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6章見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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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流觴嗯了一聲,黃振雄這是擔心自己出事。再加上天耀朝打算開戰,黃振雄便提前開始準備實施計劃了。

“務必小心,不要讓黃振雄發現。與賢王說一聲,黃府打算做什麽。”

“是,王爺。”

“派人盯著寧家。”

“是,王爺。”

“程丞相的事,可有查到什麽?”

“屬下這邊查到,當年程丞相出事之前,寧大人已與黃丞相暗地裏交好,且交往甚密。王爺,寧府和黃府折損了不少的探子,寧大人和黃丞相有所警覺了。”

雪流觴眉頭一皺,寧守和黃振雄隱藏得太深,竟是折損了他這麽多探子才查出這點事。

這下寧守和黃振雄有所驚覺,想要再探得什麽,怕是不宜,但也不是絕對。

雪流觴揮了揮手,暗衛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黃家這般迫不及待了,又讓黃玲玲出現在他的面前,想來是打算轉移註意力,好實施自己的計劃。

如果與黃振雄合作的人真是天耀朝的人,那麽當年程丞相的事,便有可能是黃振雄聯合天耀朝設計的。

假設……

程丞相是忠良,擋了天耀朝想要吞並天漢朝的路。為了除去這塊擋路石,天耀朝聯合有野心的黃振雄,再加上野心不小的寧守,設計了這出戲。

然後,黃振雄成了丞相,寧守成了刑部尚書,可以幫天耀朝更多的忙。

雪流觴眼眸中的危險光芒一閃而過,這樣一想,很多事便能想通了。

這些年,如若不是皇兄與他小心謹慎,有所防範,只怕天漢朝的麻煩不小。

雪流觴輕呵了一聲,皇兄與他倒是不著急,著急的是黃振雄和天耀朝。

他倒要看看,黃振雄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玩出什麽花招來。

至於程丞相的事,沒有確鑿的證據,連他也沒辦法翻案。

雖說他與皇兄是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可他也是臣子。皇兄可以容忍他很多事,但這種關系著皇兄威嚴,又是叛國罪,沒有證據想要翻案,皇兄也是收拾他的。

他是不會丟了性命,可以後想要查就難了。

現在只能看能否從黃振雄的手裏得到點什麽。

姜月白午睡起來後,便帶著靈雨來到了書房。

“這是關於寧家的資料。”姜月白把關於寧家的資料交給靈雨,“你的目標人物是——寧翊,寧家的嫡孫。”

靈雨接過資料,仔細的聽著。

“你先記下寧家每一個人的喜好,剩下的事,我會再做安排。靈雨,寧家是正二品的京官,你行事要萬分小心。”

姜月白說這話時,是註意著靈雨的神色的。

她這是在試探靈雨。

靈雨一聽是正二品的京官,面露害怕,膽怯,驚嚇,“姑娘會盡全力保護奴婢的性命,不是嗎?”

正二品的京官,的確能幫她在最短的時日報仇。

“不問我為什麽要對付寧家嗎?”暫時看不出來什麽,但以後如何誰都保證不了。

靈雨搖了搖頭,“姑娘,奴婢清楚,知道得越多對奴婢越沒好處。奴婢只要記得,奴婢幫姑娘做事,也能報仇便好。”

姜月白點了下頭,倒是個真正聰明的,“靈雨,希望你不會被你的聰明所誤導。資料看過以後燒了,不要留下把柄。”

“是,姑娘。”

“這幾日你不用伺候我。”

姜月白擺了擺手,靈雨福了一禮,離開了書房。

“暗一,以後你負責盯著靈雨的一舉一動。如果她有異動,處理了她。”

“是,姑娘。”未見其人,只聞其聲。

姜月白瞇了下眼,她這也是為了以防萬一。不是她不相信靈雨,而是人心太容易變。

她家的事,絕不能出任何的問題。否則,一家人都有可能丟了性命。

夜晚來臨。

姜月白回到自己屋裏,準備休息時,發現自己的床上躺著一個人。

這個人自然是雪流觴。

“月白快來,被窩我給你暖好了。”雪流觴擡手輕輕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笑得像一只引誘小白兔的大灰狼。

明顯不懷好意。

姜月白的眼皮狠狠的跳了幾下,雪流觴這是不成功睡了她,不罷休啊。

“你覺不覺得你很煩?”神煩。

“月白,我只是給你暖被窩。”雪流觴說著,從床上起來。得,今天又失敗。

不能把月白逼得太緊了。

姜月白頗為意外,雪流觴這麽簡單就放棄了?

真是稀奇。

“那你滾吧。”姜月白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以後別隨便進我屋。”

雪流觴很委屈,一步三回頭,依依不舍的離開了。

姜月白搖了搖頭,換了衣服上床休息。

鋪子裏的事情暫時不用姜月白操心什麽,她現在需要做的是,好好的和皇帝打交道。

書房裏,雪流靖和雪流觴坐在首位,姜月白坐在下手。

她的態度不卑不亢,沒有見到皇帝時的緊張,害怕,歡喜等等情緒。仿佛,在她面前坐著的,是一個普通人,而不是天漢朝的最高統治者。

姜月白任由雪流靖打量她,絲毫不該有的情緒也沒有表露出來。她垂下眼,遮住了眸中的情緒。

這就是當年,不相信她外公,滅了她外公九族的皇帝。當年只留下她娘一個人,孤苦無依,心靈受著無盡折磨。

雪流靖瞧見姜月白並無任何情緒表露,鎮定自如,心想果然不是一般的女子。

除了朝堂中的老狐貍外,誰見到他不是又懼又怕又歡喜的模樣。這個姜月白,鎮定得比那些老狐貍都要鎮定,毫不在意他的打量。

雪流觴也知道雪流靖在打量姜月白,這種時候他並未開口說什麽。

“姜姑娘的能耐不小。”雪流靖一語雙關,“像姜姑娘這般歲數,能有這般大的能耐,委實是令人驚訝。”

姜月白哪裏沒聽懂,皇帝既是在說她以一個女子的身份創造了這般大的財富,也是在說她以一個農女的身份令雪流觴一個王爺對她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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