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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要滅口就要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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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剛才說的女人是誰?”齊翼風陰冷的眸子在夜晚特別的明亮,那一閃一閃的光寒得幾人的心開始微顫。

帶頭的男人咬了咬牙,幾近兇狠的說道,“是誰?被你救走的娘們你不知道是誰?在和哥幾個說笑吧!”

要知道找不到那個女人的話能找到和她一夥的這個男人也不錯,至少待會說不定就能知道她的下落了。

“上次你們是針對她,想對付的也是她?”齊翼風這才悟出來。

上次那些人一進來就直接開打,當時他也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為了他還是安梓沫,不過,針對他的機率肯定會大一些,因為安梓沫一個失憶的小女人怎麽可能會得罪那些兇神惡剎的人。

“你還真拿自己當回事!那女人殺了我們老大,做兄弟的不該為老大報仇?我看你長得也人模人樣的要命的趕緊給老大滾,免得待會錯傷了你就不關老子的事了!”帶頭男人咧著嘴,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在這裏還算是他們的地盤,常期在這裏混的怎麽可能會對一個無端闖入的男人畏懼。

“殺了你們的老大?她一個弱女人怎麽可能會有那種本事,想必你們是認錯人了吧!”安梓沫殺人,雖然齊翼風也見識過,但是他選擇了回避。

“真是笑話,那個娘們可是暗夜的人,她會弱?你和她是一夥的難道你也是暗夜的人?你是天狼……”帶頭的男人頓時往後退了一步,後面兩人小子更加的害怕,已經退到了墻避上貼了上去。

一提到天狼,齊翼風的身體不由的疆直了一下,帶頭的男人更顯出幾分畏懼的神情。

看來天狼在外界的傳言是真的,“真讓你們失望了,我並不是天狼,也不是你們所說暗夜的人。不過,我會比天狼更加的狠戾,讓你們沒命離開……”

齊翼風仰起頭,冷冷的笑意從他冷俊的嘴角露了出來,看來今天他是必須得大開殺界了不成。

“你,你……”男人站在離齊翼風不到兩米的位置,他左右探試了一下,想看看從哪裏可以逃走,只是這陽臺除了兩樓高的水泥地面外,就只有那道與場子裏直通的大門,而那個地方站了個威風凜凜似死神降世的齊翼風。

“給我上,今天我到要看看是誰走不了!”男人將一個小子推了出去,又將另一個小子也推了出去。

不過三拳兩腳的功夫便將兩個不足為奇的小子給撂倒,只聽到他們在地上趴著嗚嗚的哀嚎著。

男人又往身後看了看,那兩樓高的頂層他還真不敢往下跳,沒法只能硬上,他一腳踹了出去,卻被齊翼風一個踢腿給擋了下來,又利用另一條腿的力道將男人的一條腿給壓在腿下,向另一個方向一用力,只聽得哢嚓一聲,男人的腿便斷了。

男人頓時抱著腿在地上打滾,可是齊翼風根本沒有理睬他,將袖子裏的小型手槍拿出來正對準男人的胸口,冷冷的哼了一聲嘭……的一聲,飛躍出來的血在齊翼風的襯衣上暈染開來,齊翼風收回手槍。

地上同樣哀嚎且怕得直往後退的兩個年輕男子,被齊翼風眸光一瞥,竟然全身都強烈的顫了來。

他們還沒有見過如些狠戾的男人,真槍實彈的一槍必命。

齊翼風沒有再用手裏的槍,只是快速蹲下將其中一個男人困住大手用力的擰過他的脖子,男子似乎在毫無痛苦下便失去了知覺。

“別殺我,我什麽都不會說的,我什麽都不會……啊!”齊翼風伸出腿,用力壓在他的心口處,黑眸微瞪,那暴戾的模樣失去生命的男子或許這輩子都沒見過。

結束了一切,齊翼風這才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這些小嘍啰太好解決了,上次怎麽就能受了傷?

不過,受傷的待遇還是不錯的。

關了陽臺的門,他徑直往酒吧外面走去,這裏會有人來為他善後,他根本就不用在意。

因為來的時候藍修哲開著車,車鑰匙也在他的手裏,所以齊翼風出門後伸手攔了輛出租車回了別墅。

齊翼風的心裏仍然想著剛才帶頭男人的話。

暗夜!

那個傳說中的殺手組織,是一個神密的組織,裏面除了有個位居世界殺手排行榜的天狼外,沒人知道他們的成員信息和總部在哪裏,更不知道要如何聯系。

只是天狼上次的暗殺失敗……又是誰請動的天狼呢?

這裏面還真是太過於覆雜了些,齊翼風突然想著天狼的出處,影子說過天狼形蹤詭秘,冷漠不與任何人說話,可是他竟然懷疑安梓沫和天狼有關系,而且關系非淺……

齊翼風越想越不對勁,安梓沫怎麽可能會是那個組織的成員,或許只是認識天狼而已。

他回到別墅的時候隔壁的房門關著,王媽說安梓沫已經睡了。

其實影子每天都有報告安梓沫的行蹤給齊翼風,但是他仍然想真實的看看她到底在做什麽,有沒有用一點點的時間去想他。

原本兩人的關系已經很不錯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在找尋記憶當中竟然會起了分歧,齊翼風懊惱著自己當初的猜疑,他是真的做錯了嗎?

要是為了這件事讓兩人的關系越來越僵持越來越遠,他怪的也只能是自己。

他現在根本連暗夜這兩個字都不敢去想,這一切來得太突然。

第二天一早,齊翼風就在客廳裏等著安梓沫下來,他想將有些事情說清楚,再這樣冷戰下去也不是辦法。

他想要投降了。

因為每天都要出門去等葉天洛,安梓沫也起得很早,剛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她突然看到了齊翼風坐在廳客的沙發上,只是靠在上面閉著黑眸養神,依舊俊朗的臉上顯得有些憔悴,他整夜都沒有睡嗎?還是這麽久以來都沒有休息好。

至從她從齊翼風的臥室裏搬出來後她便很少見到齊翼風,有時候他回來她都已經睡了,要不就是在她起來時他已經出去了。

用工作來壓抑著自己的情緒,這是齊翼風常常會做的事情。

心裏糾結了一下,安梓沫還是邁開步子下了樓,該面對的還是少不了,她住在齊翼風的別墅裏想要不與他見面那更不可能。

安梓沫又看了看客廳裏,王媽沒在,餐桌上的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在齊翼風沒在家的時候她一定會吃了早飯再出門,可是這次她並不想與齊翼風有所交際,所以她準備就此出門。

“吃了早餐再出去吧!”齊翼風突然睜開眼,一雙深邃的黑眸裏布滿了紅紅的血絲,他微蹙著眉頭望著安梓沫。

安梓沫立在原地咬著唇不知該前進還是後退。

她不想過去吃早餐,不想與他這樣單獨的坐在一起。

那種壓抑著的氣氛讓她很難受,不過,安梓沫卻覺得這一切都是齊翼風強勢的氣場所帶來的。

看著安梓沫站在原地不前不後的緊緊的拽著包,齊翼風突然站了起來,上前將她手裏的包奪了過去,扔到了沙發上,仍然再拉著她往餐廳走去。

拉開椅子將她按下去坐好,又為她盛了碗小米粥,熱氣騰騰的小米粥散發著香甜的氣味,惹得安梓沫吞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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