科,而德拉科忘記了歐克。德拉科並非全部遺忘,看他身上與生俱來的氣質便知,他遺忘的,只是記憶。

歐克不喜歡在德拉科面前隱藏什麽,但是卻必須掩藏什麽。

那是一種感情,名為愛情。

德拉科.馬爾福,我的亞瑟,似乎讓你記起我的道路,艱辛而漫長,但我甘之如飴。

既然是“披著蛇皮的獅子”,那麽安分之類的形容詞就根本不可能按在他們的身上,於是開學第一天的晚上,為了慶祝早上在忘記設置鬧鐘的情況下居然能夠趕在最後一刻沖進變形課教室逃過一劫的三個斯萊特林決定進行一次別開生面的夜游活動。

而有過滅魔經驗的曾經的救世主表示自己有些擔心霍格沃茨裏面的魂器,有求必應室的拉文克勞冠冕。梅林對有求必應室並不感到陌生,後來因為對他薩拉查哥哥制作出來的這個特殊空間感到好奇專門來來回回玩兒了幾次,更何況莉莉每次都說他們四個人都是在有求必應室裏開會的,這讓他們把目的地設在那裏成為了理所應當。德拉科沒有明確的夜游目標,無條件服從另外二人的決定。

然而就在完全沒有自己這是夜游的自覺性的三人,幾乎算得上是大搖大擺地快要到自己的目的地時,希利爾那通過無數的戰鬥訓練出來的直覺察覺到有教授的巡視,不過很快他們便松了口氣,因為巡夜的正好是莉莉。

可是,有那麽一種說法叫做命運。

你知道的,這種東西,完全沒有辦法預料。

比幽靈還甚。

作者有話要說:

換個視角...那麽,亞瑟王現在是德拉科,大家猜對了嗎?穿越黨大概就到這兒了......表示最近在看暮光之城,完全對凱厄斯hold不住啊腫木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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