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挑起重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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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憑自己多年積累下的人脈和威望,或許還可以將天能集團起死回生,豈料,天能集團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被尤天雄給吞了。秦王氏受不了這個打擊,老毛病覆發。

醫生經過全力搶救,勉強保住了秦王氏的性命,但是她的腦血管再次爆破壓到了神經,致使其深度昏迷,何時醒來仍然是未知之數,也就是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植物人。

秦少寶跑到了醫院的天臺狂呼幾聲,紓解一下心中郁結。接下來的重擔都落到了他一個人的肩上。他要救哥哥,還要想方設法從尤天雄的手裏搶回天能集團。一向玩世不恭的他,突然感覺有點喘不過氣。

“這不像你。”

阿吉也朝天臺外面喊了一聲操,“還好我只是一個律師,說實在我也沒辦法喜歡商場上這種勾心鬥角的游戲。不過,灰心不像是我認識的秦少的作風!”

“你不是我,不知道我的感受。”秦少寶呼了一口氣,“我一直就是在哥哥和老媽的庇護下長大的,現在一天之間突然失去了他們的庇護,還反過來要去救他們,我真的擔心我做不到。”

“你太小看你自己了。一個天能科技都可以被你搞上市,難道還不能證明你的能力不比莫城的任何一個人差嗎?還有赫連一一那案子那麽難搞,都被你搞定了。”阿吉拍了下秦少寶的肩膀,接著說,“放心吧,我去探過你哥了,他的案子我有信心能搞定。你忘了赫連一一的案子嗎?比這個案子要艱難百倍,結果還是我們贏了。”

“還好有你這個好基友在,不然我真的是分身乏術。”秦少寶嘆了口氣說。

“你只管處理天能集團的爛攤子就行,案子的事交給我一個人去搞定。如果我不能讓你哥完整無缺地走出來,我吉克就沒臉再出現在你面前。”

“謝謝,你盡力就行。我可不想失去哥哥的同時,又失去了你這個好兄弟。”秦少寶突然像卸掉了一半的壓力,輕松了些許。只是,天能集團的殘局,接下來該如何收拾呢?

阿吉看了看他,說:“今天我去見你哥的時候,碰到了一個人,本來不想跟你說的,但我阿吉藏不住話。”

“說吧,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婆媽?”

“我看見了你的野女人,她應該是剛去看過你哥。”

秦少寶怔了一下,苦笑道:“是嗎?那挺好的,他們以前還談過戀愛。”

秦少寶說著說著,心裏感到十分酸楚,眼圈都紅了。

“我不是想在這個時候打擊你,作為好兄弟,只是希望你們三個人之間好好搞清楚,究竟哪兩個才是一對,三個人的感情糾葛太痛苦了。”阿吉直言道。

秦少寶頓時陷入了沈默。這還有什麽可以搞清楚的?赫連一一還喜歡著哥哥,他看得出哥哥也還喜歡著赫連一一。至始至終都是他一個人再唱獨角戲,自作多情罷了。

他多想赫連一一此時就站在眼前,問一萬個為什麽。為什麽他這樣為他撲心撲命,卻始終換不回她的一眸微笑?

.......

“你的朋友沒事吧?”

非洲大媽問赫連一一。今天他和赫連一一去海關辦點出口的事,離開的時候,赫連一一發現警局就在旁邊,想起秦天賜還被拘留著。她便順道去看了一下。

只是,兩人見面的時候有點尷尬。秦天賜看起來有點頹廢,當他知道秦王氏還在昏迷不醒的時候,心情就更低落。

“沒什麽事。就是感覺很陌生。”赫連一一微微嘆了口氣,心裏的情緒很覆雜。

“那為什麽你還這樣悶悶不樂?”非洲大媽繼續追問,“你是不是還喜歡她?”

“這個問題,我不想再說了。只是這次見面的感覺有點怪怪的,甚至有那一刻我都希望盡快離開。我也不知道自己心裏到底在想什麽?自從他選擇了另一個女人的那一刻開始,我們就沒有機會再好好說過話,我原本以為我會有很多問題想問他,原來沒有!”

“或許是因為他現在的處境,你不好意思多說一些無關的事呢?”非洲大媽接著說道,“那他呢?什麽反應?”

“他?只說了一句‘你還好嗎’,便哭了。我看了都有點心疼。或許我現在該在他身邊支持他,但是我不知道我可以做什麽?”

“另一個人呢?”非洲大媽調皮問道。

“哪一個人?”赫連一一驚訝。

“秦騷包啊。哥哥進了監獄,媽媽進了醫院,我想現在最難過的恐怕就是他了,你不想安慰一下?想當天你的案子,可都是他在操心。”

“他?.....”赫連一一心裏震了一下,“他是個樂天派,再大的事到他身上,過一會就笑嘻嘻,舞照跳,妹照撩。他能有什麽事?”

“不管有沒有事,問候一下總算是回報一下情分。”

“才不呢。前兩天好心給他打個電話,他就亂猜亂想一堆,而且我跟他更沒有話說。”

“隨便你,問問你的心。我去洗澡了。”

非洲大媽走開,進了洗手間。

他又調皮地偷偷將頭探出門,觀察赫連一一。只見赫連一一時不時望著桌上的手機,想撥號碼,又很糾結。

非洲大媽暗自笑了一下。

這一晚,因為野豹最近的一批貨已經順利出關,為了慶祝,外貿部經理請了生產部和質檢部一些中層幹部到酒吧消遣,也拉上了非洲大媽和赫連一一。

赫連一一向來不喜歡這樣的場合,不過非洲大媽看她一臉不快樂,強制拉著她去了。

討厭這樣的酒文化,只要女人隨和一點,男人就很隨意地要將對方灌醉。

赫連一一雖然向來豪爽,酒量也還行,但也經不住這十來個男人一輪一輪地敬酒,而且非洲大媽還不勝酒力,只有赫連一一替他擋。

幾輪下來,赫連一一便覺得開始有點頭暈了,推開門走包間溜達透氣,萬一吐了也比在吐在包間裏體面點。

不知道從哪個房間裏傳來了一首很好聽的老歌《暧昧》,以前給秦少寶當保鏢的時候,常在他的車裏聽到這首歌,然後就經常逼著秦少寶無休止地一直循環播放。

僅是半年沒有聽到這首歌,突然竟心裏刺了一下,刺出好多酸楚的味道,想哭的樣子。

她循著歌聲一間間找了過去,終於讓她找到了房間。然而,透過門上的小玻璃窗,她看到了秦少寶和尤可清兩人在對飲笑談。

這首老歌終究讓她忍不住滑下了淚水,心裏突然好痛好痛。她不能接受秦少寶和另一個女人一起聽她最喜歡的這首歌,而且還是欺負她最慘的一個女人。

赫連一一靜靜地推開門,舉起拇指,淡淡笑道:“秦少寶,你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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