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銷魂的賓館1

關燈
秦楊村是深山裏的一個小村,距離莫城幾百公裏,至今四個輪子的,除了牛車之外,不能到達。

從莫城到秦楊村最便利的途徑就是坐一天一夜的綠皮火車到縣城,縣城坐小轎車到鎮裏,然後再搭牛車到秦楊村。

“讓一讓,讓一讓!”

秦少寶嘴裏叼著兩張火車票,手裏擰著兩個皮箱,走在前面開路。她很討厭女人一出門就要帶著那麽多行李,尤其是在旅客這麽多的火車廂裏,更是覺得麻煩。

可是,赫連一一現在是他的主子,他就是心裏不爽又能怎麽樣呢?只能逆來順受。

“主子,您做。”

總算是找到了自己的位子,秦少寶將皮箱堆上行李架,累得滿頭大汗,還要對赫連一一恭恭敬敬。誰讓他看了不該看的?誰讓赫連一一這麽兇殘?簡直有點喪心病狂了。

赫連一一頭頂花帽,眼戴墨鏡,摸了摸秦少寶的光頭,暗帶笑容:“奴才,真乖!”

秦少寶連連點頭:“應該的,應該的。......主子,先別坐!”

他突然又彎下身,用袖子擦了擦座位,說:“有點臟,現在可以了。”

赫連一一楞了一下,心想秦少寶會突然覺悟這麽高嗎?一定是有什麽陰謀,看來這次的旅行她是兇多吉少了。

火車多半是在山區林子裏穿過。

赫連一一望著窗外那些擦肩而過的自然景色,不由得閉上眼,微微深呼吸了一下,仿佛自己就是置身其中。這是她向往的大自然生活。

“騷包,坐習慣了飛機,開慣了跑車,突然坐這種綠皮有什麽感想?”

赫連一一一邊望著窗口,一邊問。哪知道,秦少寶沒有回應。他居然敢不回應?她現在可是奴才!

回頭方知秦少寶已經斜著身子在呼呼大睡!

他怎麽可以呼呼大睡呢?自己這幾天老是想到被秦少寶看了個光的哪種羞恥感,又想到如果這事讓秦天賜知道了,他會不會嫌棄自己呢?夜裏經常失眠,這都怪眼前這混球。

“餵餵!”

赫連一一故意推了推秦少寶的肩膀。

秦少寶從睡夢中驚喜,擦了下口水:“到了?到了?”

“到你的頭,本閣主想尿尿。”

“那就去唄!洗手間就在隔壁車廂,男女通用。”秦少寶指了指車廂深處,說完將腳縮起來要讓赫連一一過去,自己則繼續埋頭睡覺。

秦少寶等著赫連一一過去,他好將有點酸的腳放下。他約摸著車廂裏這麽多人,赫連一一擠過去,再排個隊,來回至少得花上半個小時,夠他再做一會美夢。

可是,他感覺赫連一一沒有動。睜開眼,見赫連一一正很不滿地看著他。

“我明白,我明白。”秦少寶很無奈地站起身來,“奴才給您開路,奴才這就給您開路。”

“騷包,你誤會了我的意思。”

秦少寶眉開眼笑地坐下:“真的?您不去了?對,多憋一憋對腎功能有好處。”

“你又誤會了。我要你背著我去!”

“啊?”

赫連一一面孔猙獰,比起剪刀手:“怎麽啦?有難度?有難度就算了。”

秦少寶一看到那剪刀手,心裏就覺得恐懼,連忙說:“沒難度,沒難度。我的榮幸!”

“讓一讓喲,讓一讓。”

秦少寶馱著赫連一一,背都弓出幅度了。赫連一一在他背上暗自得意。

“搞什麽嘛?”

那些站著被擠的旅客自然不樂意,以為在這種沈悶的環境下,他們還在秀肉麻,簡直有點神經病。

秦少寶一臉尷尬地笑:“我老婆,懷孕了,大家多包容。”

那些旅客一聽是孕婦,看樣子是第一次懷上的容易出事兒,連忙都讓了開。

“誰是你老婆!”赫連一一狠狠地在秦少寶的肩膀上掐了一下。

“啊!”秦少寶一聲慘叫,惹得車廂裏的人都同時睜大眼睛看著他。

秦少寶又尷尬地笑了笑:“孩子踢我,孩子踢我!我興奮!”

切,騙別人沒當過父母的嗎?這對小年輕真是有點神經質的。

見赫連一一得意地走進洗手間,秦少寶抖了抖酸麻的肩膀,臉上現出一絲壞笑:“野女人,你不會得意太久的,我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嘎嘎!”

在縣城郊區的小火車站下,天幕早已拉下。

秦少寶提著兩個皮箱,望著頭上那塊快要脫落的賓館招牌發呆。

這迎春花賓館是火車站附近唯一的賓館,一共有三層樓那麽高。三層啊,三層,上面一層外墻還沒裝修,明顯是新搭建上去的。關鍵人家還不叫賓館,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五星級招待所”。

“我的天!以前讓我在這種地方小便我都未必敢進去。”

“唧唧歪哇什麽,入鄉隨俗。有得住就不錯了。”

“主子教訓得是,我先進去查看一下,方得安全。順便問一下有沒有其它的酒店之類的,可以吃自助的。”

赫連一一點了點頭。她這樣突然跟一個男人進去登記房間,也有點尷尬。

豈料,秦少寶進去一會之後,垂頭喪氣地走了出來。

“怎麽啦?”

“附近就只有這一家,其它都在縣城裏,不過沒車過去,走路至少的走三個小時。走不走?”

“那就這家店就好了,挑什麽挑?”

“可是這家店就只剩一間房了,我怎麽能讓主子您和我睡一間房呢?不可以!不可以!”

“什麽?”赫連一一發愁。她怎麽可以和秦少寶這個淫賊獨處一室呢?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可是,可是看看周圍的環境,舉目無店,僅此一家。萬一連那唯一的一間都被人訂了怎麽辦?

她看到還有幾個走得慢的旅客擰著大包小包朝賓館這邊走過來,趕緊拉著秦少寶進了賓館。

“老板,那間房我要了!”

前臺卷發的女老板看了看秦少寶,說:“可是你男人剛進來說不要了,正好有個人剛打電話來訂走了。”

“不會吧?老板,你通融一下。我們是從大老遠過來的,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

赫連一一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如果露宿街頭那比和秦少寶獨處一室更危險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