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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是不是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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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薇安一路上一丁點兒的事都沒有,精神也很好,照顧好了姜劉氏和姜翊翰,完全不像千金小姐。

可誰知,剛到來藥王谷為她和姜翊翰安排的竹樓沒多一會兒,她就暈了過去,可是把姜翊翰可嚇壞了。

姜翊翰這一嚇壞,便毫無頭緒,也完全忘記了自己身處藥王谷,到處都是大夫的事。

他急急忙忙的喊了姜劉氏,姜劉氏也是一慌,忘了在藥王谷,又來喊姜月白。

姜翊翰和姜劉氏這麽一慌亂的喊,藥王谷不少的人都知道了。

於是,姜月白剛到譚薇安這兒,已是來了好幾個藥王谷的人。

姜翊翰和姜劉氏見到藥王谷的人,才想起自己在哪兒,有幾分哭笑不得。

“麻煩你們,幫我嫂子診治一番。”姜月白福了一禮,“也不知我家嫂子這是怎麽來。”

“我這就診治。”鳳五走到床邊的凳子坐下,幫譚薇安診脈,“無礙,只是有孕了而已,差不多一個月的樣子。身體沒有問題,只是有些勞累過度,好好休息,調養一番便是了。”

其他幾人紛紛說了懷孕要註意的事。

“有孕了可不能再長途跋涉,要好好的休息。”

“我們藥王谷有的是藥材,可以好好的調養。其他需要什麽,告訴我們便是了。”

“懷孕了可要小心點。”

“多謝各位。”姜月白道了謝,福了一禮,沒想到嫂子是懷孕了。

這一路上,嫂子可是一點兒的表現也沒有。

姜翊翰楞在來那裏,沒有反應過來,薇安懷孕了?!

姜劉氏一臉的喜悅,薇安的孩子是個有福的孩子。這一路上這般辛苦,這孩子竟是一點事也沒有。

“沒什麽。”鳳五說道,“有什麽,和我們說一聲便是。谷裏沒有女眷,很多事你們要自己做。”

“麻煩你們了。”姜月白說道,“我瞧著谷裏有雞鴨,我們可以買嗎?”

“用不著買,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鳳五說道,“你們要自己抓就是了。我們谷裏的人挑嘴,谷主說你家的吃食不錯,我們谷裏的人正等著呢。”

姜月白輕扯了一下唇角,她感覺,藥王谷裏的人全是吃貨,“好,等食材齊全了就做。”

剛送完信回來的含冬和香陽得知譚薇安懷孕了,又送了信到譚家,告訴譚正夫妻一聲。

因為譚薇安懷孕,姜月白一行人到京城的計劃只能擱置。

藥王谷有專門傳信用的信鴿,比尋常的信鴿要快很多。

尋常信鴿需要三日送到的,藥王谷的信鴿只需要一日。

最先收到藥王谷信的人,是雪流觴。

因為一直找不到姜月白,又無法確定姜月白是否還活著,雪流觴越發的暴躁。

不管是在朝堂上,還是在府裏,他沒有過好臉色,整個人散發著冷意和煞氣。

禦書房裏,雪流靖看著雪流觴,頭疼不已。他這個弟弟,因為姜月白的事都快大開殺戒了。

要不是流觴還有一絲的理智,只怕京城早已血流成河,屍橫遍野了。

早知如此,當初他應該對外說點什麽。現在說,反倒有種欲蓋彌彰的意思。

“你就不能有點好臉色?”雪流靖擡手揉揉隱隱作痛太陽穴,“姜月白要是真出事來,黃振雄那邊也會有所反應的。”

雪流觴眸光微冷的盯著雪流靖,臉色越發的難看,“皇兄,月白平安無事。”

“我當然知道姜月白平安無事。”雪流靖沒好氣的說道,“既然你知道姜月白平安無事,你就給我好好的做事。”

“我不知道月白是否平安無事。”他什麽都不知道,連月白在哪兒也不知道。

這麽多天來,毫無頭緒,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會不顧一切留在月白身邊,保護月白,不再讓月白消失在他的視線裏。

他真的承受不起月白毫無消息,不知平安與否的這種情況。

他害怕,害怕月白真的出事。

雪流靖到嘴的話,在看到雪流觴那副悲痛欲絕的模樣後,咽了回去。

他第一次瞧見這般脆弱又悲痛的流觴。

看到這樣的流觴,他會認為自己的做法和決定是錯的。

他養大的弟弟,因為他的決定而變成這幅模樣,他的心裏委實不好受。

這時,杜叔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跪在地上行了一禮。

“奴才見過陛下。王爺,奴才這兒有王妃娘娘的消息。”

他一收到消息,立馬快馬加鞭的送進宮來。

“哪裏?”雪流觴一瞬間來到杜叔的面前,整個人像是活了過來一樣。

“剛收到的消息,不知道從哪裏傳過來的。”杜叔將手裏的信雙手舉過頭頂。

雪流靖眼一瞇,不知道從哪裏來的信?卻說了姜月白平安。

難道是圈套?

雪流觴趕忙看了信,這才安心了不少。雖說信上只說了月白平安無事,不會遇到什麽麻煩,但他也放心了。

“流觴,你如何確定這不是圈套?”雪流靖問道。

“杜叔,你回去查查,這封信是從哪裏發出來的。”雪流觴吩咐道。

“是,王爺。”杜叔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皇兄,上面有月白的親筆。”雪流觴說道,“且這封信上只寫來月白平安無事,並沒有寫其他的。”

只是,月白到底藏在哪兒?

他一點兒線索也找不到。

來京的路線,他全派人找過,卻是沒有發現關於月白的蹤跡。

“好了,知道姜月白平安無事,你也該好好審問黃耀祖來。”雪流靖說道,“黃耀祖快要受不了了。黃振雄和寧守那邊的事,越鬧越發。從天耀朝來的那個人,這兩天應該會到京城。”

“是,皇兄。”雪流觴行了一禮,離開了禦書房。

雪流靖望著雪流觴離開的背影,有點兒出神,他做的到底對不對?

“郝公公你說,朕是不是做錯了?朕從未瞧見過流觴這般傷心的,也從未見過他這般沒有理智。”

看著流觴這樣,他真的懷疑自己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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