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5章什麽狀況

關燈
第305章

陳錫定睛一看,臉上露出跟見到親人似的笑容,“梁哥,你怎麽來了?”

梁曜沒有回答他,一大步躥了進來,兩眼盯著陳錫頭上的紗布,很想掏出手機拍張照片發給影帝。哇,他的小嫩草小心肝成這樣了,指不定心疼成什麽樣了哈哈哈!

陳錫伸手戳了梁曜一下,不滿地叫道:“梁哥!”

梁曜想拍照的念頭熊熊燃燒,可是他大腦裏有個指頭在對他比劃:不可以!幸災樂禍會失去很多朋友的。他嘆了口氣,把目光挪到陳錫臉上,問:“你這是怎麽狀況?”

“踢球摔的。”陳錫答得很簡短。

“哎,怎麽這麽不小心啊!包這麽嚴實,是不是傷口很大?會不會留疤?”梁曜見陳錫面色無異,知道他無大礙,說話就隨意多了。

陳錫咬了咬嘴唇,都快哭了。

趙曇在一旁看著,剛開始他見這個人腦袋上套著帽子,戴著墨鏡,個兒頭又高,生怕是什麽壞人。緊接著見那人跟陳錫說話的時候把帽子和墨鏡都摘掉了,原來是一眉眼英俊有型有款的男人。

咦?陳錫怎麽會認識這樣的人?趙曇想了一會兒,終於想起來了,陳錫不是當過明星經紀人嗎,所以這人也是明星嘍。

趙曇的手機響了,他到外面去接電話。

陳錫見趙曇出了房門,一把抓住梁曜的袖子說:“梁哥,你別跟我溫哥說。”

梁曜覺得逗陳錫最好玩了,就故做不解的樣子問:“為什麽啊?你溫哥一聽,那還不得飛奔回來疼你。嘖,那場面……”

陳錫臉都紅了,他把梁曜的袖子甩開道:“我溫哥很忙,那電影快殺青了,我不想耽誤他時間。”

梁曜又嘖了一聲,湊到陳錫跟前問:“那你得回答我一個問題。”

陳錫警覺地看著梁曜,遲疑地說:“你說吧。”

“哎,你家影帝持續多長時間?”

陳錫臉紅得跟熟透的蝦子一樣,他朝梁曜翻個大白眼,“你問這個幹嘛?”

“不幹嘛啊。影帝看起來那麽高冷,好想知道他在床上會不會熱情。”梁曜坐到對面床上,悠悠閑閑地說。

熱不熱情跟持續多長時間根本是兩碼事好吧。陳錫差點脫口而出,但關鍵時候他忍住了,這梁曜再跟著扒下去,家裏的底子都能被他翻光。

陳錫望天,不語。

梁曜期待地看著陳錫說:“說說唄,反正祁祁不在家,婆婆我也無聊得很。”

“我溫哥早點把戲導完,祁哥不就能回來了嗎?”陳錫翻翻眼睛說。

“哦,這也對哦。”梁曜好像恍然大悟了,他支著下巴想了想,大方說,“既然你要求不給影帝說,那就由我來照顧你吧。”

“可以說不要嗎?”陳錫這回才愁上心頭了,“我同學就剛才出去接電話的,可以照顧我。再說,我有手有腳,能走能動,梁哥你就不要來了。”

“哎喲喲,你客氣什麽呀!”說到祁夏了,梁曜一分鐘都不能等,他邊跟陳錫說著,邊撥通了祁夏的電話。

咦?電話裏祁夏的聲音聽起來怎麽有些慌亂?梁曜拉開屋門去了過道。

趙曇這時回到陳錫病床前,問道:“他是?”

“假期打工那家公司簽的明星。”陳錫早就想好,應答如流。

“你們關系看起來不錯。”

“還可以。梁哥人很好的。哎,學校那邊你還要回去上課吧?我這裏沒事,你回去忙。”

陳錫見趙曇忽然情緒有些低落,他問道:“是不是學校打電話說要處分你?”

“處分我怕個鳥。邱教練跟我兜底了,我不會有事的。聽說邱教練跟教務處的人關系好,我又占理,正當防衛!”

“那你苦著臉怎麽回事?”

“唉,剛才我爸打的電話,我媽病了,讓我回去帶她去縣裏看病。”

陳錫一聽就急了,“那你還坐這裏磨磨嘰嘰,趕緊請假回啊。”

“我這不是想著沒人照顧你,再說我媽是慢性病……”

“走走走,你都救老子一命了,現在這裏都是人不需要你,幫我給你媽買兩盒補品,回頭我把錢打你卡上……”陳錫翻身下床,硬是把趙曇推到了門外。

然而上一秒都是人,下一秒人都要走。

梁曜拿著手機走進來,臉上的表情說哭不是哭,說笑不是笑,陳錫想起一個詞,叫哭笑不得,對,就是這個感覺。他納悶地問:“梁哥,你怎麽了?”

梁曜有氣無力地揚了揚手機說:“那個,小嫂子,公司替我接了個節目,讓我現在就去出現場。”

“好啊!有錢賺,這是好事情,幹嘛不開心。”

“可是,我說了要照顧你的……”梁曜終於理清了自己不開心是因為不能照顧陳錫,頓感輕松,撒謊比八卦要累一萬倍!

“我好好的,梁哥你快去現場吧。”陳錫幸虧還沒上床,繼將趙曇推出去之後,又將梁曜推了出去。

梁曜邊往外走邊對陳錫說:“小……小陳錫,多保重身體!”

這是什麽話!為什麽聽起來有種奇怪的違和感。

陳錫沒辦法接話,又聽到有個雄渾的男聲在叫他,“陳錫!”

梁曜也聽到了這個聲音,他一眼看過去,是個男的,塊兒頭挺大,眼裏閃著熱切的光澤。草草草草,梁曜嗅到濃濃八卦氣息,可是他沒有辦法停下腳步,他得趕緊趕去槍俠傳奇的片場,祁夏說溫渝受傷了!

陳錫擡眼望去,叫了聲:“莊哥!”

莊禦風走了過來,將眼裏的光澤悉數掩去,跟朋友一般問道:“你頭怎麽了?”

陳錫摸了摸腦袋上纏著的紗布說:“不小心摔了一跤。”

一聽就是假的,誰能把自己摔成那樣。不過莊禦風沒有再問什麽,看了看時間,打電話讓粥店送份外賣,專門交待了不放蔥不放姜所有辛辣的統統不能放,電話那邊的服務員邊嗜嘟噥這粥沒辦法做邊接了單子。

陳錫說著感謝和不用之類的話,莊禦風照單全收,只說自己出去一下馬上就會回來。

莊禦風走了,病房總算重新安靜下來。陳錫上床躺了一會兒,一位美女小護士進來給他掛吊瓶輸液。

陳錫問她:“我什麽時候能出院?”

美小護動作麻利地將針狀戳|進陳錫的手背上,答道:“最少要一星期吧。聽說你有輕微的腦震蕩。”

難怪自己的腦袋感覺暈暈乎乎不清爽。美小護走後,陳錫靠在床頭,液體滴得很慢,他覺得無聊。

門被輕叩一聲,陳錫擡頭去看,是走而覆回的莊禦風,手裏拎了一個超大的超市袋子,裏面的包裝物花花綠綠。

“莊哥,這是給我買的嗎?”

“嗯。”莊禦風應了聲,就開始將袋子裏的東西往病床旁的櫃子裏放。

陳錫見拗不過莊禦風,說了句“讓莊哥破費了”,也只好由他而去了。外賣送到,莊禦風接了過來,一手端著碗,一手拿著勺子,坐在了陳錫的病床前。

陳錫大窘,這是要給自己餵飯的節奏嗎?他指了指床尾的折疊飯板,說:“莊哥,你把那個立起來,我自己可以的。”

莊禦風好像這才發現這個東東,將飯板立了起來。陳錫坐在床上,一手輸著液體,另一只手剛好用來吃飯。只是莊禦風好像比平時要嚴肅得多,陳錫在他面前吃飯感覺他投過來的目光很有壓力。

莊禦風打了個電話,他手下的小弟匆匆趕過來,將一本嶄新的筆電和數位板拿給了他。

陳錫覺得心口有些郁悶,莊巨巨這是要在病房辦公的節奏嗎?他委婉地表示了自己不需要人在跟前的意思,莊禦風開口說話了,語氣異常和氣,“我最近也是要向出版社交稿,需要安靜的環境,我看你這裏就不錯,剛好還能和你交流交流,這樣你也不會太悶對嗎?”

內容太多,陳錫不知道反駁那一個,但是能現場看到巨巨畫畫,這樣的機會應該是很難得。

好在莊禦風看書用電腦的時候,幾乎沒有什麽聲音。陳錫玩手機,看小說,自己玩自己的,都快忘了身邊還有莊禦風這號人物存在。

莊禦風有時候會跟陳錫說上幾句話,交流對構圖和線條的看法,陳錫倒不怎麽怯場,怎麽想就怎麽說,這樣一來一回的,時間過得倒是比較快。

半下午的時候,病房裏來了不少人。全是邱教練帶來的,其中就有馮晗。

馮晗看起來臉色不太好,頭上也包著白色的紗布,他在附近不遠的另一家醫院住院。聽說學校要處理他,他主動提出要向陳錫道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