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29回憶篇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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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礙的感覺!

“少爺您眼睛怎麽了?”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少爺掛這麽…這麽滑稽的彩!

“嗯?”顯然嚴寒不是很清楚自已真的已經變成了名副其實的熊貓眼。

“您眼睛…”

“管家大伯~我行李準備好了嗎?”管家還沒說完就被淩天恩打斷了,還狗腿的上前了兩步。

“已經讓小月收拾好帶去了,她已經先去學校收拾宿舍了,明天您放學後可以直接去住。”管家認真的交代了一遍。

淩天恩說了聲謝謝,然後就要拉著嚴寒上樓去,不過嚴寒傲嬌的抽回了自己的手,繼續酷酷的走著,連管家都對他刮目相看了,居然忍心對小姐說不了。但管家還沒見識過淩天恩的調皮勁,剛來這兒時還是她抑郁癥最為嚴重的時候,要麽一天就行屍走肉一般,要麽動不動她就一臉啜啜欲泣,或者黯然神傷,所以他先入為主的以為淩天恩又該傷心了,覺得他的少爺簡直自討苦吃了,不過事實證明他又想多了!

被甩開後淩天恩不僅沒有傷心生氣或者怎麽樣,相反她一臉狗腿的又跟上去,這讓管家對她也刮目相看了,本來嘛,一個孩子就該這樣才有活力嘛!原本少爺就是個沈悶的個性,她再動不動就抑郁,那這個家得多壓抑啊!

不過她跟上去嚴寒也還是沒鳥她!淩天恩其實心裏已經吐槽了無數句:老頭兒,你長能耐了哈!不過一想到熊貓眼,她還是不敢說出來的。

上了樓嚴寒就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後關了門,淩天恩並沒有跟著的意思,而是看到他關了門後一改剛剛悠閑的態度,轉身就匆匆忙忙下樓去,哇靠!她得逃啊!要是讓老頭兒照了鏡子還得了!肯定把她抓住吊起來打,雖然她不是很怕,但已經把人打成那樣了,做人子女的該認慫就得認慫,不能再與他起正面沖突,不然不孝這個罪名她得背一輩子了!再說了,她體力可還沒恢覆呢!那麽大一坨,站在她面前,分分鐘就能把她提起來扔掉!這太可怖了!

很久以後嚴寒問起她今天逃跑時的心境,聽她認真的講了之後,嗤笑的說了一句:“所以你還是怕我會對你動手,自己又打不過才逃的。”然後淩天恩只得狗腿的又是當牛又是做馬的哄了這個傲嬌的老男人好久。

話說回來,淩天恩剛下樓就遇到管家了,她立馬把管家叫住說:“大伯,借我兩百!”

管家往兜裏一摸,沒有兩百,有些尷尬了,淩天恩一把抓過管家手裏的所有零錢,說了聲謝謝就往門口走去。

管家看她匆匆忙忙的樣子還抱著狗,問了句:“小姐您要幹嘛去?”

“哦,我忘了住校生得今天返校,我得回學校了,再見。”淩天恩說著要繼續走。

那是別人,她能一樣嗎?

“那您也不用這麽急吧?書包校服還在您房間,等會兒吃了晚飯,我讓人把東西拿下來送您去吧!”

“不用了,那些明早給我送過來,記得一會兒跟我爸爸說一聲,我得需要回學校,今晚就走了。”

“小姐大晚上的不安全,您還是等會兒吧,讓人送您。”

“不用了,我很急,學校要關門了!先走了!拜拜。”說完就疾步走了。

管家楞楞的出去,正準備讓人開車送去,剛到門口就差點撞上了又風風火火回來的淩天恩。

管家還沒開口淩天恩就把點點往管家懷裏一塞說了句:“差點忘了它,記得好好照顧它,先走了拜拜!”說完又一溜煙沒影了。

管家看了看懷裏的點點,又看了看人消失的方向咽了口水。

還真不長記性,他可是到現在還對她被救回來那次記憶猶新呢!因為少爺那個吃人的眼神,看得他都心驚肉跳。

管家直接讓人開車追了出去,把人送到目的地才回來。

淩天恩一出來真是冷的要死,不過家裏更可怕,她還是忍一下好了,走過這段路,前面就有的士會經過了,真是最煩這些莊園私人高檔別墅的門口沒有的士經過了!

淩天恩把錢摸出來整理了一下,這都是全部家當了!打的應該夠了,唉,人生啊!越過越回去了,改天她得把她跑車送去保養,然後回來時應該就能自己開車了…不過好像沒有駕照來著,不能光明正大的上路,這之前她還得去考個駕照,技術不是問題,但貌似考駕照也需要錢,她最近老窮了,沒錢保養車就算了,連考駕照的錢都沒有,這都什麽日子啊!腿也不好,不然她真得去酒吧當舞娘!信不信她去坐臺啊!本來還準備跟老頭兒說把請心理醫生的費用給她,也許節約點她還能每個月養車,順帶有千把來塊可以去考個駕照的,說到這個車鑰匙又貌似還沒有拿回來,去叫天賜盡快拿給她才行了。

淩天恩看到身後有一輛熟悉的車,直接倒退回來。

“嗨,小楊,你把車停在這兒幹嘛?這是要去哪兒?額…先別管了,先送我去學校再去辦其他事吧。冷死我了!”淩天恩說完繞道副駕駛座上開門上車了。

駕駛座上的小楊看著淩天恩,這就坐上來了?怎麽跟他想的不一樣?不是應該管家良苦用心的讓他開車慢慢跟蹤著她,保護她,直到學校,而她卻不知道其實有人一直默默的為她付出這麽多,直到多年後才知道,然後感動的稀裏嘩啦的!又或者就算她現在看到他了也不肯上車,而他依舊默默的跟著她,直到學校,這不才是偶像劇該有的情景嗎?想太多。

069逃得好

淩天恩在校門口下了車,差點就過了門禁,算是踩著點進去的,女生公寓在哪兒她還是知道的,因為在這兒待了應該算五年了吧?反正高中部也就一墻之隔,雖然高中部和大學部平時沒有交集但也是一個學校不是!

還好知道把車子上的手機拿著,可以打電話給小月問問她倆在哪個宿舍。

學校的宿舍就是一個單身公寓,兩個學生住一套,公寓裏所有的生活用品一應俱全,都是精裝修,其實普通高校的教師宿舍都還沒有這個好,只是這裏都是像淩天恩這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看不上公寓自然也是人之常情,而淩天恩和淩天賜當初不住校還是因為宿舍不能帶保姆,平時得自己搞衛生所以才在外面租公寓的,不過這下好了,小月可是主要照顧淩天恩,業餘學生啊!

淩天恩一來小月就高興的說個不停,不過大多是在誇公寓如何好,學校如何好,和她們鄉下簡直有說不出口的差距,淩天恩都好奇她們鄉下到底是怎麽樣的,真有那麽大的差別嗎?

“小月,你們鄉下是不是住那種木質的別墅,就像那個泰國的農場,然後把葡萄園改成玉米園?我很喜光那種的,你們家有沒有養馬?跑馬場有沒有?我喜歡跑馬場,如果有我一定要去你家看看。”

“小姐,你想太多了,你以前平時都不看新聞電視什麽的嗎?”小月看著淩天恩那副天真的樣子真是不知道怎麽說了,住別墅還有跑馬場她還進城打工幹嘛?直接在家種地就好了。

“我可沒有看這些的習慣,大把的青春是用來享受生活的,不是做這些無聊的事的。”她想一下,十歲以前就是單純的看動畫片和玩鬧,後來十歲那年她忙著學習各種樂器,國畫插花書法…簡直忙得要死,十一歲以後開始過得渾渾噩噩的,後來她也不知道每天在忙什麽,練車技,跟著許曼曼在街頭浪,學習武術,泡酒吧,混盤山街,和柳惠惠女士唱反調…每天事情多的很!要不是現在生病了,腿不允許,大晚上的不是在酒吧喝酒跳舞就是在盤山街飈車打架…誰管他上不上課!

小月也不跟她爭辯了,物質基礎不同,人生價值觀也就不同了嘛!要是她像小姐有一個這麽有錢的老爹,可一定要當一個行走的慈善家,走到哪兒,行善到哪兒!還要吃遍天下美食!

倆個人在公寓裏,第一晚倒是住的挺開心的,淩天恩也早就忘了嚴寒被她揍的熊貓眼這事兒,可憐了嚴寒那廂剛剛進去洗手間,往鏡子裏一看,真是血液倒流了!額頭的青筋有力的突突突一下一下的跳的很清晰!直接一拳就把鏡子嘩啦一聲砸碎了,可見這要是揮在淩天恩身上準能把她打得半身不遂!

真是要氣死他了,居然讓他以這副鬼樣子在外面逗留了那麽久,怪不得她那副表情!膽子肥了真是,居然都不提醒他,也不知道要關心一下他!成這樣了,難道不知道該主動帶他去醫院擦個藥嗎?要不是天太冷了,關著窗好歹他還有可能在路上的車窗看到自己這副樣子啊!現在好了,她可是欣賞夠了,還不知道在背後樂成什麽樣呢!他就什麽面子裏子都餵狗了!

嚴寒想著直接走出了房間,砰的一聲把淩天恩的房門踢壞了,不過人居然沒在,管家一聽到動靜早就跑上來了。

嚴寒轉身看著管家問道:“淩天恩呢?”

看他氣得不輕的樣子,管家算是明白小姐為什麽今晚那麽反常,了。

“小姐說住校生得今晚返校,所以回學校了。”

“誰送她去的?”嚴寒依舊一臉陰沈,雖然變化不大但管家就是看出來那是一副不經過他同意,居然把人送走,那就是幫兇的表情。

“她自己走…”

“這麽晚了,不知道要攔下來嗎?”管家話還沒說完就被嚴寒打斷,說著就要往門口走去,一副要去追人的架勢。

“已經派小楊去尾隨護送了。”管家話音剛落,嚴寒原本要下樓的卻回了自己房間。

逃得好,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麽收拾她,雷聲大雨點小,連自己都唬不住,總不能讓人把她綁了然後抽一頓,要是像昨天一樣再打她屁股,估計她還真得要走人了,別看她今天一副來單挑,誰怕誰的架勢,估計他要是真動她一根手指,她還真就走了!罵她,又不會乖乖坐著讓他罵,一大堆歪理能把他氣死,真特碼還知道要逃,這好歹也算是屈服在他人品下了吧?

第二天嚴寒去公司全程都帶著墨鏡,眾人都覺得總裁這個逼裝的漂亮,果然不管怎麽牛叉的人,戴上裝逼小助手,只會更上一層牛叉樓!

本來托尼也覺得總裁這個逼裝的有點過了,自己在辦公室辦公的時候戴也就算了,居然開會還戴著,可一不小心註意到他手上包著的紗布,他已經忍不住懷疑他墨鏡也不止裝逼那麽簡單,畢竟總裁的逼不裝也從來都是很漂亮的!整個人就是一個行走的漂亮的逼!咳…扯遠了。

“總裁,您…沒事吧?”托尼覺得自己作為總裁第一助理就算不是工作上的也還是該適當的表達自己的關心,那群愚蠢的男員工女員工都是因為不懂總裁,只知道一味的崇拜,所以才一直不能幹掉自己爬上第一助理的位置的!

嚴寒聽到聲音從辦公桌上微微擡起頭,用毫無情緒的聲音問道:“我哪兒像有事?”難不成這樣還能讓他們看到眼睛?他透視嗎?

托尼聽到總裁平靜的反問,一時摸不著他是不是認真的問的,按說總裁這人是什麽都很認真的,一般不會因為這麽一句話生氣的,可要說他是認真的問的,這算什麽問題?

“您手上像有事的。”托尼還是認真的回答了。

不過托尼的話一落嚴寒立即回了一句:“沒事,去做你自己的事。”然後低頭看起了文件。

這語氣大有一種,別再深究了,忙你的去吧!托尼聽了也只得走出總裁辦公室了。

過了一會兒托尼又進來了,看著還在唰唰簽字的嚴寒上前幾步說:“總裁,該去給林先生接機了。”

嚴寒停下筆,擡起左手看了下表然後站起來幾步跨出辦公桌往外走。

幾個人到了嚴寒的私人飛機場,剛好飛機也降落了,遠遠的看見機艙門一打開,三個風情萬種的女人圍著一個一身騷包紅的男人下來,而後面助理之類的工作人員就忽略不計了,一行人一下來托尼趕緊下車去迎接,而嚴寒依舊穩如泰山的坐在後面。

也不知道女人這種動物怎麽有時候就那麽耐寒了,大冷天居然露著腿,穿著裙子和皮草大衣。

幾個人一到車前,托尼就開口:“其他幾位請上這輛車。”意思很明顯只有騷包的男人可以上前面的車。

騷包男儼然就是托尼口中的林先生林樺!正是他們要來接的男人,嚴大Bose接人也還算有個性,根本不允許人家女伴上他坐的車,摸清了騷包男林樺的個性,還知道多備一輛車。

托尼的話一落,其中倆個女人不依的撒嬌道:“花少,不要嘛,人家要跟您一起坐前面~”

“人家也不要和您分開啦~”

“胸大無腦,以為自己是誰,還想坐前面。花少,晚上見哦~”只有後面一個嘲諷完就對著騷包男拋了個媚眼,真是能打臉絕不踩腳,顯然這個經驗老道,深知上不了前面的車,所以一開始就沒多做糾纏惹人嫌。

“嗯,還是寶貝兒你最乖,來獎勵一個。”騷包男林樺說著不顧眾人直接擁著女人舌吻起來。

得了一個吻,女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扭著腰肢上了後面的車。

“花少~”

“你們倆個也去吧,乖點,晚上會來伺候你們的。”這話說的很露骨,不過所有人都似乎一副見慣不怪的樣子。

“討厭,那人家去了。”說著另外倆個真是一步三回頭的上車的,可惜她們一轉身林樺就直接上了前面的車。

林樺一上車,看到嚴寒那副誇張的墨鏡忍不住打趣道:“車裏又沒有太陽,也沒有美女,你裝什麽裝。”

嚴寒聞著他身上刺鼻的香水味忍不住皺了皺眉說:“下次讓她們別噴那麽濃的香水。”

“管好你自己吧,幹煸豆芽菜她爸。”林樺那是一種近乎嘲笑的語氣說的。

“註意你的稱呼,那是你的侄女。”嚴寒以一種近乎扭曲的心態把林樺拖下水,這話無異於:你也是個老男人了,她也可以算你女兒。

林樺捏著嗓音說道:“別說侄女,爺爺我都無所謂,我又不是你,人家一句:叔叔你劉海碎發沒了,都老了,怪不得我認不出你,就三個月不修理頭發,長發飄飄了才找發型師說:要最顯年輕的~現在呢?打理了那麽多年發型,終於從叔叔變成爸爸了!不用再刻意克制自己不去打聽人家消息,卻每個除夕去偷看人家放煙花,聖誕節假裝聖誕老人送禮物了,老天爺都被你感動了,終於給你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來做這些事了。”林樺越說越一股恨鐵不成鋼的嘲諷。

070這不是裝逼

嚴寒聽他說完眼睛危險的瞇了瞇說:“你調查我?”發型那事他知道情有可原,但其他的事連幾乎全天跟隨的阿三都不知道,他怎麽知道的?

“我調查你幹屌?有那麽容易查嗎?偶然碰到過而已。”然後閑來無事在幹煸豆芽菜家莊園前面的大樹上裝了個高科技,後來的事就不是偶然了,當然這話就不能說了。

“你可以去買彩票了。”這都能碰到。嚴寒說著不再去看他。

“我還真買了,各種彩票都買了一張,然後忘了是哪個彩票的,中了個電飯煲還是什麽來著。彩票送我助理了。”

“你還真幽默。”嚴寒說著抱著手靠著靠背看起來有些隨意的坐著。

林樺這才看見他的手包著紗布忽然一臉正經的問道:“最近A市還不太平?”

嚴寒透過墨鏡瞥了他一眼,看到他視線的方向,擡起自己的手看了看說:“自己不小心弄得。”算是回答A市沒有不太平。

“你自己不小心弄得?這讓我想起林軒那次被他媳婦兒氣得跳腳,然後直接一拳砸樹上,最後也是這樣的效果,你呢?不會也是這樣不小心的吧?”別怪他想多,就他這樣的,還不小心,騙鬼?

“我沒他那麽窩囊。”嚴寒破天荒的回了這麽一句。

不過林樺差點笑出眼淚說:“你也知道這叫窩囊?哈哈…你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早就讓你別演癡情漢,這劇本不適合你,不聽,現在好了,直接跳戲成人家父親了。”

嚴寒直接閉著眼睛假寐起來。

車子直接駛向極樂會所,那幾乎成了林樺國內的半個家,每次都要住極樂會所黑卡會員的套房裏,醒了整個會所都是各種娛樂場所,睡了直接就在裏面的套房,真是紙醉金迷的日子。

一到會所就不只嚴寒和林樺了,還有好幾個人已經在等著了。

倆個人一到就寒暄著去吃飯了,還是在會所餐廳的包間裏,大有進了會所,沒有個幾天幾夜就不出去了的勢頭,這也算是應酬的一種。

幾個人上座,菜都已經在上了,嚴寒的墨鏡還沒有摘下的勢頭,有人已經忍不住調侃了。

“寒哥,好不容易戴一次墨鏡,是發現了它的什麽美妙之處嗎?這都不摘下來。”說話的是一個還算文雅的男人,大家年紀看起來也差不多,只是嚴大Bose平時人比較深沈,大家總感覺他平白比他們大了一輩,所以大都親切的稱呼他為寒哥,能在一起這樣吃飯的都是一個圈子的人,多少都有點傲氣,互相說話並不會有多狗腿,只是嚴大Bose比較深沈,能力大家又有目共睹,對他多少也有些敬畏。

“三少說的是,寒哥這墨鏡可以摘了,都是熟人,不裝也知道您最牛逼了。”

“寒哥戴個墨鏡你們也管,說的你們平時不戴似的,上次我們去桑拿,錦少你還全程戴墨鏡呢,不就是因為服務員漂亮嗎?”說穿了還是在表達嚴寒戴墨鏡是因為要裝逼!

“去你們幾個,不知道就不要亂講,就你們寒哥這氣勢還需要戴墨鏡裝逼嗎?他這是家裏養了個小祖宗,被氣得偷偷躲廁所裏哭紅了眼眶,所以才戴墨鏡掩飾一下的。”林樺一本正經的說著,說的嚴寒有多娘似的,引來哄堂大笑,不過笑笑也就算了,可沒有人會當真。

“想象力很豐富,不想被丟出去就管好自己的嘴。”嚴寒低沈的聲音響起來,但林樺可不是那麽容易被唬住的。

“那你戴墨鏡是來裝逼的?”

嚴寒危險的瞇了瞇眼睛不過也許被墨鏡擋住了眼神,效果不佳,嚴寒剛要說什麽手機就震動響起來了。

摸出來一看上面顯示的備註,有些楞,她怎麽會打過來?想著不動聲色的按上接聽放在耳邊,也不說話。

那邊很快就響起了一個軟軟的聲音。

“爸爸?是不是打擾到您工作了?”

“……”嚴寒沒有應聲。

“那您吃飯了嗎?”

“……”

“是不是還在生我氣?那您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沒有我掛了,我得節約花費。”淩天恩認真找了一個完美的借口,說著一副真要掛了的態度。

“……沒事別浪費話費。”打個電話給他還能想到話費也是夠了,他短她吃的穿的用的還是話費了?

“……”這回輪到淩天恩無語了,還有在坐的大家都默契的安靜下來,也是集體抽了抽嘴角,他們只想知道這是誰給他打的電話!

“說曹操曹操到,小祖宗來電了。”林樺一說完眾人一副是不是真的的表情,一言不合就叫別浪費話費,祖宗還能這麽說話?

嚴寒倒是懶得搭理林樺了,作為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嚴寒光明正大的繼續坐著接,那邊沈默了一陣之後才開口。

“爸爸,原來您還在聽啊~就知道您是最好的,寶寶愛您~吃飯了沒有?”

“……”光聽聲音嚴寒仿佛就能看到她狗腿賣乖的樣子,雖然沒有說話,但心情卻好多了。

林樺離得比較近,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忍不住嘴角抽了又抽。

“您現在在幹嘛?有沒有好好照顧我點點?第一次離開您這麽久,真的好想您~”

“……”嚴寒聽著就算知道她只是胡扯的,也忍不住心裏有些激動,這是她第一次說想他……

接下來淩天恩開啟了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模式,又胡扯了好多,嚴寒依舊沒有說話,只是坐著靜靜地聽著,雖說想要努力的表達他很不耐煩,只是不堪其擾的無奈,但這也就能騙騙淩天恩和其他人,林樺可是看出了他那副都快偷著樂了的心情。

“爸爸?你還在聽嗎?”那邊好久沒有聽到回應,就停下滔滔不絕問了一句,也不再狗腿的用您來稱呼了。

“嗯。”

淩天恩聽著那聲依舊波瀾不驚,沒有絲毫起伏的聲音有些挫敗,她就知道昨天把人打成那樣,這麽說幾句是沒用的,可能再不請求原諒,她都回不去了,良心也有丟丟過意不去。

“內什麽,其實我是想跟你道歉的。”

“我聽著,你說吧。”嚴寒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

“……”臥槽!臥槽!不是該說:好了沒事了,以後別這麽沖動了,好好上課,周末爸爸去接你嗎?打住!好好道歉!

“哦…我昨天不該這麽沖動打你。做人子女的應當以孝字為先,以後只要你不動手,我也絕不動手 。還有…對…恩恩!”這麽正式的說對不起她還真說不出來。

淩天恩的話一完嚴寒的臉頓時黑了!

“能不能好好說?”

“……能,對恩恩。”

“……”嚴寒沒有出聲,這實在太沒誠意了。

“哎呀,我都道歉了老頭兒,你還要我怎樣?”好一會兒淩天恩都沒有聽到回應就說。

“……”嚴寒繼續不理她。

“對不起!好了吧!”淩天恩氣鼓鼓的大聲說了一句。

“嗯,昨晚不是逃的挺快的嗎?還打來幹什麽?”

“哎喲~老頭兒,您別這樣,都是小的錯,這不是想通了,所以才打電話請罪了嘛,要殺要剮回來一句話。不過應該已經原諒我了就不會那麽殘忍的對我了吧?”

嚴寒聽了才慢悠悠的說了句:“嗯,那我們再來說說為什麽做人子女的父母動手了,你就動手?”

淩天恩一聽立馬反駁到:“那你說說為什麽做人父母的,要這麽窮養我?你可是我繼父,要是虐待我,我不得適當的防衛嗎?又不是傻!”

繼父?特碼他這叫繼父嗎?這是叫繼父嗎?他是跟她媽有什麽了叫繼父?還有他什麽時候窮養過她?從床單到飯碗哪樣不是高級定制?吃的穿的哪樣不是最好的?嚴寒臉黑了又黑。

“淩天恩,知不知道繼父養父的區別?還有我短過你吃的還是穿的了叫窮養你?”

一旁的林樺聽著他們的對話真是要笑瘋了,他就說阿寒是那種好端端的會自己不小心弄傷自己的人嗎!這幹煸豆芽菜還真是他的小冤家!

那邊軟軟的聲音又傳來說:“好嘛,養父就養父,但你穿的沒短過,吃的沒短過嗎?我要吃麻辣小龍蝦你就沒給我買過,零食也沒買過,我現在是我們學校最窮的女生了!沒有之一,我都零存款還倒欠管家大伯一百四十二塊錢!作為父親你難道不該給我零花錢嗎?信不信我以後不回家了,讓你當空巢老人!”越說越有底氣,還知道要威脅了。

“……”她什麽時候這麽缺錢了?有什麽還需要她自己掏錢的?嚴寒的額頭迅速滑下一盤黑線,然後轉頭看向林樺,那眼中充滿了懷疑和危險。

林樺摸了摸鼻尖說:“咳咳,我也不知道她是這樣的小天恩,一般像她這麽美麗動人,從小不缺錢的小天使不都是視錢財如糞土嗎,況且本來就因為錢和家裏鬧辦的,一般人你再給她卡不是刺激人嗎?都忘了我們小天恩可不是一般的女孩兒,一般的哪有她這麽美麗聰慧大方,思想前衛!”好吧,這個不能給她卡這個是他提議的,當初不是怕阿寒這個情商為負的跟他的愛情越走越遠嗎?沒想到淩大小姐也是個奇葩!

071坑爹了一把

連幹煸豆芽菜那種稱呼都不用了,林樺可是再清楚不過嚴寒是一點也不喜歡人家說淩天恩的不好,所以直接順著他的毛捋,把淩大小姐誇的一陣天花亂墜,嚴寒這才不屑的看了一眼林樺然後收回視線繼續接聽!

雖然戴著墨鏡看不見他的眼神但林樺就是讀懂了他表情是在說:不怪你,不是誰都懂得起天恩的獨特的!要不是一陣亂誇,他可能得把淩大小姐對他的誤解算在自己身上,這個也不是沒有可能,什麽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在嚴寒這兒行不通,他只有一個叫淩天恩的命根子!要他說這就是沒有試過女人滋味的代價!搞得全世界只有淩大小姐一個女人了似的!

淩天恩可能也聽到了林樺的“讚美”聲,直接通過電話向林樺打招呼說:“叔叔你眼光很好啊!我一定要認識一下你。”

林樺一聽嘴角抽了抽說:“小天恩,我們已經認識過了,才幾年不見都不認識哥哥了?怎麽就叫叔叔了呢?”

“……原來是哥哥啊,記得下次找我玩啊!”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哪個,可能這幾年接觸的人實在太多了。

然後倆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旁若無人地聊起來了,嚴寒在一旁臉臭臭的想,這個月零花錢全扣了!本來還打算一會兒就把卡給她送去,現在還送什麽!

其他幾個人也是一臉蒙圈,他們就聽到了那聲拔高的:對不起,好了吧!電話那邊是個女生無疑,他們就說有聽到風聲說嚴寒有一個私生女,還有風聲說是領養的,可是還沒來得及確定國慶放假人就被帶著去度假了,昨天才回來,今天他們正要打探一下這事呢!現在怎麽繼父養父,窮養的?鑒定完畢,女兒是有了,不過多半不是親生的,那到底他是繼父還是養父呢?也沒聽說過他要結婚,年紀輕輕的領養一個女兒做什麽?就目前所掌握的信息來看嚴寒私下收養了一個女兒,然後還搞窮養,不過可能是私生女,然後對自己女兒說的是領養的,不然誰會平白無故收養一個愛鬧騰的孩子,聽聽那:作為子女父母動手,你為什麽要動手這是什麽話?一看就是不服管教,嬌養出來的!

嚴寒看著他們還聊的沒完沒了了,有些氣悶的直接把手機拿給林樺。

林樺也不客氣的接過,看到大家若有若無渴求的眼神,林樺直接開了個免提,反正又不是小孩,根本不需要躲躲藏藏的嘛,按照現在的情形可能還得給淩大小姐開個晚宴以宣布她嚴氏養女的身份!

一開免提那邊傳來嬌軟中帶著一絲絲低沈的女聲說:“哥哥,那你們現在在哪兒啊?”

聽聲音就覺得讓人心癢難耐,到底什麽樣的女生才能擁有這麽獨特優美的嗓音。

“我們在極樂會所,你應該沒來過,要不要哥哥去接你過來。”林樺有些故意說道。

“你們在極樂會所幹嘛?唱K?喝酒?桑拿?打麻架…還是找公主?總不至於去哪兒吃飯或者大冷天的游泳,找少爺吧!”淩天恩說的那叫一個倒背如流,一個不落。

淩天恩每吐出一個字,嚴寒的臉就多黑一分,最後都綠了!

“……”剛剛是誰說的她沒有來過,這分明就是一老司機!

其他人看著嚴寒的臉都想捧腹大笑,嚴寒就一禁欲又正經的詮釋,居然有一個老司機女兒!

林樺都有些不可置信的摸了摸鼻尖然後說:“我們就是在吃飯,一會兒要去唱K,你要不要來?你來的話就不找公主了,不來我們就給你爸爸找公主了。”

嚴寒聽完狠狠的瞪了林樺一眼,不過那小心思林樺都看得分明,他也是想知道這個時候淩天恩是怎麽答的,不然早把手機搶回去了,或者一拳早就倫在自己身上了!

其他人可不知道個中原由,聽著這話都忍不住抽嘴角,哪有人是這樣跟人家女兒說話的?還她來就不找不來就給她爸爸找公主!這不是逼著人家過來嗎?可是一群男人又不是度假,在會所玩找人家女兒過來真的合適嗎?

過了幾秒那邊才再次說:“可是我得上課唉,我老爸不喜歡我逃課,我今天要是過去他會打我的。”這話說的嚴寒臉色好點了,心想還知道考慮他的感受,難得。

頓了頓她又說道:“好想過去玩,真的不想上課,可是我爸那只熊貓眼是我揍的,好不容易逃出來不能再逃課回去送死了,記得找一個長得幹凈,又能喝酒的,我老爸眼睛應該還沒好吧?別讓他喝酒啊!”

“……”他們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眾人面面相覷,能不能讓他們看看這熊貓眼到什麽程度了?能不能再讓他們見見他女兒?到底是如何彪悍的女紙竟如此刁蠻武功了得,居然能把嚴老大胖揍一頓,還能逃之夭夭!

淩天恩顯然以為嚴寒既然跟他們在吃飯,那是肯定會帶著一只熊貓眼招搖過市!顯然更不知道通話被開了免提!所有話被所有人聽到不說,更被嚴寒一字不落的聽在耳裏,記在心裏!

而嚴寒一聽到淩天恩說的,不只是臉綠,整個人都變成一個綠巨人了!一把搶過手機咬牙切齒的說:“淩天恩!信不信我削你?以後別想要零花錢了,好好上課,不然別回家了!”

“哇靠,老頭兒你這是幹嘛?我哪兒說錯了?信不信我…”

“小天恩,恭喜你,又成功坑爹了一把,你老爸今天一直帶著墨鏡。”淩天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林樺打斷了。

“……”是不是真的?

“信不信你什麽?”嚴寒語氣有些陰沈,其他人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都一臉期待的坐著。

“餵??老爹你說什麽?風太大我聽不清…”

“公寓也有風?”嚴寒顯然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

“……”忘了她好像說過自己在公寓,不過既然知道她只是找個借口逃避,那幹嘛還要戳穿?真是無趣的老頭兒!

“餵?老爹你說什麽?公寓信號太差了,改天我再在操場打給你, 再見~”淩天恩說完嘟的一聲掛了電話。

“……”敢不敢再扯點?眾人頭上飛過一排排的烏鴉。

“小天恩實在太可愛了,改天得帶出來吃吃喝喝。”林樺說著挑了挑眉。

嚴寒依舊一臉陰沈的坐著。

其他人後知後覺的發現嚴寒剛剛叫的是淩天恩,是有小道消息稱他認養的是淩家大小姐,看來這個也比較靠譜,不過淩大小姐不都成年了嗎?怎麽認養這麽大一個孩子?確定沒病?都說淩家那對雙胞胎長得很出色,這都成年了,不是都可以當女朋友了嗎?真是搞不懂這種禁欲式男人的思想,不過這要是淩大小姐,可真夠他受的了,那鬧騰勁,上次墜海身亡的新聞可不止上了都市晚報,還被央視新聞翻了牌子,雖然後來只有一句人已找到,但他們有幾個人是不知道淩大小姐那次是因為跟家人鬧矛盾,直接把車丟江裏詐死的!

而那邊淩天恩掛了通話還誇張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小姐,您幹嘛呢?”小月從書裏把頭擡起來看著淩天恩一臉好險的樣子問道。

“我嘛都幹了,小月,這個周末我是回不去了,這可咋辦呢!我去喝西北風啊!”淩天恩說著在床上挺屍。

“……”隔著屏幕都能:嘛都幹!不叫闖禍精真是委屈她了。

“小姐,我有一張卡…”

“你還有幾百塊的現金,我都知道,但這有什麽用?難不成我還能跟你要錢?”

“……”就不能聽人說完嗎?以前那個文靜的淑女哪兒去了?

“我是說有一張卡,是先生給我的,給您買東西用的,不過不讓我給您買零食,還有不營養的東西,周末吃喝這個是可以有的!”

淩天恩聽完睜大眼睛然後坐起來一臉壞笑的挑挑眉問道:“are you確定?”

“ very確定!不然您每天吃什麽?”

“信用副卡?還是普通定期轉賬的銀聯?”那她可以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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