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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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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節



六個小時以前,出師不利的Rumlow灰頭土臉的帶著特攻隊回到了Hydra的基地。他的心情不太好。明明已經把美國隊長控制在了手心裏,可最終居然還是被他逃走了,Rumlow自己都覺得自己不在狀態。而更糟糕的是,即使到了Hydra的基地,Rumlow最需要擔心的甚至都不是老狐貍要殺人一般的表情,而是另一個他不得不面對的事實,那就是Winter的再次洗腦。

也許是Winter最近的幾次洗腦狀況頻出,也可能是每次都仰賴著Rumlow(的屁股)最終解決了問題,Rumlow一回到基地就被負責洗腦的研究員堵在了大門口。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冒著被特攻隊員們用眼神殺死的威脅,直接攔住了特攻隊長。他的表情十分焦急,語氣也有些語無倫次,等到Rumlow不得不不耐煩的朝他怒吼,他才逐漸冷靜下來,讓Rumlow有機會搞清楚他膽敢攔下自己的用意。“——那個,總是就是這樣,Winter現在很暴躁,誰都攔不住,我想隊長你或許能有什麽辦法?”那個研究員用有些期待的眼神望著Rumlow。

“操!”Rumlow罵了句,“他媽的你們是幹什麽吃的?老子就是幫你們收拾爛攤子的嗎?”Rumlow不太想理睬那群原本只有腦子好用但現在目測連腦子都只是一團漿糊的研究員,但那位新上任的研究主管顯然也是在Hydra摸爬滾打起來的。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有幾分緊張但又強迫自己顯得很是高傲,說道,“Pierce就要回來了,我想您知道的。”

一聽到老狐貍的名字,Rumlow就覺得煩透了。老狐貍現在想必還是留在神盾為美國隊長的第二次逃脫可能產生的影響做鋪墊吧,Rumlow皺著眉。原本出了什麽事,老狐貍也從不避開特攻隊,畢竟比起那些所謂的Hydra精英特工,特攻隊的辦事能力要高得多。可如今自己的行為總是遠遠低於老狐貍能夠滿意的水平,想來他也是信心即將耗盡了才是。Winter在戰場出了狀況,足以拉起整個Hydra的警報,現在戰爭還沒有到達高潮階段,唯有盡快把問題解決了才是。Rumlow不曉得老狐貍會不會把讓Winter記憶恢覆的責任推給自己,但Rumlow明確的知道自己不想擔這個擔子,於是他只好咬咬牙擡頭道,“我知道了,Winter在哪兒?”

研究員指了指洗腦室的位置,Rumlow便跟了過去。他打發大部分的特攻隊員先去休息,而自己身邊只跟著七八個他信得過的隊員,即使真的最終發生了些什麽也不會亂嚼舌根的可以托付性命的兄弟。不過Rumlow不知道自己去能有什麽用,反正Winter也從來不聽自己的命令,可他還是有點想去看看他。當他遠遠地望著Winter殘暴的滿是殺氣的眼神中那不明就理的一絲猶疑時,他便早已想到了這樣的代價。

Winter正變得越來越像人了。

來到了洗腦室,研究員們都躲在了屋子的外面,既不敢離開又不敢靠近。Rumlow聽到身後傳來幾個輕蔑的嘲諷的短音,心下也對這些膽小怕事的家夥們多了幾分鄙視。但這些研究員存在的意義可不是用來安定Winter這樣的殺人機器的,他們只負責制作機器,而Rumlow和特攻隊才負責保養他。Rumlow示意這些家夥退下,然後便領著特攻隊走進了屋子。

屋內,焦躁不安的Winter已經打壞了周圍不少的儀器設備,但謝天謝地他還坐在那張用來洗腦的手術臺上。Rumlow見到Winter清澈的眼神中多了幾條血絲,莫名的加了幾分恐懼。他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幾步,一邊輕聲的呼喚道,“嗨,Winter,你還好嗎?”

Winter聽到聲音迅速的擡起頭,露出自己空洞的眼神。Rumlow覺得有些遺憾。

“嗨,那個,我知道你現在很不安,”Rumlow說道,接著一個人慢慢的走到了Winter的身邊。他給了想跟上來的特攻隊一個手勢制止,因為雖然Winter盯著自己的眼神讓他覺得脊背發涼,但Rumlow不覺得Winter會攻擊自己。可他的姿勢又的確是隨時可以發動襲擊的備戰狀態,Rumlow猜想他只是用盡全力不想攻擊自己而已,對其他人就沒這麽客氣了。Winter的手握緊了手術臺的邊緣,邊緣的鋼筋正一點一點的往下陷。Rumlow咽了口口水,“我可以過來看看你嗎?”

Winter沒有回答,Rumlow就當他是默認了,於是終於走到了Winter的邊上。他想伸手摸摸Winter的臉或者頭發,一般安慰別人好像都是這麽做的,可手伸到一半Rumlow還是收了回來。Winter觀察著他的動作,然後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我認識他。”他說道。

“什麽?”Rumlow一下子沒反應過來,Winter有覆述了一遍,“橋上那個人,我認識。”

噢,是的,你的確認識,Rumlow在心中說道,但他不想繼續加深Winter的精神負擔了,於是說道,“可能,也許吧。”他含糊其辭的回答,“你記起來什麽了嗎?”

Winter頓了頓,搖了搖頭。他的表情十分困惑,“不,沒有,”他說道,“我只是記得他,但我不知道他是誰。”

好吧,Rumlow想道,他不確定這是否就是好事,“你記得他,可你不知道他是誰嗎?也許你記錯了,你想過這個可能嗎?”

“不,”這一次Winter很迅速的搖了搖頭,落在Rumlow身上的眼神逐漸聚焦,“我記得你,我也記得你是誰。”對著Rumlow微妙的表情,Winter繼續補充道,“我記得橋上的那個人。我也可以記得他是誰的。只是,我現在不記得。”

因為不明白為什麽很難記得一個人的自己會突然對橋上這個見了一面的明明已經在獵殺名單第一位的美國隊長如此念念不忘,Winter甚至記不得自己為什麽會這麽想殺美國隊長了。他現在可以記得兩個人了,若自己對另一個人的身份還有些疑惑,也許這一個人可以告訴自己什麽。於是Winter用有些期待的眼神問道,“你知道他是誰嗎?你知道,為什麽我會記得他嗎?”

Rumlow搖了搖頭,“不,我不知道,Winter,我不知道為什麽你會記得他。”

“他是美國隊長,”Winter像是在自問自答,接著又皺著眉道,“美國隊長,操過你,吻過你,打了你。他在這裏,我的痕跡上,留下了他的痕跡。”Winter伸出那只機械的手臂,在Rumlow左邊的鎖骨邊撫摸了一下。被Winter直截了當的揭穿事實的Rumlow臉一陣青紅皂白,但很快就恢覆了正常。身後的特攻隊員們都是各自皺皺眉頭,唯有早就已經猜到事實的Rollins表情變化沒有這麽明顯,但他的內心也依舊滿是不滿。對著Rumlow的背影,他覺得很是不安,為什麽呢?隊長,為什麽你總是一個人默默的承擔著這一切,而什麽都不對我們說呢?

Rumlow的聲音很是平和,平和到沒有半點波瀾,“是的,美國隊長是我的任務,我也的確接近過他。但是很抱歉,Winter,我們沒有談起過你,我不知道美國隊長是不是就是你認識的那個人,因為如果連你自己都不知道的話,我想他或許也不知道。”

Winter的表情隨著Rumlow敘述性的語言而顯得很是失落。他明白Rumlow是對的,可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不想承認這個事實。他低著頭,發梢上傳來一陣熟悉的撫慰,“你不該想起他的,Winter,這對我們的任務很不妙,我想你應該知道這樣的代價。”

Winter伸手握住了Rumlow撫摸自己頭發的那只手,冰冷的金屬與火熱的人體的交匯,Winter將Rumlow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臉上。這是他唯一可以確認的溫度,他唯一可以確定的人,Winter點了點頭。他指了指邊上洗腦的儀器,“那個,很痛,但還是要做,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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