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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趁機吃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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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翊翰聞言,蹭的一下站起來,滿臉驚愕和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

“王爺……莫不是在開玩笑?!”

陛下竟是答應了王爺娶月白為妻?!

這……這……這是他今年聽到過最為驚悚的話了。

“姜翊翰,我當初也被嚇傻了。”夜子楓雙手一攤,“我到現在也沒想明白,陛下為何會同意。”

“雖說姜月白極為聰慧,能幫得了天漢朝,可陛下也不至於答應啊。但流觴是不會拿這種事來說謊的。”

“我並未開玩笑。”雪流觴自是明白姜翊翰為何這般震驚,“皇兄之所以答應,是看出了月白的不凡之處。再則,是因為我想娶月白為妻。”

姜翊翰楞楞的坐了下來,仍舊是沒辦法相信。

真是,太令人無法相信了。

“王爺,我們一家人希望月白能平平安安,快快樂樂。”姜翊翰還沒完全回過神來,屬於條件反射的拒絕,“王爺的身份,不適合月白。以後王爺勢必會妻妾成群,這種日子不適合月白。”

“家妹不是一般的女子,是一只翺翔在天空的幼鷹,需要廣闊的天空成長。後宅,會毀了家妹的。”

如若王爺強娶,他家是沒有辦法拒絕的。

這該如何是好?

“我沒想過再有月白以外的任何女人。”雪流觴說道,“我本就厭惡女子,只有月白對我而言是不同的。”

夜子楓既意外也不意外。流觴對京城這些閨閣千金,是相當厭惡的。除了姜月白,其她的女子對流觴來說都是一樣的。

就是不知,以後會不會依舊是這樣。

姜翊翰今日受到的沖擊太大,頭腦根本沒辦法正常運轉。

他實在是不知該再說什麽,又該如何做。

“王爺,草民身體不適,先離開了。”姜翊翰起身行了一禮,“請王爺與夜公子自便。”

他說完,跌跌撞撞的離開了。

“流觴,你嚇壞姜翊翰了。”夜子楓很是不地道的笑著,“只怕從今往後,姜翊翰會躲著你不說,還會讓姜月白躲著你。”

就像之前他那樣。

雪流觴睨了眼夜子楓,“看來你之前被這樣對待過。”

夜子楓一噎,流觴還真是一語中的。

“我提前與翊翰大哥說一聲,對我以後行事是有好處的。”

夜子楓自是明白,流觴與姜翊翰說了,以後流觴做什麽姜翊翰也不會太過於震驚。

翌日卯時(早上5點——7點)三刻,雪流觴和夜子楓來到了姜家在京城的宅子。

姜翊翰本是打算一大早天未亮啟程,避開雪流觴和夜子楓。何曾想,根本沒能避開。

“王爺,夜公子。”他行了一禮,緊鎖眉頭,頗有些煩躁和惱怒,卻發出不出來不說,還不能表現出來。

雪流觴和夜子楓哪裏沒感受到姜翊翰煩躁與惱怒。

“翊翰大哥,我這裏有良駒。”雪流觴說道,“翊翰大哥拿我當普通人對待便是。如若翊翰大哥這般,我寧願我沒有告訴翊翰大哥我的身份。”

“謝王爺。”一晚上的時日,他仍未從昨日的震驚中完全反應過來。他相信,王爺說的是真的。

這種事,王爺沒必要哄騙他。

哄騙了他,對王爺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雪流觴也清楚,一時半刻是改變不了姜翊翰的想法的。

他得慢慢來。

“翊翰大哥先走,我與子楓要走另外一條路,以免引人註目。”

“好。”

雪流觴離京,自是受到各方的註意,不少世家均派出人打探雪流觴的動向。

特別是黃府。

雪流觴和夜子楓往西北的方向走,走了約莫半日,甩掉了跟著的人,才追上了姜翊翰。

那些打探的人,見雪流觴是往西北的方向走,便回去稟告了。

黃府的書房,黃振雄與黃玲玲坐在椅子裏。

“爹,我不太相信王爺會又去邊關。”她懷疑,王爺是去其他的地方,故意用前去西北迷惑他們,“王爺身邊,跟著夜子楓。如若王爺真是前去西北,怎會帶著夜子楓。”

黃振雄沈思了一會兒,說道,“是與不是,暫時我們都不能做什麽。盯著我們的人太多,陛下又想對我們出手。玲玲,告訴你大哥。如若他再敢出去胡來,我打斷他的腿。”

“是,爹。”陛下想收拾了丞相府,不是一日兩日。

如若不是爹這些年小心謹慎,又沒有犯什麽大錯,只怕早已出事。

只要她能嫁給王爺,一切皆不是問題。

整個天下,只有她才能嫁給王爺,成為王爺的正妃。

雪流觴,姜翊翰和夜子楓回到姜家村事,已是戌時(晚上7點——9點)末。雪流觴與夜子楓回了雪流觴在姜家村的宅子,姜翊翰和王一回了家。

姜翊翰回來,姜家人自是歡喜。

不過因著時辰晚,姜家人並未多做什麽,只是看了看姜翊翰。

姜翊翰洗漱,用過晚飯之後,便休息了。

姜月白剛打算上床休息,忽然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頓時臉就黑了,“王爺這般夜闖女子閨房,怕是不好吧?”

特麽的,雪流觴怎會來?

雪流觴出現在姜月白的面前,眼含溫柔的情意,“你十六歲的過生兒,我來給你慶生。”

短短時日未見月白,他想月白想得快發瘋了。

如若不是這般多的麻煩和危機沒有解決,他早已回到月白身邊了。

“這是送你的生辰禮物。”雪流觴把手裏的玉盒遞給姜月白,“我知曉你不想要那些名貴的東西,這是我自己做的。”

姜月白眼皮一跳,雪流觴親手給她做的生辰禮物?!

這不是送禮,是送驚嚇的吧。

“王爺擡愛了。這般貴重的禮物,民女承受不起,還請王爺收回去。”

雪流觴拉起姜月白的手,把玉盒放在她的手裏,“全天下,只有你才能收得起我親手做的東西。”

他很想不松手月白的手,但又不得不松開,以免惹了月白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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