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治愈,新藥館,落霞谷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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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6-15 8:18:21 本章字數:12374
“王夫人,還請你把虎妞的生辰八字給我。”姚花菇朝貴芳嬸問道。
貴芳嬸一邊驚奇的看著姚花菇,一邊將虎妞的八字告知了對方。
她心裏將姚花菇與川嬸對比了起來,這麽漂亮的大姑娘,真的是媒婆嗎?在她印象裏,媒婆不因是一進屋就想要得到好處,而後將男方誇得天花亂墜,天上有,地上無的那種嗎?
而眼前這姑娘,不僅不是那種滿臉塗著厚厚粉底,一說話,就掉一層粉的模樣。也不是肥碩,嘴角長著黑痣的樣子,而是幹幹凈凈,身上散發著馨香姑娘家。
真是年年有奇事,今年特別多。
“秦夫人,這虎妞與二少爺乃是天作之合,更有隱隱旺夫的跡象,貴府娶了虎妞,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許久之後,將虎妞與秦濤八字合完的姚花菇開口微笑道。
對於姚花菇的話,秦夫人絲毫沒有懷疑之意,因為姚花菇不僅是個出色的紅娘,她更懂得一些奇門八卦,算命看相之術。
“那真是太好了。”秦夫人這下才輸了一口氣,朝貴芳嬸道:“王夫人,還未自我介紹,我家乃是位於青山鎮的秦家。小兒前日自學堂歸家途中,因風雪阻擋,在貴舍歇息了一夜。雖然並未對您閨女做出什麽越矩之事,可孤男寡女在一個屋檐下相處一夜,也確實對您閨女的清譽有著極不好的影響。
我們秦家雖為商人之家,可小兒乃是一名案首(童生第一名),現為石橋鎮曹舉人的得意門生,明年三月,將前往禦城參加院試。您家虎妞嫁入我秦家定不委屈才是,王夫人您有什麽要求,盡管提。”
貴芳嬸簡直快要暈了,這未來姑爺不僅是個大戶人家,更是一名童生,瞧這趨勢,定也能成功拿到功名才是。這樣的姑爺不要,她就是傻了。連連滿意的道:“不委屈,不委屈,我們家沒有什麽要求,您都不計較我家虎妞的缺陷了,我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不管怎麽說,總要提一些要求才是。”秦夫人微微一笑,她越來越喜歡這個親家母了,身上沒有絲毫貪婪奸詐的習氣。
就在貴芳嬸要再次開口之際,春花的聲音傳了出來:“當然要有要求了,你們秦家家大業大,未來姑爺又是童生學子,想必日後也是要進朝為官的。剛才也聽到紅娘所說,我家虎妞可以旺你家兒子,這聘禮更加不得馬虎了。”
“春花,你胡說什麽!給我進去!”貴芳嬸一聽這話,就知道自家媳婦打的是什麽主意,於是,上前想將她推回去道。
春花卻靈活的閃過,來到秦夫人旁邊的位置坐下,拿出了一副好大嫂的模樣。
“秦夫人,您說我說的是不是這個理?我們要的也不多,禮金至少一百兩銀子,綾羅綢緞各五匹,不,十匹。鳳冠要純金的,霞帔要最好的錦緞絲綢所制,上面的繡工要最好的繡娘來做。春夏秋冬各套花樣的衣裳一箱,金銀首飾各十套,胭脂水粉也要最好的,暫時我就想到這麽多。”這一張嘴,便是要了這麽數多,貴芳嬸在一邊嚇綠了一張臉。
而秦夫人則不溫不火的看著她,秦濤則是冷冷的瞪著春花,他不是舍不得這些東西,而是完全不喜歡她這個人罷了。
巧月倒是有些輕蔑的看了春花一眼,這女人倒是會要,不過即便如此,婆婆也是會滿足的。畢竟這些東西比起自己當初來,還要少了許多,當初自己嫁入秦家,自己父母根本沒有提要求,婆婆都給了那麽許多了。
“大嫂說的這些,也不是不可以滿足,但是,你確定要這些嗎?”秦夫人心裏想,這便是濤兒所說的人吧!
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一個鄉下婦人,一張口就要這麽許多,真不是一點半點的貪心。
而春花則笑花了眼,沒想到,這秦濤果然是個肥羊,竟是青山鎮首富之子。
“怎麽?秦夫人嫌我要多了嗎?沒有那個本事,就不要想來娶我家虎妞。我家虎妞這八字這麽好,這麽旺夫,我就不信沒有人肯娶了!”春花瞟了秦夫人一眼,冷笑道。
秦夫人卻是神秘莫測的笑了,道:“既然大嫂就這些要求,我們秦府定當會則吉日前來下聘的。”
“好!夠爽快。”春花一聽這話,心跳頓時加快跳動起來,真的沒有想到竟如此順利。
就在這時,大柱也帶著點心跟著岑晗玉回來了。
岑晗玉帶著青鸞走進屋內,那春花立刻從得意中清醒,指著岑晗玉罵道:“你這個騷狐貍來我家做什麽?滾出去,我家不歡迎你。”
“你歡迎我與否跟我有什麽關系,我是應五嬸兒的約,才前來的。還有,註意你的言辭,再給我聽見,我不介意讓你幾天不能說話!”岑晗玉一聽春花的辱罵,臉上的笑容頓時隱去,眸子清冷的看著春花淡淡道。
春花卻不聽勸告,甩開快速拉著她的大柱,指著大柱的鼻子道:“好啊,你個該死的東西,出去買個點心,竟跑去這騷狐貍的家裏去了。你說,我們家說親事,你讓她來做什麽?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知道嗎?不就是看上這騷狐貍那副狐媚樣兒……嗚嗚嗚……”
話沒說完,只見岑晗玉指尖彈出一道粉末,那春花吸入這些粉末後,頓時失聲了。
啊啊啊個不停,卻就是說不出話來。大柱一見她這樣,又有些著急,看向岑晗玉,岑晗玉冷笑道:“只是一些啞粉,三日之後,自當解開,對她腹中孩兒沒有影響。”
大柱和貴芳嬸聽到這話,皆是放下心來。她不能說話也好,這下家裏也清凈了,貴芳嬸歉意的朝秦夫人道:“秦夫人,莫要將我這兒媳婦的話當真,如若問我要什麽的話,夫人便看在我這閨女可憐的份上。給她準備幾套換洗的新衣裳便是,其他東西,您看著準備些便可。”
“親家母,我們很快便是一家人了,還那麽見外做什麽?你比我年長,叫我一聲宛如便是,我叫你一聲姐姐可好?剛才姐姐兒媳說的那些,我將會全數帶上,還將準備一些其他物品,姐姐就莫要操心了。”秦夫人露出滿意的笑容,朝貴芳嬸道。
貴芳嬸見未來親家母一臉真摯的樣子,又或許是岑晗玉來到的關系,她那顆慌亂緊張的心也漸漸安穩下來。
“好,都聽親家母的安排,我這閨女雖然癡傻,可是卻是個好命的,尋到這麽好的一戶人家。有時候也真感激我這喜歡貪便宜的兒媳婦,如果不是她,我們家虎妞也就沒有這麽好的一門婚事了。”貴芳嬸一邊說著一邊留下淚來。
不能說話的春花,只能恨恨的瞪著岑晗玉,恨不得能將她吃下腹中去。
岑晗玉卻當做沒有看到一般,自顧找了一張凳子,坐了下去。
那方,姚花菇見基本說定了,便道:“秦夫人準備什麽時候下聘禮?”
“花菇妹妹覺得哪天比較好,當然是越快越好了。”
“那便財神日吧!那日喜慶又貴氣。”正月全部都是好日子,選初五保定沒錯。
秦夫人笑著點點頭,道:“好,那便初五前來下聘,納吉的話,便定為正月十五,姐姐看看怎麽樣?”
“好好,都聽你們的,我一個鄉下婦人也不懂這些,大女兒出嫁時因為兩戶相當,也沒有這麽講究。”貴芳嬸連連點頭,同意道。
岑晗玉則樂的坐在一旁,看著她們談話。察覺到她右邊一直有人在盯著她看,微微轉首,便看到一個清秀漂亮的少婦在打量她。
便朝著巧月微微一笑,巧月見被發現了,立刻有些不好意思,紅暈爬上了臉頰,垂下頭去。
“夜大夫,不知道虎妞現在情況怎麽樣?”見親事基本說定後,秦濤便朝一邊閑著的岑晗玉問道。
岑晗玉朝他微微一笑,回道:“虎妞現在情況恢覆的不錯,只待明日午後我再次為她施針打通剩餘的經脈後,相隔五日後,再次施針,便沒有什麽大礙了,應該可以恢覆如常。屆時,配上一些輔藥相助,她便完全沒事了。”
“那真是一個好消息,夜大夫辛苦了。”沒想到會是得到這樣一個消息,秦濤心裏一陣欣喜的感激道。
“這是真的嗎?聽說虎妞是小時候發燒,導致現在這般癡傻的是嗎?怎麽連這樣的病,都能治好嗎?”秦夫人聽到這話也驚呆了,她怎麽都想不到,真的會有如此神醫,竟可以醫治燒壞腦袋這樣的病。
岑晗玉朝秦夫人露出一抹笑容,解釋道:“這也是我娘師門的獨門秘技,特殊的施針方法加以內功相助,才能做到。如果換成普通大夫,即便他醫術再高,靈藥再多。沒有這樣的施針手法與獨門內力的話,也是愛莫能助的。”
“原來是這樣,沒想到這樣的村子裏,竟還有如此神醫呢!”秦夫人一副恍然大悟,有些明白了。
岑晗玉謙虛的笑了笑,說道:“神醫不敢當,只是碰巧能夠醫治罷了。這也是我答應秦公子的事情,說好了要將虎妞醫治好,當做他新婚賀禮的。當然得盡全力,不然秦公子還不得指著我鼻子說我是騙子嗎?”
“秦濤豈敢如此無禮,您乃是我秦家的恩人呢!”某種意義上,他都要娶虎妞了,確實也是他秦府的恩人沒錯了。
見岑晗玉如此風趣的說話,秦夫人則笑了,好了。現在這未來兒媳婦的癡傻之癥也有完全康覆的跡象了,那麽便不用在擔心什麽了。
眼前這女子溫柔清淡,嘴角那抹笑容,讓人如沐春風,卻又有著一股距離之感。
沒想到,竟是個奇人高手,醫術如此高明,怎麽會屈居與這樣的山村中呢?
像是看透了秦夫人的想法,岑晗玉笑道:“我家夫君因為一些原因,身體需要得到靜養。是以,便尋了這處有利養病的小王村,暫時定居了。”
“原來是這樣,難怪覺得夜大夫身上有種獨特的氣質呢。”秦夫人回笑著閑扯道。
岑晗玉這次卻是淡淡一笑,朝貴芳嬸道:“五嬸兒,既然沒有其他事了,玉兒便告辭了。”
“還麻煩玉兒你跑一趟了,真是十分不好意思。”貴芳嬸也沒想到,未來親家這麽好說話,倒是讓岑晗玉白跑一趟了。
岑晗玉搖了搖頭,道:“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都是鄉裏鄉親的,有事您叫大柱去喊我一聲便是。”
貴芳嬸露出一抹笑容,點了點頭。
就在岑晗玉要離開之時,一道清脆帶些羞澀的聲音傳來:“夜大夫,小婦人身體有些不舒服,不知可否勞煩夜大夫幫我查看查看?”
轉身過去,原來是剛才一直偷偷打量她的那個女子,見她好似有難言之隱,便朝她笑笑道:“跟我來吧!”
巧月心裏一喜,看向婆婆:“娘,我跟夜大夫去去就來。”
“我陪你一起去吧!你這孩子身體不舒服也不早些說。”嘴上這麽說,實則卻是清楚兒媳想要做什麽,嘆了一口氣,有些微責怪,又寵愛的道。
巧月知道自己的心思被婆婆看透了,有些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娘,下次巧月不敢了。”
“好了,反正親事也說定了,我便陪你走一趟便是。”拍了拍兒媳婦的手,說道。
貴芳嬸見倆婆媳這麽親熱,心裏更加歡喜起來。看來這未來親家母真的是個很好的女人呢!自家虎妞嫁過去應當不會有什麽問題。
“那花菇妹妹,這趟麻煩你了,我這就讓阿炳他先送你們回去。”秦夫人又朝一旁的姚花菇笑道。
姚花菇微微欠身,笑道:“那就有勞秦夫人了。”
貴芳嬸將秦夫人等人送至門外,秦夫人朝一個車夫吩咐了幾句,目送著姚花菇上車離去。
才轉身對貴芳嬸道:“那親家姐姐,就等初五我們來下聘吧!回去吧!”
“好,親家母慢走,今日招待不周了,連杯熱茶都沒喝上。”貴芳嬸有些愧疚的道。
“喝茶以後還不有的是時間,親家姐姐著急什麽!”秦夫人倒是笑著安慰她道。
“那我便不送了,親家母慢走,來家玩。”
“好,回去吧!”朝貴芳嬸搖了搖手,跟在岑晗玉身後,往夜家走去。
車夫丫鬟跟在身後,等他們離開後,那些一直在大柱家門前張望的婦人。立刻圍了上去,打聽起秦夫人一夥人的消息來。
當得知貴芳嬸小女兒未來的婆家是青山鎮上首富後,一個個皆是露出羨慕又嫉妒的表情。
讓不愛虛榮的貴芳嬸,無形中自豪虛榮了一把。
來到岑家後,院內流瀲正在教三個孩子練武,青鸞朝他笑了笑。便引著秦夫人家的兩個丫鬟和車夫還有秦濤,往堂屋走去。
岑晗玉看著自家隔壁的那塊空地,心裏打了一個主意,看來是該蓋上一間真正的藥館了。
帶著秦夫人婆媳倆,來到藥房,入座後,問道:“不知秦少奶奶想看什麽?我觀你氣色如常,不似有病的模樣。”
巧月紅著一張臉,許久才憋出一句:“夜大夫,我嫁給夫君三年有餘,卻始終不見有孕,我懷疑我是不是不會生。”
“哦?這樣,你坐下,我給你把把脈看看。”
巧月依言坐下,岑晗玉為她把起脈來,卻不見她脈象有任何問題,又道:“你躺倒那邊的床上,我為你細細檢查看看。”
巧月點頭,起身往診床走去。
岑晗玉將屏風拉起,走近巧月,掀開巧月的上衣,又將她裙子稍微往下拉了拉,露出腹部,對著緊張的巧月道:“我幫你看看。你放松心情,不要緊張,沒事的。”
一邊伸手往她腹部探去,一邊散出靈識,小心控制著趁著手往下按的機會,探入進去。
細細觀察一番後,退出靈識,對巧月道:“起來吧!”
將屏風推開,巧月和秦夫人皆是一副焦急的模樣,巧月更是問道:“夜大夫,怎麽樣,我身體有什麽問題嗎?”
“秦少奶奶,你的身體很健康,完全沒有問題。或許,這原因在你夫君身上,你要是不介意的話,便讓你夫君哪日來我這一趟診斷看看吧!我這裏為你配上幾幅調理身體的湯藥,你回去試著服用看看,如果真想有孕,還需要你夫君配合治療才可。”
婆媳倆對於這個結果來說,都是很意外,沒想到原因竟不是出自自己(兒媳)身上。
巧月更是想起昨夜夫君所說的話,或許原因出在他身上也不一定的話。
今日聽到這話,她不禁擔憂的看了婆婆一眼。後者眼中也是一副擔憂害怕的樣子,見兒媳婦看她,秦夫人強撐起一抹笑容來。
“多謝夜大夫,我回去會跟相公說的。”又偷偷看了婆婆一眼,發現她臉色還算正常,才小聲的道。
岑晗玉開好藥方後,便開始抓藥,一共五包藥,隨後對巧月道:“這五服藥,五碗水煎成一碗。在每日晚膳後半個時辰後服用,之後便不得再吃任何東西。”
“多謝夜大夫,這是診金。”秦夫人感激的道,隨後從荷包中取出兩錠五兩的銀子,放在了桌子上。
岑晗玉這次沒有說多或是少,只是微微一笑,道了一聲謝。
隨後,兩人便告辭離去了。
等他們走後,岑晗玉將十兩診金遞給門外守著的白鷺,道:“收起來吧!”
白鷺接過診金,點點頭,岑晗玉看了一眼在外邊努力的三個孩子。笑了笑,便回房去了。
屋內,司徒衍正在跟兩個孩子對視著,玩大眼瞪小眼的游戲。
兩個孩子穩穩的坐在床上,皆是一副氣鼓鼓的癩蛤蟆的模樣,瞬間逗樂了岑晗玉。
岑晗玉笑道:“阿衍,你羞不羞,為了餵奶的原因,竟跟倆孩子這樣鬥氣。”
“你忙完了?”司徒衍聽到娘子的聲音,也不跟孩子置氣了,轉身溫柔一笑,將她拉進懷中道。
岑晗玉乖巧的點點頭,道:“秦濤那個嫂子說三年無子,讓我幫她看看。我用靈識查探過,她一切都沒有問題,估計問題出在她相公身上。”
“那豈不是她男人不行?”司徒衍陡然冒出這話,讓岑晗玉不由一笑,拍了他一下。
“孩子們都在呢!別看他們小,精著呢!你見過誰家一個半月的孩子能坐的如此穩的,還能跟自家老爹爭風吃醋的?”岑晗玉無語的看著,爬到她身上如八爪魚一般的兩個孩子道。
司徒衍也是一副恨恨的樣子,道:“確實,尤其是這個兔崽子,壞點子最多了。”
因為點兒是女孩子的關系,又長得很像岑晗玉,是以,司徒衍即使對點兒霸占娘子的舉動很恨。可他就是不能對她做出厭惡瞪眼的模樣,反之哥哥逸辰,倒是成天一個兔崽子一個小混蛋的掛在嘴邊上。
岑晗玉不由啞然失笑,隔了一會兒,司徒衍卻突然認真道:“要說,嬰兒時期就這麽厲害的,還真有一位。”
“額?真的,還真的有跟我們家孩子一樣的神童嗎?”岑晗玉立刻被吸引去了,驚訝的問道。
司徒衍彈了彈她的額頭,溫柔道:“那便是儲雲國的太子,儲雲皓了,他三月便可穩坐,四月可以爬行,五月開始叫人,七月便可下地走路。聽聞他兩歲便開始識字,三歲可以作詩寫詞,五歲便可寫出一手好文章來。十歲時更是已經習得一身好功夫,獨自闖蕩江湖十二年,才回到儲運國,幫助現在的皇帝處理國事呢!”
“啊?還真有如此神童啊!阿衍,你說,我們家的逸辰和點兒,多久才會叫人呢?”岑晗玉聽的一楞一楞的,看來這個儲雲皓真的是個天才般的人物啊!看著在身上亂爬的兩個孩子,她突然問道。
司徒衍這時候卻是滿臉自豪的道:“定比那儲雲皓還要聰明許多了,我們家這小混蛋還有點兒,肯定比他厲害的多。”
聽到老爹誇獎自己,兩個孩子得意的挺起了小胸脯,可逸辰聽到自家老爹罵他的話後,立刻又露出一副氣鼓鼓的模樣。點兒則在一旁拍手咯咯直笑,好似在嘲笑自家老哥被爹爹罵一般。
岑晗玉不由的搖搖頭,又來了,再看看贏了一局的大小孩,司徒衍那得意的模樣,不由的又覺得很好笑。
笑了一會,突然想到之前的想法,便開口道:“阿衍,我想我們不能再將藥房設在我們屋子對面了。我看我們家旁邊靠鳳來姐家那塊空地蠻大的,要不去找村長福伯說說,買下來,重新蓋一間院子。到時候跟我們現在的院子合並在一起,隔開來。”
“也好,家裏老是有外人進進出出,很討厭。”司徒衍讚同的點點頭,道。
岑晗玉知道,其實司徒衍是有些潔癖的,就如他除了自己和孩子外,不喜歡別人碰他和自己一樣。
“那我們等下吃過午膳,就去福伯家一趟吧!”做事不如就趁熱打鐵一些,於是,岑晗玉說道。
“好。”溫柔一笑,娘子說什麽便是什麽。
午膳過後,兩人牽著手,朝村子中間的一處院子走去。
路上遇到了幾個婦人,跟她打招呼,司徒衍不想理會,抿著一張唇。她也只是微微淡笑,便算是打過招呼了。
來到一顆百年楊樹前,村長福伯家就在這楊樹底下,門開著,岑晗玉還是敲了敲。
福嬸正好在院子內餵雞,聽到聲響,轉過頭來,見是岑晗玉來了。便招呼道:“夜大夫,你們怎麽來了,快進來坐。”
“哎,福嬸!福伯在家嗎?我們來找福伯有些事兒。”岑晗玉笑呵呵的應了一聲,跟司徒衍走進院內。
福嬸一聽是來找自家老頭子的,立刻朝屋內大喊道:“老頭子,快些出來,夜大夫倆口子來找你來了。”
福伯聽到喊聲,拿著煙鬥緩緩從屋內走出,見到岑晗玉倆口子,裂開嘴笑了一聲,道:“夜大夫,你們找老頭我有什麽事?”
“福伯,是這樣的,因為藥館的原因,家裏老是有人進進出出的,我看我家和鳳來姐家中間那塊地空著也可惜,不知道能不能賣給我們,我打算建一所專門的藥館,與家裏隔開,這樣也方便一些病人留宿。”岑晗玉將來由告知福伯,見福伯不說話,她也不催促,靜靜的等待著。
福伯想了許久之後,道:“既然夜大夫有用,反正空著也是空著,夜大夫來到咱們村子後,我們看病都方便了許多。莫提什麽賣不賣的話了,你看著何用就拿去用吧!”
“這可不行,該如何就該如何,不能因為我打破規矩了。”岑晗玉卻笑著搖搖頭,婉拒了福伯的好意。
福伯一聽這話,有些著急了,道:“夜大夫,如果不是你那日出手為廣勝施針醫治的話,我家廣勝上次不夭折,也要留下些後遺癥了。你不僅救了我家這根獨苗兒,還分文不收,就是一塊閑置的地,怎麽還能朝你要錢。”
“你既然這麽說,那便三十兩吧!我知道,那塊地不是村裏或族裏的,而是您家的,不然我便是去找裏正,而不是您和福嬸了。”說著,便取出三錠十兩銀子出來道。
這下,連福嬸都擺手了,道:“夜大夫,你莫這樣客氣,就如你說的,如果不是因為那塊地正巧是我們的話,我家老頭子也不會說那樣的話了。你快把錢收下,這塊地你們看著辦就好。”
“福嬸,如果你不收的話,那地我就不要了。我這就去找裏正重新劃一塊地去。”說著,就要拉著司徒衍離開,福嬸著急了。
沖著福伯怒道:“死老頭子,那你就收下十兩意思一下吧!”
“全部收去,不然我也不要。”岑晗玉見他們有所松動,繼續道。
福伯咬咬牙,一跺腳,道:“你這閨女真夠倔的,比我老頭子還倔,算我輸給你了。真是個傻閨女,白送還不要,真是。”
“說什麽呢!人家夜大夫怎麽就傻了,竟犯糊塗說瞎話。”福嬸一聽這話,立刻瞪了他一眼,怒道。
福伯自知失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下岑晗玉遞過來的銀子,回到屋裏取來了地契。
又帶著他們去了裏正那邊一趟,將地契變更了名字。
就這樣,隔壁這塊地正式姓岑了。
拿著地契回道家,正好又有幾個村民前來看病。無非是傷寒、拉稀等小病痛,開了幾服藥便離開了。
剛從藥房走出,鳳來從外邊走了進來,看到岑晗玉的身影,立刻喊道:“玉兒,你在家吶!剛才看你往村西走去,幹嘛去了。”
“哎,這不是行醫後,家裏開始有人來來往往的有些不是很方便,便去福伯家,跟他買下了我們兩家之間的這塊地。準備蓋一間新的藥館,到時候一些比較嚴重的病患也可以在家裏留宿醫治。”岑晗玉微微一笑,朝鳳來說道。
鳳來點點頭,道:“這樣也不錯,只是,真沒有想到,這福伯竟肯將這塊地賣給你,以前這屋子的主人和我家故去的婆婆,想跟他買下來,他可是死活不肯呢!”
“這樣啊!可能是念著我上次為長勝醫治的份上吧!”岑晗玉還真不知道,這當中還有這樣的事情,於是,笑著道。
鳳來也點點頭,表示一副同意的模樣,隨後又想起自己來的目的。從籃子內取出一包東西,對岑晗玉道:“玉兒,這是我家川子今天去玉芳鎮的玉珍軒帶回來的新點心,千絲酥,小小的一塊點心上,都是絲絲層層圍繞的,口味還都不同,各色的顏色,真好看。一口咬下去,甜而不膩,清淡爽口。那絲絲層層的感覺,真的很奇妙呢!快嘗嘗!”
岑晗玉淡笑不語,這點心是她教出去的,怎麽會不知道這點心的特點與味道。
看她這麽期待的模樣,便打開取了一塊,正巧,翠花也正好過來,也是拿著一包東西。
“翠花,你來的正巧,我這裏有一包千絲酥,快來嘗嘗。流瀲先生你也來嘗嘗,順帶讓孩子們過來歇會吧!”鳳來一邊招呼翠花,一邊朝流瀲師徒三人還有茂哥兒道。
翠花笑道:“還真是巧了,我也帶來了吃的,不過是龍須糖,跟你的千絲酥差不多,但是感覺又是另外一種,你們也過來嘗嘗。”
流瀲看向自家主子,也是淡淡一笑,取了一塊,又對三個孩子點點頭。三個孩子立刻沖了過來,開吃起來……
一晃眼,新的一年便到了。岑晗玉一家也就跑了那麽幾戶人家,便回到家中。
下午再次為虎妞醫治,將那團剩下的經脈梳理開,她正式開始,用靈識虎妞修覆那些受損的經脈。
這次靈識的運用不再似第一次那般吃力,靈識用去八層後,她將剩下的靈識收回。
為虎妞施針打通經脈後,也沒有再次臉色蒼白虛弱。一直為她護法的司徒衍這才松了一口氣,包子大人則誇獎岑晗玉聰慧,才這麽短時間,便可以靈活運用了。
隨後,它說了一句回空間呆一天後,便進紅寰內去了。
岑晗玉見它神神秘秘的,也變沒有管它。
虎妞再次醒來,已然更加好了許多,對比真實年齡也相差不了多少了。
初五,秦家下聘之日,那一箱箱一匹匹的聘禮搬進貴芳嬸家時。引來了無數村民的羨慕與嫉妒,都恨不得,那些是送到自家的才好。
同時跟來的還有巧月和秦潭夫妻兩人,只是沒想到,這次司徒衍卻沒有無故醋意泛濫。
經過對秦潭把脈後,果然確認原因是出自在秦潭身上的,他天生腎虛。
岑晗玉為他紮了針,並開了兩副藥,又給巧月檢查了一番,囑咐道:“今晚回去就服藥,六碗水煎成半碗,睡覺前服用。第二日中午服下。明天與後天申時一刻之時與秦少奶奶同房,一個月後,保證會有好消息傳來。”
聽到這話,秦潭二人皆是一副欣喜,留下一張百兩銀票診金後,歡喜著離去了。
那日,秦夫人也不是很放心岑晗玉的方子與藥材,回到鎮上,便讓鎮上大夫確診過了。
那大夫也說,這的確是調養女子身體之藥,只是手筆太大了。
秦夫人還以為自己給多錢了,還道:“只要有用,這區區十兩又有什麽關系。”
這話一出口,立刻引來大夫的驚吼:“十兩?這麽貴重的藥材,只收了十兩?即便是百兩一副也不算貴啊!要知道這裏面的龍須子便要百兩一株啊!其中幾味藥更是有錢都買不到的,稀罕藥材。”
秦夫人頓時為自己的小心思感到愧疚不已,沒想到,秦家還是再次欠下了夜大夫的情。
經過這陣子醫治各式各樣的人,岑晗玉的名聲也越來越響,特地跑來尋她治病的人也越來越多。
暗影人員也不再半夜前往夜家,而是光明正大的來往夜家,為主子傳遞消息。
而新院子也已經開始動工,全部都是蒼狼派來的頂級工匠。
一個月後,秦潭夫妻果然帶著厚禮來到夜家感謝,說是真的懷上了。
岑晗玉微笑著恭賀了,這下她的名聲更加傳開了。
發燒癡傻了六年的病患,一個月不到便被治愈了。三年都不能生育的秦家少奶奶由她看過之後,也懷上了。
這樣的事情,又有哪個大夫可以做到?
很快,玉芳鎮以南的小王村,有一位隱世女神醫的名聲便飛快的傳散出去。
二月初一,完全好了的虎妞,嬌羞出嫁了。那日村裏熱鬧極了,岑晗玉更是在三朝回門那日,被請去坐在了首座,不管春花如何反對,貴芳嬸卻執意這麽做,婆媳差點又要鬧翻。在貴芳嬸和秦濤眼中,她是王秦兩家的大恩人,這份殊榮也是她該有的。
一眨眼又是一個月過去了,三月初,春天降臨,鳥語花香,一副欣欣向榮的景象。
新藥館早就完工了,寬大院子內,五間房間錯落有致,看上去結實又美觀。院子內,曬滿了各色各樣的草藥。夜家的籬笆圍墻也換上了半截石墻半截鏤空的花墻,大門也被改到了兩座院子的正中,設下了隱壁,往左通往住所。往右通向藥館。
青鸞和流瀲兩人的感情也越來越濃厚,看來好事真的是不遠了。
這日卯時剛過,岑晗玉便穿著一件,米色千枝海棠紋的軟煙羅窄袖上衣,配一條紫色百褶裙。腰間由腰帶束著,纖腰長腿,好不漂亮。腰間配著一個香包,長發被紮成一個馬尾,肩上背著一個藥簍。
她所去的方向乃是小王村北面的那座象山,途中遇到去田裏幹農活的村民,皆是主動與她打招呼:“夜大夫,又去上山采藥啊!”
“嗯。”岑晗玉都是淡淡一笑,應上一聲。
隨著往山上深入,她開始施展剛剛學會不久的輕功來代步。只是她卻不是往山上去,而是上到半山腰後,便朝南面一處山腳飛速掠去。
大概一刻鐘後,一個山谷出現在她眼前,此處被她命名為落霞谷,因為這裏的落霞真的很美麗。
而且,這個谷內,以前定是有人在此定居的。落霞谷不是很大,但卻是一處美麗的地方,一道細長的瀑布由山上,順著光滑的石壁流淌下來,流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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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還請你把虎妞的生辰八字給我。”姚花菇朝貴芳嬸問道。
貴芳嬸一邊驚奇的看著姚花菇,一邊將虎妞的八字告知了對方。
她心裏將姚花菇與川嬸對比了起來,這麽漂亮的大姑娘,真的是媒婆嗎?在她印象裏,媒婆不因是一進屋就想要得到好處,而後將男方誇得天花亂墜,天上有,地上無的那種嗎?
而眼前這姑娘,不僅不是那種滿臉塗著厚厚粉底,一說話,就掉一層粉的模樣。也不是肥碩,嘴角長著黑痣的樣子,而是幹幹凈凈,身上散發著馨香姑娘家。
真是年年有奇事,今年特別多。
“秦夫人,這虎妞與二少爺乃是天作之合,更有隱隱旺夫的跡象,貴府娶了虎妞,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許久之後,將虎妞與秦濤八字合完的姚花菇開口微笑道。
對於姚花菇的話,秦夫人絲毫沒有懷疑之意,因為姚花菇不僅是個出色的紅娘,她更懂得一些奇門八卦,算命看相之術。
“那真是太好了。”秦夫人這下才輸了一口氣,朝貴芳嬸道:“王夫人,還未自我介紹,我家乃是位於青山鎮的秦家。小兒前日自學堂歸家途中,因風雪阻擋,在貴舍歇息了一夜。雖然並未對您閨女做出什麽越矩之事,可孤男寡女在一個屋檐下相處一夜,也確實對您閨女的清譽有著極不好的影響。
我們秦家雖為商人之家,可小兒乃是一名案首(童生第一名),現為石橋鎮曹舉人的得意門生,明年三月,將前往禦城參加院試。您家虎妞嫁入我秦家定不委屈才是,王夫人您有什麽要求,盡管提。”
貴芳嬸簡直快要暈了,這未來姑爺不僅是個大戶人家,更是一名童生,瞧這趨勢,定也能成功拿到功名才是。這樣的姑爺不要,她就是傻了。連連滿意的道:“不委屈,不委屈,我們家沒有什麽要求,您都不計較我家虎妞的缺陷了,我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不管怎麽說,總要提一些要求才是。”秦夫人微微一笑,她越來越喜歡這個親家母了,身上沒有絲毫貪婪奸詐的習氣。
就在貴芳嬸要再次開口之際,春花的聲音傳了出來:“當然要有要求了,你們秦家家大業大,未來姑爺又是童生學子,想必日後也是要進朝為官的。剛才也聽到紅娘所說,我家虎妞可以旺你家兒子,這聘禮更加不得馬虎了。”
“春花,你胡說什麽!給我進去!”貴芳嬸一聽這話,就知道自家媳婦打的是什麽主意,於是,上前想將她推回去道。
春花卻靈活的閃過,來到秦夫人旁邊的位置坐下,拿出了一副好大嫂的模樣。
“秦夫人,您說我說的是不是這個理?我們要的也不多,禮金至少一百兩銀子,綾羅綢緞各五匹,不,十匹。鳳冠要純金的,霞帔要最好的錦緞絲綢所制,上面的繡工要最好的繡娘來做。春夏秋冬各套花樣的衣裳一箱,金銀首飾各十套,胭脂水粉也要最好的,暫時我就想到這麽多。”這一張嘴,便是要了這麽數多,貴芳嬸在一邊嚇綠了一張臉。
而秦夫人則不溫不火的看著她,秦濤則是冷冷的瞪著春花,他不是舍不得這些東西,而是完全不喜歡她這個人罷了。
巧月倒是有些輕蔑的看了春花一眼,這女人倒是會要,不過即便如此,婆婆也是會滿足的。畢竟這些東西比起自己當初來,還要少了許多,當初自己嫁入秦家,自己父母根本沒有提要求,婆婆都給了那麽許多了。
“大嫂說的這些,也不是不可以滿足,但是,你確定要這些嗎?”秦夫人心裏想,這便是濤兒所說的人吧!
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一個鄉下婦人,一張口就要這麽許多,真不是一點半點的貪心。
而春花則笑花了眼,沒想到,這秦濤果然是個肥羊,竟是青山鎮首富之子。
“怎麽?秦夫人嫌我要多了嗎?沒有那個本事,就不要想來娶我家虎妞。我家虎妞這八字這麽好,這麽旺夫,我就不信沒有人肯娶了!”春花瞟了秦夫人一眼,冷笑道。
秦夫人卻是神秘莫測的笑了,道:“既然大嫂就這些要求,我們秦府定當會則吉日前來下聘的。”
“好!夠爽快。”春花一聽這話,心跳頓時加快跳動起來,真的沒有想到竟如此順利。
就在這時,大柱也帶著點心跟著岑晗玉回來了。
岑晗玉帶著青鸞走進屋內,那春花立刻從得意中清醒,指著岑晗玉罵道:“你這個騷狐貍來我家做什麽?滾出去,我家不歡迎你。”
“你歡迎我與否跟我有什麽關系,我是應五嬸兒的約,才前來的。還有,註意你的言辭,再給我聽見,我不介意讓你幾天不能說話!”岑晗玉一聽春花的辱罵,臉上的笑容頓時隱去,眸子清冷的看著春花淡淡道。
春花卻不聽勸告,甩開快速拉著她的大柱,指著大柱的鼻子道:“好啊,你個該死的東西,出去買個點心,竟跑去這騷狐貍的家裏去了。你說,我們家說親事,你讓她來做什麽?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知道嗎?不就是看上這騷狐貍那副狐媚樣兒……嗚嗚嗚……”
話沒說完,只見岑晗玉指尖彈出一道粉末,那春花吸入這些粉末後,頓時失聲了。
啊啊啊個不停,卻就是說不出話來。大柱一見她這樣,又有些著急,看向岑晗玉,岑晗玉冷笑道:“只是一些啞粉,三日之後,自當解開,對她腹中孩兒沒有影響。”
大柱和貴芳嬸聽到這話,皆是放下心來。她不能說話也好,這下家裏也清凈了,貴芳嬸歉意的朝秦夫人道:“秦夫人,莫要將我這兒媳婦的話當真,如若問我要什麽的話,夫人便看在我這閨女可憐的份上。給她準備幾套換洗的新衣裳便是,其他東西,您看著準備些便可。”
“親家母,我們很快便是一家人了,還那麽見外做什麽?你比我年長,叫我一聲宛如便是,我叫你一聲姐姐可好?剛才姐姐兒媳說的那些,我將會全數帶上,還將準備一些其他物品,姐姐就莫要操心了。”秦夫人露出滿意的笑容,朝貴芳嬸道。
貴芳嬸見未來親家母一臉真摯的樣子,又或許是岑晗玉來到的關系,她那顆慌亂緊張的心也漸漸安穩下來。
“好,都聽親家母的安排,我這閨女雖然癡傻,可是卻是個好命的,尋到這麽好的一戶人家。有時候也真感激我這喜歡貪便宜的兒媳婦,如果不是她,我們家虎妞也就沒有這麽好的一門婚事了。”貴芳嬸一邊說著一邊留下淚來。
不能說話的春花,只能恨恨的瞪著岑晗玉,恨不得能將她吃下腹中去。
岑晗玉卻當做沒有看到一般,自顧找了一張凳子,坐了下去。
那方,姚花菇見基本說定了,便道:“秦夫人準備什麽時候下聘禮?”
“花菇妹妹覺得哪天比較好,當然是越快越好了。”
“那便財神日吧!那日喜慶又貴氣。”正月全部都是好日子,選初五保定沒錯。
秦夫人笑著點點頭,道:“好,那便初五前來下聘,納吉的話,便定為正月十五,姐姐看看怎麽樣?”
“好好,都聽你們的,我一個鄉下婦人也不懂這些,大女兒出嫁時因為兩戶相當,也沒有這麽講究。”貴芳嬸連連點頭,同意道。
岑晗玉則樂的坐在一旁,看著她們談話。察覺到她右邊一直有人在盯著她看,微微轉首,便看到一個清秀漂亮的少婦在打量她。
便朝著巧月微微一笑,巧月見被發現了,立刻有些不好意思,紅暈爬上了臉頰,垂下頭去。
“夜大夫,不知道虎妞現在情況怎麽樣?”見親事基本說定後,秦濤便朝一邊閑著的岑晗玉問道。
岑晗玉朝他微微一笑,回道:“虎妞現在情況恢覆的不錯,只待明日午後我再次為她施針打通剩餘的經脈後,相隔五日後,再次施針,便沒有什麽大礙了,應該可以恢覆如常。屆時,配上一些輔藥相助,她便完全沒事了。”
“那真是一個好消息,夜大夫辛苦了。”沒想到會是得到這樣一個消息,秦濤心裏一陣欣喜的感激道。
“這是真的嗎?聽說虎妞是小時候發燒,導致現在這般癡傻的是嗎?怎麽連這樣的病,都能治好嗎?”秦夫人聽到這話也驚呆了,她怎麽都想不到,真的會有如此神醫,竟可以醫治燒壞腦袋這樣的病。
岑晗玉朝秦夫人露出一抹笑容,解釋道:“這也是我娘師門的獨門秘技,特殊的施針方法加以內功相助,才能做到。如果換成普通大夫,即便他醫術再高,靈藥再多。沒有這樣的施針手法與獨門內力的話,也是愛莫能助的。”
“原來是這樣,沒想到這樣的村子裏,竟還有如此神醫呢!”秦夫人一副恍然大悟,有些明白了。
岑晗玉謙虛的笑了笑,說道:“神醫不敢當,只是碰巧能夠醫治罷了。這也是我答應秦公子的事情,說好了要將虎妞醫治好,當做他新婚賀禮的。當然得盡全力,不然秦公子還不得指著我鼻子說我是騙子嗎?”
“秦濤豈敢如此無禮,您乃是我秦家的恩人呢!”某種意義上,他都要娶虎妞了,確實也是他秦府的恩人沒錯了。
見岑晗玉如此風趣的說話,秦夫人則笑了,好了。現在這未來兒媳婦的癡傻之癥也有完全康覆的跡象了,那麽便不用在擔心什麽了。
眼前這女子溫柔清淡,嘴角那抹笑容,讓人如沐春風,卻又有著一股距離之感。
沒想到,竟是個奇人高手,醫術如此高明,怎麽會屈居與這樣的山村中呢?
像是看透了秦夫人的想法,岑晗玉笑道:“我家夫君因為一些原因,身體需要得到靜養。是以,便尋了這處有利養病的小王村,暫時定居了。”
“原來是這樣,難怪覺得夜大夫身上有種獨特的氣質呢。”秦夫人回笑著閑扯道。
岑晗玉這次卻是淡淡一笑,朝貴芳嬸道:“五嬸兒,既然沒有其他事了,玉兒便告辭了。”
“還麻煩玉兒你跑一趟了,真是十分不好意思。”貴芳嬸也沒想到,未來親家這麽好說話,倒是讓岑晗玉白跑一趟了。
岑晗玉搖了搖頭,道:“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都是鄉裏鄉親的,有事您叫大柱去喊我一聲便是。”
貴芳嬸露出一抹笑容,點了點頭。
就在岑晗玉要離開之時,一道清脆帶些羞澀的聲音傳來:“夜大夫,小婦人身體有些不舒服,不知可否勞煩夜大夫幫我查看查看?”
轉身過去,原來是剛才一直偷偷打量她的那個女子,見她好似有難言之隱,便朝她笑笑道:“跟我來吧!”
巧月心裏一喜,看向婆婆:“娘,我跟夜大夫去去就來。”
“我陪你一起去吧!你這孩子身體不舒服也不早些說。”嘴上這麽說,實則卻是清楚兒媳想要做什麽,嘆了一口氣,有些微責怪,又寵愛的道。
巧月知道自己的心思被婆婆看透了,有些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娘,下次巧月不敢了。”
“好了,反正親事也說定了,我便陪你走一趟便是。”拍了拍兒媳婦的手,說道。
貴芳嬸見倆婆媳這麽親熱,心裏更加歡喜起來。看來這未來親家母真的是個很好的女人呢!自家虎妞嫁過去應當不會有什麽問題。
“那花菇妹妹,這趟麻煩你了,我這就讓阿炳他先送你們回去。”秦夫人又朝一旁的姚花菇笑道。
姚花菇微微欠身,笑道:“那就有勞秦夫人了。”
貴芳嬸將秦夫人等人送至門外,秦夫人朝一個車夫吩咐了幾句,目送著姚花菇上車離去。
才轉身對貴芳嬸道:“那親家姐姐,就等初五我們來下聘吧!回去吧!”
“好,親家母慢走,今日招待不周了,連杯熱茶都沒喝上。”貴芳嬸有些愧疚的道。
“喝茶以後還不有的是時間,親家姐姐著急什麽!”秦夫人倒是笑著安慰她道。
“那我便不送了,親家母慢走,來家玩。”
“好,回去吧!”朝貴芳嬸搖了搖手,跟在岑晗玉身後,往夜家走去。
車夫丫鬟跟在身後,等他們離開後,那些一直在大柱家門前張望的婦人。立刻圍了上去,打聽起秦夫人一夥人的消息來。
當得知貴芳嬸小女兒未來的婆家是青山鎮上首富後,一個個皆是露出羨慕又嫉妒的表情。
讓不愛虛榮的貴芳嬸,無形中自豪虛榮了一把。
來到岑家後,院內流瀲正在教三個孩子練武,青鸞朝他笑了笑。便引著秦夫人家的兩個丫鬟和車夫還有秦濤,往堂屋走去。
岑晗玉看著自家隔壁的那塊空地,心裏打了一個主意,看來是該蓋上一間真正的藥館了。
帶著秦夫人婆媳倆,來到藥房,入座後,問道:“不知秦少奶奶想看什麽?我觀你氣色如常,不似有病的模樣。”
巧月紅著一張臉,許久才憋出一句:“夜大夫,我嫁給夫君三年有餘,卻始終不見有孕,我懷疑我是不是不會生。”
“哦?這樣,你坐下,我給你把把脈看看。”
巧月依言坐下,岑晗玉為她把起脈來,卻不見她脈象有任何問題,又道:“你躺倒那邊的床上,我為你細細檢查看看。”
巧月點頭,起身往診床走去。
岑晗玉將屏風拉起,走近巧月,掀開巧月的上衣,又將她裙子稍微往下拉了拉,露出腹部,對著緊張的巧月道:“我幫你看看。你放松心情,不要緊張,沒事的。”
一邊伸手往她腹部探去,一邊散出靈識,小心控制著趁著手往下按的機會,探入進去。
細細觀察一番後,退出靈識,對巧月道:“起來吧!”
將屏風推開,巧月和秦夫人皆是一副焦急的模樣,巧月更是問道:“夜大夫,怎麽樣,我身體有什麽問題嗎?”
“秦少奶奶,你的身體很健康,完全沒有問題。或許,這原因在你夫君身上,你要是不介意的話,便讓你夫君哪日來我這一趟診斷看看吧!我這裏為你配上幾幅調理身體的湯藥,你回去試著服用看看,如果真想有孕,還需要你夫君配合治療才可。”
婆媳倆對於這個結果來說,都是很意外,沒想到原因竟不是出自自己(兒媳)身上。
巧月更是想起昨夜夫君所說的話,或許原因出在他身上也不一定的話。
今日聽到這話,她不禁擔憂的看了婆婆一眼。後者眼中也是一副擔憂害怕的樣子,見兒媳婦看她,秦夫人強撐起一抹笑容來。
“多謝夜大夫,我回去會跟相公說的。”又偷偷看了婆婆一眼,發現她臉色還算正常,才小聲的道。
岑晗玉開好藥方後,便開始抓藥,一共五包藥,隨後對巧月道:“這五服藥,五碗水煎成一碗。在每日晚膳後半個時辰後服用,之後便不得再吃任何東西。”
“多謝夜大夫,這是診金。”秦夫人感激的道,隨後從荷包中取出兩錠五兩的銀子,放在了桌子上。
岑晗玉這次沒有說多或是少,只是微微一笑,道了一聲謝。
隨後,兩人便告辭離去了。
等他們走後,岑晗玉將十兩診金遞給門外守著的白鷺,道:“收起來吧!”
白鷺接過診金,點點頭,岑晗玉看了一眼在外邊努力的三個孩子。笑了笑,便回房去了。
屋內,司徒衍正在跟兩個孩子對視著,玩大眼瞪小眼的游戲。
兩個孩子穩穩的坐在床上,皆是一副氣鼓鼓的癩蛤蟆的模樣,瞬間逗樂了岑晗玉。
岑晗玉笑道:“阿衍,你羞不羞,為了餵奶的原因,竟跟倆孩子這樣鬥氣。”
“你忙完了?”司徒衍聽到娘子的聲音,也不跟孩子置氣了,轉身溫柔一笑,將她拉進懷中道。
岑晗玉乖巧的點點頭,道:“秦濤那個嫂子說三年無子,讓我幫她看看。我用靈識查探過,她一切都沒有問題,估計問題出在她相公身上。”
“那豈不是她男人不行?”司徒衍陡然冒出這話,讓岑晗玉不由一笑,拍了他一下。
“孩子們都在呢!別看他們小,精著呢!你見過誰家一個半月的孩子能坐的如此穩的,還能跟自家老爹爭風吃醋的?”岑晗玉無語的看著,爬到她身上如八爪魚一般的兩個孩子道。
司徒衍也是一副恨恨的樣子,道:“確實,尤其是這個兔崽子,壞點子最多了。”
因為點兒是女孩子的關系,又長得很像岑晗玉,是以,司徒衍即使對點兒霸占娘子的舉動很恨。可他就是不能對她做出厭惡瞪眼的模樣,反之哥哥逸辰,倒是成天一個兔崽子一個小混蛋的掛在嘴邊上。
岑晗玉不由啞然失笑,隔了一會兒,司徒衍卻突然認真道:“要說,嬰兒時期就這麽厲害的,還真有一位。”
“額?真的,還真的有跟我們家孩子一樣的神童嗎?”岑晗玉立刻被吸引去了,驚訝的問道。
司徒衍彈了彈她的額頭,溫柔道:“那便是儲雲國的太子,儲雲皓了,他三月便可穩坐,四月可以爬行,五月開始叫人,七月便可下地走路。聽聞他兩歲便開始識字,三歲可以作詩寫詞,五歲便可寫出一手好文章來。十歲時更是已經習得一身好功夫,獨自闖蕩江湖十二年,才回到儲運國,幫助現在的皇帝處理國事呢!”
“啊?還真有如此神童啊!阿衍,你說,我們家的逸辰和點兒,多久才會叫人呢?”岑晗玉聽的一楞一楞的,看來這個儲雲皓真的是個天才般的人物啊!看著在身上亂爬的兩個孩子,她突然問道。
司徒衍這時候卻是滿臉自豪的道:“定比那儲雲皓還要聰明許多了,我們家這小混蛋還有點兒,肯定比他厲害的多。”
聽到老爹誇獎自己,兩個孩子得意的挺起了小胸脯,可逸辰聽到自家老爹罵他的話後,立刻又露出一副氣鼓鼓的模樣。點兒則在一旁拍手咯咯直笑,好似在嘲笑自家老哥被爹爹罵一般。
岑晗玉不由的搖搖頭,又來了,再看看贏了一局的大小孩,司徒衍那得意的模樣,不由的又覺得很好笑。
笑了一會,突然想到之前的想法,便開口道:“阿衍,我想我們不能再將藥房設在我們屋子對面了。我看我們家旁邊靠鳳來姐家那塊空地蠻大的,要不去找村長福伯說說,買下來,重新蓋一間院子。到時候跟我們現在的院子合並在一起,隔開來。”
“也好,家裏老是有外人進進出出,很討厭。”司徒衍讚同的點點頭,道。
岑晗玉知道,其實司徒衍是有些潔癖的,就如他除了自己和孩子外,不喜歡別人碰他和自己一樣。
“那我們等下吃過午膳,就去福伯家一趟吧!”做事不如就趁熱打鐵一些,於是,岑晗玉說道。
“好。”溫柔一笑,娘子說什麽便是什麽。
午膳過後,兩人牽著手,朝村子中間的一處院子走去。
路上遇到了幾個婦人,跟她打招呼,司徒衍不想理會,抿著一張唇。她也只是微微淡笑,便算是打過招呼了。
來到一顆百年楊樹前,村長福伯家就在這楊樹底下,門開著,岑晗玉還是敲了敲。
福嬸正好在院子內餵雞,聽到聲響,轉過頭來,見是岑晗玉來了。便招呼道:“夜大夫,你們怎麽來了,快進來坐。”
“哎,福嬸!福伯在家嗎?我們來找福伯有些事兒。”岑晗玉笑呵呵的應了一聲,跟司徒衍走進院內。
福嬸一聽是來找自家老頭子的,立刻朝屋內大喊道:“老頭子,快些出來,夜大夫倆口子來找你來了。”
福伯聽到喊聲,拿著煙鬥緩緩從屋內走出,見到岑晗玉倆口子,裂開嘴笑了一聲,道:“夜大夫,你們找老頭我有什麽事?”
“福伯,是這樣的,因為藥館的原因,家裏老是有人進進出出的,我看我家和鳳來姐家中間那塊地空著也可惜,不知道能不能賣給我們,我打算建一所專門的藥館,與家裏隔開,這樣也方便一些病人留宿。”岑晗玉將來由告知福伯,見福伯不說話,她也不催促,靜靜的等待著。
福伯想了許久之後,道:“既然夜大夫有用,反正空著也是空著,夜大夫來到咱們村子後,我們看病都方便了許多。莫提什麽賣不賣的話了,你看著何用就拿去用吧!”
“這可不行,該如何就該如何,不能因為我打破規矩了。”岑晗玉卻笑著搖搖頭,婉拒了福伯的好意。
福伯一聽這話,有些著急了,道:“夜大夫,如果不是你那日出手為廣勝施針醫治的話,我家廣勝上次不夭折,也要留下些後遺癥了。你不僅救了我家這根獨苗兒,還分文不收,就是一塊閑置的地,怎麽還能朝你要錢。”
“你既然這麽說,那便三十兩吧!我知道,那塊地不是村裏或族裏的,而是您家的,不然我便是去找裏正,而不是您和福嬸了。”說著,便取出三錠十兩銀子出來道。
這下,連福嬸都擺手了,道:“夜大夫,你莫這樣客氣,就如你說的,如果不是因為那塊地正巧是我們的話,我家老頭子也不會說那樣的話了。你快把錢收下,這塊地你們看著辦就好。”
“福嬸,如果你不收的話,那地我就不要了。我這就去找裏正重新劃一塊地去。”說著,就要拉著司徒衍離開,福嬸著急了。
沖著福伯怒道:“死老頭子,那你就收下十兩意思一下吧!”
“全部收去,不然我也不要。”岑晗玉見他們有所松動,繼續道。
福伯咬咬牙,一跺腳,道:“你這閨女真夠倔的,比我老頭子還倔,算我輸給你了。真是個傻閨女,白送還不要,真是。”
“說什麽呢!人家夜大夫怎麽就傻了,竟犯糊塗說瞎話。”福嬸一聽這話,立刻瞪了他一眼,怒道。
福伯自知失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下岑晗玉遞過來的銀子,回到屋裏取來了地契。
又帶著他們去了裏正那邊一趟,將地契變更了名字。
就這樣,隔壁這塊地正式姓岑了。
拿著地契回道家,正好又有幾個村民前來看病。無非是傷寒、拉稀等小病痛,開了幾服藥便離開了。
剛從藥房走出,鳳來從外邊走了進來,看到岑晗玉的身影,立刻喊道:“玉兒,你在家吶!剛才看你往村西走去,幹嘛去了。”
“哎,這不是行醫後,家裏開始有人來來往往的有些不是很方便,便去福伯家,跟他買下了我們兩家之間的這塊地。準備蓋一間新的藥館,到時候一些比較嚴重的病患也可以在家裏留宿醫治。”岑晗玉微微一笑,朝鳳來說道。
鳳來點點頭,道:“這樣也不錯,只是,真沒有想到,這福伯竟肯將這塊地賣給你,以前這屋子的主人和我家故去的婆婆,想跟他買下來,他可是死活不肯呢!”
“這樣啊!可能是念著我上次為長勝醫治的份上吧!”岑晗玉還真不知道,這當中還有這樣的事情,於是,笑著道。
鳳來也點點頭,表示一副同意的模樣,隨後又想起自己來的目的。從籃子內取出一包東西,對岑晗玉道:“玉兒,這是我家川子今天去玉芳鎮的玉珍軒帶回來的新點心,千絲酥,小小的一塊點心上,都是絲絲層層圍繞的,口味還都不同,各色的顏色,真好看。一口咬下去,甜而不膩,清淡爽口。那絲絲層層的感覺,真的很奇妙呢!快嘗嘗!”
岑晗玉淡笑不語,這點心是她教出去的,怎麽會不知道這點心的特點與味道。
看她這麽期待的模樣,便打開取了一塊,正巧,翠花也正好過來,也是拿著一包東西。
“翠花,你來的正巧,我這裏有一包千絲酥,快來嘗嘗。流瀲先生你也來嘗嘗,順帶讓孩子們過來歇會吧!”鳳來一邊招呼翠花,一邊朝流瀲師徒三人還有茂哥兒道。
翠花笑道:“還真是巧了,我也帶來了吃的,不過是龍須糖,跟你的千絲酥差不多,但是感覺又是另外一種,你們也過來嘗嘗。”
流瀲看向自家主子,也是淡淡一笑,取了一塊,又對三個孩子點點頭。三個孩子立刻沖了過來,開吃起來……
一晃眼,新的一年便到了。岑晗玉一家也就跑了那麽幾戶人家,便回到家中。
下午再次為虎妞醫治,將那團剩下的經脈梳理開,她正式開始,用靈識虎妞修覆那些受損的經脈。
這次靈識的運用不再似第一次那般吃力,靈識用去八層後,她將剩下的靈識收回。
為虎妞施針打通經脈後,也沒有再次臉色蒼白虛弱。一直為她護法的司徒衍這才松了一口氣,包子大人則誇獎岑晗玉聰慧,才這麽短時間,便可以靈活運用了。
隨後,它說了一句回空間呆一天後,便進紅寰內去了。
岑晗玉見它神神秘秘的,也變沒有管它。
虎妞再次醒來,已然更加好了許多,對比真實年齡也相差不了多少了。
初五,秦家下聘之日,那一箱箱一匹匹的聘禮搬進貴芳嬸家時。引來了無數村民的羨慕與嫉妒,都恨不得,那些是送到自家的才好。
同時跟來的還有巧月和秦潭夫妻兩人,只是沒想到,這次司徒衍卻沒有無故醋意泛濫。
經過對秦潭把脈後,果然確認原因是出自在秦潭身上的,他天生腎虛。
岑晗玉為他紮了針,並開了兩副藥,又給巧月檢查了一番,囑咐道:“今晚回去就服藥,六碗水煎成半碗,睡覺前服用。第二日中午服下。明天與後天申時一刻之時與秦少奶奶同房,一個月後,保證會有好消息傳來。”
聽到這話,秦潭二人皆是一副欣喜,留下一張百兩銀票診金後,歡喜著離去了。
那日,秦夫人也不是很放心岑晗玉的方子與藥材,回到鎮上,便讓鎮上大夫確診過了。
那大夫也說,這的確是調養女子身體之藥,只是手筆太大了。
秦夫人還以為自己給多錢了,還道:“只要有用,這區區十兩又有什麽關系。”
這話一出口,立刻引來大夫的驚吼:“十兩?這麽貴重的藥材,只收了十兩?即便是百兩一副也不算貴啊!要知道這裏面的龍須子便要百兩一株啊!其中幾味藥更是有錢都買不到的,稀罕藥材。”
秦夫人頓時為自己的小心思感到愧疚不已,沒想到,秦家還是再次欠下了夜大夫的情。
經過這陣子醫治各式各樣的人,岑晗玉的名聲也越來越響,特地跑來尋她治病的人也越來越多。
暗影人員也不再半夜前往夜家,而是光明正大的來往夜家,為主子傳遞消息。
而新院子也已經開始動工,全部都是蒼狼派來的頂級工匠。
一個月後,秦潭夫妻果然帶著厚禮來到夜家感謝,說是真的懷上了。
岑晗玉微笑著恭賀了,這下她的名聲更加傳開了。
發燒癡傻了六年的病患,一個月不到便被治愈了。三年都不能生育的秦家少奶奶由她看過之後,也懷上了。
這樣的事情,又有哪個大夫可以做到?
很快,玉芳鎮以南的小王村,有一位隱世女神醫的名聲便飛快的傳散出去。
二月初一,完全好了的虎妞,嬌羞出嫁了。那日村裏熱鬧極了,岑晗玉更是在三朝回門那日,被請去坐在了首座,不管春花如何反對,貴芳嬸卻執意這麽做,婆媳差點又要鬧翻。在貴芳嬸和秦濤眼中,她是王秦兩家的大恩人,這份殊榮也是她該有的。
一眨眼又是一個月過去了,三月初,春天降臨,鳥語花香,一副欣欣向榮的景象。
新藥館早就完工了,寬大院子內,五間房間錯落有致,看上去結實又美觀。院子內,曬滿了各色各樣的草藥。夜家的籬笆圍墻也換上了半截石墻半截鏤空的花墻,大門也被改到了兩座院子的正中,設下了隱壁,往左通往住所。往右通向藥館。
青鸞和流瀲兩人的感情也越來越濃厚,看來好事真的是不遠了。
這日卯時剛過,岑晗玉便穿著一件,米色千枝海棠紋的軟煙羅窄袖上衣,配一條紫色百褶裙。腰間由腰帶束著,纖腰長腿,好不漂亮。腰間配著一個香包,長發被紮成一個馬尾,肩上背著一個藥簍。
她所去的方向乃是小王村北面的那座象山,途中遇到去田裏幹農活的村民,皆是主動與她打招呼:“夜大夫,又去上山采藥啊!”
“嗯。”岑晗玉都是淡淡一笑,應上一聲。
隨著往山上深入,她開始施展剛剛學會不久的輕功來代步。只是她卻不是往山上去,而是上到半山腰後,便朝南面一處山腳飛速掠去。
大概一刻鐘後,一個山谷出現在她眼前,此處被她命名為落霞谷,因為這裏的落霞真的很美麗。
而且,這個谷內,以前定是有人在此定居的。落霞谷不是很大,但卻是一處美麗的地方,一道細長的瀑布由山上,順著光滑的石壁流淌下來,流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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