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章魚還是魷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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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陳錫吃完早飯，溫渝將他送到學校。看陳錫走路都有些不正常，不禁反省起自己昨天晚上是否不夠溫柔，決定以後還是得克制些，小家夥身體太敏感了，經不起折騰。
溫渝正看著陳錫往人群裏走，冷不防車窗玻璃被敲了兩下，一張臉貼到車窗上。“哎喲，這麽情意綿綿！”
是梁曜！
溫渝推開車門，“進來坐坐？”
梁曜坐了進來，嘴裏叼了根香煙，說：“我發現了一個了不起的秘密。小嫂子，嗯，被你蹂躪了吧？”
“滾！大清早堵我就說這個？”
梁曜一聽就委屈了，“我容易嗎我？家裏你不讓去，我只好到這裏來了……”
“有話說快說！”
“請拿出你對小嫂子柔情中的萬分之一來對待你的好基友……”
“抱歉，沒有！你不是有對象嗎？去找祁夏啊！”
梁曜的臉立刻耷拉了下來，臉上一副便秘的神情，“誒，祁祁他……”
“怎麽啦？祁祁不是在拍戲嗎？”
“是啊。誒，不說他了。我給你說，Winner公司我弄好了，目前招了兩個人維持日常運作。也找人了解了陳東林欠債情況。就按你說的，讓我們的人跟他對接了。對於這樣天上掉餡餅的事情，他開始還將信將疑。現在只剩下興奮了。接下來，要怎麽做？”
“怎麽做就看他了，不關我的事兒。不過還是要對他好一點兒，畢竟他是小錫的父親。”溫渝心情一直很好，擰開電臺，聽著古典音樂，用手指敲著方向盤。
梁曜哀怨地拿下了煙，說：“抽煙不反對吧？”
“小錫不喜歡車裏有煙味。不過，你抽吧，我有辦法處理。”
梁曜也不客氣，掏出打火機點燃了香煙，狠狠地嘬了一口，然後噴得車裏密閉的空間裏全是嗆人的煙味。
溫渝將車窗開了一條縫，沈默了半晌問道：“祁夏是在跟韓井導演拍戲嗎？”
“對啊。”梁曜吐了個煙圈，臉色越來越沈郁。
“你要不要來拍我的電影？”溫渝拍了拍梁曜的肩膀問道。
“有合適的角色嗎？”梁曜找了個塑料袋，往裏面抖煙灰。
“我讓他們加一個適合你的。”
“可是我那節目快開錄了……”
“我這邊不急，你節目錄完都沒問題。”
“真的可以嗎？要是真的可以，我先去跟著學演技。”梁曜眨眨眼睛，為什麽眼眶裏有些濕潤。
“我哪有空騙你？”溫渝把手機朝梁曜晃了晃，上面有五個未接來電。
“可我怕演不好……”
“放心！導演手裏都有鞭子。”
梁曜忍不住笑了。他其實也不是很想去演電影，平時也不是那麽執著啰嗦的性格，但是就想從好朋友那裏要這樣一個態度。他把盛了煙灰的袋子和掐滅的煙頭一並扔到路邊的垃圾筒裏，沖溫渝揮手一笑，露出白白的牙齒，“走了！拜拜！”
溫渝的嘴角也帶上了笑意，他發動車子。白色的車子就跟豹子一般嗖地駛上道路，匯入滾滾車流裏，方向是阿迪家的工作室。
阿迪跟歐陽墨白坐在工作室外的花園裏，兩張藤椅，一壺清茶，閑閑地說著話。
歐陽墨白看看腕上的手表，眉間湧上不快，“小渝說過了今天要來嗎？怎麽還沒到？！”
阿迪晃了晃折傘，嗤笑道：“你沒有年輕過嗎？誰早上不貪個懶覺。更何況人家有對象了，古代君王身上擔子多重啊，人家還不思上早朝了呢？”
歐陽墨白小聲咕噥道：“小渝才不是那樣的人……”
“哪樣的人？你以前還跟人家女生跑了呢？就不允許基因發揮作用了？再說，那樣的人有什麽不好？非要等到你這個那樣都不成了的歲數有什麽意思？！”
“哎，我說，你今天吃了炮仗啊。是不是韓星樓拒絕了你？”
“滾！”
場面僵了好一陣子，風輕輕拂過綠葉和花朵，天也藍得不像話，兩人緊繃的心慢慢舒展了。
阿迪突然想起什麽，出言打破了沈寂，“我給你說一件事情，你不要急眼，我也是聽說的。”
“什麽？”歐陽墨白的牛眼睛又要瞪起來。阿迪見狀做了個下壓的手勢，歐陽墨白才將身體往後靠去，長長地出了口氣，“說吧。我沒事兒。”
“聽說小渝的對象這次在西班牙出了狀況……”
“啊？要不要緊？”歐陽墨白又瞪眼了，臉都白了。
阿迪又嗤笑道：“前兩天溫渝不是來了嗎？如果有要緊的，他還來這裏幹嘛。你這是關心則亂。”
“對啊。”歐陽墨白也覺得想多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最近我精神超級緊張，你看電影馬上要上映，我些緊張票房。還有我那公司要怎麽運作，沒頭緒。”
阿迪歲數比歐陽歐陽墨白要小，但他長期混在這個圈子裏，往前接觸投資商，後面是導演和劇組所有的成員，見識多，看起來玩世不恭，什麽都不放在心上，其實心思最為縝密。他搖搖頭道：“票房我心裏有數，達不到預期，也不會差到哪裏去。投資商那裏能交待過去，就是少賺一些而已。”
“至於你那公司，你沒有把心思放在那裏，自然就沒頭緒。有什麽可苦惱的。”
歐陽墨白覺得阿迪說得很對，他拍拍阿迪的肩，什麽話都沒有說，但心情變好很多。
阿迪目光從木柵欄的縫隙裏看出去，說：“溫渝來了。”
歐陽墨白也看到了那白車正駛過來，他說：“我去拿個杯子過來。”起身時，手機卻響了，拿出來一看，是何塞打過來的。不免心中一凜，何塞最是安分守己的管家，雞毛蒜皮的事情從來不拿過來打擾他。換言之，就是有非他不可的找上門了。
歐陽墨白對著阿迪指了指電話，走進了主屋裏，接通了電話，“哈羅，你還好嗎？”
“托上帝的福，我一切都好。你猜我今天抓了條什麽魚？你一定猜不到的。”
呃，歐陽墨白知道何塞打過來電話，一定不是給他說魚什麽的，但是島上的生活實在是太孤寂了，他也只好配合何塞的情緒，說：“章魚？還是魷魚？”
“OH，NONONO！那太普通了。它們雖然很美味，但我已經看厭倦了。今天自投羅網的是一條石斑魚。用它來做海鮮飯，你一定會愛上這個味道的。”
歐陽墨白咳嗽了一聲，他已經聽到窗外傳來阿迪跟溫渝說話的聲音，而自己還在跟管家扯石斑魚……
何塞接著說：“歐陽先生，我已經把魚處理好放到冰箱了。我算過了，等你上島的時候，才過了四天。據說魚經經過冰凍才會釋放出一種愉悅人味道的化學物質……”
“等等，誰說我要上島？”歐陽墨白無奈地打斷了何塞的話。
“啊？我忘了告訴你嗎？今天政府的人來找我，說有份文件必須由小島的主人來簽字。否則會影響到島上公用設施的使用的。如果沒有水沒有了電，我寧願回家去陪我的媽媽……”
“OK，我知道了。我處理好手上的事情就會回去。”
“那石斑魚……”
“給我留著OK？”
“那真是太好了！”何塞掛了電話。他就站在院子的門口，一個裝了石斑魚的鐵桶立在他身邊。不管怎麽樣，島上要有人來了，哪怕是不怎麽愛說話的主人，也好過於他一個人。何塞興奮地吹著口哨哼著歌曲，雙肘擺動，隨著節奏扭起了屁股。
何塞又突然停下動作，往四周看了看，還好，附近並無半點人影，只有天上飛過的海鳥發出綿長悠遠的鳴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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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錫吃完早飯，溫渝將他送到學校。看陳錫走路都有些不正常，不禁反省起自己昨天晚上是否不夠溫柔，決定以後還是得克制些，小家夥身體太敏感了，經不起折騰。
溫渝正看著陳錫往人群裏走，冷不防車窗玻璃被敲了兩下，一張臉貼到車窗上。“哎喲，這麽情意綿綿！”
是梁曜！
溫渝推開車門，“進來坐坐？”
梁曜坐了進來，嘴裏叼了根香煙，說：“我發現了一個了不起的秘密。小嫂子，嗯，被你蹂躪了吧？”
“滾！大清早堵我就說這個？”
梁曜一聽就委屈了，“我容易嗎我？家裏你不讓去，我只好到這裏來了……”
“有話說快說！”
“請拿出你對小嫂子柔情中的萬分之一來對待你的好基友……”
“抱歉，沒有！你不是有對象嗎？去找祁夏啊！”
梁曜的臉立刻耷拉了下來，臉上一副便秘的神情，“誒，祁祁他……”
“怎麽啦？祁祁不是在拍戲嗎？”
“是啊。誒，不說他了。我給你說，Winner公司我弄好了，目前招了兩個人維持日常運作。也找人了解了陳東林欠債情況。就按你說的，讓我們的人跟他對接了。對於這樣天上掉餡餅的事情，他開始還將信將疑。現在只剩下興奮了。接下來，要怎麽做？”
“怎麽做就看他了，不關我的事兒。不過還是要對他好一點兒，畢竟他是小錫的父親。”溫渝心情一直很好，擰開電臺，聽著古典音樂，用手指敲著方向盤。
梁曜哀怨地拿下了煙，說：“抽煙不反對吧？”
“小錫不喜歡車裏有煙味。不過，你抽吧，我有辦法處理。”
梁曜也不客氣，掏出打火機點燃了香煙，狠狠地嘬了一口，然後噴得車裏密閉的空間裏全是嗆人的煙味。
溫渝將車窗開了一條縫，沈默了半晌問道：“祁夏是在跟韓井導演拍戲嗎？”
“對啊。”梁曜吐了個煙圈，臉色越來越沈郁。
“你要不要來拍我的電影？”溫渝拍了拍梁曜的肩膀問道。
“有合適的角色嗎？”梁曜找了個塑料袋，往裏面抖煙灰。
“我讓他們加一個適合你的。”
“可是我那節目快開錄了……”
“我這邊不急，你節目錄完都沒問題。”
“真的可以嗎？要是真的可以，我先去跟著學演技。”梁曜眨眨眼睛，為什麽眼眶裏有些濕潤。
“我哪有空騙你？”溫渝把手機朝梁曜晃了晃，上面有五個未接來電。
“可我怕演不好……”
“放心！導演手裏都有鞭子。”
梁曜忍不住笑了。他其實也不是很想去演電影，平時也不是那麽執著啰嗦的性格，但是就想從好朋友那裏要這樣一個態度。他把盛了煙灰的袋子和掐滅的煙頭一並扔到路邊的垃圾筒裏，沖溫渝揮手一笑，露出白白的牙齒，“走了！拜拜！”
溫渝的嘴角也帶上了笑意，他發動車子。白色的車子就跟豹子一般嗖地駛上道路，匯入滾滾車流裏，方向是阿迪家的工作室。
阿迪跟歐陽墨白坐在工作室外的花園裏，兩張藤椅，一壺清茶，閑閑地說著話。
歐陽墨白看看腕上的手表，眉間湧上不快，“小渝說過了今天要來嗎？怎麽還沒到？！”
阿迪晃了晃折傘，嗤笑道：“你沒有年輕過嗎？誰早上不貪個懶覺。更何況人家有對象了，古代君王身上擔子多重啊，人家還不思上早朝了呢？”
歐陽墨白小聲咕噥道：“小渝才不是那樣的人……”
“哪樣的人？你以前還跟人家女生跑了呢？就不允許基因發揮作用了？再說，那樣的人有什麽不好？非要等到你這個那樣都不成了的歲數有什麽意思？！”
“哎，我說，你今天吃了炮仗啊。是不是韓星樓拒絕了你？”
“滾！”
場面僵了好一陣子，風輕輕拂過綠葉和花朵，天也藍得不像話，兩人緊繃的心慢慢舒展了。
阿迪突然想起什麽，出言打破了沈寂，“我給你說一件事情，你不要急眼，我也是聽說的。”
“什麽？”歐陽墨白的牛眼睛又要瞪起來。阿迪見狀做了個下壓的手勢，歐陽墨白才將身體往後靠去，長長地出了口氣，“說吧。我沒事兒。”
“聽說小渝的對象這次在西班牙出了狀況……”
“啊？要不要緊？”歐陽墨白又瞪眼了，臉都白了。
阿迪又嗤笑道：“前兩天溫渝不是來了嗎？如果有要緊的，他還來這裏幹嘛。你這是關心則亂。”
“對啊。”歐陽墨白也覺得想多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最近我精神超級緊張，你看電影馬上要上映，我些緊張票房。還有我那公司要怎麽運作，沒頭緒。”
阿迪歲數比歐陽歐陽墨白要小，但他長期混在這個圈子裏，往前接觸投資商，後面是導演和劇組所有的成員，見識多，看起來玩世不恭，什麽都不放在心上，其實心思最為縝密。他搖搖頭道：“票房我心裏有數，達不到預期，也不會差到哪裏去。投資商那裏能交待過去，就是少賺一些而已。”
“至於你那公司，你沒有把心思放在那裏，自然就沒頭緒。有什麽可苦惱的。”
歐陽墨白覺得阿迪說得很對，他拍拍阿迪的肩，什麽話都沒有說，但心情變好很多。
阿迪目光從木柵欄的縫隙裏看出去，說：“溫渝來了。”
歐陽墨白也看到了那白車正駛過來，他說：“我去拿個杯子過來。”起身時，手機卻響了，拿出來一看，是何塞打過來的。不免心中一凜，何塞最是安分守己的管家，雞毛蒜皮的事情從來不拿過來打擾他。換言之，就是有非他不可的找上門了。
歐陽墨白對著阿迪指了指電話，走進了主屋裏，接通了電話，“哈羅，你還好嗎？”
“托上帝的福，我一切都好。你猜我今天抓了條什麽魚？你一定猜不到的。”
呃，歐陽墨白知道何塞打過來電話，一定不是給他說魚什麽的，但是島上的生活實在是太孤寂了，他也只好配合何塞的情緒，說：“章魚？還是魷魚？”
“OH，NONONO！那太普通了。它們雖然很美味，但我已經看厭倦了。今天自投羅網的是一條石斑魚。用它來做海鮮飯，你一定會愛上這個味道的。”
歐陽墨白咳嗽了一聲，他已經聽到窗外傳來阿迪跟溫渝說話的聲音，而自己還在跟管家扯石斑魚……
何塞接著說：“歐陽先生，我已經把魚處理好放到冰箱了。我算過了，等你上島的時候，才過了四天。據說魚經經過冰凍才會釋放出一種愉悅人味道的化學物質……”
“等等，誰說我要上島？”歐陽墨白無奈地打斷了何塞的話。
“啊？我忘了告訴你嗎？今天政府的人來找我，說有份文件必須由小島的主人來簽字。否則會影響到島上公用設施的使用的。如果沒有水沒有了電，我寧願回家去陪我的媽媽……”
“OK，我知道了。我處理好手上的事情就會回去。”
“那石斑魚……”
“給我留著OK？”
“那真是太好了！”何塞掛了電話。他就站在院子的門口，一個裝了石斑魚的鐵桶立在他身邊。不管怎麽樣，島上要有人來了，哪怕是不怎麽愛說話的主人，也好過於他一個人。何塞興奮地吹著口哨哼著歌曲，雙肘擺動，隨著節奏扭起了屁股。
何塞又突然停下動作，往四周看了看，還好，附近並無半點人影，只有天上飛過的海鳥發出綿長悠遠的鳴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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