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宣讀遺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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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尚德一聽赫連一一要去看徐亞定,他做賊心虛,心裏發慌,但是他隨即又嘆氣道:“我知道你很關心我父親,但是這好像不是很合乎規矩。你不是我們徐家的人,要瞻仰遺體只能等到出殯那天。”

“我只是想再看他老人家一眼,難道這都不行嗎?”赫連一一眼圈頓時發紅。

“別這樣。”秦天賜見赫連一一情緒有點激動,連忙在她耳邊輕言幾句,叫她顧著點家屬的心情。

徐尚德跟著哭道:“我只能告訴你我爸爸走得很安詳,你不用太擔心。不過看你和我父親關系不一般的份上,我就破個例,你晚上再來行嗎?那時人比較少.......”

徐尚德知道赫連一一不會是一個強人所難的人。他這招以退為進果然湊效。赫連一一聽他這麽一說,又結合秦天賜的話,便說道:“不用了,剛才真是對不起了,我只是一時心情不好。”

徐尚德又哭道:“這麽好的老人家突然說走就走了,任誰心情都會不好。我能深深地感受到你此時的心情,同時為我爸爸能有你這樣的朋友而感到驕傲。”

“有什麽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赫連一一說道。

徐尚德看了看秦少寶,說道:“我現在頭很亂,關於喪事的一切都交給我妹夫在打理,你問問他有什麽可以幫他的。說真的,小寶這人真是沒話說,他和徐真又不是真的結婚了。”

徐尚德知道秦少寶和赫連一一之間的瓜葛,當時徐真的死也是因為他們三人之間這不清不楚的三角關系。而他卻故意假裝失憶,用話來刺激赫連一一。見赫連一一那臉色驟變的樣子,他心裏暗自感到痛快。

“小圓呢?”赫連一一果然見不得秦少寶以徐家女婿的身份忍受那份被人嘲笑的委屈,臉色黯然,便轉移開話題。

“小圓在樓上。我現在最擔心的是小圓,這小可憐還不知道他的爺爺已經過世了。以後他該怎麽辦啊!”徐尚德嘆氣道。

赫連一一楞了一下,多看了徐尚德一眼。她總覺得徐尚德說這話有點怪怪的樣子,正常人不是應該說爺爺不在了,以後應該由他來肩負起照顧小圓的責任嗎?

只是鑒於喪事在前,所有人的情緒自然不穩定,說話也難免受悲痛的心情影響,赫連一一便沒有想那麽多。

她和秦天賜上樓看小圓。她一看到小圓,就抱著這個小孩子痛哭。而小天津一看到赫連一一,又忍不住抱頭痛哭。赫連一一覺得徐亞定能有小天津這樣的司機,也是一件很叫人欣慰的事。

“小天津,你先別顧著哭,告訴我董事長為什麽會突然就離開了?”赫連一一問道。

小天津抽泣道:“今天一早,我見小圓一直在董事長的門外喊爺爺,而他卻沒有開門,我當時就覺得很奇怪,因為董事長一向起得比我們還早。所以我就上門喊董事長,沒想到那時他已經走了.......”

小天津忍不住又哭道:“我立馬叫了救護車,那救護車上的醫生和護士來看了下,說夜裏就走了,看情況像是突發心臟病。你知道他一直有心臟病,在靠藥維持。”

“可是我臨走的時候,他的氣色比以前好多了,特別是有了小圓以後,他身體狀況一天比一天好,怎麽突然就這麽嚴重了?”赫連一一疑惑道。

秦天賜說道:“心臟病這種事很難說,平時看起來好好的,但是一件事太過激動就都可能要了病人的命。”

“一件事太過激動?”赫連一一突然想到了什麽,“對了,小天津,你前兩天打電話給天賜,說董事長有很急的事情要找我們,到底是什麽事?會不會跟這件事有關?”

小天津震住,自責道:“都怪我,我心想你們就快回來了,也沒追問他什麽事,不過他好像說過跟尚德有關。”

“跟徐總有關?”赫連一一疑惑道。

“是的!”徐尚德突然從門口走進來,說道,“我打理野豹集團又要監管猴子山項目,實在忙得焦頭爛額,我知道爸爸一直覺得讓你一個人背猴嘴山意外的鍋太不公平,一直希望你能重返猴子山,所以我就找爸爸談了讓你回來分擔猴子山項目的事,他當時聽了很高興很激動,我記得他當時好像好立馬打電話給小天津問你有沒有回莫城了。”

小天津連連點頭:“那晚董事長確實給我打電話了,還讓我告訴你一回莫城就來家裏找他。”

“我是兇手!我是殺我父親的兇手!”徐尚德突然接連扇自己的臉,哭道,“如果爸爸是因為這件事而激動得心臟病發,那我就是殺人兇手了。”

赫連一一和秦天賜見狀,連忙過去拉著他,說道:“徐總,我們只是胡亂猜測,你不要太自責了!”

“但願我爸真的不是因為這件事而走的,不然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的!”徐尚德呆呆地走出了屋子,喃喃道,“我一輩子也不會原諒我自己的。”

赫連一一等人見徐尚德那樣,忙說:“既然事情已經清楚了,我們以後不要再提起。免得徐總胡思亂想。”

在秦少寶的主持下,徐亞定有了一個風光的葬禮。直到蓋棺準備火化的那一刻,徐尚德總算放下了心中的巨石,因為沒有任何人對徐亞定的死起疑心。他曾多次躲起來翹著二郎腿,幻想以後自己就是徐家真正的主人了。

徐亞定下葬後第三天,陳大律師就通知徐尚德到律師樓去,說徐亞定在生前立下一份遺囑,他是受益人之一得在現場見證遺囑生效。

“之一?”徐尚德疑惑,“我不是他的唯一繼承人嗎?”

陳大律師說道:“你爸也照顧了一些老員工,我只能跟你說這麽多,其它不方便透露!”

“死老頭,這麽便宜別人!”徐尚德嘴裏雖然罵著,但總算松了一口氣。因為他知道父親一向關愛和他一起打天下的老臣子,但是關愛歸關愛,最多是給他們個十幾二十萬,不會分去他多少財產。

所以,宣讀遺囑那天,徐尚德一早就到了,還問了公司的老臣子那些人收到了通知,一起去了律師樓,順便收買一下人心。

“陳律師,人都到齊了,可以宣讀遺囑了。”徐尚品一邊抽煙,一邊笑道。

陳律師微笑道:“再等等,還有人。”

“還有人?”徐尚德疑惑。

“對不起,我來遲了!”赫連一一突然走進來,氣喘籲籲。

“她?”徐尚德心中暗自不滿,覺得赫連一一不算老員工,而且已經離開野豹集團,根本不配來占這個便宜。

“赫連姑娘,請坐!”陳大律師指了旁邊一個位子給赫連一一。

徐尚德不耐煩道:“陳律師,這回可以開始了吧?”

“還差一個人!”陳律師笑道,“少了這個遺囑最大的受益人,我可不敢宣讀這份遺囑啊。”

徐尚德心裏咯噔了一下,似乎有什麽巨大的變故,頭竟然有點暈。

“徐先生,你來了!”陳律師突然笑著迎了出去。

一臉稚嫩而悲傷的小天津,邁著沈重的腳步走進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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