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5章自己的分寸

關燈
青翠心想,還真是挺麻煩的,誰讓縣令大人是南鎮的老大呢。

“沒什麽不可以的。”姜月白笑了笑,“正好,娘,你寫封信,邀請譚大人和譚夫人一起來過團圓節。這團圓節,人多熱鬧,圖的也是個熱鬧。”

“哥哥明日到縣衙做事,與孫師爺和衙差們說一聲,再到林府與林公子說一聲。如果他們有空,可到我們家來過團圓節。”

溫元心想,不愧是姑娘,一下子便把事情給處理好了。如果拒絕了薇安,又說不太過去。如果單單是譚大人一家過來,外人指不定會想,是不是他們家要和譚家結親了。

但如果來的人家還有孫師爺,衙差們和林公子,那可就是不一樣了。

幾家人一起過團圓節,很正常的,外人也不會說什麽閑言碎語。

衛亭輕搖了下頭,論玩心計,還是月白丫頭厲害。簡簡單單的幾句話,便把難題給解決了,還不會得罪人,反倒還討了個好。

姜劉氏是聰明人,自然是聽懂了的,“嗳,娘一會兒就寫信給譚夫人。”

還是她女兒聰明有辦法。

譚薇安倒沒多想,歡歡喜喜的。她想著,能與月白他們一起過團圓節,那是極好的。

“鋪子裏的生意太好,我打算再買個鋪子。”姜月白說道,“另外我還想著,到鄰近的鎮上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鋪子,在鄰近的鎮上開個鋪子。”

這個時代還有個不好的地方是,東西不易保存,特別是夏天。面包這些,即使一大早的做好送到鄰近的鎮上,也是需要一兩天的。

姜家人很是高興,又能開新鋪子了。

“姑娘,這在鄰近的鎮上開鋪子,怕是不太方便。”溫元說道,“調料還好,面包隔夜的話,這個天氣怕是會出點問題。”

“可不是。”寧氏接了話,“如果是在鄰近的鎮上開個工坊,又不放心。主要是一來一去耽擱的日子太長,又不可能一直盯著,難保不會有人從中做手腳。”

姜月白點了下頭,這些都是她猶豫要不要在鄰鎮開鋪子的因素。如果有信任的手下,這些可以不用擔心。

唯獨,她現在沒有可以拿得出手的,是可以信任的手下。

“月白丫頭,不如你先到鄰鎮看看情況。”衛亭建議道,“看了鄰鎮的情況,你再做打算。如果鄰鎮合適,先買下鋪子,再到奴隸市場買人。”

“如果買不到人,慢慢來,又不是說非要現在在鄰鎮開個鋪子的。”

“月白,衛老說的對。”姜劉氏說道,“我們慢慢來,先把鎮上鋪子的事情處理好。”

姜安抽了口旱煙,很是高興。鋪子的生意好,又要買個鋪子,他覺得精神頭都好了不少。

這一切,全歸功於月白。

月白是家裏的福星。

姜大壯嘿嘿的傻笑。

“也成。”鄰鎮是個什麽情況,她還不清楚,得先考察一番,看適合不適合開鋪子。

聽到敲門聲響起,青翠起身去開門。

“家裏的工坊是不是要再招點人?”姜安說道,“我瞧著似乎忙不過來了。每天天不亮工坊便開始忙活,一起忙活到晚上。”

工坊的工錢是不錯,一個月一兩銀子。但相對,也很累,從早到晚的沒怎麽休息過。

“如果再要開個鋪子,工坊的人手是肯定不夠的。”姜劉氏說道,“又要到農忙的時節了,我們不可能把全招村民。不如,到鎮上看看。”

譚薇安是佩服姜月白不行。月白憑著自己,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現在的姜家,比起一般的富足人家不知要好多少。

姜月白嗯了一聲,“明日王一要到鎮上處理事,正好讓他看看有沒有人手。對了,哥哥快要上京趕考了吧?”

頓時,姜家人的註意力全被轉移到了姜翊翰身上。

姜翊翰點了下頭,“農忙之後,十月中旬。家裏離京城近,晚幾日再出發也沒事。”

溫元和寧氏對看了一眼,京城啊,似乎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他們夫妻當初被賣,輾轉了很多地方,最後到了南鎮,被姑娘買了下來,過起了現在的好日子。

“哎喲,瞧我。”姜劉氏擡手輕敲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我光顧著家裏的事了,竟是忘了翊翰要趕考的事了,什麽都沒收拾。雖說翊翰這次只是試試自己,沒打算考取功名,但也得好好準備。”

衛亭很是意外,面露震驚和錯愕,“翊翰不考取功名?!”

譚薇安同樣也是很意外,更多的是擔憂。如果姜大哥不考取功名,那她和姜大哥是不是沒可能在一起了?

“我哥哥不考取功名。”姜月白自是明白衛亭為何這般震驚,“官場的事,衛老比我清楚。再說了,現在家裏並不需要哥哥考取功名。”

對她家來說,在沒有足夠的勢力之前,越低調越好。

如果這種時候哥哥考取了功名,引起了當權者的註意,只會給家裏帶來禍端。

姜家人對於姜月白做的決定,向來是不會反駁的,也不會多說什麽。他們清楚,月白做事是有自己分寸的。

衛亭還是想不明白。天底下,沒幾個人會如此看淡名利的。

青翠領著雪流觴走了進來,雪流觴的手裏提著一個大桶,大桶正冒著絲絲的冷氣,很明顯裏面裝的冰。

姜家人和譚薇安皆是站了起來,“姜公子。”

姜劉氏看到雪流觴,心情很是覆雜。

“我來送冰。”雪流觴瞧見姜家人對他的態度,很是郁悶。月白不待見他,姜家人又對他這般恭敬,且帶著害怕。

他這追妻之路,要不要這般艱難?

“娘,取五百兩給姜公子。”姜月白給青翠使了個眼色,青翠從雪流觴的手裏接過了大桶。

姜劉氏嗳了一聲,回屋拿錢。

姜月白不說話,其他人自是不會說話。

雪流觴很是頭疼,瞟了眼溫元。或許,他可以走溫先生這條路。“溫先生,我有幾句話想與你單獨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