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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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的笑而不語,明擺著看我出糗,我黑著一張老臉轉過來對那小販說:“這玩意兒幹嗎用的!”

小販盯著我看了又看:“公,公子?”

“公子你個頭!”我舉拳頭:“我看起來哪裏不像姑娘!”

小販訕訕道:“胭脂便是塗抹在臉上可以增添容色。”

“原來如此。”我扯了扯秦栩的衣擺低聲說:“我以前怎麽都沒見過......”

“私以為風月不需要外物來增添容色。”秦栩在我耳畔輕笑:“已經是國色天香了。”

“哈哈哈。”我叉腰道:“彼此彼此。”

那小販對我很失望,幹脆轉戰秦栩:“這位公子,看你娘子美若天仙,若是用了我的胭脂,定然是錦上添花了,只有美人才配得上我的這個胭脂啊。”

“哦?是麽?”秦栩微微動容,取了他的一盒胭脂把玩。

“是啊是啊。”那小販說的愈發起勁:“公子,您的夫人是我這麽多年來見的最美的女子了,我在這兒擺攤擺了時間也不短,從沒見過氣質如此出眾的。”

“她跟我配麽?”秦栩轉了轉胭脂盒微笑。

“配,當然配!”小販重重的點頭道:“公子你玉樹臨風,一看便是人傑!當真是佳偶天成啊!”

我弱弱的開口:“那個其實......”

“啪”秦栩將胭脂盒放回攤面莞爾一笑:“英雄所見略同。”說完拉著我走了。

“哎你不買啊!”我扭頭看那小販一臉的呆滯:“好歹給我個分辯的機會吧!”

“我只是喜歡聽他誇你而已。”秦栩說:“你不需要分辯。”

“你太壞了。”我無語:“但是好像有點缺德。”

“放心吧。”秦栩揚了揚遠山修眉:“待會兒寒洲給他的銀子他一輩子都花不完。”

我錯了,他不是缺德,簡直是敗家。

不過好像挺好玩兒的!

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他牽著我穩步行走,溫暖的燈光將他漂亮的容顏鍍上了一層不真實的朦朧,我擡眸細細的端詳。

秦栩真的很年輕,他的臉就同十□歲的少年一樣細膩,若是有一天我老了,那......

“到了。”他打斷了我的思緒。

作者有話要說:賦爺:秦爹你夠了,您這個調情的方式真奢侈,在這個提倡樸素生活的年代,我不讚同你的做法。秦風月:我也不讚同!秦栩:你不需要不讚同。秦風月:......_(:з」∠)_

24

24、二十四 非禮 ...

我順著秦栩指的方向看去,巨大的莊園橫在道路盡頭,那莊園氣勢恢宏,同藥師谷的長廊流水大不相同,仿佛是可以在炫耀著他的奢華,巨大的匾額高高掛起,上面寫著兩個字張揚的大字“淩宅”。

我一回頭被寒洲和曲水兩個人嚇了一跳。

“你們來的真快。”我望了望後頭的大隊人馬,剛才還隱在人群裏看不見,現在竟已經全到了,目測是一直悄然跟隨,當真訓練有素。

“這位定是瓊華谷的秦谷主。”一個年輕的管家走出來笑臉相迎:“小的在此恭候多時了。”

秦栩微微點頭示意,那管家態度不卑不亢:“現下天色已晚,請各位貴賓隨我去客房。”

“有勞了。”秦栩淡淡道。

天階夜色涼如水,坐看牛郎織女星。

我提起衣擺坐在居室外的大理石臺階上眺望天空,飛檐上掛著一盞暖色的宮燈搖搖晃晃,旖旎的很。

空虛感湧上心頭,偌大的院子安靜的有些異樣,我想去找秦栩了。

似乎有點越來越離不開他的趨勢,我沿著長廊靜靜的走,心中好笑。

摸到他的客房門口,我發現大門開著,裏面沒人。

這麽晚了他會去哪兒?我不禁有些失望。

轉身準備離去,高大的黑影筆直的貼在我身後,我嚇得一個踉蹌後退,腳下被門檻一絆,不受控制的仰面摔倒,有人有力的在我腰後一撐一摟,穩住了。

我定了定神看去,扶住我的是個年輕男人,一襲長衣華服,左側有一縷長發垂落頰畔,無端透著一股倜儻風流。

他唇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我怔了怔只覺得腰後那只手有點不安分的上下摸索。

“死流氓。”我一字一句的說,驀地從袖中抖出帝女劍,一劍削出。

他大驚失色,顯然是沒料到他吃豆腐的是個兇貨,不由得疾步退閃,狼狽不已。

站定,我同他隔了好些距離,冷眼望他。

“姑娘相貌好,身手也好。”他彎腰撣了撣衣裳,拱手道:“在下淩少商。”

我詫然一瞬,沒想到他就是這淩宅家主,明天婚宴的主人公,淩少商。

這廝言談舉止大為無禮,明天就要成家,今日還對其他女子動手動腳,但忌憚於這地盤是他的,我覺得還是躲為上策。

扭頭就走,他似有不甘的追上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你放手!”我勃然大怒,他揚眉一笑,手上不知使了什麽力,竟制的我動彈不得,左手脫力,他一步上前襲到我身畔,竟貼到我脖頸處吐氣。

“我很喜歡你。”他低聲笑道:“你知不知道,我淩少商到現在只對兩個人說過喜歡,其中一個便是你。”

“我不稀罕。”我怒道,心下卻焦急,那一日打敗項昆侖的內力時隱時現,到了關鍵時刻卻總是尋不著門路。

“你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你喊啊。”他低低的笑道:“這是我的莊子,來不來人不還是我說了算。”

我氣的咬碎銀牙,他暧昧的伸手撫摸我的頭發,一路順著摸下。

“我詛咒你斷子絕孫。”我抖了一下說。

“為了你,我無謂。”

我雞皮疙瘩集體做仰臥起坐,突然間淩少商推開我,整個人向一側掠去,另一道人影急追而上,數到劍光閃爍,我定睛一看,那劍梢已經指在了淩少商的咽喉處。

這劍法十分快,倒是有幾分項昆侖的作風,淩少商雙手舉起,無可奈何地笑道:“誤會。”

“滾。”那人幹練的吐出一字。

淩少商轉身欲走。

“等一下!”我叫,他納悶的回過頭,我幾步上前一腳踹在他膝蓋上。

他痛得一下子跪倒在地,我冷笑一聲。

“我喜歡你踢我。”他擡頭擠出幾分笑意:“我志在必得呢!”

我覺得心底一寒,痛罵兩字:“犯賤!”

江湖上不自量力的人數不勝數,不差他一個。只是他娶的女子怎能容忍他這般放肆的沾花惹草?

淩少商走了,我回頭看向那出手之人,不禁大為詫異:“趙小少爺?!”

他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端詳了我良久才試探性的問:“我叫墨上邪,你是?”

我楞了一楞,思來想去記起與他同行是我還是個少年郎。

“我是秦風月啊!”

他眼底像是綻放了三月煙花,盡是驚喜。

“你這樣打扮真好看。”他露出了熟悉的靦腆笑容:“原來你是女子。”忽然,他臉上一紅,垂首不敢看我。

他反應很有趣,大概是想起了那幾天他的無知之舉,我“撲哧”一聲笑出來了。

“數日不見,你當真讓我刮目相看啊!”我負手繞著他轉了一圈:“這是跟項大哥學的功夫?挺像模像樣的啊!”

“是。”他握了握劍堅定道:“我現在叫墨上邪,以前的名字就不要再叫了。”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

“我送你回去吧。”他眼角的淚痣顯得柔和溫潤,一雙眸子明亮如昔。

******

琴聲漸漸的馥郁起來,仿佛盛放的茉莉,香氣襲人。

這琴聲抑揚頓挫,音質極為細膩靈動,仿佛每一個音都仿佛在心尖上舞動,旋律變幻自如,一時如江海滔滔,一時如溪流涓涓,一時如中原少女青澀溫婉,一時如西域美人奔放熱烈。其技藝之高超罕見。

秦栩沿廊慢走,這琴聲方才在房中便極響極清晰,顯然是有人以內力送來,此時他便循著這琴音而去,方向稍有錯折,那琴音便小下去,只有沿著正確的方向那琴音才悠悠不變。

那人似是特意為了領他前去,秦栩以指輕輕敲擊著紅柱,予以輕和,廊間薄霧漸漸散去,見一精致小亭,亭中央坐著一妙齡女子,著藕色長裙,面上萌了一層輕紗,身前放一把瑤琴,琴弦煽動。

“沒想到,秦谷主也是懂音律之人。”她將白皙的手掌放在琴弦上,掩住餘音,方才開口道:“高山流水,知音難求。”

秦栩斜斜倚靠在柱上,骨骼舒展優雅,神色慵懶。

“姑娘說的知音,不會是在下吧。”

那女子微微一楞,似是沒有料到秦栩拒絕的如此之快。

“有緣千裏來相會。”她繼續聞言細語:“小女子少音,望谷主垂憐。”

秦栩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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