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04回家,她像交際花嗎?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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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了!”說完按了床頭的呼叫器,說病人醒了,讓醫生過來看下,然後接著跟淩天恩閑聊起來了。

“小嫂子,你幹嘛老是朝這邊移?”

“憋揭穿!那個老男人太可怕了!我躲這邊點!”淩天恩煞是認真的說著還瞄了嚴寒一眼。

“……”嚴寒已經嚴重懷疑她是不是睡傻了!

最後醫生檢查了之後說沒事了,然後走了,醫生走後倆個人又開始忽視嚴寒,自顧自的聊起來了!

嚴寒郁悶的去洗手間刮胡子了!

倆個人看著嚴寒進了洗手間,偷偷看了一眼洗手間的方向,“小嫂子,你是不是真被我老大嚇住了?”

“你得了吧,我就是看不過去他那副邋遢樣,不嚇嚇他,下次他還得這樣!受不了我嚴大叔那麽帥的一美男子,被他折騰成這樣!”淩天恩說著又躺好了。

“額……下次?您還準備有下次呢?”阿三說著咽了咽口水。

“難道這次是我準備好的嗎?是不是傻!”淩天恩淡淡的瞥了阿三一眼,一臉少年老成的樣子!

他竟無言以對!

“那您這樣會不會太狠心了一點,老大這些天吃不好,睡不好,好不容易挨到您醒來,結果這麽對他……”阿三說著一臉不忍的表情。

“別裝了!剛剛誰在一旁補刀?又是誰故意沒話找話,帶著我冷落他的?”淩天恩直接不客氣的戳穿事實。

“咳咳……小嫂子,我感覺我倆太有默契了!你說作為一個大老爺們怎麽能這麽邋遢呢!是吧!”

“是的,然後你可以滾了!有多遠滾多遠!”說話的儼然是嚴寒。

出來拿剃須刀的嚴寒!

阿三背影一僵,直接灰溜溜的就要走掉,結果後面又有聲音毫無起伏的傳來,“沒讓你帶著早餐滾。”

“嗯?哦!”走到門口的阿三又走回來把早餐放在餐桌上才又出去了。

嚴寒走到床邊,也沒有直接拿剃須刀,而是坐到床上,彎腰把瘦弱的淩天恩緊緊的抱在懷裏。

淩天恩這次沒有動,都靜靜地感受著彼此的心跳,濕熱的呼吸噴灑在彼此的頸窩。

在嚴寒看不見的地方,淩天恩不再像剛剛那樣沒心沒肺,也沒有傷心難過,她只是有些麻木又沒有焦距的看著天花板……

她總覺得一個人流產多少該有點傷心難過的,可此刻她的心是麻木的,對什麽都是麻木的,她只是還記得跟誰在一起時該是什麽樣的語氣,該是什麽樣的表情,似乎所有人對她來說都是無關痛癢的人,連想起柳惠惠女士她都是麻木的,她只是記得對待柳惠惠女士就該用那種無所謂的語氣,叛逆的表情,對嚴寒也是……

“天恩?”嚴寒起來了,淩天恩卻是在發呆,而她不經意間又露出了那種表情……

“嗯?你說什麽?”淩天恩回過神的那一秒,臉上又是熟悉的表情,有點可愛和沒心沒肺,又有點無賴的樣子。

“你在想什麽?”嚴寒只是不動聲色的問道。

“我在想你為什麽還不去把這胡碴剃掉,紮我水嫩的臉了。”

“真的?”

“假的。”

“嗯?”

“我在想你不要去收養小孩子了,你收養我就夠了,你是我一個人的爸爸,野心不要太大,我覺得小孩子太煩了。”淩天恩的表情很是認真。

“天恩?你以前不是說喜歡……別人生的小孩嗎?”

“你也說了是以前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想收養幾個?有我一個不夠嗎?你要是再收養,我就離家出走,再找一個幹爹!”淩天恩說完轉了個身,小傲嬌的背對著嚴寒。

“……”嚴寒抿了抿唇,還是把淩天恩的身子扳回來,“天恩,你不喜歡的事我不會做,但我再跟你說一遍,我不是你幹爹!是男朋友!”不管語氣和表情都很認真。

“好了,我開玩笑的,你是男朋友和爸爸的綜合體……嚴大叔!”

“……”嚴寒剛要說什麽,淩天恩就勾住他的脖子,微微起身,在他的臉上印了一個吻。

他本來也就是男朋友和爸爸的綜合體!除了內什麽的時候,他從來都覺得自己是她爸爸!

倆個人都刻意的避開了流產這件事。

當天下午倆個人就出院了,也並沒有去舅舅家,直接回了A市,回去後嚴寒對她的照顧更是小心翼翼了,雖然嚴寒不說,但淩天恩知道她流產這事成了他的心結,他瘦了,一頭烏黑的頭發也摻雜了幾絲白發,每天醒來他的眼底總是一片青影,眼睛也有血絲,她也總感覺有些煩躁,有些壓抑……

“小姐?”小月端著一杯咖啡,看著書房前的淩天恩有些疑惑叫到。

“嗯?哦,來把咖啡給我,你下去吧。”說著接過小月手裏的咖啡推開書房的門進去了。

“嗯,先這樣。”辦公椅上的嚴寒看著端著咖啡進來的是淩天恩,掛了通話站起來就走過來。

“怎麽不在房裏休息?以後不要做這種事,你身體還沒好。”說著接過咖啡,騰出一只手摟著淩天恩的腰走向沙發這邊。

淩天恩沒有反駁,只是笑了笑,突然……最近她也溫柔了,她只是懶得刻意去演一個活潑開朗的女孩兒,因為她已經沒有了當初那種心境,該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163冷戰了

嚴寒把咖啡放在茶幾上,一把把她撈到腿上坐著,雙手環住她越發纖細的腰。

“天恩……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我陪你出去玩好不好?”他只是想帶她出去散散心,最近家裏突然也變得壓抑了,她也不愛說話了,連笑起來都是若有若無的,不再像以前那樣沒心沒肺的感覺……

“不用,都開學了,我得好好上課。”淩天恩表情沒有多大的變化,是她最近習慣的表情,唇角微微的牽起,卻感覺不到什麽能走進她的心。

以前嚴寒總希望她能這樣像個女孩子一樣,淑女點,正經點,溫柔點,可如今,只覺得不真實,心裏不踏實……

“我們可以周末去,請一兩天假也沒事。”

“嗯,那你決定去哪兒吧。”

“好……”嚴寒應著給她理了理秀發,然後把她按進懷裏,右臉貼在她的左臉上,閉著眼蹭了蹭,又很純粹的親了親……

過了許久淩天恩開口了,“嚴寒,沈城的事……算了吧……”

淩天恩的話一出來,嚴寒的臉色有些難看了。

“你都知道了?”知道他要對付沈城了嗎……

“嗯,我剛剛聽到你講電話了。”淩天恩的表情沒有多大變化,說話也很自然。

“天恩……對不起,這件事不能答應你。”嚴寒的眼神一片幽深。

“這件事……不怪他,放了他吧。”淩天恩說著頭微微後退,看向了嚴寒的眼睛。

“不怪他?那,天恩你告訴我,我該怪誰?是他!他把你綁走了!還讓你在那兒出事!要不是他,我們的孩子還好好的在這兒……”嚴寒的語氣有些激動,說著摸向淩天恩的肚子,“明明再有八個月他就會來到這個世界上,以後,還會叫你媽媽,叫我爸爸……可現在呢?你覺得我該放過他嗎?難道你就不恨他嗎?那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也將是最後一個……

“可你這樣還有什麽意義嗎?原本我也沒有想過要結婚生子,結果都是一樣的。”

結果都是這個孩子不會來這個世界……

“天恩?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嚴寒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有些涼薄的淩天恩。

“我很清楚自己在說什麽。”淩天恩平靜的說完就站起來了,也不再管嚴寒是什麽反應,自顧自的就要往外走。

她再清楚不過自己在說什麽了,也明白自己做過什麽……就算她冷淡,至少明白事理……

嚴寒看著淩天恩的背影,有些悲痛,自從回來後她就變了,他對她來說,始終那麽的可有可無嗎?他們的孩子她也無所謂?甚至還要替那個男人求情……既然無所謂,當初為什麽還要昏迷那麽久?

“天恩……既然,這是你想看到的結果,我答應你,我會停止計劃,我希望以後你不要因為這個決定後悔……”嚴寒的聲音中透著一股沈重。

走到門口的淩天恩聽到聲音背影僵了一下,卻依舊頭也不回走了。

門內的嚴寒抿著唇看著淩天恩消失的方向,第一次感覺心累,身心俱疲,那麽的累……

而門外的淩天恩,關了門回頭看了一眼,然後面無表情的走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後,她從衣櫥裏一件大衣的口袋裏掏出了一包煙和一個打火機,然後進了洗手間,站在洗手臺前熟練的抽出了一根香煙,叼在嘴上,打開打火機,點上,又把打火機和香煙一起隨意的丟在洗手臺上,吸了一口白霧,再把煙夾在右手上,雙手撐著洗手臺,擡頭看著鏡子裏穿著白色V領衫,披著長發,有些高冷,介於女人與女孩之間的女生緩緩的吐出白霧……

她最近煙癮比較大,躲在洗手間裏,一抽就是好幾根,等到嚴寒差不多會回來了才把洗手池沖幹凈,又把空氣中的白霧凈化了,漱了漱口,出來把煙和打火機裝回原處,然後脫了鞋掀開被子又躺回床上,這過程她都只是一臉面無表情。

可今天出乎意料的,來叫淩天恩下去吃午飯的不再是嚴寒,淩天恩看著小月,只是楞了一下,然後起床就準備下去。

“小姐……”小月有些欲言又止。

“嗯?”

“您是不是跟先生吵架了?”不然為什麽先生會自己一個人先下去?

“沒有。”淩天恩說完也不顧小月,自己先走了。

“可……”小月還想說什麽,可看著走遠了的淩天恩終究還是沒有說。

倆個人在一起這麽久了,嚴寒第一次跟淩天恩冷戰了。

淩天恩看著無言吃飯,從她下來到現在,只是看了她一眼,卻一個字都沒有說過的嚴寒,她也沒有主動說話,吃了一碗飯之後例行公事般的說了句:“我先上去了。”也不等嚴寒說話,就自顧自的上樓了。

淩天恩走後,嚴寒也放下了碗筷站起來,卻是出門了。

小月說嚴寒出去了的時候淩天恩也只是楞了一下,坐在陽臺的沙發上,然後繼續看書。

這也是他第一次,周末沒有陪淩天恩……

當晚嚴寒沒有回來,淩天恩不知道他是不是出差去了,可以前每次出差他都會跟她說,每次也不會超過兩天,而這次,他卻消失了整整兩個星期,這中間沈城來看過淩天恩,他只是來道歉,然後求她原諒的,淩天恩說無所謂原不原諒,他卻說這是他最後一次出現在她的面前了,她是他最後的青春,他很想聽她說原諒他了,然後再叫他一聲“沈大叔”。

淩天恩說了原諒他,也叫了他一句沈大叔……

淩天恩始終記得沈城說的那句:“天恩,有了嚴寒,我只是你人生中一個不起眼的過客,而你卻是我最後的青春,美麗的女孩兒,我希望你能快快樂樂的過一輩子,輸給嚴寒不是因為財富,地位,只是我生不逢時,倘若我現在還是個二十幾歲的小夥,就算一無所有,我也不會放開你,哪怕陪你耗一輩子,我也會……可現在,我沒有時間,最終我還是不可能陪你走完你的人生……所以,祝你幸福……”

沒有華麗的詞鑿,卻透著一股感動和真誠,還有對人生的無奈……

後來看著沈城離開的背影,淩天恩落下了一滴淚,可她始終也不明白為什麽要落淚,她才知道這個大叔是真的愛她,只是用錯了方式,他終於男人了一回,卻是很男人的跟她說他要離開她……

這有什麽?得不到難道還不能做哥們了?既然想好要放手了,她可是一點也不建議多一個土豪朋友的!淩天恩自嘲的想著。

在嚴寒消失的這兩個星期裏,小月經常勸淩天恩給嚴寒打個電話問問他到底哪兒去了,每次淩天恩都只當沒有聽到。

誰也不知道淩天恩在想什麽,她每天只是平靜的該幹嘛幹嘛,沒有人的時候偶爾也會拿著手機發呆,回過神又是面無表情的放下。

最終小月忍不住去公司找嚴寒了,在大廳遇到了托尼,直接被托尼帶上去了。

嚴寒看著被帶來的小月有些楞,問了一句:“天恩讓你來的?”

小月搖了搖頭說:“不是,是我自己看小姐最近悶悶不樂的,想來問您為什麽最近都不回家?”

嚴寒的眼神在小月搖頭的時候暗下去了,“嗯……我最近有些事要處理,你先回去吧。”

頓了頓又補充道:“好好照顧她。”說完揮了揮手,示意小月走。

小月看著嚴寒欲言又止,“先生——”

“回去吧。”嚴寒說著又埋頭看起了文件。

最後小月出來了,她有些沮喪沒能幫小姐把先生叫回家。

嗨,算了!先生還讓她好好照顧小姐呢!不是都說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嘛!過兩天就好了!樂觀點!小姐那麽漂亮的人,先生可舍不得讓她傷心!

“你嘀嘀咕咕什麽呢?”一旁的托尼說著還捏了捏小月肉肉的臉。

“關你什麽事!謝你帶我上來,拜拜。”說完小月加快腳步朝電梯走去。

托尼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不就是上次陪總裁一起去度假,跟阿三喝了幾杯,進錯房間看了她幾圈肉嗎?誰吃虧還不一定呢!有必要每次都這麽擠兌他嗎?

“要不要我送你下去?”托尼還是忍著尷尬說道。

“別,不用,離我遠點,謝謝。”小月說著頭也不回的走了。

走了幾步小月又倒退回來,“嘿~托尼先生,問你個事可以嗎?”

一看這狗腿樣就不是什麽好事!

托尼挑了挑眉,示意她問。

“最近先生身邊有沒有……”說完一副你知我知的表情。

“什麽?”托尼一時反應不過來。

“有沒有狐貍精來勾引先生!”小月像看個傻子一樣看著他。

“有,你先生的桃花從來都是源源不斷的,不過……放心吧,除了你小姐,別人入不了你先生的眼,好了,少八卦這些有的沒的,好好照顧你小姐。”托尼說著就要把手搭在小月的肩上,想推她走。

卻被小月靈活的跳開了,“你幹嘛!手腳放幹凈點!”

托尼收回手聳了聳肩,表示無辜,然後看著小月走了,他忽然覺得這胖妞真是單純的可愛!搖了搖頭也轉身回去工作了。

164不自然的淩天恩

小月去找了嚴寒這件事淩天恩並不知道,她依舊是該幹嘛幹嘛,只是每次有人約她出去,她都推掉了,嚴寒手機上的特別關註提醒也很久沒有響過了……

在兩周過去後,嚴寒終於回來了,在淩天恩準備睡覺的時候帶著一身酒氣回來的。

房間裏只有昏黃的床頭燈,還有洗手間會亮一整晚的餘光,淩天恩剛從洗手間出來,就有人沖上來抱住她了,第一次,一身的酒氣沒有使她蹙眉……

在有些昏暗的房間裏,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只是任他從背後抱住。

他開始不停地吻著她的頸窩,輕啃她的香肩……

因為酒氣而有些渾濁的呼氣噴灑在她的頸窩,奇怪的是她沒有覺得反感,反而有絲絲的安心……

“天恩……為什麽……這麽久了,連個電話也不肯打給我?為什麽……”說完沒等淩天恩說話直接把她扳過來,狠狠的吻上了她……訴說著他這十幾天以來的思念……

淩天恩也回應了,倆個人越發不可收拾,不知什麽時候倆個人衣衫不整的倒在了床上,這是出院以後,倆個人第一次折騰,就算喝酒了,嚴寒對淩天恩的身體始終都有一絲理智,本來今晚開頭就是個意外,沒有敢多折騰,只是就這麽抱著她睡了,倆個人緊貼著沒有絲毫的縫隙,仿佛這樣才能安撫這十幾天不安,仿徨,思念的心……

十幾天了,嚴寒終於可以睡一個安穩的覺了,這十幾天,他每天晚上窩在辦公室,每天都在等著她能主動給他打個電話,哪怕只是質問他去哪兒了?他總是忍不住想,一會兒她就會給他打電話了,會說想他,會叫他回家,可十四天了,別說電話,一個字的短信都沒有給他……

現在看著她恬靜的睡顏,他想通了,當初不就知道她不愛他了嗎?男朋友的身份還是趕鴨子上架得來的,不是早就想好了只要她一直不說分手,怎麽樣都好嗎?他怎麽就又開始貪心了呢?她已經從女孩兒變成他的女人了,這還不夠嗎?

雖然這麽想,可心裏總有一個聲音在呼喊:不夠,他還想要跟她結婚,他還想要一個屬於他們愛情結晶的孩子,現在科技這麽發達,想要一個血緣相關的孩子簡單,可他只是想要一個她孕育的,屬於他們愛情結晶的孩子,卻永遠不可能了……

第二天淩天恩醒的比較早,她最近習慣了這樣的生物鐘了,只是醒了也懶得起來而已。

醒來她也只是睜開了眼,並沒有動,倆個人依舊是赤身果體,面對面的姿勢都沒有變,可見嚴寒一整晚都緊緊的抱著她。

淩天恩認真的看著嚴寒,他依舊睡的深沈,這是他第一次醒的比她晚,他眼底的青影自從她住院醒來後直到現在,似乎一直沒有褪過,兩鬢真的摻雜了些許銀絲,才十幾天而已,銀絲多了幾倍,所以,她認錯他的年齡也不是沒道理的,這銀絲都快趕上淩震先生的了!

醒來沒多久她又睡著了,她也沒有準備去學校,但她不會承認只是不想吵醒嚴寒,因為她一動,他肯定就醒了……

後來嚴寒一覺醒來早餐時間早過了,看著淩天恩恬靜的睡顏,他也沒有動,不想把她吵醒,可是抱著她柔軟的嬌軀,看著她身上昨晚瘋狂的痕跡,還放在她體內的某東西蘇醒了,把她也鬧醒了!

淩天恩還在迷迷糊糊間就已經被拉著翻雲覆雨了!這一折騰連午飯時間都差點錯過。

倆個人算是和好了,嚴寒也算是明白跟她較勁就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還不如跟自己較勁!

一起來嚴寒就抱著她去洗手間,又是給她洗澡,又是給她備衣穿衣的!忙的不亦樂乎。

淩天恩只是無所謂的勾了勾唇角,享受著他的伺候,反正這麽赤身果體的讓他洗也不覺得尷尬,她對自己的每個部位都充滿著自信,自信的東西都是可以傲嬌的拿給別人欣賞的,給願意讓他欣賞的人欣賞只會有更多的成就感!

雖然天氣熱,但淩天恩已經很久沒有穿過超短褲了,小產就跟坐月子一樣,馬虎不得,所以嚴寒都讓她穿著七分哈倫褲之類的。

今天也是一樣,一條哈倫褲和一件白色立領襯衣,整個人包的嚴嚴實實的。

嚴寒一回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淩天恩雖然嘴上不說,嘴角卻總若有若無的掛著一絲微笑,也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

中午倆個人也沒有出去,一起坐在陽臺的沙發上曬太陽,淩天恩在看著雜志,英文版的,其實她也不是毫無是處的,該學的她還是會學,萬一以後她要環游世界呢!總不能讓她隨身帶著個翻譯吧?想來想去,她人生就語言這個學了用處最大!

嚴寒看著一臉慵懶的窩在單人沙發裏看雜志的淩天恩,心裏有些欣慰,她才是他最重要的人,都說人老了總會容易念舊,他這幾天腦子裏總是不停地回放著她以前沒心沒肺的樣子,或者她懷孕那段時間身體異常的表現,那時候有個孩子陪著他們了,因為大意就這麽沒了,也許也他真的是老了,整天陷在回憶裏……

再這樣下去,他都不知道還能不能好好的照顧她一輩子,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得放下過去的一切,跟她重新開始,他只是有些想不開而已,其實他最想要的她還一直在他身邊……

“天恩,看什麽這麽入神。”嚴寒說著站起來走到淩天恩這邊,把她拉起來,自己坐下,然後把她也抱到腿上,把頭搭在她的肩上,看著雜志上是今年巴黎時裝周的流行走向,不過是英文版的,這讓嚴寒多少有點驚訝,就她平時讀書,每天趕鴨子上架的樣子,他還以為她除了國語,什麽也不會了!

“天恩,這段說什麽?”嚴寒說著搭在她肩上的頭蹭了下她的耳垂。

淩天恩在心裏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可能她吊兒郎當的形象演的太成功了,深入人心,居然都不相信她可以看懂英文雜志,這類雜志她十歲就基本可以自己看了好嗎?難道真當她是一個廢物嗎?在他眼中她是不是就是只會吃喝玩樂,在盛世幫當老大也是靠手下的人扶持?這種狗眼看人低真心要不得!

她除了成績不好,其實其它的都還可以的好吧!至少精通鋼琴,琴棋書畫舞她都學過的好嗎!一般名媛淑女會的她哪樣不會?一般名媛淑女不會的飈車,賽車,鋼管舞,跆拳道,格鬥……又哪樣不會?其實她也是個全能的好吧!以前在家,一個人的時候她也會經常把自己關在琴房!那是奶奶為了她而裝修的一個琴房,裏面什麽都不缺,就像一個中型的樂器房!只是自從來了這裏之後,她就沒有碰過任何樂器了,因為這裏根本就沒有!

大概嚴寒認為她用不到……

許久沒聽到淩天恩的回答,嚴寒又蹭了一下她的側臉,“天恩?”

“不知道,別擋我看圖。”淩天恩說著煞是認真的拿開了嚴寒的手。

“……”嚴寒看了看她的臉,也分不出她說的真假了,可她剛剛明明在看文段。

“天恩,我給你請個外語老師?”嚴寒說著把雜志從她手上抽出來放在桌上,讓她看著自己。

“不用,學了我也用不上。”淩天恩說著又要拿回自己的雜志,可手被嚴寒用手包住了。

嚴寒也不逼她,用不上就用不上吧,最好這輩子她都只跟他一個人交流……

想著嚴寒把淩天恩纖細的手指抓進嘴裏輕輕的啃咬,然後只是放松的坐著陪她曬太陽,享受著此刻的寧靜。

過了許久……

“天恩?你幹嘛一直喝水?”嚴寒看著已經是第五次端起水杯的淩天恩有些疑惑。

“嗯?哦,坐這兒有些熱。”淩天恩說著把伸向杯子的手克制住了。

她明顯有些心不在焉,不過嚴寒卻也沒有多問。

“我們回房?”

“嗯……不用,坐這兒挺好的。”淩天恩說著添了一下有些幹燥的唇。

“是不是很久沒出來曬太陽,中暑了?”嚴寒說著修長的手探向了淩天恩的額頭,雖然有點熱,但也差不多啊!

“沒事。”淩天恩牽起嘴角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之後,又是咬著下唇陷入沈思。

嚴寒只是認真的看著她稚嫩的臉,還有總是容易幹燥的唇,眼神有些幽深。

又過了一會兒……

淩天恩的表情越來越不自然,可能她自己沒有發現,或許別人來說沒什麽,但嚴寒,對於一個對她的每一根汗毛都觀察入微的人來說,淩天恩的表現實在太明顯了!

“嚴寒,這裏有點熱,我們進去吧。”說著就站起來。

嚴寒也跟著站起來,順帶把她的雜志也拿起來,然後摟著她的腰一起進去了。

一到房間,還沒坐下,淩天恩又突然有些撒嬌的說:“嚴寒,我都好久沒有吃你做的那個麻辣小龍蝦了,我們下去,你做給我吃好不好?”

165這次相信她

這是她出院這麽久,又第一次對他撒嬌,以前她都是說“嚴寒,我要吃麻辣小龍蝦,我還要吃……”從不問可不可以給她做……

“好,我們下去。”

“嗯。”

應著倆個人就準備下去,可是到了樓梯口,淩天恩卻站住了。

“嚴寒,我有點熱,我去洗個澡,你先去做,我馬上下來可以嗎?”

嚴寒只是轉身在她的額頭上印了一個吻,然後說:“好,別碰冷水。”然後下去了。

看著他下完了樓梯,她才轉身,進了房間。

目的明確的疾步走向了衣櫥,然後拿出了煙和打火機,進了洗手間……

今天的動作有些急,是的,她煙癮犯了,那種感覺,口幹舌燥,有點像渴了,又有點像有幾萬只螞蟻在啃咬她,喝水也沒用,滿腦子都是煙的味道,難受的不行……

她沒想到嚴寒會這麽陪著她坐一天,坐在陽臺上,對房內的視線一清二楚,她根本不能拿煙,原本以為一天不抽應該可以忍,可才一上午,她就忍不了了,看來最近沒有節制,煙癮又大了……

淩天恩一連點了兩根煙才覺得有些緩過來,當她抽出第三根,卻有些猶豫了,又準備放回去,可能她待的時間有點長了,可這根不抽,她怕一會兒沒有多久煙癮又犯了,找不到借口來抽……

想著淩天恩還是忍不住又把煙重新拿起來,拿起打火機,又點上了……

“淩天恩!”淩天恩的煙剛抽到半截,就被人從手上抽走了!

淩天恩看著一臉陰沈的嚴寒有些不知所措,“你……怎麽來了也不敲門……”

嚴寒卻不回答她的話,反而舉著手裏的煙問:“這是什麽?淩天恩你告訴我,這是什麽?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嗎?”

淩天恩沒有說話,無措的表情也很快被她收起來了,就那樣面無表情的站著。

嚴寒走過來,看了看洗手池裏的兩根煙蒂,抽煙她還一次抽這麽多!臉色更不好看了,有些失控的把被淩天恩隨意丟在洗手臺上的煙和打火機抓起來,用力的砸在地上,不銹鋼做的打火機被摔在地上沒有碎,反而彈起來砸在了淩天恩的小腿上。

“說啊!”嚴寒幾乎是吼出來的!要不是他留了個心眼……

淩天恩自然沒有說,她真的覺得腿被打火機彈的很痛很痛,腿上肯定青了一大塊了,可她依舊不動聲色的站著,並沒有彎下腰來查看,倘若是平時她肯定彎下腰擼起褲管揉幾下,或者給嚴寒幾腿,可是此時她不想,也有些被嚴寒嚇住了,不敢……因為嚴寒此時氣得在拿那包煙出氣,用穿著拖鞋的腳碾壓著那包煙!盡管她裝的再好,再鎮定,看著嚴寒真生氣的樣子,她還是有些心驚肉跳的……

“淩天恩!你啞了還是聾了!”這是嚴寒第一次這麽吼淩天恩。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問什麽!”淩天恩強壯鎮定的回吼了一句,喊完她更心虛了!

嚴寒一聽有些粗魯的扯著淩天恩的肩膀,讓淩天恩看著洗手池,他指著洗手池裏的煙蒂,“淩天恩!你自己看看,來,好好看看,你是準備一次抽一包?”

說完撿出一根,拿到淩天恩面前,淩天恩都有些怕他失控的把煙蒂直接戳她臉上了,這不是疼不疼,尊不尊嚴的問題,而是她接受不了對她那麽小心呵護的男人把一根煙蒂戳她臉上……

“啪!”一聲響,淩天恩嚇了一跳!

嚴寒果然沒有失去理智到把煙戳在淩天恩臉上,而是把煙蒂一掌拍在了洗手臺上,如果洗手臺只是個塑膠或玻璃的,淩天恩相信肯定被他拍爛了!

“淩天恩!我在這兒成天擔心你的身體,每天小心的照顧著你的身體,你的情緒,就算生你氣的這十幾天,我也沒有一刻不擔心你身體的,讓他們每天變著法的給你補身體,好好照顧你,可你呢?躲著我抽煙?還一次抽那麽多?剛剛那麽異常,是煙癮犯了對吧?”

說著稍微壓下怒氣,才繼續:

“那麽天恩你告訴我?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糟踐自己的身體?你不知道抽煙對身體有多大的危害嗎?就算不知道,上面沒有給你寫抽煙有害健康嗎?你告訴我!為什麽?你是不想活了嗎?還是不想一直好好的陪著我了?是這樣嗎?”嚴寒說著用力搖著淩天恩,一臉的痛心疾首。

看著嚴寒的樣子,淩天恩也有些難過,她不明白為什麽要難過,但她不是這樣想的,她從來沒有這樣想過,她沒有想過以這樣的方式離開他,“我沒有這樣想……”

淩天恩弱弱的反駁了一句,然後低下頭不再看嚴寒,眼圈有些紅。

“那你告訴我……為什麽?我不是早跟你說過不準學許曼曼抽煙嗎?難道非要我把你關起來才學乖嗎?”嚴寒說著也不再搖晃淩天恩,只是看著低著頭的她。

“我沒有學她……”又是悶悶的反駁了一句,卻有些倔強的味道。

“沒有學她?那你是用這種蠢辦法報覆我嗎?因為我十幾天沒有音訊?”嚴寒說著語氣中透著一股心累。

淩天恩感受到了他的情緒,有些僵住了。

嚴寒卻以為她這是默認了,直接放開她的肩膀轉身就要走。

淩天恩看著他落寞卻沒有猶豫的背影,有些害怕,可她就是解釋不了為何會有這種情緒……

淩天恩跑上前,從背後抱住嚴寒,嚴寒只是一楞就要扒下她的手。

“嚴寒……你別這樣,我沒有報覆你,以後我……我會改的,還不行嗎?”淩天恩說完自己也楞了一下。

“那你說,不是報覆我,為什麽要這麽不要命的抽煙?”嚴寒的雙手只是覆上她的雙手,沒有再用力往下扒。

“我……”淩天恩欲言又止。

“編不出來嗎?”嚴寒說著手上又用力了,要扒下她的手。

“你別這樣……我說……我煙癮有一年多了……”

說完也不再解釋,嚴寒等她繼續說,可好一會兒,她也不再出聲。

“天恩,你還不肯說實話嗎?一年前就有?住院的時候你就沒有煙癮!”

“住院的時候我有煙癮……”

“你每天都在我的眼皮底下,有沒有我還不知道嗎?”嚴寒說著扒開了淩天恩的手就往外走。

淩天恩看著消失在洗手間門口的嚴寒,收回自己被強行扒下來的手,然後轉身在一旁找到了打火機,打了一下,牌子的東西就是好,品質有保障,淩天恩有些故意轉移註意力,站起來,又在洗手臺上撿起了剛剛的半截煙,可惜了,被拍扁了,不過還可以將就著抽,相比於那些被踩爛的真是不要好太多!

直接就著扁扁的樣子又點起來了……

而外面的嚴寒,剛走到樓梯口,狠狠的踢了一腿護欄,又走回來了,一進來看到淩天恩又在抽了,感覺怒火中燒,不過也只是抽掉了她手裏的煙,又用煙出了出氣,差不多能冷靜了,才克制著自己的情緒說:“天恩,這次我相信你,那給我解釋為什麽住院時我不知道,也沒有在我面前犯過煙癮?”

淩天恩看他剛剛踩半截煙的氣勢,還以為要忍不住打她了呢!

淩天恩看了看他,還是說了:“你知道,我住院中間有段時間最為嚴重,本來前面清醒的時候是有煙癮,可也沒那麽嚴重,我又不能走路,所以就忍著了,後來一直昏昏沈沈的,顧不了什麽煙癮不煙癮,過了一個月後,我已經好多了,後面你看到的時候,煙癮基本不再犯了,偶爾也只是想抽,沒多大感觸,我都忘記了煙癮這事……”

嚴寒沒有打斷,等著她接著說。

“出院以後我基本也忘了,可後來腿好了之後,接觸的人多了,總是能看到有人在我面前抽煙,我就忍不住又犯煙癮了,可也沒那麽嚴重,只是最近突然就忍不住去抽,煙癮就突然變大了。”淩天恩說完聳了聳肩,有些牽強的牽起嘴角。

嚴寒聽著她真的抽了那麽久的煙他都沒發現,有些許的自責與難受,他當然知道她最近煙量突然變大的原因,有他一半的責任……

“那當初為什麽要抽煙?”嚴寒問著,態度卻沒有剛剛那麽生硬了,上前一步,雙手搭在了淩天恩的肩上,讓她看著他。

淩天恩沈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你知道我為什麽突然住院嗎……”

淩天恩的語氣有些自嘲,嚴寒沒有打斷她,卻也蹙了蹙眉,突然住院不是因為病了嘛……

“你應該不知道……我跟柳惠惠女士鬧矛盾了,因為一根煙,我故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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