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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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渝和格列收完攝影器材,一道走進賓館。這間賓館大堂狹窄逼仄,在進門處有兩張舊沙發,沙發上坐著一位年輕的男孩子。溫渝走進來時,眼風朝那邊帶過一眼。然後目光急急地倒回過去,偏下了腳步。

格列循著溫渝眼神的方向看去,沙發上是一位學生模樣的男生,長腿長腳,樣子長得周正鮮嫩,看起來像是來試鏡的學生演員。賓館位於影視城附近,每年來拍片試鏡的人數不勝數。格列早就見怪不怪了。他問溫渝:“認識?”

溫渝說:“我有點事。你先上去。”

那男孩子本來在看書,聽到熟悉的說話聲,擡起頭,用驚喜的目光看向溫渝。

格列見此情景,知道這兩人認識,聳聳肩說:“明早我喊你。”也沒等溫渝回答,他自己就上了樓。

溫渝走到陳錫面前,低頭看著他。他離開家的時候,陳錫才剛剛理過發,而眼下他的頭發又遮到眉毛處了,黑黑軟軟細細的,他知道那頭發的質感很好,特別想伸手去揉一揉。陳錫看著他的眼睛亮晶晶的,裏面透著欣喜和渴望,溫渝心裏升騰出熱浪,很想就在這裏吻上陳錫那薄薄的眼皮。

這時陳錫卻把嘴唇抿了抿,說:“剛才那人是誰?”那個雖然其貌不揚,卻能和男神天天呆在一起,真讓人嫉妒。

溫渝笑了,笑得很舒心,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他拎著陳錫的後脖子將他帶了起來,說:“上去我告訴你。”

陳錫歡暢地跟著溫渝上了樓,他很想摟住男神,以那種連體的姿勢,可是前臺姑娘的目光就跟粘在男神身上一樣,陳錫不敢造次,規規矩矩地跟在男神身後進到房間。

一進門,溫渝就把房門踢上關住,擡起陳錫的下巴,就吻上了他那帶著淺紅色的嘴唇,輕輕地舔他的唇珠,重重地碾壓輾轉親吻,彼此交換呼吸和津液……陳錫的個頭只比溫渝矮那麽一丟丟,卻以小鳥依人的姿勢偎在男神的懷裏,微微張著嘴,任君品嘗采擷……

溫渝稍往後喘了口氣,用手指撥弄著陳錫嫣紅的唇珠,以低沈醇厚的聲音問道:“小東西,怎麽自己跑來了?”

陳錫抱緊男神,狠命地呼吸了幾口男神身上熟悉的味道,說:“哥,不,叔,我想你了!”

“怎麽又變叔了?”溫渝把陳錫的腦袋扳了起來,低頭又含著那唇珠親了起來。

“就變!”

陳錫一大早乘飛機打車,奔波了一整天,才趕到影視城。拿出他當過臨時助理的經驗,打探到了男神住的地方,半下午就守候在賓館。陳錫本來可以給男神打電話的,但他不願意打擾男神的工作。只好自己買了個煎餅,拿了本書,在簡陋的環境裏等了好幾個小時。

所有的辛苦都在見到男神的那一刻煙消雲散,心裏裝得滿滿的委屈也在這聲撒嬌聲中消彌了,這時的陳錫在溫渝的進攻中軟了身體也軟了聲音,可精神氣兒滿滿飽脹了起來……

溫渝拿了衣服去洗澡。這房間的浴室是隔開的,用了一層磨砂玻璃,陳錫坐在沙發上,全部心思都在磨砂玻璃後影影綽綽的那個身影上。

水汽蒸騰出霧氣,磨砂玻璃後一團暖光,陳錫坐不住了,他騰地起身,走到浴室門口,磨磨唧唧地推開門,熱氣灼灼,撲面而來。

溫渝一把攥住陳錫細白的手腕,在他的驚呼聲中將少年拖了進去。

“完蛋,我的衣服都濕了。我沒帶換洗衣服……”

“穿我的。乖,自己脫衣服……”

自己要鉆進浴室來的,哭著也要獻完身。溫渝的手勁兒極大,在劇組裏積攢的負面情緒猛然有了發洩的渠道,他掐著陳錫的脖子,迫使他擡起頭來,撥開他溫漉漉的頭發,露出少年飽滿而光潔的額頭,他重重地親了上去。這還遠遠不夠,他用手翹開少年的牙關,伸進去兩根手指追逐著少年光滑靈巧的舌尖,他想要更多更多。

少年茫然不知所措,兩眼迷蒙,任由男神將他抵在身前,從上到下將全身親吻了一遍。少年的肌肉勻稱,白皙發亮的皮膚下是滾燙的血肉和纖薄的骨胳,他哭著哼唧著。溫渝從來沒有這樣瘋狂,只想噬其血拆其骨將其生吞進腹。

最後溫渝將少年擦幹身體抱進被窩的時候,少年溫順地貼著他的身體,白皙的皮膚上滿是青紫色的痕跡。

溫渝這才驚覺自己施了虐,用手撫著少年的嘴唇說,愧疚地說:“乖乖,我弄疼了你。”

陳錫嗚咽了一聲,將腦袋埋在男神的懷裏說:“叔,我愛你。你呢?”

溫渝的手往下游走。

陳錫繃緊了身體,將臉露了出來,清亮柔軟的黑眸看著男神,委委屈屈地扁了嘴。溫渝收回手,按著他那紅腫的唇珠,笑了,說:“我跟你一樣。”

溫渝頭發是濕的,腦門上也是汗,欲望中的他就是春|藥,比平時更具有吸引力一百倍。陳錫一瞬不瞬地看著他,聲音由於剛才在浴室喊得時間太久都變啞了,他就用啞啞的聲音一遍遍追問道:“一樣是哪樣?叔我要聽!”陳錫忘記之前問過男神幾次這樣的問題,但他分明記得都沒有得到過回答。

溫渝抓起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親吻著,說:“愛!”

陳錫安心了,臉上露出甜蜜的微笑。兩人就這樣赤裸相對,陳錫窩在男神的懷裏,講了那個女小三上門挑釁的事情,他說了自己的不安與焦躁,在男神的愛撫下沈沈進入了夢鄉。這一晚,陳錫在男神的懷抱裏睡得安穩極了。

第二天陳錫醒的時候,他閉著眼睛想了一下,才記起自己到了男神的身邊,忙睜開眼睛,卻發現男神已不在房間。

陳錫做過助理,知道劇組很早就會開工,演員要上妝,工作人員要布景布燈光,反正一進片場每個人都跟陀螺似的身不由已地旋轉。

陳錫懶洋洋地起了床,他的衣服昨天晚上淋濕了團成一團扔在地上,自然是沒法穿了。他光著腳下床,去翻男神的衣服。男神平時就很註重儀表,出差的箱子還是陳錫給收拾的,他很快就從中間找出了內衣內褲和一件大號的T恤。

溫渝的衣物對於陳錫來說有些大。陳錫穿上手晃晃蕩蕩的,他喜歡這種寬松的感覺,不受約束,還能遛|鳥,特別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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