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不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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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龍易北見莊禦風的臉陰沈著，就問道：“莊哥，剛才你不是得手了嗎？糟了，是不是我亂了你的好事？”
窗臺上擱有煙盒，莊禦風從裏面拿出來一支煙。龍易北趕緊狗腿地摁亮打火機，伸到莊禦風的跟前，幫他點著煙，臉色忐忑不安。
莊禦風狠狠吸了口煙，又吐了煙霧出來，心裏憋著的火才稍稍平息了一些。他瞇著眼看著窗外影影綽綽的景色。院子裏的燈光不亮，所有的物體都黑乎乎的一團，看不清楚。倒是天邊有一彎白色的月亮，不顯眼地斜掛著。
莊禦風忽然又想起剛才他懷裏那具青春的身體，他也有過和陳錫那麽同樣歲數的小玩伴。但是他現在才發現，那些玩伴對他產生的吸引力，遠遠沒有陳錫來得那麽強烈。
莊禦風又狠狠吸了兩口，那支煙很快就被榨得只剩下煙蒂了。他吐了口氣，說：“是沒得手，當然，不關你事。”
龍易北暗自舒了口氣，然後面上作出遺憾的表情，說：“哎呀，你怎麽……一定是你放棄了對嗎？如果你強上的話，保管誰也拒絕不了。”
莊禦風瞟他一眼道：“本來這樣的事情就得你情我願才有樂趣。先培養感情，再攤牌！”
龍易北不無擔憂道：“如果他跟對象好著呢不分手呢？”
莊禦風把煙把子丟到地上，用腳尖碾了個稀巴爛，淡淡地說：“那就用強。用強也有用強的樂趣！”
龍易北打了個寒戰，正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就聽到外面傳來陳錫的聲音，“莊哥，龍哥，菜炒好了。”
莊禦風臉上的陰沈之氣驀地一掃而光，他面色帶著笑容走了出去，說：“哎，那就上菜吧。”
龍易北呲溜一下躥了出來，應道：“哎，你們打牌的，自覺一下可以嗎？趕緊的，擺盤子擺碗！”
那幫人把牌嘩嘩啦啦一推，起身做事。人多力量大，沒兩分鐘，外賣送來的擼串兒，龍易北買的各種食物，陳錫炒的菜都擺上了桌。
莊禦風坐在上位，拍著身邊的椅子說：“陳錫來這邊坐。”
莊禦風在跟著他的人面前平時就非常威嚴，所以那些人根本不敢多看老大的新寵，只管低頭吃東西，然後往嘴巴裏倒酒。
陳錫連啤酒都沒有喝，莊禦風也沒有說什麽。他將陳錫炒的那盤菜放在中間，招呼大家嘗嘗。在坐的都是有眼力見兒的人，各種讚美之詞如泉水般湧出。莊禦風聽得臉上全是笑容，一個勁兒地往陳錫面前的盤子裏挾菜。
陳錫吃了一些東西填飽了肚子，就提出要回家，畢竟第二天有課。
莊禦風倒也沒留他，說學業要緊是對的，年輕人要紮好功底才能有所作為。他讓龍易北開車送陳錫回去，陳錫揚了揚手機說不用，剛才他看了打車軟件，這附近有車，已經叫好了車。
莊禦風親自將陳錫送到別墅門口，說：“有事兒就給我打電話。”
陳錫點了點頭，“嗯。”
莊禦風看著陳錫上了車，朝他揮了揮手，見出租車走遠了，這才一把扯掉包在左手指腹的創可貼，舉起來看了看，那指腹根本沒有任何傷痕，只是包得時間長有些濕熱而已。
陳錫坐在車上往家趕，窗外的建築物和植物被月色渡上了一層銀光，看起來美極了。這也跟他的心情很匹配，他覺得今天的收獲很多，那些嘉賓的發言夠他慢慢體會上好長時間了，然後莊哥對人是那麽好，學問大，卻沒有架子，就跟親切和善的學長一樣，值得他去信賴與尊重。
到家後陳錫見時間已經很晚了，他換了衣服準備去沖澡，隨手打開了微信，然後跳出來一條語音信息，是男神一個小時前發過來的。
他倒在床上打開語音聽了聽，男神先是問陳錫參加晚上這個活動感覺怎麽樣？然後又說自己明天要去趟加拿大，那邊有一個電影節邀請了他，估計要用最少四天的時間。男神還說回來時會給他帶禮物的。
陳錫見時間太晚了，不敢打過去電話或發語音，怕會影響男神休息，他拿著手機在耳邊聽了好幾遍，聽也聽不夠，然後就在男神低沈有磁性的聲音裏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陳錫睡得正熟，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昨晚陳錫幾乎是枕著手機入睡的，耳膜被吵得嗡嗡作響。他閉著眼伸手在床上一陣亂摸，拿到手機後又將手指摸到指紋識別處，這才微微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手機屏幕。
這一看，他立刻驚得坐了起來。大清早的，老媽怎麽會給他打過來電話？陳錫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立刻劃開了通話鍵。
“小錫，你爸爸……他破產了！”陳媽的聲音拖著哭腔，還夾雜著慌亂和焦急。
陳錫大腦裏嗡地響了一聲，以前他就聽爸爸陳東林說過他現在經營困難資金緊張什麽的，但是陳東林滿嘴跑火車，誰知道裏面有幾句實話。沒想到居然這個是真的！
他深呼吸了一下，穩了狠心神，問道：“媽媽呀，誰告訴你我爸破產了？是我爸說的嗎？”
“當然不是。你爸這些年人和心都不在家，哪跟我說過什麽實話啊。”陳媽找到了兒子，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心裏安穩不少，開始嘮嘮叨叨起來。
陳錫提到心口的心這才安穩放下，他不無埋怨道：“媽媽，你別人聽瞎說話，聽了還往心裏去。我爸別的可能沒跟你說，要是破產了什麽的他肯定會告訴你的。”
陳媽不高興了，她皺著眉頭說：“小錫啊，我逛早市的時候，碰到了李阿姨，就是以前跟我在一起玩的牌友。我現在不是開店了嗎，她沒養寵物，我們就好長時間沒有見。然後她把我拉到一邊說，你爸那邊有好多要賬的，聽說要不到就讓你爸破產。那李阿姨的老公就在N市做生意，李阿姨這人嘴也挺嚴的，估計如果不跟我關系好，也不會說這些的……”
陳錫捂著腦袋，有些無奈了，他打斷了陳媽的嘮叨說：“你就是聽李阿姨這麽一說，大清早就來嚇人，媽媽呀，你說你這樣對不對？”
陳媽看了看表，這才發現時間的確太早，打擾了兒子睡覺她有些不好意思，但還硬著嘴巴說：“我這不是心急嗎。小錫啊，你說我要不要去問問你爸爸？”
“當然不要啊！我會想辦法問的，你就安心看你的店吧。對了，我那天聽阿鳳說店裏生意不錯。”
“是是是，生意很好，沒想到現在的人那麽追星，都抱著自己的寵物到店裏來買東西，還要指定良藥婆婆的同款。阿鳳也聰明，那段視頻在店裏來回放，我都受不了了，可是粉絲們都吃這一套。不過呢，也是你媽我經營有方才行，要不然誰來也不管用……”
“媽！”陳錫無可奈何地喊了一聲。
陳媽被陳錫出言打斷，覺得自己後面說的這兩句話有得了便宜還賣乖之意，就說：“哎，要不然給他廣告費？”
“媽媽呀，人家廣告代言費貴得要命，給了你的店就開不起了。這些你都不要考慮了噢。”
陳媽沒掛電話，停了一會兒，又小聲地說：“你跟那良藥婆婆真沒什麽見不得人的關系吧？”
“媽！”陳錫這回生氣了，弸著臉說，“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說多少回了，你不要東想西想！”
“好好好。”陳媽這回利落地掛了電話，在太陽初升的街道上往家的方向走去。
陳錫倒是發愁了，他拿著電話，呆呆地坐在床上。他剛才哄得老媽樂呵呵的了，可是到底陳東林……會不會破產啊？
有這樣一個不省心的老爸，真是太煩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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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易北見莊禦風的臉陰沈著，就問道：“莊哥，剛才你不是得手了嗎？糟了，是不是我亂了你的好事？”
窗臺上擱有煙盒，莊禦風從裏面拿出來一支煙。龍易北趕緊狗腿地摁亮打火機，伸到莊禦風的跟前，幫他點著煙，臉色忐忑不安。
莊禦風狠狠吸了口煙，又吐了煙霧出來，心裏憋著的火才稍稍平息了一些。他瞇著眼看著窗外影影綽綽的景色。院子裏的燈光不亮，所有的物體都黑乎乎的一團，看不清楚。倒是天邊有一彎白色的月亮，不顯眼地斜掛著。
莊禦風忽然又想起剛才他懷裏那具青春的身體，他也有過和陳錫那麽同樣歲數的小玩伴。但是他現在才發現，那些玩伴對他產生的吸引力，遠遠沒有陳錫來得那麽強烈。
莊禦風又狠狠吸了兩口，那支煙很快就被榨得只剩下煙蒂了。他吐了口氣，說：“是沒得手，當然，不關你事。”
龍易北暗自舒了口氣，然後面上作出遺憾的表情，說：“哎呀，你怎麽……一定是你放棄了對嗎？如果你強上的話，保管誰也拒絕不了。”
莊禦風瞟他一眼道：“本來這樣的事情就得你情我願才有樂趣。先培養感情，再攤牌！”
龍易北不無擔憂道：“如果他跟對象好著呢不分手呢？”
莊禦風把煙把子丟到地上，用腳尖碾了個稀巴爛，淡淡地說：“那就用強。用強也有用強的樂趣！”
龍易北打了個寒戰，正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就聽到外面傳來陳錫的聲音，“莊哥，龍哥，菜炒好了。”
莊禦風臉上的陰沈之氣驀地一掃而光，他面色帶著笑容走了出去，說：“哎，那就上菜吧。”
龍易北呲溜一下躥了出來，應道：“哎，你們打牌的，自覺一下可以嗎？趕緊的，擺盤子擺碗！”
那幫人把牌嘩嘩啦啦一推，起身做事。人多力量大，沒兩分鐘，外賣送來的擼串兒，龍易北買的各種食物，陳錫炒的菜都擺上了桌。
莊禦風坐在上位，拍著身邊的椅子說：“陳錫來這邊坐。”
莊禦風在跟著他的人面前平時就非常威嚴，所以那些人根本不敢多看老大的新寵，只管低頭吃東西，然後往嘴巴裏倒酒。
陳錫連啤酒都沒有喝，莊禦風也沒有說什麽。他將陳錫炒的那盤菜放在中間，招呼大家嘗嘗。在坐的都是有眼力見兒的人，各種讚美之詞如泉水般湧出。莊禦風聽得臉上全是笑容，一個勁兒地往陳錫面前的盤子裏挾菜。
陳錫吃了一些東西填飽了肚子，就提出要回家，畢竟第二天有課。
莊禦風倒也沒留他，說學業要緊是對的，年輕人要紮好功底才能有所作為。他讓龍易北開車送陳錫回去，陳錫揚了揚手機說不用，剛才他看了打車軟件，這附近有車，已經叫好了車。
莊禦風親自將陳錫送到別墅門口，說：“有事兒就給我打電話。”
陳錫點了點頭，“嗯。”
莊禦風看著陳錫上了車，朝他揮了揮手，見出租車走遠了，這才一把扯掉包在左手指腹的創可貼，舉起來看了看，那指腹根本沒有任何傷痕，只是包得時間長有些濕熱而已。
陳錫坐在車上往家趕，窗外的建築物和植物被月色渡上了一層銀光，看起來美極了。這也跟他的心情很匹配，他覺得今天的收獲很多，那些嘉賓的發言夠他慢慢體會上好長時間了，然後莊哥對人是那麽好，學問大，卻沒有架子，就跟親切和善的學長一樣，值得他去信賴與尊重。
到家後陳錫見時間已經很晚了，他換了衣服準備去沖澡，隨手打開了微信，然後跳出來一條語音信息，是男神一個小時前發過來的。
他倒在床上打開語音聽了聽，男神先是問陳錫參加晚上這個活動感覺怎麽樣？然後又說自己明天要去趟加拿大，那邊有一個電影節邀請了他，估計要用最少四天的時間。男神還說回來時會給他帶禮物的。
陳錫見時間太晚了，不敢打過去電話或發語音，怕會影響男神休息，他拿著手機在耳邊聽了好幾遍，聽也聽不夠，然後就在男神低沈有磁性的聲音裏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陳錫睡得正熟，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昨晚陳錫幾乎是枕著手機入睡的，耳膜被吵得嗡嗡作響。他閉著眼伸手在床上一陣亂摸，拿到手機後又將手指摸到指紋識別處，這才微微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手機屏幕。
這一看，他立刻驚得坐了起來。大清早的，老媽怎麽會給他打過來電話？陳錫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立刻劃開了通話鍵。
“小錫，你爸爸……他破產了！”陳媽的聲音拖著哭腔，還夾雜著慌亂和焦急。
陳錫大腦裏嗡地響了一聲，以前他就聽爸爸陳東林說過他現在經營困難資金緊張什麽的，但是陳東林滿嘴跑火車，誰知道裏面有幾句實話。沒想到居然這個是真的！
他深呼吸了一下，穩了狠心神，問道：“媽媽呀，誰告訴你我爸破產了？是我爸說的嗎？”
“當然不是。你爸這些年人和心都不在家，哪跟我說過什麽實話啊。”陳媽找到了兒子，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心裏安穩不少，開始嘮嘮叨叨起來。
陳錫提到心口的心這才安穩放下，他不無埋怨道：“媽媽，你別人聽瞎說話，聽了還往心裏去。我爸別的可能沒跟你說，要是破產了什麽的他肯定會告訴你的。”
陳媽不高興了，她皺著眉頭說：“小錫啊，我逛早市的時候，碰到了李阿姨，就是以前跟我在一起玩的牌友。我現在不是開店了嗎，她沒養寵物，我們就好長時間沒有見。然後她把我拉到一邊說，你爸那邊有好多要賬的，聽說要不到就讓你爸破產。那李阿姨的老公就在N市做生意，李阿姨這人嘴也挺嚴的，估計如果不跟我關系好，也不會說這些的……”
陳錫捂著腦袋，有些無奈了，他打斷了陳媽的嘮叨說：“你就是聽李阿姨這麽一說，大清早就來嚇人，媽媽呀，你說你這樣對不對？”
陳媽看了看表，這才發現時間的確太早，打擾了兒子睡覺她有些不好意思，但還硬著嘴巴說：“我這不是心急嗎。小錫啊，你說我要不要去問問你爸爸？”
“當然不要啊！我會想辦法問的，你就安心看你的店吧。對了，我那天聽阿鳳說店裏生意不錯。”
“是是是，生意很好，沒想到現在的人那麽追星，都抱著自己的寵物到店裏來買東西，還要指定良藥婆婆的同款。阿鳳也聰明，那段視頻在店裏來回放，我都受不了了，可是粉絲們都吃這一套。不過呢，也是你媽我經營有方才行，要不然誰來也不管用……”
“媽！”陳錫無可奈何地喊了一聲。
陳媽被陳錫出言打斷，覺得自己後面說的這兩句話有得了便宜還賣乖之意，就說：“哎，要不然給他廣告費？”
“媽媽呀，人家廣告代言費貴得要命，給了你的店就開不起了。這些你都不要考慮了噢。”
陳媽沒掛電話，停了一會兒，又小聲地說：“你跟那良藥婆婆真沒什麽見不得人的關系吧？”
“媽！”陳錫這回生氣了，弸著臉說，“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說多少回了，你不要東想西想！”
“好好好。”陳媽這回利落地掛了電話，在太陽初升的街道上往家的方向走去。
陳錫倒是發愁了，他拿著電話，呆呆地坐在床上。他剛才哄得老媽樂呵呵的了，可是到底陳東林……會不會破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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