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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飆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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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天楚今天發的微博還挺多的,除了發和慕凡的互動,發跟厲梟的告白,還發了陳簫情的場照,配上的文字是:期待有一天可以成為情姐一樣的演員![微笑][微笑]

因為和陳簫情搭戲,而且演的是對手戲,所以慕天楚不免被陳簫情暗整。但是因為謝其修的關照,陳簫情也沒有做的太明顯。

下午的時候,慕天楚和陳簫情在演衛子夫拜見陳皇後的戲。在謝其修給她們倆講戲的時候,陳簫情突然提出想換一個場景。

“陳皇後嬌蠻跋扈,如果是在椒房殿裏面見衛子夫,除了她表現自己高高在上之外,這個人物的性格特點好像有所欠缺,我覺得吧,陳皇後這一幕改成她不讓衛子夫進門,只讓她在門口等著,並且讓侍女挪了自己的椅子,就坐在門口。”陳簫情一邊說著一邊比劃著。

謝其修不是不知道她想讓慕天楚吃點苦頭,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認,陳簫情說得很有道理,一時間,就有些糾結了起來。

慕天楚聽了陳簫情的話後,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我覺得情姐說得很有道理,這場戲如果這樣改一下,一定會很精彩,大家都喜歡看撕逼的場景,我也覺得如果在椒房殿裏面的話,撕逼力度不夠一點。”說著,她轉臉面對著陳簫情:“情姐真不愧是專業的演員!”

聽了慕天楚的誇讚,陳簫情不由得稍微軟了一點點的臉色。畢竟誰不喜歡被誇獎呢。

謝其修見到慕天楚也沒有意見,便皺了皺眉,還是轉身讓場務去搭設場景了。

蘇蒯蒯不是很理解慕天楚的決定,但是她這會兒正在和演衛青的演員在對戲,一時半會兒沒法兒過去問她。等她終於對完戲之後,慕天楚那邊已經準備妥當要開拍了。

只見慕天楚飾演的衛子夫在接到皇後的召見後就朝椒房殿走來,一路走來一路侍女跟她講了很多陳皇後有多嬌蠻跋扈多不講道理,而衛子夫還要不停的勸說侍女不要以小人之心去看呆別人。

拍完走廊戲之後,終於到了慕天楚和陳簫情對戲的時候了。

整個劇組都知道陳簫情是原本的女主,慕天楚才是空降的那個。所有人都在期待她們倆對戲的時候會擦出什麽火花,甚至有幾個在休息的群演都已經掏出了手機,準備拍一些現場的爆料去自己的微博引流了。

“衛子夫?”陳簫情飾演的陳阿嬌慵懶的躺在美人榻上,聽到了侍女的來報後,皺了皺眉頭,非常不願意的一拂衣袖:“別讓她進椒房殿,讓她在門外等著。”

侍女提示說衛子夫正得聖寵後,陳阿嬌狡黠一笑,讓侍女把美人榻搬到門口,自己則進了內殿換裝。

慕天楚飾演的衛子夫一直站在門口等著,一動也不動,哪怕鏡頭沒有對著她的時候,她也認認真真的站著,好像她真的是衛子夫一般。

等化妝師給陳簫情換了一身造型出來,已經是將近半小時過去了。慕天楚在等待的過程中,跟旁邊的小侍女還有對手戲,所以一直都處於拍攝狀態。

陳簫情走出來的時候,看到一身衛子夫打扮,柔柔弱弱的慕天楚,不由得扯出了一個冷笑。盯著鏡頭的謝其修看到這抹冷笑的時候,頓時興奮了起來,因為他看出來了,陳簫情的狀態比之前好了不少,可以說是非常入戲了!

“衛子夫?”陳簫情的聲音慵懶,充滿傲慢。

“臣妾衛子夫,參見皇後娘娘。”慕天楚低眉順眼,十分恭敬的行了一個大禮。

這裏有個橋段是陳阿嬌故意刁難衛子夫,所以在她行了大禮之後,並沒有讓她起身。本來這只是一個鏡頭,取完近景就可以哢下一條。但是就在謝其修準備喊“哢”的時候,陳簫情在美人榻上坐下,突然開口,給自己加了戲。

“模樣倒是挺周正的,難怪皇上會喜歡你。進了宮以後可不跟樂坊一樣,凡事需要講規矩。”說到這裏的時候,陳簫情隨意的呷了一口茶水:“你自民間長大,對皇家的規矩定是不了解,稍後我會派禮儀女官教導你,還望你細心學習,好好伺候皇上。”

“臣妾領旨,謝皇後娘娘恩典。”明知道這請女官教導是在行禮之後的劇情,但是謝其修既然沒有喊停,那就證明他也覺得陳簫情的即興發揮是恰到好處的。

作為演員,最重要的就是配合。這樣不僅能能夠用最短的時間拍完該拍的戲份,還能讓整個團隊的默契度提升。如果能一個鏡頭拍完的戲,就不要分作兩個鏡頭來拍。畢竟演員不停的出戲入戲也是很麻煩的事情。

所以就這原本只有三分鐘的戲份,慕天楚足足在地上行著大禮跪了三分鐘,又站著聽陳阿嬌教訓了將近十分鐘。

不得不說,陳簫情的演技確實可圈可點。雖然她臨時加戲很多,但是在慕天楚看來,這些加戲都是屬於錦上添花的類型,更加襯托了陳阿嬌這個角色的同時,也大大的考驗了一把雙方的演技。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陳簫情本就抱著讓慕天楚吃點兒苦頭順便讓自己大出風頭的念頭,總之,到這個鏡頭快結束的時候,陳簫情已經明顯的露出了疲態。

與她不同的是,慕天楚雖然被支楞著行了跪拜大禮,又站著聽了好一會兒的教育,卻依舊顯得雲淡風輕,一臉的波瀾不驚。雖然臺詞不多,但是寥寥數語,卻淋漓盡致的把衛子夫的恭謙禮讓完美的表現了出來。

二美同臺本就引人註目,更不用說是互相飆演技。大家都看得出來,陳簫情在故意刁難程楚歌。而此刻,在圍觀群眾的眼裏,兩個人對角色的把握程度簡直高下立判。

這一幕戲到後面的時候,陳簫情有些疲倦的嘆了口氣。雖說對角色來說這口氣沒什麽大不了的,但是謝其修一眼就看出來,陳簫情已經後繼無力,甚至逐漸脫離了角色本身。

“衛子夫,”陳簫情不知道怎麽了,心裏憋了一口氣,莫名其妙加了一句十分尖銳的臺詞:“皇上的床,你是怎麽爬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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