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4章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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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饕餮滿足的男人總算是放過了快要昏厥過去的姜月白,神清氣爽的摟著她躺在床上。

“媳婦,我終於是你的男人了。”雪流觴嘿嘿的傻笑,如果不是媳婦的身體受不了,他是舍不得放過媳婦的。

他從不知道,親熱會是這般美妙得讓人沈淪其中的事。

姜月白是擡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閉著眼靠在雪流觴的懷裏。

好累,好想睡個昏天暗地。

明明她享受的多,為何還會這般累?出力的雪流觴卻是神清氣爽,一點兒也不累?

“備熱水和飯菜。”雪流觴對外揚聲道。

“是,王爺。”香陽福了一禮,趕忙備熱水和飯菜去了。

姜月白沒出屋子,雪流觴也待在她的屋裏,屋外又有暗衛守著,姜家誰不知發生了什麽事。

但姜月白早已是雪流觴的妻子,發生點什麽也不奇怪,姜家沒人說什麽,擔心什麽,該做什麽就做什麽。

“月白,我們先清洗一番,吃點飯。”雪流觴吻了吻姜月白的紅唇,心裏蠢蠢欲動,手很是不規矩,“然後再吃你。”

“別鬧,我好累。”姜月白是動一下的力氣也沒有,“真不知你哪來這般好的精力。”

“媳婦不用出力氣的,我服侍媳婦就好。以前是想著要和媳婦親親我我,和媳婦親親我我後,食髓知味,想要更多。”

姜月白,“……”

她後悔答應雪流觴了。

真特麽累!

“媳婦太美味了,我停不下來。我憋了二十幾年,精力自然是好。”雪流觴的手放在姜月白的肚子上,“媳婦,我們要個孩子好嗎?”

姜月白睜開眼看著雪流觴,“你在擔心什麽?”

“我……”雪流觴張了張嘴,想說的話終究是沒有說出來。

姜月白如何不知雪流觴想說什麽,當即冷下了臉,“我不會現在要孩子的。如果你不回來,我便改嫁給其他男人。”

雪流觴是擔心他在戰場有個什麽,才會想讓她生孩子。

“媳婦我錯了。”雪流觴立馬慫了,“我保證活著回來娶你,絕不會讓我媳婦有機會嫁給其他男人。”

姜月白輕哼了一聲,她渾身疼得像是重裝過一樣。第一次都沒這麽疼,應該說她沒感覺到第一次就過了。

熱水備好之後,雪流觴抱著姜月白清洗,免不了又是折騰了姜月白一番。

姜月白好不容易剛恢覆的一絲力氣,徹徹底底的沒了,癱在雪流觴的懷裏一點兒想動的意思也沒有。

屋裏沒有其他人,雪流觴心滿意足的伺候姜月白吃飯。

“我書桌上有東西是準備給你的。”

要不是太餓,姜月白是連飯也不想吃,只想睡覺。

“媳婦,我記住了。”

一頓飯,姜月白吃了一個時辰。

因為,她吃著吃著便睡著了,然後被雪流觴用特殊的方法叫醒,免不了又是一番折騰。

好不容易吃好,姜月白已是徹底的昏睡過去了。

雪流觴抱著姜月白躺在床上,輕嘆了口氣,有肉不能吃。

真慘!

媳婦的身子骨弱了點,得好好的補補。

罷了,讓媳婦好好的休息休息,媳婦休息好了才能餵飽他。

雷家來到姜家,委實讓姜家人驚了一下。

堂屋裏,姜劉氏坐在首位,雷家人按老幼坐在左手。

“雷老夫人……”

姜劉氏剛開口便被雷老夫人打斷了。

“姜夫人,我夫家姓鄧,是程丞相的遠親。”雷老夫人說道,“我今個兒來,不是想攀親戚什麽的,只是想和姜夫人說說話。”

姜劉氏很是激動,“鄧老夫人是我爹的遠親?”

雷老夫人點了下頭,“算起來,我和姜夫人是一輩的。當年出事後,有人落井下石,我夫婿拼著身死將我們母子二人送走。後來,我們母子二人隱姓埋名,文兒娶了妻子也不敢言明。”

“沒想到,我還有親人在。”姜劉氏頗為感慨,“如今我爹已平冤,鄧老夫人可以不用隱姓埋名了。”

“銀花,快去看看姑娘在哪兒。”

姜月白和雪流觴大白天的膩歪在屋裏的事,姜劉氏可不好意思說出來。

“是,夫人。”銀花福了一禮,出了堂屋找含冬詢問。

而姜月白則是剛醒,她是被某個男人弄醒的。

“你別鬧好不,我還想再睡一會兒。”

“媳婦你睡你的,我做我做的,不妨礙。”

男人在這種事上無師自通,雪流觴折騰了姜月白一晚上,早已熟練,熟門熟路的找到了訣竅,再次折騰起了姜月白。

整整兩天一夜,姜月白沒能出門。她除了吃飯和洗澡外,活動的地方都是在床上,被雪流觴翻來覆去的折騰。

傍晚,雪流觴穿戴整齊,蹲在床上凝視著姜月白。

“媳婦,我要連夜回京準備上戰場的事。東西我拿到了,媳婦好好睡一覺,我定會平安無事的回來的。”

姜月白強迫自己睜開眼,疲憊不已的嗯了一聲,“你多小心。”

她的聲音已是嘶啞至極,被折騰太慘的結果。

“有什麽事傳信給我,記得寫信報平安。”

雪流觴吻了吻姜月白的紅唇,“我真的是一刻也不想和媳婦分開,只想和媳婦纏綿。媳婦,等我回來。”

他再不走,會走不了,再次將媳婦吃幹抹凈的。

雪流觴離開後,姜月白是徹底的睡了過去,今夕不知是何夕,連飯也不想吃。

姜劉氏擔心姜月白的身子骨,便吩咐了廚娘熬了湯給姜月白補身體,隨時備著。

雪流觴離開後的傍晚,姜劉氏提著食盒來到了姜月白的屋裏。

瞧見自己女兒那紅腫的唇,露在外面的手臂全是恩愛後的痕跡,整個人疲憊不已的模樣,姜劉氏對雪流觴有幾分埋怨。

王爺也真是的,怎這般折騰月白。

月白才十六,身子骨還弱,這般折騰月白,月白那裏受得了。

王爺和月白的日子還長著,王爺也是一點兒也不顧及月白的身子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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