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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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節
還有很多話想要對隊長說，可不管是隊長還是邊上的美國隊長，都對自己露出了善意的勸走的表情，於是Rollins只好點點頭。Steve招來了兩個外面駐守的神盾特工，一個特工拿來了鑰匙。他打開了Rollins手上的手銬，把他銬在了Rumlow的床邊，而給Rollins換了一副手銬。原本在Rumlow的印象裏脾氣暴躁的Rollins正一動不動的任由神盾特工給他加上各種束縛，然後他對著Rumlow點了點頭，像是往常一樣，氣定神閑的走了。Rumlow和Steve就這樣望著Rollins在神盾特工的監控下離開，現在房間裏又只剩下兩個人了。
相對無言，Rumlow想起自己第一次和美國隊長兩個人在房間裏時也是這樣的尷尬。那個時候他們剛剛見面，誰都不認識誰，而與一個大人物同處一室總是讓Rumlow覺得不自在。不過那已經是多久以前的事了？Rumlow瞥了眼Steve，後者就這樣靜靜的望著自己，仿佛還是那個自己不開口就不會主動的布魯克林純情小處男，這讓Rumlow覺得有些棘手。他對自己現在的身份可認識的有夠清楚的，於是只好咳了咳嗓子當做開場白，“那個，美國隊長——”
“是Steve，Rumlow，說好了是Steve。”美國隊長還是一如既往的糾正他，碧綠的眼睛裏閃爍著淺淺的溫柔，但表情沒有變化，這讓Rumlow心裏沒底，但他還是按照美國隊長的要求改了稱謂，“那麽，Steve，我會被怎麽處置？”
“什麽？”Steve像是顯得有些不明白，也許他想過Rumlow會問很多問題，但惟獨沒想過這個。但Rumlow現在只能關心這個。
“我會被怎麽處置？”他又說了一次，表情也很平靜，“之前我沒醒，我想你們即使做了決定應該也不能執行吧？畢竟對著一個半死不活的家夥，說什麽都是白搭的，而你們也沒有處置Rollins他們，顯然早就有了計劃不是嗎？可是現在我醒了，我想情況就變了。我聽說很多案例，你知道的，死囚一次沒死成，專門把他救活就為了再殺他一次之類的，我想我們應該也差不多？”
Steve聽著Rumlow的敘述，沒有立即接話，反而問道，“你在昏迷前是跟Sam在一起吧？你怎麽想的，你覺得你一定就會死嗎？”
“不，”Rumlow對這個問題倒答得很快，“我沒計劃死，但真死了也就是我自己倒黴。”
“可你還是選擇了Hydra，對嗎？為什麽？”Steve的語氣突然冷了幾分“我想知道為什麽？”
Rumlow停了一會兒，接著才道，“沒有為什麽，我本來就是Hydra的人，你應該知道的吧？”
這次輪到Steve沒話接了。他的眼睛轉了一下，像是在思考該如何繼續，接著才道，“你想惹惱我嗎？Rumlow，你不是這樣的人。為什麽不解釋一下？”
“解釋什麽？”Rumlow覺得有些不明所以。他想揮揮手示意Steve滾蛋，可雙手都被銬在欄桿上動彈不得，於是Rumlow只能把頭轉了回來對著天花板。他就這樣望著天花板，每次都是這樣。“我沒什麽需要解釋的，Steve，”Rumlow答道，他的聲音閑得很空洞，“我背叛了你，背叛了神盾，這是事實，我不需要為事實撒謊。”
“不，不是這樣的，Rumlow，你會撒謊。”Steve突然打斷他，“你撒謊了，不止一次，對我。而我每次都上當。”他的表情多了幾分惱，可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發火，“我沒有拆穿你，有時候我覺得自己也挺傻的。”他像是洩了氣一樣的跌坐在椅子上，Rumlow挑了挑眉，不知道對方所指。
於是Steve吸了一口氣答道，“那個人是Bucky，對吧？”見Rumlow依舊不明，Steve終於把話說完整了，“你的前男友。”
“你怎麽知道的？”Rumlow皺了皺眉，接著才意識到自己失言，“好吧，神盾沒什麽不知道的對嗎？就當我沒問。”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反正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都已經不是他關心的了。但Steve不這麽認為，他的身體往前傾了半分，伸出手摸過Rumlow的臉。Rumlow覺得臉上傳來劇烈的刺痛感，不禁低吟了一聲。
“你應該問的，Rumlow，”Steve像是沒註意到Rumlow的疼痛，手指擦過Rumlow的唇。Rumlow覺得自己的臉不明意義的發疼，應該是燒傷才會有的潰爛般的痕跡。他沒有吭聲。“Bucky在神盾，”Steve接著說道，“我們找到他了。”
“噢，”Rumlow簡簡單單的答道，“所以呢？我應該感到驚訝嗎？”
“不，”Steve伸出手，在Rumlow因為疼痛而五官都糾結在一起的時候終於放手了，“我們打成了平局，同時落到了水裏，被人從水裏撈了出來。”Steve簡單的敘述著一場超級人類間的巔峰決鬥，“Bucky醒來的時候神盾的人沒法控制他，我也沒辦法。但我們告訴他Hydra已經不覆存在了。Bucky的樣子很迷茫，我們猜想應該沒人告訴他Hydra敗了要做什麽。不過當他知道你還沒死的時候好像還挺愉快的。他同意住在神盾的牢房裏，等到你醒了見他，就是這樣。”Steve說道，“我覺得他認識我，可他不知道我是誰，我想，也許你有辦法？”
Rumlow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我不知道，我才剛剛醒，什麽都不知道。”
“但Bucky以為你知道，Rumlow，而且你們關系好像挺好的，對嗎？”Steve靠了上來，“他沒有告訴我你們之間的關系，但他說他記得你。他記得你，還有我。唯一不同的是，他認識你，但不認識我。所以我想也許你可以幫我一把。”
“這就是為什麽我還活著嗎？美國隊長，幫你找回你的舊情人？”Rumlow的語氣略帶諷刺。
“Bucky不是我的舊情人，”Steve認真的說道，“我們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關系。嚴格意義上來說，你才是我的舊情人。”Steve註意到Rumlow的表情微微一變，接著認真的補了一句，“而且我說了是Steve，不是美國隊長，我以為我們至少是朋友。”
“你不會希望跟我做朋友的，Steve，”Rumlow想自己就是再天真也早就認清這個事實了，“我是個恐怖分子，而你是美國隊長，我們的差距實在太大了，神盾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Steve突然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很快吸引了Rumlow的目光。他見到那個還是穿著星條旗制服的男人，那個不管是在戰場上還是私底下，不管是對朋友還是對情人，即使是操他的時候都沒有脫下這身美國精神象征的制服的男人居高臨下的望著自己，“我不知道，Rumlow，我不知道神盾會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但如果神盾連Bucky都可以接納，我不覺得接納你會是什麽難事。而且你也承認自己背叛了我，你覺得我會就這麽放過你嗎？”Rumlow對Steve突如其來的恐嚇微微一怔，但Steve的表情可沒有真的在恐嚇的意思。“你會被懲罰的，Rumlow，為你曾經做過的那些。至於懲罰的方式，我想我還需要好好想一想。但是你不會死的，這至少我可以保證。”
他俯下身，在Rumlow幹涸的唇瓣上落下清淡的一吻。“在我想好懲罰措施之前，我想你需要好好休息。”他只是吻了他，沒有做任何別的事便掉頭就走了，等走到了門邊，Steve想是想起什麽似的回過頭，“那個，你醒了，我想現在整個神盾都知道了。我會把這個消息告訴Bucky，他應該過兩天就可以來看你了，在這期間你就好好休息吧。”
“Steve？”
“什麽？”
“你不恨我背叛你嗎？”
“噢，不，當然了，”Steve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但恨是沒有用的，Rumlow。如果可以，我寧可選擇相信你和Bucky是一樣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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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很多話想要對隊長說，可不管是隊長還是邊上的美國隊長，都對自己露出了善意的勸走的表情，於是Rollins只好點點頭。Steve招來了兩個外面駐守的神盾特工，一個特工拿來了鑰匙。他打開了Rollins手上的手銬，把他銬在了Rumlow的床邊，而給Rollins換了一副手銬。原本在Rumlow的印象裏脾氣暴躁的Rollins正一動不動的任由神盾特工給他加上各種束縛，然後他對著Rumlow點了點頭，像是往常一樣，氣定神閑的走了。Rumlow和Steve就這樣望著Rollins在神盾特工的監控下離開，現在房間裏又只剩下兩個人了。
相對無言，Rumlow想起自己第一次和美國隊長兩個人在房間裏時也是這樣的尷尬。那個時候他們剛剛見面，誰都不認識誰，而與一個大人物同處一室總是讓Rumlow覺得不自在。不過那已經是多久以前的事了？Rumlow瞥了眼Steve，後者就這樣靜靜的望著自己，仿佛還是那個自己不開口就不會主動的布魯克林純情小處男，這讓Rumlow覺得有些棘手。他對自己現在的身份可認識的有夠清楚的，於是只好咳了咳嗓子當做開場白，“那個，美國隊長——”
“是Steve，Rumlow，說好了是Steve。”美國隊長還是一如既往的糾正他，碧綠的眼睛裏閃爍著淺淺的溫柔，但表情沒有變化，這讓Rumlow心裏沒底，但他還是按照美國隊長的要求改了稱謂，“那麽，Steve，我會被怎麽處置？”
“什麽？”Steve像是顯得有些不明白，也許他想過Rumlow會問很多問題，但惟獨沒想過這個。但Rumlow現在只能關心這個。
“我會被怎麽處置？”他又說了一次，表情也很平靜，“之前我沒醒，我想你們即使做了決定應該也不能執行吧？畢竟對著一個半死不活的家夥，說什麽都是白搭的，而你們也沒有處置Rollins他們，顯然早就有了計劃不是嗎？可是現在我醒了，我想情況就變了。我聽說很多案例，你知道的，死囚一次沒死成，專門把他救活就為了再殺他一次之類的，我想我們應該也差不多？”
Steve聽著Rumlow的敘述，沒有立即接話，反而問道，“你在昏迷前是跟Sam在一起吧？你怎麽想的，你覺得你一定就會死嗎？”
“不，”Rumlow對這個問題倒答得很快，“我沒計劃死，但真死了也就是我自己倒黴。”
“可你還是選擇了Hydra，對嗎？為什麽？”Steve的語氣突然冷了幾分“我想知道為什麽？”
Rumlow停了一會兒，接著才道，“沒有為什麽，我本來就是Hydra的人，你應該知道的吧？”
這次輪到Steve沒話接了。他的眼睛轉了一下，像是在思考該如何繼續，接著才道，“你想惹惱我嗎？Rumlow，你不是這樣的人。為什麽不解釋一下？”
“解釋什麽？”Rumlow覺得有些不明所以。他想揮揮手示意Steve滾蛋，可雙手都被銬在欄桿上動彈不得，於是Rumlow只能把頭轉了回來對著天花板。他就這樣望著天花板，每次都是這樣。“我沒什麽需要解釋的，Steve，”Rumlow答道，他的聲音閑得很空洞，“我背叛了你，背叛了神盾，這是事實，我不需要為事實撒謊。”
“不，不是這樣的，Rumlow，你會撒謊。”Steve突然打斷他，“你撒謊了，不止一次，對我。而我每次都上當。”他的表情多了幾分惱，可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發火，“我沒有拆穿你，有時候我覺得自己也挺傻的。”他像是洩了氣一樣的跌坐在椅子上，Rumlow挑了挑眉，不知道對方所指。
於是Steve吸了一口氣答道，“那個人是Bucky，對吧？”見Rumlow依舊不明，Steve終於把話說完整了，“你的前男友。”
“你怎麽知道的？”Rumlow皺了皺眉，接著才意識到自己失言，“好吧，神盾沒什麽不知道的對嗎？就當我沒問。”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反正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都已經不是他關心的了。但Steve不這麽認為，他的身體往前傾了半分，伸出手摸過Rumlow的臉。Rumlow覺得臉上傳來劇烈的刺痛感，不禁低吟了一聲。
“你應該問的，Rumlow，”Steve像是沒註意到Rumlow的疼痛，手指擦過Rumlow的唇。Rumlow覺得自己的臉不明意義的發疼，應該是燒傷才會有的潰爛般的痕跡。他沒有吭聲。“Bucky在神盾，”Steve接著說道，“我們找到他了。”
“噢，”Rumlow簡簡單單的答道，“所以呢？我應該感到驚訝嗎？”
“不，”Steve伸出手，在Rumlow因為疼痛而五官都糾結在一起的時候終於放手了，“我們打成了平局，同時落到了水裏，被人從水裏撈了出來。”Steve簡單的敘述著一場超級人類間的巔峰決鬥，“Bucky醒來的時候神盾的人沒法控制他，我也沒辦法。但我們告訴他Hydra已經不覆存在了。Bucky的樣子很迷茫，我們猜想應該沒人告訴他Hydra敗了要做什麽。不過當他知道你還沒死的時候好像還挺愉快的。他同意住在神盾的牢房裏，等到你醒了見他，就是這樣。”Steve說道，“我覺得他認識我，可他不知道我是誰，我想，也許你有辦法？”
Rumlow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我不知道，我才剛剛醒，什麽都不知道。”
“但Bucky以為你知道，Rumlow，而且你們關系好像挺好的，對嗎？”Steve靠了上來，“他沒有告訴我你們之間的關系，但他說他記得你。他記得你，還有我。唯一不同的是，他認識你，但不認識我。所以我想也許你可以幫我一把。”
“這就是為什麽我還活著嗎？美國隊長，幫你找回你的舊情人？”Rumlow的語氣略帶諷刺。
“Bucky不是我的舊情人，”Steve認真的說道，“我們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關系。嚴格意義上來說，你才是我的舊情人。”Steve註意到Rumlow的表情微微一變，接著認真的補了一句，“而且我說了是Steve，不是美國隊長，我以為我們至少是朋友。”
“你不會希望跟我做朋友的，Steve，”Rumlow想自己就是再天真也早就認清這個事實了，“我是個恐怖分子，而你是美國隊長，我們的差距實在太大了，神盾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Steve突然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很快吸引了Rumlow的目光。他見到那個還是穿著星條旗制服的男人，那個不管是在戰場上還是私底下，不管是對朋友還是對情人，即使是操他的時候都沒有脫下這身美國精神象征的制服的男人居高臨下的望著自己，“我不知道，Rumlow，我不知道神盾會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但如果神盾連Bucky都可以接納，我不覺得接納你會是什麽難事。而且你也承認自己背叛了我，你覺得我會就這麽放過你嗎？”Rumlow對Steve突如其來的恐嚇微微一怔，但Steve的表情可沒有真的在恐嚇的意思。“你會被懲罰的，Rumlow，為你曾經做過的那些。至於懲罰的方式，我想我還需要好好想一想。但是你不會死的，這至少我可以保證。”
他俯下身，在Rumlow幹涸的唇瓣上落下清淡的一吻。“在我想好懲罰措施之前，我想你需要好好休息。”他只是吻了他，沒有做任何別的事便掉頭就走了，等走到了門邊，Steve想是想起什麽似的回過頭，“那個，你醒了，我想現在整個神盾都知道了。我會把這個消息告訴Bucky，他應該過兩天就可以來看你了，在這期間你就好好休息吧。”
“Steve？”
“什麽？”
“你不恨我背叛你嗎？”
“噢，不，當然了，”Steve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但恨是沒有用的，Rumlow。如果可以，我寧可選擇相信你和Bucky是一樣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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