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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豬怎麽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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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不像現代,擁有那些熱兵器。古代靠的是各種冷兵器,人數,國家的富足。

兩國開戰,至少得幾個月。

長的,有可能會打幾年。

單是幾個月的戰爭,便可消耗掉一個國家無數的銀錢,物資,人員。

兵力不足,國家便會抓壯丁。

爺爺,爹,哥哥……

一旦上了戰場,生死難了。

士兵是最容易出事的。

為了不讓爺爺他們出事,她必須得安排好。

“天耀國暫時不會開戰。”雪流觴並未隱瞞,“至少未來幾個月內,天耀國不會開戰。我到邊關查看過情況,天耀國在試探。雖說天耀朝缺少糧食,但天耀國很清楚,一旦開戰不能得勝是什麽樣的後果。”

“邊關有不少天耀朝派出的小股隊伍,用作搶奪糧食,制造混亂,動搖民心。天耀朝打算趁機看能否竊取邊關駐軍的各種機密,或者收買邊關的將士。”

姜月白很是驚愕,“你竟會真的與我說這等軍國大事?”

這種事,屬於天漢朝的機密。

邊關一旦有所動作,會影響民心。

天耀朝的動作,如若被天漢朝的百姓知曉了,會民心惶惶的。

不管是百姓還是世家,沒人願意開戰。

誰都害怕死亡。

“對月白,我沒有什麽不可以說的。”雪流觴擡手輕輕揉了揉姜月白的頭發,“只要是月白想知道的,我都會告訴月白。不管月白想做什麽,月白要記住,我在背後支持著你。”

姜月白楞了楞,心裏模模糊糊有個想法冒了出來。

想法太模糊了,姜月白並不清楚到底是什麽。

但她的心裏,隱隱約約的有些許的莫名歡喜。

姜月白覺得自己瘋了,她竟會有這種奇怪又弄不懂的情緒。

“王爺對我,實在是太過於好了,好得令我心驚膽戰。”她拋開那些奇怪的情緒,勾唇,“王爺到底在我這裏圖謀什麽?”

“我圖謀的是你。”雪流觴伸手指著姜月白,“月白,別懷疑我,我不會做出任何危害你的事。就算全天下的人要殺你,我也會保護你。”

月白實在是太遲鈍了,他得給月白一點提示。

“即便是用我的命,換你的命,我也甘之如飴。”

姜月白的心狠狠的跳動了一下,她不是沒聽過別人對她說這番話。

前世,她的很多隊友對她說過這番話,為的是保護她。

但,沒一個說的有雪流觴說的這般令她的心臟跳動得如此不規律。

有種,淡淡的喜悅在身體裏四處竄動。

姜月白撇開眼,望著前方,“王爺不必如此對我,我不值得。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農女,王爺想要從我這裏得到什麽,命令我便是了。”

“月白,你值得我如此對你。”雪流觴周身散發著溫柔的情意,“我從未想過命令你什麽,你命令我還差不多。別多想,你煩惱的,我會幫你解決。”

“不用。”姜月白甩開那些她不明白的情緒,“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會解決,不勞煩王爺。王爺有空與我說這些,不如好好的選個妻子。以免尤小姐和黃小姐誤會了什麽,我可就危險了。”

“月白可放心,她們兩人以被我皇兄賜婚。”月白會知道尤雅馨和黃玲玲,多半是子楓搞得鬼。

姜月白睨了眼雪流觴,“賜婚了不代表不可以做什麽。王爺這般聰明,不會不知道世家暗地裏的那些卑劣手段吧。”

想要除去一個人,多的是手段。

不管是黃玲玲還是尤雅馨,對付她一個農女,有的是辦法。

世家的暗衛和死士,隨便派幾個出來,他們一家皆會出事。

更別提,用其他的手段。

“月白的擔心我明白。”雪流觴安撫道,“暗一他們,是暗衛中身手拔尖的。另外,我在你家附近安排了身手最好的暗衛。”

姜月白聞言眉心一皺,極為不喜。

她從未發現過其他人。

這些暗衛的身手和隱藏本事,不是一般的高。

就是不知這些暗衛,是否聽到了她與衛老的談話。

雪流觴自是察覺到了姜月白的不喜,“月白,他們平日並不接近你家,只是在你家附近保護你與你家人,也不會接近你。在沒有得到你的允許前,我不會私自探聽你的事。”

姜月白聞言安心了不少。以後,她與衛老在外談話,一定要小心。

外公的事,絕不能讓雪流觴知道。

當年雪流觴的確救過娘,但這不代表時隔多年,他會再次放過娘。

這種風險,她不能賭。

“多謝王爺。”有雪流觴的暗衛,他們一家的性命也能得到保證。

“月白,我不喜歡聽你喊我王爺。”雪流觴面露不喜,“我喜歡聽你喊我流觴或者連名帶姓的喊我。你喊我王爺,我感覺你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民女不敢。”她又不傻,會落下這種口舌。

“我希望你這樣喊我。”雪流觴堅持,“如若你不這樣喊我,今晚我便不走了。嗯,月白最好是繼續喊我王爺,那我便可以名正言順的留下來了。”

姜月白臉一黑,雪流觴這王八蛋,竟是會這種方法逼她。

“禽獸不如的東西。”

“月白,這個稱呼也不錯。”雪流觴面染笑意,心情明顯很好,“只要是月白給我的稱呼,我都覺得很好。”

姜月白一噎,她真想弄死雪流觴這個王八蛋。

“知道豬是怎麽死的嗎?”

“笨死的?”似乎,月白只有在他面前時,才會這般不冷靜。

平時的月白,極為冷靜,冷靜得不像是一個十六歲的女子。

這般說來,是好事。

月白只對他一個人如此,證明他是特別的。

一想到這點,雪流觴便激動了起來,恨不得告訴整個天下。

他咧嘴笑得很是傻,完全沒了平日裏的精明睿智。

姜月白瞧見雪流觴這幅模樣,唇角抽了抽。

如若被外人瞧見了,肯定會說雪流觴被換了。

都440章豬是被人殺死的

“豬是被人殺死的。就像,我提刀剁碎了你一樣。”

雪流觴頗為無奈又好笑的搖了搖頭,月白想剁碎他不是一天兩天了。

“月白,你下次開鋪子,就在京城吧。以子楓為擋箭牌,沒人會對你做什麽的。黃振雄即使想搶,也不敢明著來。”

“我考慮考慮。”如果夜子楓真的能幫她,那在京城開鋪子是最好的。

利用鋪子作為據點,查探她想查之事,培養忠心之人。

在京城有了據點,事情會好辦一些。

即使以後娘真的被人查到,他們一家也有藏匿的地方。

“月白,你可以寫封信問問子楓。趁著天氣漸冷,京城裏吃火鍋的人非常多,你可以借此賺一筆。”

“你為什麽要幫我這麽多?”她能知道,表面是夜子楓幫她當擋箭牌,暗地裏雪流觴會幫她除去一切的麻煩。

“月白,我說過了,只因為是你。”只因為是月白,他才願意付出所有,甚至是生命。

姜月白垂下眼,實在是弄不明白心裏的那股莫名歡喜。對她來說,這股情緒太陌生,從未有過。

“月白,京城鋪子我選好了幾個,你看看哪個合適,按市價給我銀子便好。”其實,他不想要月白的銀子,想要月白這個人。

但他明白,飯得一口一口的吃,事得一步一步的來。

太過著急,對他沒有好處。

“我……考慮一下再說。”事情進展得好像有點快,超出她的計劃了。

她原本是打算,等池絕那邊穩定之後,再在京城開鋪子的。

“好。”月白行事向來穩妥,急不得,“邊關那邊你可以不用擔心。即使真的開戰,我也有信心打退天耀朝。”

姜月白搖了搖頭,不再想心裏那股情緒是什麽,“兩國開戰,邊關百姓受苦。”

她前世的確是鐵血狠絕的傭兵頭子,但絕非濫殺無辜,沒有心的人。

“再則,一場戰爭,會持續多久誰也說不清。戰爭最消耗的是一國的物資和人員。物資不足便會加稅,稅從老百姓身上出。兵力不足便會從百姓中抽壯丁,增加兵力。”

雪流觴沈默了,月白說的沒錯。開戰之後,為了取得勝利或者不被滅國,都會這樣做。

“王爺是領兵打仗之人,比我清楚,戰場上生死難料,特別是小兵。我家三個男子,爺爺年邁,不代表不會上戰場。一旦兵力完全不足,天漢朝是不會管對方是否年邁,只要是男的便可。”

她是不會允許天漢朝戰敗,成為亡國的。

一旦天漢朝成為亡國,他們一家便是亡國之奴。亡國之奴,會是戰勝國肆意欺辱的對象。

不是她不相信雪流觴領兵作戰的能力,而是戰場瞬息萬變,什麽都有可能發生。

前世她作為傭兵頭子,最是清楚與人對戰中會發生什麽樣不可預知的事。

“月白要相信我。”雪流觴說道,“不管我國與天耀朝如何開戰,我都不會允許隨意抽壯丁的。再則,月白,天漢朝比你想象中的要厲害得多。”

“天耀朝害怕的,不單單是我一個人,還有天漢朝的國富民強。比起天耀朝的皇族,我國的皇族要團結得多。皇兄與我,沒有任何的間隙。兄弟同心,處理各種難題。而天耀朝,皇族之爭相當的激烈。”

“這點我明白。”歷來,皇族之人爭的是那把龍椅。

為了那把龍椅,皇族之人沒什麽是做不出來的。

“好了月白,我們不說這個了。”他不想月白不開心,“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你要相信我。”

“我聽說,青翠後日成親了?”

姜月白嗯了一聲,“你打聽得倒清楚。”

看來她得準備炸藥了。

為了以防萬一,她得準備好所有的東西。

炸藥,她本不想用在這個時空。但為了家人,她也不得不用。

“自然,關於月白的每一件事……除了月白不肯告訴我的外,我全知道。”

姜月白瞧了眼洋洋得意的雪流觴,輕扯了一下唇角,這有什麽可得意的?

“你打算跟著去?”

“我跟著保護月白。”雪流觴說得義正言辭,實際他想做什麽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才出了一個顧曉,指不定還有誰算計著月白。”

姜月白呵呵笑了兩聲,“最想要算計我的人,是你。”

雖說她不知道雪流觴算計了她什麽,但她知道雪流觴算計著她。

“我不否認,我算計了月白。”雪流觴聳了下肩,“不過我算計的,和月白猜測的不一樣。我算計的,絕不會危害到月白。”

“這點我相信。”如果雪流觴想要設計她,她早已死無葬身之地了。

她再是有頭腦,也架不住雪流觴的地位。

只要雪流觴隨便給她家安個罪名,她家便會一下子被打入塵埃。

她家想要再爬起來,那可就難了。

“既然月白相信我,月白便不要猜測這般多。”想要月白相信,可真的是很難,“月白這般猜測我,我心好難受。”

姜月白,“……堂堂霖親王,如此做派不怕你的臣子看到了?”

“看到便看到唄。”雪流觴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他追他的媳婦,關那些人什麽事。

那些人如果敢胡說八道,他不介意剁碎了那些人餵狗。

姜月白不知自己該說什麽好了。一個王爺,這般沒臉沒皮的。

“月白,我保證我不會胡來的。”就算要胡來,也得是單獨和月白在一起,“我會準備好賀禮的。”

姜月白已是懶得和雪流觴說什麽了,“王爺,滾吧,我要休息了。”

“月白,真不要我給你暖被窩?”雪流觴瞟了眼床,只差一點點了,“天氣這般冷,你一個人睡多冷。”

姜月白,“……王爺,你要點臉好麽?”

“臉是什麽?”

雪流觴的話音還未落下,他人已在了姜月白的床上,開始脫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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