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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完結章【網絡版完】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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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擡手,顫顫巍巍指著自己半天,才哼哼唧唧道:“你、你是榮親王?!”

“雖然我也想當做什麼都沒聽到,什麼都沒發生,可你的話實在是讓我產生了興趣,不禁想要問問為什麼,更想聽聽你的見解,不知本王有沒有這個耳福了。”危險的瞇著眼,是留是除,就看他到底能說出些什麼來了。

“我──”

“怎麼,剛才還講的這麼滔滔不絕思如泉湧似的,現在變啞巴了?”現在才猶豫、才發現事情的嚴峻性是不是太晚了些。

“現在大皇子殿下和太子殿下的明爭暗鬥已經是明擺著的事兒了,若是此刻又有一人或幾人出來想要一起攙和一決雌雄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會讓局勢更亂些,結果更難以預測些,但無論誰在此刻出來都不是什麼明智之舉,兩虎相鬥必有一傷,便是兩敗俱傷也不是不可能,所以作壁上觀坐收漁翁之利才是上策,況且王爺還是大皇子殿下的胞弟,若是此刻站出來,反對太子是自然,但同時也是與大皇子殿下挑明了對立,如此同胞親生手足相殘,會讓很多可能傾向王爺還有搖擺不定還在觀望的朝中勢力寒心,這無異於消弱了自己的力量倒為別人做了嫁衣。”

(19鮮幣)芙蓉帳番外:封玄奕篇·面具13(完)

芙蓉帳番外:封玄奕篇.面具13

“小的不敢擅自揣測王爺心思,只是這麼個假設,若是同為親兄弟的王爺歸順大皇子時都抱著這樣的想法,更何況是因利而合的太子黨和大皇子黨的其他諸皇子,有多少是真的毫不計較的更隨或許連大皇子和太子都弄不明白搞不清楚,現在雙方勢力相當不相上下所以才按兵不動看似團結一心,若真到了一方漸漸落敗之時,便也是曾經折服的諸位皇子蠢蠢欲動各顯神通的時候了。”

“你倒懂得多。下去吧。”這樣的想法,的確驚人的相似,或許這世上最了解自己的,莫過於面前之刃,若就這樣殺了,也未免太可惜了些。難得自己沒有想好到底如何處置給予他喘息的機會,他倒好,既然不想走,那就留下來好了,“舍不得走?”

一句話嚇得凝軒掉頭就跑,連跪安都忘了。

這一日沒有召幸任何人,只是自己在寢室睡著。

“王爺,該早朝了。”

“主子,寅時一刻了,該早朝了。”

“他丫的你到底起是不起?再懶下去誤了早朝,要是你爹抽你,到時你可別殃及池魚說我沒招呼你!”

類似這樣的話在耳邊嗡嗡嗡個不停,其實早已經意識朦朧半醒,本該起床氣的煩躁卻不知為什麼絲毫沒有,反倒一大早就興致甚好,聽完了一個下人在耳邊的喋喋不休,不過繃著個臉做做樣子順便嚇嚇他也挺有意思的。

“依樞,更衣。”

穿衣洗漱,依樞他們都是跟在我身邊多年的老人了,這些活自然不在話下,也自然沒有他插手的餘地。自己扣了領口上最後一刻盤扣,看著被冷落一邊也嚇得夠嗆的人,一個眼色,眾人識趣的各自退下侯在門外。

“你──王爺還有何吩咐。”

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心裏憋笑,聲音壓的極低:“現在知道怕了,恭敬了,早幹什麼去了?”

“小的第一天伺候,難免生疏,有不周到的地方還望王爺大人大量,不要與小的計較。”雖然抵著頭看不清表情,可經過這幾天的接觸,他臉上的表情已可想而知的生動。

“當然,”怎麼處置他昨天沒有想好,今天同樣沒有想好,不過卻並不代表拿他沒轍,“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低頭落下一吻,正是自己記憶中的溫軟和清香,果然是上癮了麼……

“又不是第一次親吻了,至於這麼震驚麼,”震驚帶著些抗拒的表情卻並不掃興,“你這個表情,是在誘惑我麼?”

指腹的觸感就像剝了殼的雞蛋,滑不留手卻仿佛擁有魔力般緊緊吸附著手指,做著無聲的邀請。

“真香~真滑~”

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對方身體猛地一僵,臉上一片紅霞,生澀的反應倒是難得,若真是帶著目的接近,接近我這樣一個耽於美色的人來說,床弟之事恐怕比聰明伶俐更加重要,不好好利用這副皮囊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放手!否則別怪我──”

低頭再次奪取他的呼吸,唇舌交纏,輾轉纏綿,若說臉紅和眼神可以裝,那麼連親吻的反應都如此生澀,不是真的不經人事,就是功力實在太出神入化。

一手攬住凝軒的腰,一如想象中的纖細,耳邊回蕩著他下意識的喘息,一大清早成功撩撥起了自己的欲望,若非並不是外人眼中那般昏庸無度,恐怕罷朝就地把他辦了也無可厚非。

一把扯掉他腰間的腰帶,手掌輕松的撇開衣物的糾纏,感受著腰間敏感細致的皮膚,唇齒順著白皙的脖頸一路下移,早已軟了身子的凝軒並沒有反抗,在欲望即將擡頭之際,及時懸崖勒馬,在暴露在柔軟衣襟之外的鎖骨處洩憤一咬。

“痛!”

極力壓抑本能的欲望,雖然手掌依舊在衣衫中摸索,卻漸漸找回理智,欲望回籠,屋外響起聲音:“王爺,該早朝了。”

一聲,驚得懷中的身體一僵,同時讓自己徹底清醒,在頸側落下一吻,附耳:“咱們回來再繼續。”

轉身離開,打賞了跪在屋外誠惶誠恐的依光。

明知危險,明知不可為,依然玩兒的過了火,竟有些情不自禁。這樣的失控,從不曾在自己的生命中出現,從前沒有,現在沒有,將來也沒有,曾經自己是這樣認為的,而當真的發生,卻沒有想像中的抗拒,只是簡單的煩躁,若對方是何怡蘭,或是府中任何一個妾侍,自己定當坦然接受,大不了讓他坐實了他王妃或者寵妾的地位,而這樣一個人,懂自己,甚至能夠輕易看透自己的打算,卻摸不清底細,實在讓人不安。

“依陽,讓莫言加快速度,三日之內我要知道結果。”皺眉,入轎。

“是。”

除了朝堂之上,一日三餐,自此身邊多了個人,還是自己招來的人,手腳不但不麻利,還處處幫倒忙,跌跌撞撞磕磕絆絆,一刻消停都沒有。可就是這樣一個人,自己竟然願意讓他留在身邊,無論是衣食住行還是想來人員控制的書房,即便連在最頭疼有人打擾的時候,他在旁邊發出些莫名其妙的聲響,竟也覺得不是那麼無法忍耐,有時甚至是興味盎然!

有他在身邊,自己就總會做出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像是失控,又像是本能,從小就明白什麼叫做審時度勢鋒芒盡斂,可對於他,卻總是不由自主的作真正的自己。故意使壞,故意捉弄,故意調侃,甚至有時會忘記時間場合,忘記自己的身份地位,忘記身邊除了彼此還有旁人。

直到跟在身邊多年的莫言臉上都漸漸出現詫異,我知道我該克制、收斂些了,其實一步一步都在自己的計劃當中,隨著興趣,興致而來,興盡而歸,可這興致並沒有因為他屢屢失誤甚至把主院鬧了個烏煙瘴氣而消減,反倒隨著時間而與日俱增,有那麼一瞬,都讓我不禁產生懷疑,是不是這個人會是那個能讓我摘下面具、能在他面前做個真正自我的人,是不是能簡簡單單的作為封玄奕而活,不是五皇子,不是榮親王,而他也不是奴才,不是小廝……

起初這樣的想法如晴天霹靂,無法接收到同時我視圖故意疏遠他,可漸漸的,不過幾天的功夫竟也習慣了,甚至幾乎快要遺忘我還並沒有摸清他底細的事實!

帶著戒備而來,卻在頻頻接觸屢屢交鋒中,初衷未忘,但已屈居次位。

下意識的想要捉弄他,下意識想要看他更多更豐富的表情、在自己面前全然不加隱藏的樣子。

會不由自主關註他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目光不受控制的追著他跑,有時直到提醒自己改用膳了,才發現一早攤開在手上的奏折只字未看,桌上成山的奏折更是不動如鍾,一晃就是一個下午而尤不自知,自己並不挑食,亦或者為了不讓人摸清自己的喜惡而從不表露自己的喜惡,而漸漸地,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身邊不但多了個常客能陪自己用膳之外,膳食的菜色也越來越偏向那人的喜好。

生活規律甚至單調卻尤不自知,王府裏的流言蜚語也全當耳邊風,即便是朝中也逢人就問我是不是又另結新歡而冷落府中多位佳人。

是不是有些太縱容了些,是不是開始漸漸失控……

這些話,竟漸漸淡出自己的大腦,因為答案顯而易見,而自己卻本能的抗拒。凝軒仿佛是一個癮,一旦沾染就難以拔出,只能越來越沈醉,若是強行拔出,冥冥中好似明白,會打斷骨頭連著筋,至於其中深層次的東西,我已經不遠去追究,不是怕得到答案,而是心中隱約清楚,那是自己無法理解的領域,執著也不過是自尋煩惱。

“主子。”

應聲擡頭,看到來人不是那個闖禍精竟還覺得有些意外,甚至……隱約的失望。

“您要的資料。”

接過遞上來的一封不算厚卻分量十足的信箋,沒有標識,一時間竟有些反應不及。

“屬下辦事不利請主子責罰,這些是有關凝軒的所有信息。”

對了,自己是有讓他們去查清凝軒的底細,三日之期已過,而自己卻沒有註意到,沒有追問,甚至淡忘。

皺眉看了許久,卻不願打開,心裏莫名一驚,沈甸甸的方法跌落谷底,本能的抗拒著手裏的東西,好似已經知道它足以破壞現有的一切,剖開虛幻的假象而讓自己不得不面對殘酷的現實,雖然這個美夢並沒有厭煩也並不急於清醒。

“退下吧。”

玄衡應聲離開,乾凈俐落的仿佛從沒來過。

望著窗外許久,今天不知道凝軒又瘋到哪裏去了,現在都不知道回。低頭,手中紋絲不動的信箋,終究是撚開了封口,取出信件。

信的內容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卻足以說清一切問題,目光隨著白紙黑字移動,心一再下沈,盛夏酷暑,原來也可以堪比數九寒冬!

那些出生年月和生平之事都不重要,只要其中一句足以:凝軒,本名納蘭軒,定北侯納蘭健次子,因並不嘗與外人走動而甚少有人知曉他的真實樣貌。

為此,還專門附上了一張納蘭軒的畫像,鐵證如山。

想遺忘得到從密談那裏得來的消息一樣,講信件塞入信封,置於燭火上點燃,丟在銅盆裏讓其燃盡,但其中字字句句早已烙印在了心中。

原來,這就是你接近我的目的,原來,你和任何人並無兩樣。權力的大染缸的確厲害,能讓無論男女都精於算計攻於心計,只是其中要數佼佼者恐怕非你莫屬,納蘭軒!

你很明白在這個圈子裏什麼才是最難能可貴也是最吸引人的,讓人明知是個陷阱仍甘願抱著警惕的心態往下跳。裝天真裝清純,實在無人能出你右,我戒備了你這麼久,我觀察了你這麼久,更試探了你無數次,你果然手段高明!

而我,竟差點如了你的心思放下所有戒備,甚至想過因你而摘下這早已融入皮肉的面具!不過還真是可惜,天衣無縫的演技,卻棋差一著的終究沒有逃過我的偵查,既然你不惜犧牲色相來接近我達成你的目的,那我又何樂而不為呢,更何況不得不承認,傾國傾城也不及你一笑,或許我還賺了些也猶未可知。

“主子。”莫言進來填茶,猶猶豫豫的說,“凝軒和依璇兩人在荷花池邊,說是要釣魚。”

“那就讓他們釣,好好釣,”雙眼微瞇,危險盡露,“只是這條魚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

“晚上寢殿不需要你們伺候,上了晚膳就退下吧。”

這話若是還不明白,莫言就愧對心腹中的心腹這個稱號了。

“奴才明白。”

“你不明白,”伸了伸懶腰,“這副面具,沒人能摘下。”

殊不知,就是讓封玄奕起過摘下面具念頭、同樣也是將其粉碎的人,也是最後成功摘下他面具,與他相伴一生的人,雖然歷經坎坷,卻好在苦盡甘來。

無論風雨再大,一生能愛一人,是幸,一生為人所愛,同樣是幸,一生能得一相愛之人相伴到老,夫覆何求。

=================End===================

(31鮮幣)芙蓉帳番外:夫妻性向一百問 奕軒篇 1-25問

芙蓉帳番外:夫妻性向100問──奕軒篇 1-25問

燈光,音響,music~聚光燈聚焦舞臺,某雪拋妻棄子只抱了一盒抽紙神情萎靡的走上舞臺,縮在節目組為主持人專門準備的──硬板凳上……

小雪【吸吸鼻子,一臉萎靡】:我要抗議,你們虐待病人!(聲淚俱下?抽紙,擤鼻涕ing)

由於有礙觀瞻,導演很自然的移開攝像機,定格在後臺含情脈脈互動良好的兩人身上,口水直流。

編導【跳腳,摔劇本】:擺脫!你丫有沒有職業素養?!這是直播,你竟然當臺擤鼻涕!!

小雪【委屈】:編導,難道你不應該說我為了工作帶病上崗,只得嘉獎咩……

編導【翻白眼】:恭迎皇上皇後聖駕!

小雪【驚呆】:我這是要失業了麼……淚崩ing

一個豐神俊逸英姿颯爽,一個眉目如畫傾國傾城,兩人攜手共進,褪去厚重繁覆的龍袍後服,共著同色同款水天碧色襯衫,水洗磨白牛仔褲,腳踏運動鞋,十足的休閑達人,頓時引來帶下眾家兄弟姐妹尖叫不斷。

小雪【沖攝像機揮揮手】:導演……您的口水快要給鏡頭糊住了……

兩人雙雙落座,再次引來尖叫。

小雪【吸吸鼻子,神情戚戚然+碎碎念】:尼瑪(?),能不要這麼明目張膽的大秀恩愛咩?要不要這麼大的一張沙發兩人就擠到一個座位上?(掀桌)要不咱們換,你們倆做一個板凳換我躺沙發!

封玄奕【眉梢一揚,唇角一挑】:你想說什麼?

小雪【哆嗦+賠笑】:呵呵,沒什麼,我只是單純的感慨,這大冷天的你們穿這麼少都不冷,果然裝備抗凍不如屬性抗凍。

封玄奕【繼續笑的邪魅】:這算是第一個問題麼?

小雪:不是不是,我只是感慨,自言自語,你可以不用回答的,嘿嘿。(據說沒一句“嘿嘿”後面都跟有一句“草泥馬”,哼,呃,為什麼總覺得吃虧的還是自己T_T,為什麼沒一個兒子都這麼不好相處啊T_T)

封玄奕看著懷裏的愛人,笑的那叫一個蕩漾。

小雪【哆嗦之後靈光一閃】:哦!是不是你想讓他穿少一點冷了直接往你懷裏鉆!你居心不良簡直歹毒哦!

封玄奕【回頭,比剛才更蕩漾的笑容】:這是第一個問題?

小雪【T_T下次我要塑造一個溫柔懂事善良大方可愛明朗的兒子,這尼瑪太鬧心了!】:(飯劇本,抽抽紙,順便測過身子躲開某人目光o(┘□└)o)首先感謝到場的所有觀眾,謝謝你們一年多對芙蓉帳的支持和關註,有你們的陪伴芙蓉帳才能順利完結,那麼現在有請我們劇中的主角──封玄奕先生和納蘭軒先生。

臺下掌聲雷動,臺上表情淡然。

封玄奕:請簡明扼要直接切入主題,大家時間寶貴,我們檔期很滿的。

小雪【碎碎念】:天知道你們倆的檔期是用來幹什麼的……

納蘭軒【天真】:你既然知道還問?

小雪:o(┘□└)o比起隱腹黑,我更喜歡腹黑T_T(振作,微笑)那麼我們現在正式開始夫妻性向一百問的環節……

第一題:請問你的名字是?

封玄奕【邪魅的笑】:……

納蘭軒【天真的笑】:……

小雪【莫名其妙的……哭】:你們都不回答是要鬧哪樣?(已,不對,這種情況怎麼似曾相識……)

封玄奕【笑的簡直勾引】:……

小雪【心中默念佛經】:我是你媽,別想歪了,那是兒子,要無欲無求(眾:你想多了……)

封玄奕:你連我們的名字都不知道在這錄什麼現場?

小雪【現實如記憶重疊,掀桌,一個箭步沖上仔細打量】:你……是不是被淩煦附身了?還是……有戴耳機?或者提前做了功課?

封玄奕:……(笑而不語)

小雪:……(求救的目光看向納蘭軒,一般小受都是很好說話的,連悶不吭聲的戰神都這麼配合,皇後的架子應該沒那麼大吧?)

納蘭軒【笑容洋溢】:我的答案如上。

小雪:?

納蘭軒【好心重覆】:你連我們的名字都不知道在這裏錄什麼現場?

小雪:T_T(我為什麼忘記他的屬性是比腹黑還難相處的存在啊哭……)【沈痛結語】那我們繼續下一題……

第二題:請問您的年齡是?

封玄奕:21歲。

納蘭軒:比他小3歲。

小雪【驚】:怎麼這一題這麼配合!

封玄奕&納蘭軒回以不屑一眼,轉而四目相視。

小雪【萎靡】:能不秀恩愛咩,還有那麼多光棍的孩紙呢……

納蘭軒【委屈】:你虐了我那麼久,現在好不容易能苦盡甘來了還得顧及場合?擺脫,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有誰敢命令我們?

小雪:呃……我不是設定你失去記憶了麼……你這情況到底是記得還是不記得啊……

納蘭軒【聳聳肩】:誰知道呢,不過這重要麼……

小雪【看向封玄奕】:也只有你能接收他了。

封玄奕【得意】:自然。

小雪【o(┘□└)o】:你以為我這是在誇你們麼T_T

第三題:請問您的性別是?

小雪【o(┘□└)o】:為了不找抽,這題跳過吧,大家都知道吧?是吧是吧!

第四題:請問您的性格是怎樣的?

小雪【一臉關切甚至忘我,直接捏碎了手裏的抽紙盒子】。

封玄奕:成熟穩重。

納蘭軒:天真善良。

小雪【哭喪臉】:……你倆還能在厚顏無恥些麼……(掀桌(┘`□′)┘︵!!!)快點進入下一個問題吧……

第五題:對方的性格是怎樣的?

小雪【雙眼發亮的看著納蘭軒】:怎麼說他都那麼重的傷過你的心,有什麼不快趕快一吐為快吧,盡情爆料出來吧~(哇哢哢……)

納蘭軒【莫名其妙】:我不是已經失憶了麼,還能有什麼不快要一吐為快?

小雪:失憶的人會知道自己失憶麼……

納蘭軒:不是我給自己留了封信麼?

小雪:但是也不帶你這樣這麼容易就坦然接受的……

封玄奕【不悅】:你這是要挑撥我們的夫妻關系?

小雪【賠笑】:呵呵,沒有,我……就是隨便說說,那……你們回答問題吧,哈哈。

納蘭軒:就像他說的,成熟穩重。

封玄奕【笑的溫柔】:天真善良。

小雪: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倆果真是絕配,換做是誰都受不鳥……

第六題:兩個人是什麼時候相遇的?在哪裏?

封玄奕:我十八歲那年,榮親王府,荷花池畔(目光柔和且悠遠)。

納蘭軒:如果失憶的話是十八歲那年,皇宮,鳳儀宮寢殿,如果沒有失憶的話,是四歲那年,帝都郊外,我在馬車裏,他在官道兩邊的隊伍中。

小雪【眼睛頓時晶亮】:咦咦?如果……也就是說你的失憶其實是……

納蘭軒【斬釘截鐵】:我的確失憶了,鐵證如山啊,而且是你設定好的。

小雪:o(┘□└)o這個銀好可怕,誰快把他拖走T_T(靈光一閃)但是,即便如此,你倆的答案也不一致,(幸災樂禍狀)看來你倆相性也不怎麼樣嘛~(哇哢哢,扳回一局,YES!)

封玄奕【挑眉】:你說什麼朕沒聽清,勞煩愛卿再說一遍。

小雪【哆嗦】:回皇上的話,微臣蝦米都沒說,咱們還是進入下一題吧……(不是我沒骨氣啊,是遇人不淑,下次一定要塑造兩個好交流的娃兒,這倆,再加上前倆,嘖嘖,都太鬧心了T_T)

第七題:對對方的第一印象是?

封玄奕【目光溫柔且寵溺的看著懷裏的愛人】:……(笑而不語)

小雪【鼓起勇氣】:那個,華武帝陛下,能跟我們分享一下咩?別自己偷著樂啊。

封玄奕:這是私事,無可奉告。

小雪【哭喪臉】:貌似這“夫妻性向一百問”的存在本來就會問的很……隱私吧?那請問玉皇後對華武帝的第一印象又是什麼呢?

納蘭軒:十八歲那年,只覺的一睜眼就看見個糟老頭子。

封玄奕【神色一變】:我那是擔心你所以才沒有顧及形象,你不知道──

納蘭軒:我知道。(微笑)至於四歲那年,那時我就知道,他會是未來的帝王。

小雪【驚】:你才多大點兒就這麼有先見之明。

納蘭軒【不以為意】:不要把本宮和爾等相提並論。

小雪【碎碎念+摳手指】:這語調,這神態……怎麼覺得那麼似曾相識……(偷瞟一眼)你倆是精神統一了吧?

第八題:喜歡對方哪一點?

納蘭軒【微笑】:虛偽做作。

封玄奕【微笑】:心狠手辣。

小雪:……

第九題:討厭對方哪一點?

納蘭軒:沒有。

封玄奕:沒有。

小雪【無力吐槽】:……你倆確定這兩道題沒有答反……

封玄奕&納蘭軒【異口同聲】:當然。

小雪【抽抽紙,擤鼻涕】:……

第十題:您覺得自己與對方相性好麼?

封玄奕:當然。

納蘭軒:為什麼不好?

小雪:……自我感覺良好的兩只……(雞蛋裏挑骨頭)既然相性那麼好,還互相虐個什麼勁兒?

封玄奕【沈臉】:你確定有這道題?

納蘭軒【花癡亂顫】:難道你不動什麼叫做相愛相殺麼?

小雪:T_T求換主持人,淚崩ing

第十一題:您怎麼稱呼對方?

納蘭軒:皇上。

封玄奕:愛妃。

小雪:o(┘□└)o不是表面上說給外人聽的那種,是要自己私下裏稱呼的……

封玄奕:朕說過,朕的私事與爾等無關。朕希望相同的話不要讓朕說第三遍。

小雪【哆嗦】。

納蘭軒:奕華。

小雪【一臉感激】:果然還是小受好相處啊……

納蘭軒【微笑】:你說什麼?

小雪:嘿嘿,我們下一題吧。(抽紙,擦眼淚)我的命好苦啊T_T

第十二題:您希望怎麼被對方稱呼?

封玄奕:奕華。

納蘭軒【臉紅】:……

小雪:!!!有問題!

封玄奕【慢慢悠悠一記眼刀】。

小雪【哭喪臉】:好吧,同樣的話不能讓他說第三遍咩T_T可是真的好想知道你到底說了什麼讓這麼厚顏無恥,哦,不,是清純可愛的小軒軒面露羞澀。

封玄奕:……小軒軒也不是你們可以叫的。

小雪:……(思慮再三,怯懦狀)有人說過你很霸道咩?

封玄奕:這天下都是朕的,霸道,有何不可?

小雪:o(┘□└)o祭燁啊,我不應該拋棄你換了抽紙上來,現在連個依靠都木有鳥,面對他們我等壓力甚大啊T_T

第十三題:如果以動物來做比喻,您覺得對方是?

封玄奕【意味深長狀】:貓。

納蘭軒【同樣意味深長狀】:仙人掌。

小雪:o(┘□└)o那個……你確定仙人掌是……動物?

納蘭軒:這不重要。

小雪:……那什麼重要o(┘□└)o。

納蘭軒【深情款款】:奕華。

小雪【嘔吐狀】:不行了,我不行了,這詭異膩歪的兩人!我要提前中場休息!!

第十四題:如果要送禮物給對方,您會送?

封玄奕【毫不猶豫】:天下。

小雪【怯懦狀】:你送他天下有什麼用……

封玄奕【不屑一顧,明顯一副對牛彈琴的表情】。

小雪:……

納蘭軒【毫不遲疑】:我自己。

小雪【小聲】:我會說,作為一個受,你是最坦然且最有自知之明的咩……

第十五題:那麼您自己想要什麼禮物呢?

封玄奕:他。

小雪:┐(┘▽└)┌(攤手狀)

納蘭軒:天下。

小雪:o(┘□└)o果然是我無法理解咩?用真情換物質and用物質換真情,這尼瑪是理所當然咩?

封玄奕&納蘭軒:所以說,你不懂。

舞臺上響起《法海你不懂愛》……

小雪:o(┘□└)o你們和音響師是一夥的吧T_T

第十六題:對對方有哪裏不滿麼?一般是什麼事情?

封玄奕:太愛鉆牛角尖,做事太決絕。

小雪:咦咦,竟然這麼老實的就挖出來了,看來已經積壓了很久啦,滅哈哈,咳咳,比如是什麼事呢?

封玄奕:沒什麼。

小雪:餵,你這也太敷衍了吧,一看就知道是有故事的,說說唄。

封玄奕【挑眉】:你不是感冒了麼,一邊萎靡著去。

小雪:……(轉移目標繼續搓撚子)那玉皇後!?對華武帝有木有什麼不滿!?

納蘭軒:不滿沒有,疙瘩倒是有一個。

小雪:那能說說咩?應該不是隱私吧?

納蘭軒:不是,那是路人皆知的事情。身邊男男女女不斷而已。

小雪【嗅嗅】:怎麼有股子酸味兒?

封玄奕【緊張的收緊懷抱】:……

小雪【壞笑】:你不是已經失去記憶了咩?怎麼還記得那些過去的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呢?~

納蘭軒【理所當然狀】:不都說了麼,都路人皆知了,我為什麼不能知道。

封玄奕&小雪:……

小雪【瞥一眼封玄奕】:難得我倆正營一致,果然最終boss是小軒軒咩……

第十七題:您的毛病是?

封玄奕:沒有。

小雪【小聲】:你都說沒有了,還偷瞄你家那口子幹什麼?

封玄奕:……

小雪【內心】:哦,YES!再勝一局哇哢哢~

納蘭軒:沒有。

小雪:你倆就這麼自我感覺良好?

封玄奕&納蘭軒【點頭狀】。

小雪:那上一題說的是什麼?

封玄奕:上一題?什麼時候?問的是什麼?

小雪:……這是裝失憶的節奏咩……

封玄奕:你記得上一題是什麼嗎?

納蘭軒:我記性一向不好,要不然也不可能活了十八年只記得這幾天的事情。

小雪:o(┘□└)o

第十八題:對方的毛病是?

納蘭軒:沒有。

封玄奕:沒有。

小雪:所以上上一題說的果然是廢話咩……作為結語,我想說一句,夫夫同心其利斷金……

第十九題:對方做什麼樣的事情會讓您不快?

小雪【精神大振】:這個問題問的很柔和啊,不是毛病也不是對方的瑕疵,只是那麼一丁點兒的介意,只要介意就沾邊兒喲~(丟開抽紙,擺出一副大灰狼看到小紅帽的樣紙)

納蘭軒【毫不猶豫】:他打掉我和他的孩子。

小雪【內心】:Round one!Go!(怎麼有種唯恐天下不亂的趕腳?)

封玄奕【臉色一沈】:……你,終究還是想起來了麼……

小雪【內心】:哇哢哢~終於緊張鳥,終於不用在給我壓力鳥~(果然我是為了自己好受可以買兒子幸福的媽咩……)

納蘭軒:哦,對哦,我應該忘記的。(露齒一笑)沒有啊,我應該忘記什麼記得什麼啊?

封玄奕:……

小雪【碎碎念】:為蝦米有種莫名的心酸……(岔開話題)那華武帝陛下!,對方做什麼樣的事情會讓您覺得不快?

封玄奕【沈思,猶豫】:……他向著大哥,偏幫大哥的時候。

納蘭軒【一臉莫名】:我有麼?你大哥是誰?

封玄奕【展眉揚唇,溫柔的揉了揉對方的腦袋】:沒事兒,什麼事兒都沒有,都過去了,即便是有錯,也都是我的錯,只要你能在我身邊就好。

納蘭軒:嗯,我會一直在你身邊,永遠。

小雪【淚眼婆娑】:快,快,我的抽紙呢?太感人了,嚶嚶嚶。

編導【直接飛來劇本正中目標】:別在那攪場子,有礙觀瞻你懂不懂,導播,給我把她那端掐了。

小雪:o(┘□└)o

第二十題:您做的什麼事情會讓對方不快?

封玄奕:……

納蘭軒:……

小雪:……我們跳過這題吧?

第二十一題:你們的關系到達何種程度了?

封玄奕【高傲一笑】:哼。

納蘭軒【輕蔑一笑】:連孩兒都生了你說到什麼程度了?

小雪:……你懂什麼叫做矜持二字咩?

納蘭軒【天真無邪狀】:矜持?多少錢一斤?

小雪:o(┘□└)o原來我還算是有節操滴……

第二十二題:兩個人初次約會是在哪裏?

封玄奕:榮親王府的藏書閣。

納蘭軒:榮親王府他寢殿。

兩人異口同聲……答案迥異……

小雪:這……這個……都是什麼跟什麼……

納蘭軒:對約會的定義不同而已。

小雪: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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