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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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我們是什麽關系,你也知道。”

江道平有些生氣,咬著牙扯開他衣服,簡明異奮力掙紮起來,最終卻還是被脫了個精光。江道平抱著他鉆進被褥,手掌在他胸前不斷摩挲,隔著溫暖的遮擋看不清楚,卻更引人遐想。

江道平在他肩頭落下細碎的吻,“我會與你同行。”見簡明異皺著眉頭微微喘息,便趁此機會掏出早已備下的香膏,一舉頂入。他覆住簡明異胸前兩點舔舐啃咬,不斷揉捏擠按,很快便將簡明異的乳頭玩弄得腫脹通紅,像成熟漿果,只看著豐滿艷麗外皮,便能猜到內裏可口甘甜。

簡明異一下子被逼出眼淚,腰身軟成柔韌滕蔓,哭泣的尾音聽起來旖旎而婉轉。

江道平這才心情大好,按住他的肩仔細挺動,照著學來的方法,少了幾分猴急,而是慢慢尋找著那一點,一下下迫著簡明異感受他的形狀和力度,將那片花心完全捅開,在自己身下靡亂綻放。

“你怎麽……越來越敏感……”江道平屈起他的腿,捉住簡明異腳腕挺動,只覺下身埋入的地方較之以往更濕熱緊窒,吞吐間像有生命一樣留戀著他不放。

“嗯……慢點……我也不知道……最近……很奇怪……”簡明異被他按住肩,頂弄間身子都屈起,顫抖著想將自己藏住,只一縷苦惱青絲遮不住,糾纏在身上,露出一隅風情無限。

江道平趁機全數交代在他身體裏,看他睜大了眼睛一臉淒惶,有幾分不忍,就著相連的姿勢俯下身親吻簡明異,只覺這是自己第一次如此認真吻一個人。

簡明異卻是冷淡的,一蓬亂發擋住他視線,“出去……”

江道平偏不出去,又一動腰向前一定,聽到簡明異疼痛的低吟,“我昨天想明白了一件事,秦疆決不愛你。”

簡明異如遭雷擊,突然開始掙紮。江道平點了他的穴,看他滿眼憤怒痛苦,語氣愈發堅定急切:“他若是愛你,不會對你玩那些花樣。他誰都不愛,只是對你有所圖。”

簡明異固執地想堵住耳朵不聽,擡不起手,只有狠狠咬住下唇。江道平用唇舌撬開他牙關,若此時簡明異的眼目可以殺人,只怕他早就粉身碎骨化為飛灰。

“但是,你愛他。”江道平摸到簡明異下身的玉環,心中一痛。

“你裝得大度,裝得無所謂,不過是因為想讓他覺得你不同,不過是因為——你相信自己在他心裏是不同的。但你仍然,不值得他特別對待。”

簡明異突然笑了,譏誚而悲愴,“那你呢,莫非你要說愛?”

江道平毅然搖頭,“當然不,我只是對你有好感。”他本意是說老實話,並不打算玩秦疆決那一套坑蒙拐騙,但這話怎麽聽怎麽令人不舒服。

簡明異只覺自己眼角若有淚痕,此刻也該盡幹。他眨眨眼,雙目幹澀,只怕再也擠不出多餘情感。他極力想掩飾,想逃離,卻只有咬碎牙往肚裏咽。

他反而平靜,“解開我的穴道,放心,憑江堂主身手,我不會造成什麽威脅。”

江道平覺得自己已經把心意傳達明白,便放心地拍開了簡明異的穴道。誰料穴道一解,簡明異便照他臉上結結實實揍了一拳。

江道平驚怒之下險些捏碎他手腕,簡明異痛得額頭滲出冷汗,卻面色不變:“你說得對,是我自甘下賤。但我從不後悔喜歡上秦疆決,就算他再混蛋,也是我自己選的。”

江道平又不明白了,“你大可放棄他。”

簡明異嗤笑,“跟你?不,跟隨他是因為我愛他。而我不愛你。兩個不相愛的人,除非有一個太賤,否則不該湊在一起。”

看著江道平震驚而憤怒的神色,簡明異靜靜道:“我心眼小,既然江堂主把話說破了,以後還是少見面為好。想上我,拜托蒙住眼睛,否則我會忍不住把恨意轉嫁。”

江道平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麽,一時竟有點手足無措。

簡明異柔和地笑了,“你果然是討不到老婆的。”

他揉著手腕翻身下床,腰都挺不直,卻仍固執地站立著,“何況,你不是說他還對我有所圖。我也想看看,他究竟想做什麽。”

想起那盒中紅色丸藥,簡明異苦澀一笑。怎麽可能是好東西,不過是包裹著甘甜外皮的陰謀。

秦疆決的心思,其實瞞不過他,只是沒人知道而已。

但他還是想賭一把,賭贏,他得到秦疆決;輸了,也不過如此而已。

從他愛上秦疆決那一刻起,就註定義無反顧。

就算前方是懸崖萬丈,都要用舞步墜落。

江道平勸他不住,“至少過了今晚再走,齊禦不是什麽好人。”

簡明異披衣,再看向江道平時臉上已經沒了笑意,“江堂主莫非自認是個好人?”

接著摔門而去。

TBC

八 面對神煩唯一的方法是踹他蛋蛋

回風閣主是個雅人,更是風流名聲在外的商人。而簡明異不喜歡和他打交道,無論是他的哪一層身份。於是這簡單的送信任務,便變成了一次磨練耐力的考驗。

他鎮定地呷了口茶,難得這麽寒涼的時節,齊禦還找得到這樣清香自如的茶。回風閣一年撈到多少銀子,於此可見一斑。

齊禦晃著扇子從內室出來,衣服都沒系好,一副暧昧神情。瞎子也能猜出來他昨晚幹了什麽。

簡明異看不得他吊兒郎當的樣子,冷臉道聲:“齊閣主,屬下是來送信的。”

齊禦攏了外袍在他身側坐下,毫不避嫌拿過他的茶盞便喝了一口。因著豐神俊朗,就算不拘小節也算得上瀟灑,“嘖,我還以為你是來找我談心敘舊的。”

簡明異不想理他,“城主快到了。”接著自懷中掏出信箋,未及遞到一半便被齊禦握住了手腕。

“這麽冷淡?我可是很想念簡三總管。”齊禦順著他手腕一點點往上蜿蜒,那手指骨節分明而有力,一拍拍節奏如同挑逗。

簡明異頗感頭疼,“齊閣主說笑了,您要思念的人只怕一天化出三百個分身也想不完,還是收了信罷。”

齊禦“嘖”一聲遺憾地收回手,看向信封一派無聊:“秦疆決慣會幹這些借花獻佛的事兒,真想讓人家傾心,就自己來啊。”

簡明異喝茶,笑而不語。

齊禦好奇地看向他,“不吃醋?”

“比起這個,我更關心您是怎麽猜到城主要說什麽的。”

齊禦也笑了,“我已經安排妥當。本來我可以告訴你他每次都要玩這麽一手,但這次鑒於你親自來了,我也不瞞你,以後你自然會知道這是為什麽。”

簡明異擡頭看他,“你又想幹什麽?”

齊禦最見不得他皺著眉頭看自己的樣子,他將簡明異禁錮在寬大靠椅中,突然笑了,“見到你,我一向只想做一件事。”

簡明異毫無反應,“我也總在想我到底是哪裏惹了你。”

齊禦暧昧地挑起他的下巴,“簡總管你長得太對我胃口,何況又對我有救命之恩,當然要回報了。”

簡明異狠狠給了他下身一腳。

齊禦好色,好色到骨子裏,見到喜歡的相貌便癡得像入定,被簡明異踢了一腳也不曉得躲,只嗷一聲蹲下身去。

簡明異虛情假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辛苦齊閣主,每天換著不同的人發情對身體可不好,早晚要不舉。”

內室有個衣衫半褪的小美人聽到外面動靜,怯怯地探出頭來。見齊禦倒地立刻花容失色,連忙跑來扶。

那白生生的軀體在陽光下晃得簡明異眼皮一抖,齊禦已經變回風流濫情的形象,瀟灑又憂郁地說別擔心——他只是蛋蛋有點淡淡的疼。

簡明異抖落一地雞皮疙瘩,簡直想為民除害用青龍刀結果了齊禦胯下那團肉。

他嘆了口氣走出門去,好不容易在嬌弱的小情人攙扶下站起來的齊禦不忘朝他背影大喊:“你的地方早收拾好了!我可不像秦疆決那麽缺心眼兒!”

簡明異真想說你心眼兒都長到下面去了,想著踢得有點重,到底也沒損他。抱拳一禮便自顧自離去。

他跟齊禦也算得上孽緣,有一年他在萬仞城後山閉關,秦疆決出門雲游,說要廣交四方豪傑,其實倒見識了天下名花。

而簡明異一個人每日練練劍,自己下廚做點山野小菜,日子過得倒也舒適。誰料有一日突然撿到一個血淋淋的人,簡明異本不欲多管閑事,探了探他鼻息發覺還沒死透,才嘆著氣拖回去療傷。

齊禦醒來後說的第一句話是:“你真好看。”

簡明異冷著臉說謝謝,手下不停將一團傷藥揉在齊禦傷口上,立刻便聽見一聲鬼哭狼嚎,嚇得他險些手抖打了藥罐。

此後齊禦便不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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