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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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2)
客氣。」理事長也露出笑容回應她，好像叫她來是想跟她品嚐這一口美好的茶味。
等等！真正的問題該出現了吧？怎麼他都好像一副沒事般的請她喝茶哩？
恬兒將茶杯放下，決定自己先把問題提出。「理事長，那個……我……」
「嗯？」他自顧自的用小湯匙將茶葉撥弄好，再將一旁裝著熱水的茶壺倒進茶葉內，然後再把蓋子蓋上，他的目光對上她，依舊是笑容。
「我……我……」該死的！她真的好膽小！居然連主題都說不出來！她我了老半天，卻還是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口，她挫敗的垂下肩膀，很忿怒的在內心狂亂尖叫。
理事長早看穿她的意思，將相機內的影像拿給恬兒看，一針見血的直接開口：「你是說這件事嗎？」
她倒吸一口氣，苦笑的說：「是王雪晴說的嗎？」
「她拿這給我，建議我一堆事情，當然我也覺得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罪該萬死，但身為老師的你，應該知道怎麼處理吧？」理事長笑意不減，語帶保留，雖然沒有威脅，也沒有言重，卻令恬兒挫敗的失落。
「是，我知道該怎麼做，所以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這個辭呈，請您收下。」她從口袋內拿出已寫好的辭呈，放在桌上遞給他。
「你很聰明。」他稱讚她，將相機放在一旁。
「我願意為這件事情付出全部的責任，我真的很抱歉，對不起。」她語氣歉意的露出苦笑，精致的小臉上滿是痛苦。
「我兒子真的很超過，我也對你感到很抱歉。」他將恬兒的杯子拿來，倒了一些新泡的茶進去。「但除了犧牲你，我別無選擇，也請你原諒我。」
她搖搖頭，想替顏懷傑澄清。「跟理事長的兒子沒關系，這所有事情都是我……」
「爸──」門被摔壞的聲音和怒吼聲參雜在一起，顏懷傑踹開理事長辦公室的門，發出好大的聲響，木制的們很可憐的破了個大洞，削削飄散在空中又緩緩掉落在地上，他衣衫不整，面容兇惡的瞪著坐在沙發上說話的兩個人。
恬兒著實的嚇了一跳，轉頭過去發現顏懷傑正拖著沈重的步伐，瞪了她一眼後，目光轉移到自己父親身上，很不爽的低吼：「該死的！你找她來幹嘛？」
「你看看你，門又壞了啦！」理事長沒好氣的瞪著兒子，卻也毫不畏懼他的怒氣，又恢覆一副悠哉的模樣也幫他倒了一杯茶，笑著要他先喝一口，然後消消怒氣，顏懷傑照做，一口飲盡，然後將杯子砰的放在桌上，憤怒的瞪著父親。
「懷傑，你生什麼氣？喏，我幫你把證據拿來了呢！感謝我吧！」他還笑嘻嘻的將相機交給顏懷傑，一派輕松的繼續泡茶。
「該死的，就是這該死的東西！真是氣死我了！」顏懷傑很忿怒的搜索著那畫面，然後按下刪除將證據毀掉。
恬兒楞在一旁，顯然無法意會這一對父子所做的每一個舉動。
怎麼理事長當了幫兇，替兒子拿到證據外，還可以笑嘻嘻的把證據給兒子然後湮滅掉，最誇張的還不是這樣，理事長還可以視而不見，似乎這種事情已做過好幾百遍，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哎呀，你怎麼刪了！我還以為你這輩子只對女人只有玩沒有愛呢！」理事長語氣調侃著他，又重覆著剛剛泡茶的舉動，小心翼翼的提起一旁的熱水壺將熱水倒進。
「只要這畫面沒了，我就沒什麼好怕的了！」這樣他就可以跟恬兒繼續纏在一起，只要畢業離開這學校，就不怕被說是師生戀了！
「但她還是得離開。」理事長語氣平淡，又對恬兒笑，卻惹來一旁的顏懷傑怒氣沖天的咆嘯。
「為什麼？」他又驚又怒的瞪著父親，只要證據沒了不就沒事了嗎？
「這裏是學校，她是老師，你是學生，你們倆個本來就不該發生這樣的關系，我是理事長，也是你父親，你應該懂在學校內的規則，總有人必須要犧牲掉，不是你就是她，沒有兩全其美！」他堅持這樣的意見，不容許有人去更改它。
「該死的！那犧牲我！」他自告奮勇的瞪著父親，卻被拒絕了。
「大考將近，你別鬧了！我要你順利的從這學校畢業，我只能選擇犧牲她。」他將桌上的辭呈收下，目光殘酷的看她，語氣堅定的說：「除此之外，你必須得背負一個罪名，我得向學校的師生同仁解釋你離職的原因，我必須把這件事情做個完整的了結，我希望你能明白……」
「我明白！」恬兒毫不畏懼的對他和顏懷傑露出笑容。「我願意接受所有的懲罰，連同顏懷傑的份，就讓我一個人來扛吧！」
「謝謝你。」理事長露出釋懷的笑容，卻令恬兒覺得那抹笑很殘忍。「你很勇敢。」
「爸！難道沒有別的選擇嗎？」他不要恬兒被犧牲！學校沒有恬兒，那他來學校上課又有什麼意義？他等於是失去了目標！
「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理事長語氣威嚴，表情也變得不再柔和，他瞪著顏懷傑，分析著事實給他聽：「你得待到畢業，我不準因為發生這件事情而害你的學業前功盡棄！我是理事長，我這樣做已經很仁慈了！而且這件事情是因為你的疏失而發生的，你也有責任！但因為你是我兒子，保護你是我的職責，我必須這麼做！犧牲她，就能完美落幕了。」
「這樣我等於是畏罪潛逃！不行，我要和恬兒一起同進退！」他擺明就是想和父親作對，他握緊恬兒的手，卻被推開了。
「不要再鬧了！」她怒瞪著他。「就照理事長的話做，犧牲我就好了！」她也覺得理事長說的很有道理，而且理事長想保護兒子的心意她懂，所以除了犧牲她之外也別無辦法。
「可是……」
「我可以將她推薦給我認識的私立學校任職英文老師，雖然她從我們這裏離職，但也還是可以到新的環境工作，我不會召集記者媒體，純屬學校個人疏失，時間久了，自然大家就會忘記，等懷傑從學校畢業，就不怕被別人說了。」理事長沒好氣的瞪著只為愛而不顧他這個老爸的兒子。「這樣可以嗎？你這重色輕爸的兒子！」
他輕啐一聲，勉強開口：「不然還能怎麼辦呢？」
「好吧！看有什麼離別的話要說的就趁現在快說一說吧！我要去一趟總務處從學校經費內撥錢來修門了！」理事長識相的離去，臉上的笑意從沒褪過。
Chapter42〈暫別〉
辦公室內，只剩下恬兒和顏懷傑，兩人僵持了許久，恬兒坐回沙發上，輕嘆一口氣，腦袋想像的出來爸爸一定會氣到發瘋。
父親的愛面子是出了名的，她第一次婚禮已經搞砸了，親戚朋友們又老愛七嘴八舌，八卦個不停，這會兒她又闖出大禍，她簡直不敢想像。
說不定爸爸還會想跟她斷絕父女關系！？恬兒一想到這裏，又全身皮皮銼顫抖不已。
溫厚的大手將她攬進懷裏，她擡起頭看到顏懷傑，眼底閃過五味雜陳的心情，她沒讓顏懷傑發覺，只是輕輕的推開他，苦笑道：「不要再這樣下去了，這樣一點也不值得。」
「你後悔了？」他臉色一沈，語氣極為不悅。
「不是後悔！」她瞪視著顏懷傑，心情壓迫到快不能呼吸。「我只是覺得……覺得真的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難道你對我說的話都忘記了嗎？」他霸道的將她扣牢在自己的懷裏，生氣得咬牙切齒。「我會陪你一起面對所有事情！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
「不是的！」她激動的朝他大吼。「不要再這樣鬧下去了！我拜托你！這件事情由我一個人來承擔就好了！你難道忘記你爸對你說的嗎？我不準你出面！」
「你……你難道真的想自己承擔所有責任？」他瞪著她，不敢置信的無法接受。「這件事情我也有份！而且事情也是由我引起的！難道我不用出面嗎？」
「不要……拜托……我拜托你不要出面！不要把這整件事情搞砸了！我拜托你！」她無法忍受的流下淚水，她抽抽噎噎的繼續說：「不要因為我而把前途搞砸了！我拜托你……就這次聽我的可以嗎？我拜托你，不要再這樣鬧下去了……」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他痛苦的閉起眼，難道他想一起承擔也不行嗎？為什麼恬兒要拒絕他？為什麼？
「不要……這件事情，就到這裏為止吧！」她眼眶閃著晶瑩剔透的淚珠，小手緊抓著他襯衫不放，她墊起腳尖，主動獻上真誠的吻。
即使只是蜻蜓點水，卻也深情到令人窒息，她堅強的露出一抹笑，毫無畏懼的看著他。「不要為我難過，我只是暫時離開而已，好嗎？」
「暫時離開？會多久？一年？兩年？三年？」他激動的抓住她，痛苦的對她低吼：「你以為我真的有耐心等那麼久嗎？我要你永遠待在我身邊！我愛你、我愛你！恬兒，我愛你！」
他要能看到她、摸到她，他無法想像她不在他身邊的畫面，這樣又有什麼意義？這樣他又等於要為誰而活？
「沒有耐心也要有！」恬兒擦拭掉自己的淚水，她的小手來到顏懷傑的臉龐，細細觸摸，像是在記憶他的每一個輪廓。「時間到了，我自然會來找你，所以，請你忍耐，好嗎？」
「我不要……」他的聲音嘶啞，痛苦的看著她，他又將她擁入懷裏，緊緊的扣住她，他貪婪的吸吮她每一寸芬芳，大手放肆的游移在她每一寸肌膚上，不論撫摸幾次，都永遠填不夠他內心的渴望。
「求求你，不要再任性了……」她抓緊他的襯衫，無能為力的往下墜，又不自覺的落下眼淚對他提出要求，小手顫抖著，內心越來越無助了。
她愛他，卻是個必須付出代價的愛情，這禁忌的戀愛不是他們說了就算的，還必須經過重重的考驗，考驗即將開始，轉動的齒輪已經停不下來了，他們無法回頭，只能不斷的往前，但卻是殘酷的、冰冷的、無奈的！
顏懷傑痛苦的閉上眼，盡管自己無法接受也得逼自己接受，這一切都是由他而起，卻必須懦弱的由恬兒替他承擔，他這樣算什麼男子漢？但他是個孩子卻是事實，他無法保護恬兒，只能任由恬兒去替他擋槍檔刀，他不忍！
卻又能如何？
但他依舊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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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氣。」理事長也露出笑容回應她，好像叫她來是想跟她品嚐這一口美好的茶味。
等等！真正的問題該出現了吧？怎麼他都好像一副沒事般的請她喝茶哩？
恬兒將茶杯放下，決定自己先把問題提出。「理事長，那個……我……」
「嗯？」他自顧自的用小湯匙將茶葉撥弄好，再將一旁裝著熱水的茶壺倒進茶葉內，然後再把蓋子蓋上，他的目光對上她，依舊是笑容。
「我……我……」該死的！她真的好膽小！居然連主題都說不出來！她我了老半天，卻還是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口，她挫敗的垂下肩膀，很忿怒的在內心狂亂尖叫。
理事長早看穿她的意思，將相機內的影像拿給恬兒看，一針見血的直接開口：「你是說這件事嗎？」
她倒吸一口氣，苦笑的說：「是王雪晴說的嗎？」
「她拿這給我，建議我一堆事情，當然我也覺得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罪該萬死，但身為老師的你，應該知道怎麼處理吧？」理事長笑意不減，語帶保留，雖然沒有威脅，也沒有言重，卻令恬兒挫敗的失落。
「是，我知道該怎麼做，所以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這個辭呈，請您收下。」她從口袋內拿出已寫好的辭呈，放在桌上遞給他。
「你很聰明。」他稱讚她，將相機放在一旁。
「我願意為這件事情付出全部的責任，我真的很抱歉，對不起。」她語氣歉意的露出苦笑，精致的小臉上滿是痛苦。
「我兒子真的很超過，我也對你感到很抱歉。」他將恬兒的杯子拿來，倒了一些新泡的茶進去。「但除了犧牲你，我別無選擇，也請你原諒我。」
她搖搖頭，想替顏懷傑澄清。「跟理事長的兒子沒關系，這所有事情都是我……」
「爸──」門被摔壞的聲音和怒吼聲參雜在一起，顏懷傑踹開理事長辦公室的門，發出好大的聲響，木制的們很可憐的破了個大洞，削削飄散在空中又緩緩掉落在地上，他衣衫不整，面容兇惡的瞪著坐在沙發上說話的兩個人。
恬兒著實的嚇了一跳，轉頭過去發現顏懷傑正拖著沈重的步伐，瞪了她一眼後，目光轉移到自己父親身上，很不爽的低吼：「該死的！你找她來幹嘛？」
「你看看你，門又壞了啦！」理事長沒好氣的瞪著兒子，卻也毫不畏懼他的怒氣，又恢覆一副悠哉的模樣也幫他倒了一杯茶，笑著要他先喝一口，然後消消怒氣，顏懷傑照做，一口飲盡，然後將杯子砰的放在桌上，憤怒的瞪著父親。
「懷傑，你生什麼氣？喏，我幫你把證據拿來了呢！感謝我吧！」他還笑嘻嘻的將相機交給顏懷傑，一派輕松的繼續泡茶。
「該死的，就是這該死的東西！真是氣死我了！」顏懷傑很忿怒的搜索著那畫面，然後按下刪除將證據毀掉。
恬兒楞在一旁，顯然無法意會這一對父子所做的每一個舉動。
怎麼理事長當了幫兇，替兒子拿到證據外，還可以笑嘻嘻的把證據給兒子然後湮滅掉，最誇張的還不是這樣，理事長還可以視而不見，似乎這種事情已做過好幾百遍，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哎呀，你怎麼刪了！我還以為你這輩子只對女人只有玩沒有愛呢！」理事長語氣調侃著他，又重覆著剛剛泡茶的舉動，小心翼翼的提起一旁的熱水壺將熱水倒進。
「只要這畫面沒了，我就沒什麼好怕的了！」這樣他就可以跟恬兒繼續纏在一起，只要畢業離開這學校，就不怕被說是師生戀了！
「但她還是得離開。」理事長語氣平淡，又對恬兒笑，卻惹來一旁的顏懷傑怒氣沖天的咆嘯。
「為什麼？」他又驚又怒的瞪著父親，只要證據沒了不就沒事了嗎？
「這裏是學校，她是老師，你是學生，你們倆個本來就不該發生這樣的關系，我是理事長，也是你父親，你應該懂在學校內的規則，總有人必須要犧牲掉，不是你就是她，沒有兩全其美！」他堅持這樣的意見，不容許有人去更改它。
「該死的！那犧牲我！」他自告奮勇的瞪著父親，卻被拒絕了。
「大考將近，你別鬧了！我要你順利的從這學校畢業，我只能選擇犧牲她。」他將桌上的辭呈收下，目光殘酷的看她，語氣堅定的說：「除此之外，你必須得背負一個罪名，我得向學校的師生同仁解釋你離職的原因，我必須把這件事情做個完整的了結，我希望你能明白……」
「我明白！」恬兒毫不畏懼的對他和顏懷傑露出笑容。「我願意接受所有的懲罰，連同顏懷傑的份，就讓我一個人來扛吧！」
「謝謝你。」理事長露出釋懷的笑容，卻令恬兒覺得那抹笑很殘忍。「你很勇敢。」
「爸！難道沒有別的選擇嗎？」他不要恬兒被犧牲！學校沒有恬兒，那他來學校上課又有什麼意義？他等於是失去了目標！
「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理事長語氣威嚴，表情也變得不再柔和，他瞪著顏懷傑，分析著事實給他聽：「你得待到畢業，我不準因為發生這件事情而害你的學業前功盡棄！我是理事長，我這樣做已經很仁慈了！而且這件事情是因為你的疏失而發生的，你也有責任！但因為你是我兒子，保護你是我的職責，我必須這麼做！犧牲她，就能完美落幕了。」
「這樣我等於是畏罪潛逃！不行，我要和恬兒一起同進退！」他擺明就是想和父親作對，他握緊恬兒的手，卻被推開了。
「不要再鬧了！」她怒瞪著他。「就照理事長的話做，犧牲我就好了！」她也覺得理事長說的很有道理，而且理事長想保護兒子的心意她懂，所以除了犧牲她之外也別無辦法。
「可是……」
「我可以將她推薦給我認識的私立學校任職英文老師，雖然她從我們這裏離職，但也還是可以到新的環境工作，我不會召集記者媒體，純屬學校個人疏失，時間久了，自然大家就會忘記，等懷傑從學校畢業，就不怕被別人說了。」理事長沒好氣的瞪著只為愛而不顧他這個老爸的兒子。「這樣可以嗎？你這重色輕爸的兒子！」
他輕啐一聲，勉強開口：「不然還能怎麼辦呢？」
「好吧！看有什麼離別的話要說的就趁現在快說一說吧！我要去一趟總務處從學校經費內撥錢來修門了！」理事長識相的離去，臉上的笑意從沒褪過。
Chapter42〈暫別〉
辦公室內，只剩下恬兒和顏懷傑，兩人僵持了許久，恬兒坐回沙發上，輕嘆一口氣，腦袋想像的出來爸爸一定會氣到發瘋。
父親的愛面子是出了名的，她第一次婚禮已經搞砸了，親戚朋友們又老愛七嘴八舌，八卦個不停，這會兒她又闖出大禍，她簡直不敢想像。
說不定爸爸還會想跟她斷絕父女關系！？恬兒一想到這裏，又全身皮皮銼顫抖不已。
溫厚的大手將她攬進懷裏，她擡起頭看到顏懷傑，眼底閃過五味雜陳的心情，她沒讓顏懷傑發覺，只是輕輕的推開他，苦笑道：「不要再這樣下去了，這樣一點也不值得。」
「你後悔了？」他臉色一沈，語氣極為不悅。
「不是後悔！」她瞪視著顏懷傑，心情壓迫到快不能呼吸。「我只是覺得……覺得真的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難道你對我說的話都忘記了嗎？」他霸道的將她扣牢在自己的懷裏，生氣得咬牙切齒。「我會陪你一起面對所有事情！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
「不是的！」她激動的朝他大吼。「不要再這樣鬧下去了！我拜托你！這件事情由我一個人來承擔就好了！你難道忘記你爸對你說的嗎？我不準你出面！」
「你……你難道真的想自己承擔所有責任？」他瞪著她，不敢置信的無法接受。「這件事情我也有份！而且事情也是由我引起的！難道我不用出面嗎？」
「不要……拜托……我拜托你不要出面！不要把這整件事情搞砸了！我拜托你！」她無法忍受的流下淚水，她抽抽噎噎的繼續說：「不要因為我而把前途搞砸了！我拜托你……就這次聽我的可以嗎？我拜托你，不要再這樣鬧下去了……」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他痛苦的閉起眼，難道他想一起承擔也不行嗎？為什麼恬兒要拒絕他？為什麼？
「不要……這件事情，就到這裏為止吧！」她眼眶閃著晶瑩剔透的淚珠，小手緊抓著他襯衫不放，她墊起腳尖，主動獻上真誠的吻。
即使只是蜻蜓點水，卻也深情到令人窒息，她堅強的露出一抹笑，毫無畏懼的看著他。「不要為我難過，我只是暫時離開而已，好嗎？」
「暫時離開？會多久？一年？兩年？三年？」他激動的抓住她，痛苦的對她低吼：「你以為我真的有耐心等那麼久嗎？我要你永遠待在我身邊！我愛你、我愛你！恬兒，我愛你！」
他要能看到她、摸到她，他無法想像她不在他身邊的畫面，這樣又有什麼意義？這樣他又等於要為誰而活？
「沒有耐心也要有！」恬兒擦拭掉自己的淚水，她的小手來到顏懷傑的臉龐，細細觸摸，像是在記憶他的每一個輪廓。「時間到了，我自然會來找你，所以，請你忍耐，好嗎？」
「我不要……」他的聲音嘶啞，痛苦的看著她，他又將她擁入懷裏，緊緊的扣住她，他貪婪的吸吮她每一寸芬芳，大手放肆的游移在她每一寸肌膚上，不論撫摸幾次，都永遠填不夠他內心的渴望。
「求求你，不要再任性了……」她抓緊他的襯衫，無能為力的往下墜，又不自覺的落下眼淚對他提出要求，小手顫抖著，內心越來越無助了。
她愛他，卻是個必須付出代價的愛情，這禁忌的戀愛不是他們說了就算的，還必須經過重重的考驗，考驗即將開始，轉動的齒輪已經停不下來了，他們無法回頭，只能不斷的往前，但卻是殘酷的、冰冷的、無奈的！
顏懷傑痛苦的閉上眼，盡管自己無法接受也得逼自己接受，這一切都是由他而起，卻必須懦弱的由恬兒替他承擔，他這樣算什麼男子漢？但他是個孩子卻是事實，他無法保護恬兒，只能任由恬兒去替他擋槍檔刀，他不忍！
卻又能如何？
但他依舊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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