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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當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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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和娘說什麽?”

來到姜月白的屋子,她關了房門,與姜劉氏坐在床上說話。

“娘,我想知道外公的事。”

姜劉氏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她深深的而又長長的嘆了口氣。這一聲嘆氣聲中,有著無盡的悲慟。

“差不多是二十年前的事了。那個時候,娘算得上是個無憂無慮的千金小姐。”她的語氣裏帶著濃濃的傷痛,眼眶噙著淚,“你外公……是前任丞相!”

姜月白心裏默念,丞相……,難怪會擋了別人的路。

丞相是文官之首,是正一品的官職,是無數人想要得到的位置。

“我原名……程幽蘭。當年,娘在京城,還是小有名氣的才女。本來一切都很好,可有一天,一大群的禁軍沖進了我家。隨後,我家被抄,罪名是通敵叛國。”

“證據呢?”一般情況下,禁軍敢直接沖入一品大員的府邸,是得到了皇帝的旨意。

“證據是從你外公的書房裏,搜出來的幾封和天耀國皇帝的私密信。信裏,天耀國皇帝和你外公約定好。你外公幫天耀國奪得天漢朝,天耀國給你外公並肩王的榮耀。”

“娘,信是從外公書房的哪裏搜出來的?”這種事,一看就是一個圈套。有誰會傻得把這種滅族大罪的信留著,而不毀屍滅跡的。

只不過,即使是圈套,皇帝對於這種事都是寧肯錯殺也不放過。

“據說是從你外公書房的暗閣裏搜出來的。當時你外公看到信立馬否認了,可惜皇上不相信。”

姜月白沈思,能知道外公書房暗閣的人,必定是深得外公信任之人。且這個人,能隨意進入外公的書房而不被懷疑。

這樣,這個人才能放這種信到外公書房的暗閣裏。

“後來你外公在天牢裏想了整件事,知道是誰陷害了他,放了這種信到他書房的暗閣裏。”

“外公沒有說?”姜月白拿出自己的繡帕,輕柔的幫姜劉氏擦了擦眼淚。

姜劉氏點了下頭,“你外公說,事已至此,說出來也是不會有人信的。因為,陛下已經認定你外公通敵叛國。曾為你外公求情的人,不是被降職便是被貶。”

姜月白勾唇冷笑,這是皇帝的一個通病,不允許任何人挑戰他的權威。

她之所以猜測外公沒有說,是因為以外公的聰明,知道說出來是沒用的,反倒會增加不必要的危險。

外公一旦說了,對方會覺得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從而在暗地裏除去外公一家的所有人。為了能保住娘,外公才沒有說。

“你外公曾與我說,那幾封信偽造他的筆跡雖說很像,但一些細微的地方並不像。你外公知道,說出來皇上不會相信,所以你外公沒有說。”

姜月白明白的點了點頭。在當時,外公通敵叛國的罪名已被皇帝認定。沒有真正的證據,是不可能推翻的。

“月白,如果不能為你外公他們伸冤,你外公他們是不會怪你的。”姜劉氏勸道,“我們活著,你外公他們會更高興的。”

“娘,我不傻,我知道該如何做。”現在的她,根本沒能力為外公伸冤。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搜尋當年的相關證據。“我不會拿一家人的性命賭的。”

但過去二十年了,想要查當年的冤案談何容易。

關鍵是,她沒有勢力,沒辦法入手。

“娘知道你凡事都有分寸。”姜劉氏擡手輕輕撫摸著姜月白的發頂,“但娘希望你,不要執著於你外公的事。”

“娘放心,我不會的。”姜月白靠在姜劉氏的肩上,“在沒有足夠強大的勢力之前,我不會傻傻的挑戰皇權。”

在古代,皇權至上,皇帝掌控著所有人的生死。

沒有足夠強大的勢力前,她絕不會以身犯險。

傍晚,溫元在書房教導姜月白。

“溫先生,與我說說這些年天漢朝鬧得很大的事吧。”姜月白說道,“以後在京城落腳,知曉了這些事,才不會出事。”

這些日子她和溫先生學習了很多,溫先生也與她說了近幾年發生的事。至於以前發生的,像外公的事,溫先生應該是刻意回避了的。

溫元沈默了一會兒,放下書本,嘆了口氣,“如果姑娘以後要到京城發展,一是不要提起二十年前的程丞相,二是要躲開黃丞相一家。”

“兩人丞相?”這個黃丞相,她在姜九給她的書裏看到過,叫黃振雄。是個什麽樣的人,書裏也有說。但具體是個什麽樣的人,她要見過了才知道。

姜月白絲毫的情緒也沒有外露。

溫元點了下頭,“二十年前,程丞相通敵叛國,株連九族。這件事,有很多人都說程丞相不可能通敵叛國。但陛下聖旨以下,又有證據,不相信也得相信。”

“時至今日,仍然沒人敢提起程丞相一家。”

“溫先生是如何認為的?”姜月白語氣平靜,與平日裏是一樣的,“如果有很多人認為這位程丞相不可能通敵叛國,只怕其中有什麽問題吧。”

“誰說不是。可這是陛下下的聖旨,曾為程丞相求情的人不是被降職便是被貶官。程丞相一生為國為民,做了多少的好事,最後卻落得如此下場,死後連個棲身之所都沒有。”

“溫先生,如果程丞相是被人陷害的。那麽,當初和程丞相走的近的人,必定有人沒有受到牽連,反倒升了官。”

“這個我就不是太清楚了。不過,黃丞相當初只是一個小官。後來程丞相出事之後,他才慢慢的升了官,最後當了丞相。”

姜月白有所懷疑。這個黃振雄,或多或少和外公的事有多關聯。否則外公出事,黃振雄怎會升官。

在那種關頭,以一個皇帝的心思,是會懷疑所有人的。除了,舉報有功的人。

“其他的還有嗎?”

“其他的,沒有了。”溫元再次嘆了口氣,“姑娘,當今陛下是位明君。只不過,當年才十多歲的年紀,又是遇到這種事,難免會沖動了一些。”

“這些年,陛下頒布了不少利國利民的政策,提了不少的平民學子,打壓了很多勳貴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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