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心中的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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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少寶心急如焚,可世事總是這麽湊巧,因為前面的橋上發生了交通事故,整個立交橋的堵得水洩不通。

秦少寶用力按了幾下喇叭,前面的車子非但一動不動,陡然只見還從車窗裏鉆出一根中指,在半空中轉了幾圈。

“幹!”

萬般無奈之下秦少寶只好選擇報警,他才不允許讓赫連一一有一絲冒險。

報完警後,秦少寶便下了車,徒步跑了幾米,看著前面的車龍比後面的長好幾十米。而且後面的那個岔路口看起來不賭,只是車子進入單行方向,轉不出去而已。

他選擇回頭,努力往另一個方向跑去,希望在岔路口能夠攔到一輛的士。

赫連一一兩手緊緊抱著一個大皮包,看著車子停了很久了也不動一下,她看了看手表,微微皺眉道:“司機,我在這裏下車!”

她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幣,本來是想遞給司機免他找零的,可是由於心急,紙幣從手中滑落,飛進了車座底下,她低下頭,伸長手摸了一會才摸到那張紙幣。

就在他低頭的時候,秦少寶從他的車窗跑過。當她下車的時候,只顧抱著包往前一直跑,卻也沒發現背後距離她三輛車遠的秦少寶。

兩個人就這樣朝著相反的方向越跑越遠。

.......

徐尚品那一刀捅在了徐尚德的右胸口。徐尚德兩眼瞪得大大,布滿了血絲,指著徐尚品:“你.....你......”

徐尚品見弟弟身子踉蹌了幾下,倒在了地上,他驚慌地跑過去,扶起弟弟:“尚德,你怎麽樣了?”

徐尚德突然睜開雙眼,冷笑道:“原來我還沒死啊!”

徐尚品方知被弟弟給耍了,推開他,罵了一聲:“心理變態!”

他跑回去抱著自己的兒子,以為就此沒事了,只是等著赫連一一送錢來,然後被抓坐牢。

其實事情遠還沒有完。

徐尚品右胸口一直在流血,但是他只是拿了塊海綿捂著傷口,用紙巾將那沾滿血的水果刀撿起來,遞給身邊的大漢:“收好了,別給我弄臟了。”

那大漢帶著手套,將那水果刀放到原本就準備好的一個紙盒子裏。

這一切都讓徐尚品看呆了,他無法想象平時懦弱斯文的弟弟做起狠事來竟然如此狠毒老練,就算傷害自己都不眨一下眼睛。

“過來,發什麽呆!”徐尚德用手招呼哥哥,就像呼喚一條狗似的。

“我?”徐尚品又是無比驚慌,此時已經到了看見他的眼睛就會顫抖的地步,“你到底又想幹什麽?”

“打我啊,臉上,身上多打幾下。”徐尚德冷笑道。

徐尚品已經快被弟弟逼瘋了,剛才那一刀已經快將他的魂嚇沒了,如今還要在他身上打幾拳?徐尚品也不是傻子,他知道以弟弟那被球砸了一下鼻子都能記仇幾十年的性格,這一刀,這幾拳是不可能讓他白打的,遲早是要在他身上討回去的,甚至是十倍,百倍地討回去。

他越想越感到惶恐,不知道這個變態的弟弟會如何對付他們父子兩。

所以這幾拳他無論如何都打不下去了,他全身的力氣已經徹底被惶恐給吞噬幹凈了。

徐尚德見哥哥只是站在眼前顫抖,始終打不下手,他看了看手表,心想赫連一一也快到了。

“廢物!”徐尚德一腳將哥哥踹倒在地上,指著那幾個大漢說道,“你們都過來,一人打我幾拳。”

屋子裏幾個同夥都楞住了。這可不是計劃中的事。

“快點啦,磨磨蹭蹭幹什麽?快沒時間了,是不是不想分錢了?”徐尚德見幾個人遲疑,不耐煩地催促道。

這些人看在錢的份上,無論如何都得打呀。尤其是那個斷了小指的男人早就對徐尚德非常不滿,正好趁機會使盡了力道往死裏打。

徐尚德被打得口中吐血了,但是他卻始終帶著笑,哼也沒有哼一聲。他的腦子裏想起小時候在學校裏跟同學打架,那個同學比他高出一個頭,他打輸了,被打得鼻子出血,還被所有同學嘲笑。他覺得是自己沒用的鼻子在礙事,如果他不怕疼,他就不會輸,所以他每次照鏡子都要狠狠地揍一下自己的鼻子。終於有一天,那個高出他一個頭的同學被他打得跪地求饒。雖然他也頭破血流,但是哭的那個人不是他,輸的那個人更不是他。

那個斷了小指的男人見他這樣,自己心裏也感到發毛。自己混江湖這麽些年,還沒見過像他這麽變態恐怖的人。所以,他也收手了。

徐尚品早已嚇得抱著兒子縮成了一團。

“你們都給我準備好了,好戲馬上就要上場了!”徐尚德搖擺著身子走進了旁邊一間小屋,大概是想去處理一下自己的傷口。

“知道了老板!”

經過這幾拳,這幾個道上的漢子反而從心裏更加忌憚起徐尚德了。

徐尚德不在現場,徐尚品才敢放松呼吸幾口空氣。他突然看見對面通陽臺的窗子下有一個蘋果,也許是剛才這幾個人打徐尚德的時候,不小心踢到了那袋食物,滾過去的。

他見看場的人都在外面把著門,便鼓起勇氣偷偷爬過去,準備撿起來給兒子偷偷吃。突然他聽到了窗子外面那兩個抽煙的漢子的對話。

其中一個男人一邊扭了扭手,一邊談吐著煙霧輕聲說道:“剛才我的手都打疼了,草。”

“你特媽小聲點,這是個變態的主子,讓他聽到了說不準殺了你都有可能。”另一個男人聲音壓得更低。

“這不但是一個變態,簡直是一個狡猾的畜生!他用了這麽多苦肉計無非就是想拿到錢之後叫我們將他哥哥扔下樓摔死,然後還假裝自己是受害者,被逼無奈自衛,錯手將他推下樓的。這也就罷了,在這過程中還要這麽折磨他們父子兩,有時真是看不過去。”

“那小孩怎麽處置?”另一個又問。

“誰知道?他沒交代,不過我看他那狠樣,估計也是滅口的份!”

徐尚品整個人呆住,兩手一直抖。他不知道該怎麽辦,但他還是爬回去抱起了兒子,顫抖著雙唇輕聲道:“爸爸帶你離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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