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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自己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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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一定會保護好家人的!”他不能什麽都交給妹妹,他才是哥哥,是家裏的男人,是姜家以後的頂梁柱。

他要承擔起整個家,而不是靠妹妹。

姜翊翰買了奴仆,自是要和姜月白說的。

“月白,這是我買的兩個人,你看看如何。”姜翊翰坐在姜月白的身旁,很是忐忑,手掌心全是汗。

兩個奴仆站在姜月白的面前,不卑不亢。

姜月白瞇著眼打量了一番兩人,點了下頭,“哥哥,留下,看看情況再說。”

人倒是不錯,但日久見人心。

姜翊翰聞言放心了下來,很是歡喜,他選的奴仆沒錯。

“月白,鋪子的掌櫃該怎麽辦?”

“哥哥認為該如何?”姜月白揮了揮手,兩個奴仆退出了堂屋。

“掌櫃得選信任的人。”姜翊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信任的人不好選,選不好就會給鋪子帶來麻煩和危險的。我認為暫時由王二擔任鋪子的掌櫃,等我們再找到合適的人,當鋪子的掌櫃。”

姜月白點了下頭,“按哥哥說的辦。哥哥與王二說,鋪子的事,哥哥比我清楚。”

她這是慢慢的把家裏的事交給哥哥。以後,這個家是哥哥的。

她做這一切是為了家人。

姜翊翰自是明白姜月白的用意,“妹妹,家裏的一切是你的。哥哥幫你減輕負擔,歷練自己,成為家裏的頂梁柱。”

“哥哥該自己賺得一切,養家。如果妹妹幫我了,我會產生惰性的,也會傲慢起來的。”

“既然哥哥這樣說,我不勉強。”姜月白笑了笑,“哥哥的成長,令我刮目相看。我相信,假以時日,哥哥會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的。”

哥哥缺少的是真正的歷練。只要哥哥能抵抗得了誘惑,能磨煉好自己,遲早會成為一個真正的強者。

“妹妹,會的。總有一天,我會保護妹妹,保護爺爺和爹娘。”

他是男人,該抗下家裏的一切。而不是由妹妹一個弱女子來抗。

“哥哥,你不要給自己太大的負擔。”姜月白說道,“我們還有很長的時日。路要一步步走,不能拔苗助長。穩穩妥妥的,才是最好的。”

“妹妹,我明白了。對了妹妹,你真的要離夜子楓遠點。”

姜翊翰一臉的憤怒,“那個夜子楓,對你沒安好心。夜家這種世家,我們惹不起,得躲遠點。以後,如果夜子楓來找你,妹妹你找借口躲開,我在便我來應付夜子楓。”

“好。”她本就不想應付夜子楓。既然哥哥這般說了,那就按哥哥說的辦好了。

多次見不到她,夜子楓會知難而退的。這樣,她也能少很多麻煩。

姜翊翰這下安心了,有他在,夜子楓休想靠近他妹妹!

姜月白想到把面包用包裝盒包起來,做外賣。於是,她在屋裏研究要如何做出包裝盒。

“這樣不行。紙張太貴,這樣一來成本會高很多。如果是用竹子,太容易被人仿造,對我的生意沒好處。”

不用竹子,用什麽?

其他的,她又不知該用什麽做。

“姑娘。”青翠走了進來,福了一禮,“鎮上鋪子的夥計來說,水果面包又賣完了,想再加點。”

姜月白停下思緒,轉身看著青翠。

“還有那板栗面包,有食客因為買不到差點和鋪子裏的人打起來了。剛才王大回來了,說了平安鎮那邊的水果面包和板栗面包太好賣,食客天天守著。”

姜月白並不意外,她有些擔心爹娘的安全問題,“水果面包可以多加。工坊兩班倒,能夠做出足夠的水果面包。但板栗面包,不多賣。”

板栗並沒有多少,賣了會缺貨。再則,需要吊著客人的胃口才行。

“你叮囑王大一句,註意我爹娘的安全。”

“是,姑娘。”青翠福了一禮,退出去處理姜月白交代的事了。

突然,雪流觴出現在姜月白的窗戶外。

“月白。”

姜月白的眉心狠狠的跳了幾下,側眸看了眼雪流觴。這混蛋,才離開幾日,竟是回來了!

“我給你帶了你需要的書籍。”雪流觴俯身提起一個竹簍,隨即丟進屋裏,“這裏面是你需要的書籍,還有一些農業和吃食方面的書。”

“謝謝。”姜月白起身來到竹簍旁,打開來看。

如果這次,雪流觴真能給她帶來外公那件事的書,她會感激雪流觴的。

“月白,子楓被賜婚了。”雪流觴趴在窗戶上,眼含溫柔的凝視著姜月白。不過才短短數日未見月白,他感覺像是過了幾個春秋一樣。

姜月白找書的動作一頓,擡眸看了眼雪流觴,“王爺為何要這般對夜子楓?”

雪流觴和夜子楓不是好兄弟嗎,為何要這般做?

莫不是,為了防止夜家壯大?

“月白,沒你想的這般覆雜。”雪流觴笑道,“這是我和子楓的私人恩怨,無關其他。”

月白能猜出是他做的,並不奇怪。

姜月白完全不懂雪流觴在玩什麽,她也沒打算管,因為她認為和她無關。

但恰恰與姜月白有關。

“我還帶了不少的京城吃食過來。”雪流觴俯身拿起另一個竹簍,放到姜月白的身邊,“得今日吃完。我帶的少,月白看喜歡吃什麽,我下次再帶。”

“多謝王爺。”姜月白起身福了一禮,沒有絲毫的激動和歡喜,平平靜靜的,“民女福薄,實在是無法承擔王爺的好意。民女只想平平穩穩的過日子,還請王爺另外尋找樂子。”

雪流觴也不挫敗,他在姜月白這裏碰了太多次的釘子,已經能跟淡定了。“我並未在尋找樂子。你可買好人手了?”

“王爺貴人事忙,我便不挽留王爺了。”姜月白又福了一禮,“恭送王爺。”

雪流觴一臉的黑線,月白這麽明顯的趕他走,真的好嗎?

“我有事與你說。”走什麽走。多日未見月白,他恨不得黏在月白的身邊。

“王爺請說。”姜月白內心煩躁,但表面卻沒有表露出來。

以前雪流觴沒有表明身份,沒有真正捅破那一層紙,她還可以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對雪流觴出手。

現在不同了。雪流觴已經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她不可能再真的明著對他出手了。

如若被人逮著她對雪流觴出手,又或者是雪流觴真的惱怒了,他們一家都會遭殃。

雪流觴哪裏沒感覺到姜月白的煩躁,他並未點破,“像你這般建勢力,沒有個好幾年,勢力是不可能真的建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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