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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並從口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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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接近她爹,趁機做什麽。

“你是?”姜劉氏面露疑惑,心裏隱隱有個猜測。

她仔細打量了方朵兒一番。

模樣在村裏的確算是不錯,長得算不得很美貌,但別有一番溫婉的韻味。只可惜,她眼神裏的高傲,生生的破壞了她的溫婉。

“姜大嫂,我是方朵兒呀。”方朵兒不著痕跡的瞥了眼姜月白身後,生意火爆的鋪子,眼眸中劃過貪婪,笑容越發燦爛。

姜家光是這麽一個鋪子,生意便這般好,賺得盆滿缽滿。

再加上姜家在南鎮的鋪子……

如果這些全是她家的了,那她便是富家小姐,要什麽沒有。

到時,隨她挑選夫婿。

要不了多久,這些便全是她家的了。

姜月白自是瞧見方朵兒眼中的貪婪,想搶她家的東西,也得看有沒有這個命享受。

姜劉氏淡淡的哦了一聲,原來是那方家。

“什麽方朵兒不方朵兒的,我可不認識。”她面露譏諷,“方姑娘,你莫不是認錯人了吧?”

想算計她夫婿,女兒,她是不會客氣的。

“現在我們家裏的日子過好了,總會有人意圖攀親帶故,霸占我們家的東西。月白,以後見到這種自來熟,想要拉關系的,你可得躲遠點。”

方朵兒臉上的笑容一僵,眼眸中浮現惱恨。

姜劉氏這個賤人,竟敢這般說她。

她可是當富家少奶奶的命!

姜月白唇角噙著淺笑的點了點頭,“娘,也用不著躲遠點。如果對方非得拉關系,看不慣給兩耳光便是了。”

“像這樣。”

姜月白話音還未落,人已到了方朵兒的面前,重重的甩了她兩個耳光,“手打得有點疼。”

姜劉氏趕忙拉起姜月白的手,吹了吹,一臉的心疼,“你這孩子,鋪子裏不是有夥計嗎,用得著你出手打?這打疼了,娘心疼。”

方朵兒被打蒙了,呆滯在那裏沒反應過來。

她……被姜月白打了?!

“娘,無礙的,只不過是賤人的臉皮厚了點。”不愧是賤人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她手都打疼了,賤人的臉都沒紅。

姜劉氏嗔怪了一眼姜月白,“你這孩子,難得見你這般。”

這樣的月白,才像一個十六歲女孩兒該有的性子。

自從月白受傷醒來後,性子便越發的沈穩了。任何事,月白都是一個人扛在肩上。

她不是沒想過女兒的變化為何這般大。但,女兒還是她的月白,並未換個人,月白所做的一切又全是為了家裏,她便沒有再多想什麽。

“姜月白你個賤人!”方朵兒終於是反應了過來,猙獰著一張滿是怒意的臉,雙手成爪狀朝姜月白撲過來,目標是姜月白的臉,“賤人,你竟敢打我!我要抓花你的臉。”

姜月白一手拉過姜劉氏,護在自己身後,擡起右腳狠狠的踹在方朵兒的肚子上。

頓時,方朵兒被姜月白的一腳踹飛了出去,隨後重重的摔在地上,濺起一片灰塵。

“啊!”方朵兒被摔得七葷八素,暫時爬不起來。

“月白,你有沒有事?”姜劉氏面露擔心的拉著姜月白的手,上下仔細的檢查她,“可有受傷?”

“娘,我沒事,方朵兒沒有傷到我。”姜月白擡手輕輕拍了拍姜劉氏的手臂,安撫她,“有事的是方朵兒。”

這方朵兒心思可真是陰毒。

剛才,方朵兒是打算毀了她的容貌。

她倒不介意容貌的好壞,容貌對她來說並無任何用處。

但,如果是其她女子,容貌被毀,只怕會尋死覓活的。

姜月白三人的動靜鬧得這般大,又是在鋪子附近,周圍的人和鋪子裏的食客皆是圍了過來,很是好奇。

“這是發生了什麽事?”

“我剛瞧見,是躺在地上這個女子打算毀了這女子的容貌。”

“這不是雲和村的方朵兒嗎?怎在這裏?”

“誰知道。無緣無故的,這什麽方朵兒怎會被打?”

“我剛瞧見,這……哦哦哦,方朵兒來和這對母女攀關系。這對母女說了,不認識方朵兒。”

“姑娘,夫人。”孫掌櫃從人群裏擠了進來,“可是有人尋麻煩?”

孫掌櫃來平安鎮的時日很短,但因為鋪子的原因,認識他的人很多。圍觀的人一聽孫掌櫃的話,便知姜月白和姜劉氏和鋪子有什麽關系。

“這女人該不會是想來拉關系的吧?”

“我看啊,多半是眼紅鋪子,想來攀關系。”

“平安鎮不少人家都想和鋪子搭上關系,能賣那面包。”

好一會兒方朵兒才清醒了過來。

“也不是什麽大事。”姜月白說道,“不過是個貪婪的,妄圖和我娘與我拉關系,趁機得到什麽好處,被我打了的女人罷了。”

姜劉氏冷哼了一聲,“十八歲還不未嫁人,不是眼高於頂便是品性有問題。”

“這位夫人真說對了。”有圍觀的人認識方朵兒,“方朵兒可是想嫁進富貴人家當少奶奶,所以一直未嫁。方朵兒的爹娘也是這般打算的,看方朵兒有幾分美貌,便起了不該起的心思。”

“這方家是雲和村的農戶,心可大嘞。”

“喲喲喲,真真是不要臉。還想當少奶奶,也不瞧瞧自己是個什麽貨色。就你這種貨色,給富貴人家提鞋人家都嫌棄你。”

“就是,真不害臊。一個農戶,心比天高,遲早摔死。”

圍觀的人七嘴八舌的說著各種難聽的話。

方朵兒本想怒罵這些圍觀的人和姜劉氏母女,但想到自己爹的計劃,她忍了又忍,心裏怨恨滔天,好不容易才忍住了。

只是,她那張略顯得扭曲的臉,看起來有些許恐怖。

姜月白,姜劉氏這兩個賤人!

等她家得到姜家的一切,她會好好的收拾這兩個賤人的。

姜月白一眼便看穿了方朵兒心裏所想,這方家可真夠自大的。

“姑娘,夫人,這種人我見得太多了。”孫掌櫃瞥了眼方朵兒,又一個不自量力的,“我們到鋪子裏坐下休息休息。”

姜月白嗯了一聲,沒有再理會方朵兒,與姜劉氏手挽手進了鋪子。

姜月白和姜劉氏離開,不代表圍觀的人會離開。

在古代,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能讓人議論好幾天,更何況是這種事。

圍觀的人依舊對著方朵兒指指點點的,說著各種難聽的話。

方朵兒氣得直哭,爬起來跑走了。

姜月白仔細查看了一番鋪子,特別是衛生。

姜劉氏幫著鋪子裏的事,孫掌櫃跟在姜月白的身邊。

“孫掌櫃,雖說天氣慢慢的涼下來了,但鋪子和個人的清潔還是要註意。”姜月白交代道,“病從口入。我們做吃食生意的,一定要註意,不要落人話柄。”

“姑娘放心,我一定盯著鋪子和個人的清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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