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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非禮勿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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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陳錫等到很晚,實在瞌睡得受不了,就靠在床上想瞇一會兒的,沒想到卻睡著了。他再次醒來的時候,覺得自己呈勺子的姿勢窩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裏。他怕影響男神睡覺,努力壓制住自己的動靜扭頭去看,就看見男神俊美的睡顏。

陳錫的心別別地跳著,他摸了摸男神摟在他身上的手,閉上眼睛又往男神的懷裏縮了縮,嘴角無聲地咧開,露出燦爛之極幸福之極的笑容,又沈沈地睡過去了。

第二次醒來時,天光已經大亮,陳錫看見男神已經穿戴整齊,他不顧自己只穿了一條小內內,騰地跳下床,迷迷瞪瞪地張大眼睛問:“哥,你現在要走嗎?”

溫渝把行李箱合上,站起身來說:“對啊。太陽都照屁股了,才起床。”

陳錫下意識地用手去捂屁股,再一想,男神是在跟他開玩笑。

陳錫心裏著急,他還沒怎麽上男神呢,這沒時間去琢磨這機會是怎麽失去的。光著身子湊到男神跟前,苦著臉說:“求抱抱!”

陳錫話音剛落,就被溫渝摟進懷裏,他赤|裸的身體就貼到涼的衣服上,身上被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湊上前就咬住了男神的嘴唇,瞬間嘗到了鹹腥的味道,才發覺自己把男神的嘴巴咬破了,他把臉往後仰了仰,紅著臉說:“哥,對不起啊,你嘴巴破皮了。”

溫渝揉了把他的頭發,說了聲“小狼狗”,又按住陳錫的腦袋,使勁地回咬了過去。一時間,陳錫那淺紅色的唇珠被染得殷紅,也不知道破皮了,還是被溫渝的血搽紅的。

……

溫渝出現在小姚的視線裏,小姚立刻過去邊拿行李,邊叫了聲“溫哥好!”他一看溫渝的臉,嘴巴皮破了,立刻腦補出很多畫面,自己的臉反而紅了。

哎,陳錫那小家夥還真幸福!小姚邊開車邊往後偷瞄影帝,不料視線被影帝捉住,“我臉上有路況?”

小姚立刻縮回目光,訕訕地說:“哥,你嘴巴破皮了……”

咦,怎麽好像說錯話了,影帝臉立刻冰冷下來,小姚坐在駕駛位都感覺到了後排散發出的不愉快的氣息。

非禮勿視,非禮勿言,古人說的話都是對的。

溫渝下了飛機,就被劇組派來的車接去了片場。

溫渝看著人來人往忙碌的片場,對司機說:“先去賓館。”

司機看了看溫渝冰冷的臉色說:“歐陽導演說的先接你到這裏。”

溫渝臉板得很周正,渾身散發出不悅的神情,說:“去賓館。”

司機本來是受歐陽導演指派的,不知怎的,被溫渝的氣勢影響,趕緊打了方向盤去了賓館。溫渝把行李箱放好,換上休閑裝,又洗了把臉,這才晃晃悠悠地去了片場。

溫渝不是有意托大,行李箱太重,再加上歐陽墨白平時對他呈現的總是那張不耐煩的臉。你無情我又何必那麽有意,睚眥必報不可取,但誰願意熱臉貼冷屁股。

這就是溫渝的性格,也許在有的人看來,太不懂圓滑世故,為人也顯得冷清孤高,但做人有自己的原則,溫渝不想違背本心。

剛走進片場,溫渝四處望了下,監視器後沒見著歐陽墨白的身影,倒是格列一溜小跑地過來,把他拉到一邊。“溫弟,你回來了!”

自從溫渝說要把他拉到自己的新電影裏去,格列就自覺成了為溫渝的人。平時跟溫渝招呼打得也勤,時不時還交流對電影的看法,用他的話來說,就是默契感要從現在開始培養。

溫渝發覺格列對眼前這部電影也越發上心了,不時回看片子,琢磨自己拍攝手法跟小威爾遜的差別。別人只覺得格列泡在片場的時間長得不可思議,只有溫渝知道他的目的所在。

有企圖心的人,成功的可能性無疑會變大。

呃,這稱呼……溫渝默默地忍了。他朝監視器那邊擡了擡下巴,“導演呢?”

“擱那邊說戲呢。”

“……其他副導演呢?”溫渝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之前拍片子的時候,歐陽墨白在現場可是沒跟演員說過戲。

格列小聲說:“哎,你不知道啊,你走之後那個女主角拍的時候給的情緒總是不對,歐陽導演就讓別的副導演去說戲,說來說去,拍出來的東西都不能用。從那以後,他就不叫別人了,自己親自去說。”格列的臉上有幸災樂禍的表情。

正說著話時,歐陽墨白黑著臉轉了過來,一看見溫渝玉樹臨風地站在那裏,眼睛頓時一亮,又倏忽變得冷如平常,拽了巴幾地一屁股坐到監視器後,對著場記點了點頭,對講機傳來他疲倦的聲音:“各就各位,準備開拍!”

這個鏡頭還是不理想,這回歐陽墨白沒起身,他對溫渝說:“你去指導一下,臉上的情緒到位了,肢體語言不夠豐富。”

雖然歐陽墨白沒給過溫渝什麽好臉,但沒有對比就看不明白。溫渝和其他副導演相比,在指導演員表演這方面發揮的作用相當大。這與他是演員出身有密切的關系,知道演員的短板在哪裏,可以很具體地提出意見。遇到演員實在沒辦法演的,溫渝還親自上場示範,讓演員照著葫蘆畫瓢。事實證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其他的副導演都做不到。

另外,溫渝長得實在是太帥了,尤其是那些女演員們,對他有種謎之信賴與崇拜。在這種情況下,溫渝說戲的本領那是無人可比。

之後的鏡頭拍起來順利多了,歐陽墨白準時喊了收工,然後跟阿迪和小威爾遜在附近的一家小酒館裏喝上了。

阿迪把酒倒進三個玻璃裏,瓶子空了,他隨手就扔進了墻角的垃圾桶裏,瞇起眼睛看了看歐陽墨白,說:“今天心情看起來不錯?”

歐陽墨白端過一杯抿了一口說:“幸好溫渝回來了,要不然還得往後拖。”

阿迪往碟子裏撥了些油炸花生米,說:“那還對別人冷著臭臉。”

小威爾遜拿著杯子在研究那白酒的成分,還沒有分出心思來加入他們的對話。

歐陽墨白摸了摸臉,說:“有嗎?我一直都是這樣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脾氣不好很多年了,傳出去誰都知道。”

阿迪看了一眼歐陽墨白,嫌棄地說:“你那胡子能不能刮掉,都沾上酒了。”

歐陽墨白白他一眼,說:“沾的是我杯子裏的酒,幹你鳥事?”

阿迪嘆了口氣說:“其實你刮了胡子也能看的,不僅能看,還是英俊的大叔。哎,對了,我前面有沒有說過,溫渝跟你有些像。”

歐陽墨白跟聽了天下最大的笑話似的,噗地把酒差點噴出來,哈哈大笑起來,“人家是粉絲心裏的男神,是偶像。跟我這個糟老頭子,有可比性嗎?你說出去會被粉絲的唾沫淹死!”

阿迪說:“我又不是沒見過你刮過胡子的樣子。那個時候,朵拉不是對你就一見鐘情嗎?說明你那時長得還不賴。”

“現在長殘嘍!歲月啊,它媽的就是一把殺豬刀!”歐陽墨白眼圈紅了,不知是想起來了故人,還是酒精使然。他端起茶杯,往喉嚨裏灌了一大口。

心被酒精麻醉了,就不會想起那麽多令人心痛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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