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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完結章【網絡版完】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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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奮勇殺敵平定西陲啊。”而他,卻依舊回答的沒心沒肺,仿佛絲毫沒有察覺出自己的用意,亦或者打從一開始就明白自己的用意,只是為了讓自己放下戒心。

八弟自小頑皮,師傅的管教永遠都當做耳旁風,詩詞歌賦琴棋書畫他懂,卻不過是略知一二,惟獨那軍法兵書舞刀弄槍的他卻十分上心,即便磕磕碰碰滿身是傷也樂此不疲。

“你是我們兄弟中唯一一個剛成年封王就被允許出去帶兵打仗的,雖說只是副將,可父皇對你的期許你應該明白。”

“就是因為明白,所以我才得好好表現,不辜負父皇的期望啊……”難得自己這麼上心,他卻吊兒郎當的沒個正形。

“就是因為明白,所以你才需要適可而止!”沈聲駁斥,看著八弟一臉似懂非懂的懵懂模樣,知道他根本不明白定北侯三個字意味著什麼,“定北侯納蘭健戰功赫赫,行軍打仗自然有他的一套,你只需要跟著學,好好看就好,畢竟紙上談兵,應該讓你實際多歷練歷練才是,況且既然父王讓你作為他的副將,自然有父王的打算,槍打出頭鳥,你不過第一次出征,凡事不要做得太過才是。”作家的話:每次看到香帆親親的禮物都會各種亢奮雞血來勁兒,話說晚上還有聚會來著,結果最後一秒還在碼字┐( ̄▽ ̄”)┌ 有木有感動有木有感動……大腦混亂的已經不正常了o(┘□└)o

(11鮮幣)芙蓉帳番外:封玄奕篇.面具04

芙蓉帳番外:封玄奕篇.面具04

“可是他可是太子黨啊,雖然沒有明顯的支援太子,可他手握重兵,雖然看似中立,卻從不偏頗大哥這邊,若是讓他這次再立了戰功,那太子那邊豈不是更得勢?”

一句話竟讓八弟急了,還真是奇怪,可更讓我奇怪的卻是他的結論,定北侯納蘭健是太子黨,他從何得知,有是誰下的這個結論?在我眼裏看倆,老謀深算莫過於此,兩不相幫,連等坐收漁翁之利都不用,因為他足夠強大,權傾朝野也不過如此,怪就怪在明明手握重兵,如今又是父皇病重之際,只要他願意,倒戈相向自稱為王不過頃刻之間的事兒,卻為何還有為這華朝兵戈鐵馬肝腦塗地?難道是為了所謂的忠心?呵,即便他有,我也不信,是非忠奸不過一個感知,你若願意覺得它是,它就是,你若說它不是,它便不是。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你只要能保住命,卻定拿穩了這次戰功,跟著這位開國大將學到真正的行軍大戰即可,將來有你建功立業的時候。”

“可是……”

“沒有可是,做臣子就有做臣子的本分,凡事切忌功高震主,我們只要看著,也該給父皇敲敲警鐘了,亦或者父皇這麼急著讓你跟著歷練已然察覺,怎麼說著兵權落在外姓的手裏總是不妥不是?”

只要你能首戰歸來,兵權就有可能落在你的手裏,哪怕分出一兵一卒也是好的,對於定北侯沒有人能摸得準他的心性,恐怕就是連父皇也得敬他三分,更何況像自己這樣的毛頭小子,所以同樣是制衡控制,封玄陌可比定北侯好操控的多,也更讓人放心的多。

“五哥,你別總是把話說一半啊,我這聽著憋著難受!哥!我說你別急著走啊!”

剩下的一般不是我不說,而是剩下的一般說出來你未必會想聽。

口蜜腹劍爾虞我詐,忙了一天還真是耗費體力,即便早有準備,即便做足了功課。放松身體靠在搖椅上舒展著,瞇著眼,看著火紅一片的天際,看著院裏忙進忙出的奴才們,眼前閃過一個重影,模糊的,朦朧的,但卻莫名的鉤心。

一揚手,近身伺候的依光見狀連忙靠過來弓著腰聽候吩咐。

“我讓你辦的事做的怎麼樣了?”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去擺弄擺弄那只小花貓。

“回主子的話,奴才已經查到了,他是才來府上不過月餘的小廝,名叫凝軒,歸小唐管,被分在藏書閣,和他一起的還有同時入府的小廝墨棋,以及進府有段時間、前不久才從主院調出去的青竹。”

“從主院?”揚眉,心裏不禁稱奇,從出院調出去竟然安安分分的不鬧事,這還真是少見。

“是的,那小廝毛躁的很,整天沒個正形,毛手毛腳的不是碰了這個就是砸了那個,依權怕他沖撞了主子,所以就打發了。”

沒個正形,這倒是和那只小花貓的第一印象很像,竟然敢沖著自己張牙舞爪的,不是活膩了,就是孤註一擲的攀龍附鳳引來註意,不過這只是第一眼,還真是讓人看不住其中的門道來。

“知道了。”揮手,讓依光退下。

想到晚上的娛樂節目不禁通體舒暢,心情逾越的用了晚膳,坐等著夕陽西沈夜幕降臨。

夏日的夜風微涼,驅散了白日的沈悶暑氣,揮退了身邊眾人,獨自一人帶著乘涼的名頭在院子裏晃悠,如期的來到這名不見經傳的藏書閣,雖然這算是自己宅院的一部分,更是屬於自己的資產,可卻的確鮮少在這一代走動,雖然在外人眼中自己是個不學無術又沾花惹草留戀聲色的人,可府中的藏書卻早在不知幾歲是通讀了,如今建在府上,不過是個擺設而已,同時也是個障眼法,麻痹敵人的眼光,尤其是那些有實力在我羽翼豐滿之前就有能力將我抹殺的存在。

這個時辰本應該各自休息回自己房間了,不過是碰碰運氣,卻不料這麼晚了藏書閣真的還有燈光。

不動聲色的靠近,附耳傾聽,卻不禁為自己如此舉動好笑:明明這是自己的王府,在自己府上還這麼躡手躡腳畏首畏尾的,反倒跟個做賊的似的。

“床啊,雖然你硬了點兒,被子啊,雖然你有味兒了點兒,可是此刻我是多麼的想念你的堅硬和你的柔軟啊~”

隔著門,屋裏傳出一聲低沈清淺的嘆息,綿綿軟軟,懶洋洋的,聽的人直心癢,本能的認為這就是白天那只時刻炸毛的小花貓。

“咚咚咚”,食指輕叩檀木門板的聲音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格外清晰,亦或者說還怪滲人的,膽小的恐怕直接就叫出聲了。

可應聲,門裏面去沒了動靜,附耳,連呼吸聲都聽不太清,要不是剛才確定裏面有人聲以及此刻還來不及熄滅的燭火,我不禁以為是自己幻聽了。

“有人的吧。”笑意又大了幾分:看你還能憋多久。

裏面依舊沒有動靜,卻倏地呼吸不穩,我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裏面定是白天那無法無天的小家夥。

“我知道你在裏面,快開門,要不被人看到了就不好了。”我這說的可是實話,只不過這實話貌似對自己沒什麼約束性,若是看到別人大半夜鬼鬼祟祟的趴門上還不知要鬧出多少亂子,但若是換做是我,不好的可就是那個看見的人了。

許久,裏面才窸窸窣窣的傳出些許動靜來,磨磨蹭蹭的挪著步子,半天才走到門前,小心翼翼的開了就大點兒的門縫,露出那麼一綹臉,打量了我半天,還左顧右盼了半天,搞的我倒真像個賊人了,不過看在那眼睛的確漂亮的緊的份兒上,我也就不多做計較了。

“放心吧,附近沒人,進來前我看過了,要不我也不會這麼膽大的叫門不是?”

現在才知道莫言管理王府還挺有一手的,瞧給這些人嚇得,畏畏縮縮小心翼翼,得空應該好好嘉獎,可給我這“心上人”嚇成這樣,順帶連著我也被涼在門口半天,是不是也應該讓他吃吃苦頭?

心下盤算著,可腿上功夫可沒閑著,三兩步就到了桌案旁找了個椅子坐下,好笑的看著那只小花貓依舊心有餘悸的走過來。

(11鮮幣)芙蓉帳番外:封玄奕篇.面具05

芙蓉帳番外:封玄奕篇.面具05

可這觀賞的心情沒維持多久,就被小腿骨上一震鉆心的疼疼的晃眼,要不是從小的教養在那裏,換做旁人此刻定毫不客氣的宣洩以鉆心的慘叫。

咬著牙,抱著腿,他就不怕要是自己忍不住叫了出來給人照過來他倆都別想好過!可一擡頭,卻看著那只帶刺的小貓一臉老神在在心情舒暢的模樣,腰一插,揚了揚下巴,說的還跟個大爺似的擺著範兒端著架子,只是這出口的話卻叫人哭笑不得:“餵,你新來的吧,有點自覺好不好,那可是我的座兒!”

就為了個破椅子竟然就這麼毫不猶豫的踢了當朝王爺一腳,還這麼理直氣壯義正言辭??不知道是他腦子有問題還是我瘋了,竟好好的王爺不當,大半夜的跑這裏來找揍!

可轉瞬一想就迅速平靜了許多,那種卑躬屈膝迎逢討好的嘴臉自己早就看膩了,若他真和旁人一樣,自己此刻也不會在這了吧。

一改臉上剎那的吃驚錯愕,雖然腿上依舊還突突直跳的疼,可面上卻又掛上了一抹淺笑,若有似無,卻不容忽視。麻利的起身讓座,挪到他的對面,翹著腿,一手撐在桌上支著下巴,目不轉睛的看著小貓如調色盤一般瞬息萬變的臉色,一會兒氣鼓鼓的臉跟個包子似的,一會兒卻仿佛洩了氣的氣球般頹靡,一會兒瞪著眼咬著牙仿佛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剝了,一會兒又對自己視而不見送上幾個白眼,實在是有意思的緊,什麼心裏什麼想法都會表現在面上,讓人一眼就能看透。

“老兄,別楞著啊,把我的筆墨紙硯都拿過來……”

口氣不善,可去卻不知為何停在我耳朵裏怎麼就真麼舒服,讓人忍不住想要捉弄。

你既然要筆墨紙硯我就給你筆墨紙硯,平日裏都是別人這麼伺候我,今兒倒也新鮮的由我來伺候一回你,你這只小貓可得感恩戴德啊,怎麼說我堂堂王爺可在你面前紆尊降貴掉足了價了。

給文房四寶推過去,一句話不多少的揚了揚下巴,示意你要的東西都在這兒了,卻不料這小東西死性不改竟然還在挑碴。

“請問,你有什麼事兒麼?”

眼前瞬間一亮,不禁暗自咋舌稱讚:嘖嘖,美人一笑傾國傾城也未必及的上你分毫,果然是有資本張牙舞爪耀武揚威的。

小腿還隱隱作痛,雖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可你也太配合給我機會了。

笑而不語,只是這麼一臉笑意的看著,墨色澄清的眼睛漂亮至極,即便此刻染上了怒火和暴躁,也依舊迷人,散發著如花的芬芳。

看著這小貓一臉偷腥似的邪笑,嫵媚的鳳眼硬是被瞇成一線,只是比起其中的威脅和逐客,我更驚訝於府上竟會有這樣的一號人物,生動的仿佛不該存在,卻炫目的讓人無法移開視線。起初我以為這或許又是新的手段,欲擒故縱而已,而現在,若這真是做作,我倒真有心好好看看,不為別的,就為他這一點就著的性子。

“啪!”木桌無力悲鳴。

果然,唇角揚起一抹弧度,這小子果然可愛,再瞧瞧那飛濺的墨汁,還挺用勁兒的。

“你丫的到底想幹什麼?!”

幹什麼?不就是想看看你生氣著急的模樣麼。

“不幹什麼,就看看。”面上說的雲淡風輕,心裏卻憋笑憋的厲害。

若有所思的在屋裏打量了一番,最後將目光定在小貓面前的書本上,本就極力的笑是更加一發不可收拾了,伸手一指,小貓一臉錯愕的順勢低頭,果不其然的一聲慘叫。

看著他頓時驚魂是錯的模樣,張著雙手卻不知該從何著手的滑稽模樣,我都不知道該不該提醒他這個噩耗:“那個,雖然還不知道怎麼稱呼,不過我想你還是小聲點好,要是招來了人,說不定以為我把你怎麼了呢,”雖然現在我比較好奇若是把你“怎麼了”,你會有怎樣的反應,“畢竟王府裏除了主子,這種事情雖然大家心知肚明卻也不能做在明面上的。”

意有所指的的調笑話語,卻不料他的重點完全搞錯:“你還沒把我怎麼樣!!我忙了一晚上的書,都給你毀了!”

聞言,我都不知該說什麼了,卻不知自己欲言又止的樣子有怎麼刺激了他:“有話就說有屁快放!沒事兒就給我速速滾出去!”

文質彬彬亦或者妖嬈嫵媚的美人我見的多了,這麼粗暴的到還真是失禮,卻不覺得討厭。

“從頭到尾我一直坐在這動都沒動,你那書本,完全是你一掌所致,與我何幹?”

“那你可以閉嘴了!”

要不是知道這小子真是無知,又趁著自己心情還算不錯,就沖著這句話,亂棍打死也不為過,可自己大人不記小人過的不吱聲也就罷了,卻不料這事兒還是能自動找上門來。

“你……識字麼?”

“你──能聽見我說話麼?”探出身子,伸手在我面前擺了擺,“要是能聽見就點點頭啊?”

我是能聽見,可是我更好奇你接下來要說什麼,雖然這讓我感覺毛骨悚然脊背一陣陣發毛。

依然默不作聲。

“靠!能聽見給我裝什麼失聰!!”

無辜的攤手,聳聳肩,我好心好意應你的要求來著:“你不是讓我閉嘴麼?”

聞言,小貓立馬全副武裝,撲過來擒住我的衣襟,一副好像要吃了人似的模樣,就差直接給我一拳。

看著近在咫尺卻瞬息萬變的容顏,我不禁好奇他到底在想些什麼,為什麼能這麼輕易的將自己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一思一想都這麼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他人面前,是他真的不懂掩飾,還是太有信心深藏不露。

“你認識字麼?”

“認識。”

沒有錯過他一閃而過卻極力壓抑下的笑意。

“你現在──忙麼?”

搖搖頭:“不忙。”

“那你還杵著幹什麼?!!”

不禁嘆息遺憾,果然是靜若處子動若脫兔,從小到大,即便是母後也從未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過話,更別說是那些奴才和諂媚者了。

可我還沒對他說什麼,他倒先不耐煩的一把將墨跡點點的書本推到了我的面前,擰著眉,挺著腰,一手叉腰,一手指著不過一本破書對我大呼小叫。

(11鮮幣)芙蓉帳番外:封玄奕篇.面具06

芙蓉帳番外:封玄奕篇.面具06

明明很無禮,明明太過放肆,明明有無數可以將其治罪的理由,卻不願這麼做,好奇,探究,太多我本以為永遠與我無關的詞語讓我初次有了體會,讓我無法將視線從他身上離開。世人都說五皇子放浪不羈不顧世俗禮法任性妄為,而其中幾分真假也只有自己知道,可此刻,真的遇到了這樣一個縱情隨性無所忌憚還身份卑微的人,倒讓長久“深谙此道”的我有些無法適從。

接過書本,難得有我主動願意按照他人吩咐做事的時候,可才寫了沒幾句話,頭頂上卻傳來一聲訝異:“你這書……會背?”

“差不多吧。”開玩笑,雖說沒有這個自信飽覽全書,卻也並不是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

不知為什麼,明明就是要給他人制造這樣一個假象,卻在他說這句話時心裏說不出的不快。或許是沒想到兩個出生低位的下人也能對自己妄自菲薄吧。

“……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認為呢?”面上說的平淡,心裏卻不禁好笑:這該警惕的時候不警惕,事到如今了又瞎緊張什麼。

見他默不作聲,只好放下手中的筆,耐著性子好聲好氣的說道:“如你所見,不過一個府中護院而已。”

“沒有辦法,家道中落這種事兒不是我一個人說的算的,怎麼說曾經我也是個富家子弟,琴棋書畫文武雙全啊。”謊言早已成為我生命的一部分,亦或者說,正因為謊言,我的生命才能繼續,才是完整。

“那敢問這位曾經琴棋書畫文武雙全卻不幸家道中落的富家公子高姓大名如何稱呼啊?雖然有你一般的責任,但不過看在你還是幫我收拾了部分爛攤子的份兒上,來日你要是再次不幸的缺胳膊少腿兒的我還能托人給你捎點銀子什麼接濟一下。”

言語中的調侃玩味我怎會不明白,可為什麼他連這不屑的模樣都如此生動……

“奕華,”無所謂的應道,可話說出了連自己也跟著錯愕,對於他人來說不過一個稱呼,對我來說卻是一種縱容,堂堂皇子的名諱怎可輕易被人宣諸於口,更何況是字,我竟如此輕易的告訴了他,一個不過一時興起的卑微下人,“那敢問這個將來不知何時會在我潦倒落魄時伸把手施舍點的恩人該如何稱呼?”

“凝軒。”

“凝霞碧染指間沙,塵囂盡拋依憑軒。”這般的詩情畫意卻是個下人的名字,有些可惜,有些驚訝,“凝軒,好名字。”

難得自己這麼真心實意的主動稱讚一個人,可那個人卻不以為然,木著一張臉,怎麼戳都不見反應。

自討沒趣只好閑來無事的隨手翻翻,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怎麼,犯了什麼事兒被罰抄書?誰這麼有創意,找了個這麼新奇的懲罰手段。”

“沒有的事兒。”

“那你可真閑,你在哪兒司職,能這麼有空的來這抄書?”

“你要是那本寫完了,就把剩下的那本也順道寫了。”

行吧,一行是被使喚,兩次也是被使喚,既然第一次都沒說什麼,現在又何必掙紮什麼。

隨手扯過一本書,有一下沒一下的劃著,本想著過來逗弄一下小貓,哦不,應該是凝軒,卻不料自己才是那個送上門的。

卻不料是圖不驚人死不休。

“哇哦,這都可以!”雖說這種東西哪個府上還沒個幾本的,可比起只能看卻摸不著,我還是比較喜歡身體力行。

“咦,這裏怎麼花了?這麼關鍵的地方看不清都不知道是什麼了。”

“就是因為我不小心被書給弄花了才要重新描一遍補全啊!”

“啊?描一遍?”忍住,一定得忍住,忍笑忍的我肩膀直顫,“這──不好吧,雖然我倒是不怎麼介意,可裏面的細節……要是不傳神就不好了。”

“那就換……這個給你,你的給我。”看著小花貓一副懶得跟你廢話的模樣。

“這──也不好吧。”欲迎還拒。

不耐煩的一把抓過我手裏的書,我也沒有阻攔,一手撐著下巴仰著頭,倒是很好奇他看到其中內容時的樣子。

錯愕,臉紅,窘迫,吃驚,最終化為局促不安,方才還耀武揚威張牙舞爪的小貓此刻卻仿佛凳子上長了釘子似的坐立不安,就差直接奪門而出。

極力遏制卻毫無成效的手指顫抖著夾著書頁,反倒了書的封面,“房中秘術”四個字赫然乍現,本就紅霞滿天的雙頰瞬間熟了個徹頭徹尾。

若只看此刻的放映,清純二字簡直就是為他而生,連我都一時之間分不清真偽,若是真,難以置信,若是假,又太過逼真。

“怎麼樣?有什麼頭緒沒有?”湊過身去,雙手一左一右的支在他的身側,低頭附耳,壓低聲音在他耳邊呢喃。

無論是真是假,他引起了自己的興趣,這一點毋庸置疑。

明顯感覺到懷裏的人因為自己的動作而瞬間怔楞僵硬的身體,仿佛能夠聽到他骨骼凝固而發出的嘎吱響聲,無法抑制的玩兒心大起,一不做二不休的再次湊近了身體,讓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我的氣息,一如我能清晰的感受得到他的窘迫。

一手撐在桌上支撐著身體,一手環著他,繞到胸前若無其事的翻著一幅幅堪稱香豔逼真的春宮圖:“此人相當精於書畫,看看這神情的表達、結構的處理以及這虛實間濃淡有致的墨色變化……”

懷裏人無法自已的輕顫,我卻揚了揚唇,低頭,將氣息盡數噴灑在他的耳際,指著圖中大汗淋漓正翻雲覆雨作為示範的兩人那結合的部分,盡量真誠、盡量物質的詢問:“這裏怎麼描?”

隔著距離,我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一股股源源不斷自他面頰而來的溫度,手指開始無措的挪動,仿佛擺哪兒都不舒服,方才那氣勢、那淩厲的嘴皮子還哪有半個影子:“呵呵,這、這個,不、不急,不急。”

探身又湊上去幾分,本是想將他此刻每一個神情都看在眼裏,卻不料自己的舉動驚者了這個本就坐立難安焦躁不已的小貓,伸手一把將書合上,動作突兀的連自己本人都愈發窘迫尷尬。

“急著合上幹什麼?以我們現在的身份這種東西可是難得一觀,順道學學能學到好多東西的,說不定將來哪天還能用上。”

(11鮮幣)芙蓉帳番外:封玄奕篇.面具07

芙蓉帳番外:封玄奕篇.面具07

憋笑,盡量讓自己心平氣和波瀾不驚。

“你說這裏,”再接再厲不屈不撓,指著畫面中被壓在身下的那名男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竟然也可以像老七一樣無賴,“你說這一下得深入到什麼程度才能給他刺激成這樣?”

突然不得不感嘆,這畫技,到底是出自哪位大家之手,竟能如此事無鉅細,連我這個身體力行多次的人都不禁感慨。

看著小貓一會兒青白一會兒紅潤如雪的面色,好心的將其心的憤憤不平道出:“這富家子弟讀書可不像那些窮老百姓那般只為科舉及第光耀門楣,難道你沒聽說過什麼叫做紈絝子弟麼?”

隨著話語,手臂漸漸收緊,本不過是玩笑捉弄的心情,卻不知何時變了質,或許夜色太朦朧,或許燭火太晃眼,亦或者那搖曳燭光下緋紅的側臉太美麗,四目相對,突然遭受重擊的心臟前所未有的無措。

我曾見過無數人眼中倒映出自己的模樣,可與此同時,更多的卻是他們的欲望,權利,名譽,富貴,身份,地位,我可以給他們,因為他們同樣能給我我想要的,哪怕只是一時興起,你情我願,何樂而不為。

可此刻這樣的眸子,卻讓我都不禁懼怕,是的,懼怕,因為它太過清澈,太過明媚,太過耀眼,又太過容易令人泥足深陷無法自拔。

我知道這樣的眼睛對於想自己這樣的人來說是何等的遙遠,也知道像自己這樣的人是想要去征服這樣的雙眼,只屬於自己,只看著自己,所以我心動了,因為他給了我這個機會讓我接近,給了我可能讓我嘗試,美人,美則美矣,卻不過是一個個收藏品,而我的藏館中的確少了這樣一雙清澈美麗的眼睛、一雙讓你覺得世間一切在其眼中都是骯臟的眼睛。

放縱著自己的心意,順從著自己的本能,低頭,擷取那一片芬芳,柔軟,稚嫩,如花兒一片浮動著淡淡的馨香,甜而不膩,食髓知味,不過一個吻,卻讓我悸動至此,連那擁著他的雙手都不禁有些顫抖。

我這是怎麼了……

來不及細想,一震刺痛自舌尖傳來,果然是玫瑰帶刺,越是想要、越是美麗卻也越是難以馴服,可換言之,也越是激發人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不以為然的嘖了嘖舌,腥甜不再,懷裏的人不安的掙紮,卻不過是徒勞,望著那雙清澈如水、一眼仿佛能看到心底的晶亮眼瞳染上些許醉色和迷蒙,胸口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油然而生:“味道是不錯,可是你未免太狠了吧,瞧瞧,都出血了!”

化悲憤為力量的帶刺小貓硬著頭皮就沖我面門沖過來,側過半身,毫不費力的躲過,奈何控制不住自己力量的始作俑者就這麼直挺挺的往地上載。

一把撈住,揚眉挑唇:“嘖嘖,想要投懷送抱也不用這麼著急嘛,你要是也有意我當然不好推辭啊。”

一擊不成美人丹鳳眼一挑,千言萬語咒罵憤恨全在不言中,眼角水光猶在,他以為淩厲,卻猶不自知有多少風情旖旎:“呵呵,你那是什麼表情?大家都是男人,不過親一下罷了,而且這親也沒親上個什麼,又不會少塊兒肉,”緊了緊手臂,唇上的觸覺猶在,“不知道的人看到你那神情還以為我殺了你爹娘又奸了你夫人,現在正欲對你先奸後殺呢。”

“你丫的腦子是不是有病?大晚上的不知道從哪裏突然冒出來,給我一下子天這麼多亂不說,還──,最後倒還是你一副義正言辭的給我說不會少塊肉,你跑出去讓隨便一個陌生人強吻試試!”

破口大罵,情理之中,不過這不是重點:“行啊,歡迎你隨時還回來啊。”

聳肩,挑眉,只要你想,隨時可以,我現在可是興致勃勃啊,從沒見過如此生動活潑的玩具,不知比拿下唯唯諾諾只知奉承迎合的美人帶勁兒多了。

七竅生煙也不過如此,看著小貓的一舉一動,一個念想不禁從腦海中一閃而過,這個試想讓整個人都來了精神,行動快於思想的開口問道:“第一次?”

“誰說的!”話應剛落就迫不及待的反應,完全一副被踩了尾巴的貓兒。

若是你心平氣和的告訴我說是,我或許還不信,可此情此行,我到真有些不得不信了,可人家都這麼死撐著面子,我也總不好駁了不是,怎麼說現在人家是小廝,而我也不過只是個“護院”而已。

“那不就得了。既然你情我願的,親一下有怎麼樣。”

玩笑打鬧,多久沒有如此放縱,多久沒有如此任性,多久不曾摘下、以為早已融入骨血的面具竟一刻也戴不住的在他面前土崩瓦解,故意作弄,故意調侃,故意為難,同時也不計較他的言行和忤逆,一個晚上竟是如此的短暫,漫漫長夜竟也不似從前那般如同例行公事一般的枯燥。

告訴他可以隨時來找我,可一個虛假的身份,一個不能為眾人宣諸於口的名字,以及他避之不及的態度,又怎麼會主動找來。

自己相中的獵物、有趣的玩具還得自己長著記性。

夏末的夜風已經開始沾染上了秋的涼意,片刻前的玩笑和爭鋒相對仿佛鏡花水月黃粱一夢,在夜風見迅速彌散。

恢覆冷靜,我還是那個將自己全副武裝的封玄奕,還是那個時時刻刻帶著面具放浪紈絝的榮親王。

沿著荷塘散著步,短暫的遺忘並不代表著不存在。

能在我身邊的,若只憑著那幾分姿色,那我可真是忙不過來了,但若是沒有姿色,也定入不了我的眼。想著,唇邊揚起一個弧度,也該去看看新納入府中的柳音了。

世人皆知道他出身楚館,低位卑賤人盡可夫,不過卻生著一副好皮囊,又知情識趣,卻不知何為深藏不漏,何為軟刀子,何為硬手腕。

“榮親王到!”西廂院聽荷居的大院中倏地響起小廝嘹亮的聲音。

百煉鋼和繞指柔不過轉瞬,是人總有弱點,而世人的通病不過“情”之一字,親情,友情,愛情,恩情,一如此刻,堂堂專司暗殺的暗門第一人──暗音,化身柳音,只為留在我身邊。

(12鮮幣)七夕無節操小劇場01 各種CP大混戰~

七夕小無節操劇場01

今日風和日麗春(難道不是秋?)暖花開,值此農歷七月初九(咦咦?不是七夕劇場麼?為蝦米是七月初九?不是初七也不是初八??好奇+茫然ing)之際,如此良辰美景怎能虛設?(不是風和日麗“春”暖花開麼?怎麼一會兒又成了良辰美景??這到底是白天還是晚上?再次星星眼ing)

廣告君徹底怒了,目眥盡裂,一拍桌子大吼一聲:“給我把這該死的括號君拖出去斬了,好好一個體育節目硬是要改版成十萬個為什麼能行麼!”

工作人員盡心盡責的一左一右飛快的架起括號君丟出了門外,廣告君甚是滿意的神秘一笑,在場眾人不禁一個接一個的哆嗦。

在後場準備上場、躲在一邊只露出一顆好似幽靈般懸掛在半空的頭顱的某雪弱弱問道:“為什麼是體育節目?”

練就了一身堪比千裏耳的好本事的廣告君幽幽的轉過頭來,幽幽的一揚唇角,笑的極為矜持:“死相,你還跟我裝什麼糊塗~”

那邊蘭花指一翹,某雪頓時陣亡,倒地抽搐。

還沒死夠,胳膊就被不輕不重卻也絕對算不上溫柔的被某種皮革物質碰了碰,藍發藍眼的王者一臉不耐煩,眉眼低垂,居高臨下的說:“要麼起來速戰速決,要麼躺在這裏繼續死。”

由於某雪“屍體”的位置關系,前來“慰問”的某人只從角落陰暗的幕布後露出了一撮頭發,就引來臺下無數姐妹們尖叫無數。

小雪(內心)【翻白眼】:餵餵,姐妹們你們不至於吧,又不是沒有見過男人,至於這麼捧場麼!

某人【面對眾家姐妹的尖叫亢奮置若罔聞】:哼。【頭一扭,轉身離開】

小雪(繼續內心獨白)【繼續翻白眼】:瞧瞧,也都是給你們慣的吧,就一小屁孩兒還橫的不行,呃,好吧,雖然不得不承認好像不算是“小屁孩”……也滿打滿算……是那麼稍微有一點帥的天怒人怨人神共憤……

眾家姐妹【動作整齊劃一,必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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