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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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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三十九

郁靜怡當然不知道費家和藍家此時發生的風波,不過當她看到藍卿卿被警察抓走的消息時,已經坐在了回南京的飛機上。

報紙上的照片,並沒有將藍卿卿的狼狽模樣拍進去,可能是身邊刑警的及時阻擋,加上她本來就低著頭,看不到她臉上的神色。只是,她的這副樣子,恐怕也足以讓一貫心高氣傲的她顏面大失了。

郁靜怡以為自己會很開心,只是現在的心情卻有些微妙,說高興倒也不至於,卻也是有點將這些年存在心中的郁氣一吐而快。

坐在一旁的容奕探頭過來,看到她在看的那篇報道,停下了與安安的玩樂,湊過來有些賤兮兮的開口道:“拍的什麽東西,應該把那個女人痛哭流涕的模樣拍進去啊!”

郁靜怡挑眉看了一眼容奕,開口道:“今天這鋪天蓋地的報道,該不會就是你安排的吧!”

“咳咳!”容奕擡頭望著機艙,咳了兩聲,又吹起了口哨,裝作沒聽到。

“媽媽,容小奕在心虛!”一旁的容安見到容奕這副樣子,連忙一臉邀功的和自己媽媽告狀。

“你個小胖子,抗日戰爭的時候,你就是個小漢奸!”容奕聞言低下頭,氣呼呼的捏了一把坐在中間的容安的小臉。

容安捂著小臉,將自己小小的身體湊到了郁靜怡身上,大聲叫道:“媽媽,容小奕欺負我,我們不要讓他到我們家去!”

“容小安童鞋,做人不能夠太忘恩負義懂不懂,老子辛辛苦苦都是為了你們娘兩,不帶你這樣的!”

容奕說的一臉委屈,不時用可憐巴巴的模樣看著郁靜怡。

郁靜怡笑了笑,沒理會這一大一小兩個“孩子”的耍寶,伸手摸了摸容安的小臉,認真道:“不可以這麽沒禮貌叫長輩名字,要叫叔叔,知道嗎?”

“什麽叔叔,叫爸爸!”容奕聽了郁靜怡的話,不滿的咋呼著。

“媽媽說了,不能夠影響你泡妞!所以才不要叫你爸爸!”容安鼓著胖乎乎的小臉,開口說道。

“別聽你媽胡說!”

容奕心裏暗暗叫苦,他想追的想泡的妞兒還不就是你媽!

“靜怡,大家明白人,你就別對孩子說這種會讓人誤會的話了!不然以後安安以為我是個花花公子,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咋辦啊!”

“花花公子?”郁靜怡詫異的說了一句,然後開口道:“你不就是嗎?你前兩位李小姐和陳小姐,安安都是見過的!”

容奕聞言,眉頭皺成了一塊兒,苦著臉,這是不是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啊!

李小姐、陳小姐,這兩位說起來絕對是容奕不堪回首的往事。

那兩段感情發生在他渴望追求真愛的中二歲月中,誰知道,所遇不淑。容奕一直覺得就是因為經歷了那兩個女人,才會讓他覺得郁靜怡這種不嫌貧愛富,甚至是嫌富愛貧的性子彌足珍貴。

李小姐其人,當初就租住在郁靜怡所住的那套房子樓下,說來也巧,對方還是錦盛集團的員工,機緣巧合下,容奕被對方認作是錦盛集團當家的司機,然後他就想著將錯就錯和李小姐來段不參雜物質的真愛吧!

還真是純純的愛戀,戀愛兩個月的時間,容奕送人家最貴的東西,是一朵街頭大馬路上賣的玫瑰花。不過中間容奕被叫去幫忙搬煤氣瓶、裝電燈、通管道無數遍。為此容奕還沾沾自喜的和郁靜怡炫耀說,找到了一個只看重他內涵的女人了!結果戀愛第三個月開頭,郁靜怡就發現李小姐早有正式男友,錦盛集團一部門經理。被戳穿腳踏兩只船後,對方還振振有詞對容奕引用了一段當時火熱上映的電影小時代裏的一段話:沒有物質的愛情,只是一盤沙,都不用風吹,走兩步就散了!

當時把容奕氣的,整整一個星期的時間,都窩在郁靜怡家中不死不活的狀態。等到振作起來,他小心眼的帶著一群下屬,陣勢浩蕩的去李小姐和她男友所在的部門巡視了一番。然後郁靜怡只知道,那位李小姐當天就搬家消失了!

至於陳小姐,則是李小姐之後的又一位真愛。

容奕被李小姐的物質論氣到後,分析原因,決定找一個還未接觸過社會的單純女生,於是還在讀大學的陳小姐便入了容奕的眼。陳小姐其人,長相也十分清純,郁靜怡見過一次,只覺得這位是從內到外透著一股純味兒!然後對待容奕,的確非常好,不僅沒使喚容奕,而且還成天的跑到容奕臨時準備的簡陋出租屋裏替他洗衣做飯、收拾屋子,甚至還自掏腰包為容奕置辦衣物。當時連郁靜怡都覺得容奕時遇上真愛了吧!

結果,某日容奕因為公事上的應酬,和一客戶吃飯時,見到他要見的大腹便便的客戶摟著那位陳小姐上下其手,還向容奕推銷技術好。

可想而知,容奕當時就跟吃了屎一樣的表情。

這次打擊後,郁靜怡倒是再也沒有聽到他叫囂要找真愛,也沒有見到有女人出現在他身邊。但是其實郁靜怡也有懷疑他是不是還在恢覆期中,現在揚言要追她,又是不是因為是那位陳小姐刺激之下的產物。

容奕並不知道郁靜怡所想,所以雖然被郁靜怡的話將了一軍,卻依然還是高興的和容安鬥嘴玩著。若是讓他知道郁靜怡心中所想,肯定要大喊冤枉申辯。

誰三十歲了還會那麽中二去找所謂的真愛,若非不是郁靜怡當初說話太難聽,嫌棄他說他身邊的女人全是看中了他的錢和地位,他會那麽想找個真愛來證明自己的魅力嗎!

不過,容奕並不知道郁靜怡此刻心中所想,當然也沒有去解釋,所以誤會依然是誤會。反正郁靜怡對他的一貫嫌棄,他早有心理準備,依然樂顛樂顛的拎著行李死皮賴臉地到郁靜怡家蹭飯吃。

郁靜怡現在在南京住的房子,產權是容奕名下的,兩室一廳,並不算大,但是對於她和安安母子兩住卻是綽綽有餘。她在有了工作後,也多次提出要給容奕交房租,容奕當時一臉不高興表示這是看不起他,於是房租一事也就不了了之。而郁靜怡對於容奕三天兩頭來家裏蹭飯一事也采取了默認的態度,只當以飯抵租吧!

不過今天,等到容奕將車子停在了樓下時,郁靜怡嚴詞拒絕容奕跟著上樓。

“家裏快半個月沒住人了,肯定要好好收拾,就不留你飯了!”

“不給容小奕吃飯!”

安安聞言幸災樂禍的叫著,惹得容奕狠狠的朝他翻了一個白眼。

“靜怡,別啊!我把你送到樓上你再趕我好不好!”

容奕腆著笑臉,打定主意要死賴著,“再說我也可以幫你收拾來著!”

“別,您還是別添亂了!”

郁靜怡聞言連忙打斷,她可不敢寄望於容奕,那收拾家務的能力比安安還不如,破壞能力倒是比人孩子還強。

“靜怡,讓我上去吧上去吧!”

容奕幹脆耍起了無賴,扯著郁靜怡的手不肯放,小區裏畢竟住了好一段時間,來往的人也有不少認識,郁靜怡臉皮薄,實在是臉紅於來往之人的打趣目光,只好頭疼答應。

等到了家裏,她才明白為什麽容奕會堅持要求跟著她回家。

家裏早就被打掃的纖塵不染,連她平時都疏於打掃的衛生死角,都被收拾的幹幹凈凈。打開冰箱,裏面放滿了東西。

“你讓人來的?!”

郁靜怡幾乎是肯定的問道。

“怎麽樣,我來之前就給阿姨打過電話讓她來收拾,還不錯吧!”

容奕邀功著,滿臉期待的看著郁靜怡,希望她能夠誇上兩句。

誰知道,郁靜怡聞言深吸了一口氣,伸出手平攤在他面前,做出一副要東西的姿勢。

“靜怡,你要什麽?”

容奕不明所以,奇怪的看著郁靜怡。

郁靜怡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忍耐限度到了極限。

“鑰匙!”

這房子是容奕給郁靜怡借住的,她當然知道對方手上有鑰匙,以前沒覺得容奕對她有意思的時候,她倒也沒在乎,有的時候大晚上的,人喝醉了自己開門進來躺著,她也不會有任何的防備心理。

但是經過這麽一次表白後,她心裏就覺得有點怪異了,家裏的鑰匙在這麽一個大男人手中,雖然相信對方的人品,但她還是覺得不自在。

“什麽鑰匙?靜怡你鑰匙丟了嗎?我讓人給你配一副過來!”容奕聞言心中暗暗叫苦,他哪裏知道知道這次獻殷勤完全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要是真給沒了進出自由的權利,那絕對是件慘絕人寰的事情。

所以他擡頭望著天花板,做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樣!反正他是打定主意不交。

“不交是吧!”

郁靜怡咬著牙看著他裝傻一副死活不交的樣子,心裏暗暗想著:你不交,我難道就不會換門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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