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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誰智商不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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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啊?!歐陽導演難道是女的?”陳錫瞪大眼睛問道。

“誰說她是女的?”梁曜撇嘴答道,“人家是如假包換的男人好吧。”

“那你提梅超風幹嘛?梅超風誰不知道啊,明明就是女人!”陳錫沖梁曜翻個白眼,覺得他智商不在線。

“我那是比喻!小說課本你學過了麽,比喻,就是說歐陽導演跟梅超風有得一比,都是那種翻臉比唰唰翻書還快的人,喜怒無常知道不?!”梁曜被鄙視了,感覺自尊心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

“啊?!那我哥要怎麽辦呢?跟這樣的人相處一定很可怕吧!”陳錫當過溫渝的臨時助理,他自然知道副導演很有可能整天都被導演呼來喝去的。想到這裏,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梁曜反過來安慰他,說:“哎,我說你就別擔心了。影帝畢竟是影帝,導演也要給他幾分面子對嗎?也不能把他怎麽樣對吧?!你還是趕緊給我收拾客房,我頭暈得不行了,就想自覺了。要不,咱倆就往一塊擠擠?”

陳錫立馬跳開,說:“我睡我哥的床上,誰要跟你擠?”

梁曜嘻笑著說:“我零號,你也是吧,兩零號擠一起你怕啥,就是溫哥知道了他也沒話可說。”

零號?陳錫腦袋有些暈乎,他可不敢出言相問,怕露怯了被梁曜笑話。梁曜笑話自己陳錫倒不覺得什麽,陳錫怕的是梁曜去笑話男神。男神在他心裏就是神一樣的存在,可不能讓任何人笑話了去。

陳錫想了想說:“你是說內內的尺寸嗎?我這邊有新的,還沒穿過,你要不要看看?”

噗哈哈!梁曜放聲大笑,笑得捶胸頓足,眼淚都飆了出來。

陳錫在他的笑聲中臉都漲紅了,他咬著嘴唇,瞪著眼睛,恨恨地看著眼前這個笑得要岔氣的人,最後傲嬌地一甩手說,“誰要幫你收拾床鋪,你睡沙發好了!”

影帝不在家,自然是小嫂子做主,這話跟誰說都沒用,告到影帝這個正主兒那裏去,難保不會被影帝冠以騷擾小嫂子的罪名而被甩個嘴巴子,梁曜知道溫渝是個護食的主兒。

他忙止住了笑,低聲跟陳錫說好話賠不是,這才得到準許能睡客房裏那張大床。這大床松軟暖和,陳錫新換的床單散發著幹燥清香的氣息,梁曜倒在床上,頭一挨著枕頭就呼呼大睡起來。

什麽跟祁夏吵架了翻臉了那些細節,統統都被梁曜拋到了腦後,此刻他只想要一個安穩沈寂的夜晚大睡一場。

第二天一大早,陳錫就被吵醒了。幸虧他家住在高層住宅,上面還有五層樓,否則梁曜這喝了酒的呼嚕聲能把房頂掀起來。

天蒙蒙亮,陳錫睡意雖然沒了,但他一點兒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陳錫把男神的枕頭抱在懷裏,呼吸著熟悉的男神味道,一直在苦苦思索著,梁曜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不是真的?歐陽墨白真的是喜怒無常的人嗎?想來想去,陳錫不由得心疼男神起來。

溫渝臨走的前一天,陳錫舍不得和他分離。溫渝就把陳錫摟在懷裏,慢慢地說起他的理想。

曾經溫渝的理想就是成為歐陽墨白那樣的導演,拍出歐陽墨白那樣的電影……當時溫渝的臉上籠罩著一層向往而聖潔的光,冷清的神情中增添了神聖的色彩,陳錫簡直愛死這張臉和這張臉的主人了。

誰知道歐陽墨白性格是乖張的呢?

男神會不會被他虐待呢?

陳錫躺在被窩裏把手機拿了出來,想給男神發微信,可又怕吵醒男神。他是混過劇組的人,知道導演們都是最後一個離開片場的人,早上睡覺的時間尤其寶貴。

想了半天,陳錫也沒想出什麽好辦法,倒是引來了瞌睡,他閉上眼睛又大睡了一場。敲門聲響起來的時候,陳錫還在做美夢,他夢到親愛的男神了,他去片場探男神的班,看見男神瘦得要命,胡茬都冒滿了他的半張臉……

敲門聲越響越大,陳錫扭頭一看窗外,已經天光大亮,他打了一個巨大的呵欠,趿拉著拖鞋走出臥室的門,趴到門上的貓眼一看,殘存的瞌睡蟲立刻咻地飛到爪窪國了。

我的媽呀!外面居然站的是陳媽!陳錫猶如五雷轟頂,立刻手足無措起來,他看看自己身上的睡衣穿得還算工整,心一橫,就打開了門。

門外的陳媽本來是路過這裏,抱著上來一試的心理,沒想到門真被自己敲開了,兒子還是穿著睡衣出現在她面前。

一時間,陳媽和兒子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一個門內一個門外地呆站著。

還是陳媽咳嗽了一聲,擡腳走了進來,陰陽怪氣地說:“怎麽?也不讓我進來坐坐。”

“媽,你坐。我那個,剛起來,還沒燒水。我現在就去燒水給你倒茶。”陳錫抓抓頭發,慌慌張張地說,轉身往廚房走的時候,左腳還踩到右腳穿的拖鞋上差點被絆上一跤。

陳媽氣定神閑地擺擺手,說:“家裏不是還有一個人嗎?讓他去燒水。”

陳錫停下腳步,轉過身尷尬地看著老媽說:“就我一個人。溫……渝去外地拍戲了。”

不在家?陳媽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感覺?就好像是準備打場硬仗的,可出拳後打到的卻是棉花堆。

她定定神,腦門上的火躥了出來,她一拍桌子說:“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你不要跟他來往,你到底有沒有聽進去我說的話!”陳媽這話雖然聲音不大,卻是咬著牙說的,眼睛都好像在往外噴火。

“我……”陳錫不敢跟媽媽犟嘴,低著頭往廚房裏走。

陳媽氣得把牙都咬酸了。她起身跟在陳錫的身後走進了廚房。讓她感到意外的是,廚房裏居然格外幹凈整潔。所有刀具都立在架子裏,菜板靠著瓷磚墻貼站著,不銹剛的洗菜池壁光滑鋥亮,油煙機也亮堂堂的,陳媽伸手去摸了摸,指尖所觸之處並無油汙。

陳媽問:“這些東西都是你收拾的?”

陳錫楞了楞答道:“前些時候我在改畫稿,都是溫哥在整理這些的。我就負責做飯,洗碗和收拾打掃房間都是他在做。”

陳媽想到陳錫在家裏自己什麽都不讓他做,現在可好了,辛苦養大的兒子跟男人住在一起,還為他做飯,牙咬得咯咯響,說:“你們……你們,讓我說什麽好?!”

陳錫抿緊了嘴一副冥頑不靈的樣子沒有作答,陳媽氣得再也說不出話來,一時間只有燒水器發出嗡嗡的聲音。

“小錫錫,你把洗面奶擱哪裏了?”一聲清越的男聲打破了陳錫和陳媽之間的沈寂。

兒子不是說溫渝不在家嗎?陳媽聽到這個聲音響起,立刻瞪著眼睛去看兒子。

糟了!怎麽忘記了家裏還有梁曜這號人在借宿?!陳錫苦著臉,指了指傳來說話聲音的方向,小聲說:“是我的一個朋友!”然後急急地往外走了兩步,說:“就在洗臉池子上方。”

梁曜拿起那罐洗面奶看了看,說:“親親,這個洗面奶只有去痘的功效,保溫效果並不好。我上回幫你做的去痘的那款已經弄好了,過兩天我給你拿回來。”

陳媽聽得眉頭都皺到一起了,兒子這是搞什麽嘛?溫渝在外面拍戲,難倒兒子又勾上了一個?!誒,這都是什麽事兒嘛!

陳錫連忙往洗手間走去,看見梁曜連上衣都沒有穿,頭發亂得像一把稻草,臉上被面膜塗得白乎乎的跟鬼似的,這形象簡直不能直視,太汙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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