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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虎毒不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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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重新被關了回去,簡笙不服,氣急敗壞的踢門踹門:“放我出去,沈青,放我出去,你們聽到沒有,放我們出去。”

“阿笙,保持體力。”

輕柔的聲音傳來,可她好想聽都沒聽到一樣,繼續踢門,直到左南弦看不過去直接抓住她的手腕,“阿笙,你……”

話還沒出口心猛然緊縮了一下,眼前的小臉布滿了淚痕,她似乎也知道自己這樣很丟臉,一直拼命掙紮:“放開我,放開。”

他一把抱住她,抱得緊緊的,雙手輕輕的拍著她的背部,好像在安撫一個起夜受驚的孩子一樣:“沒事的阿笙,有我在,沒事的。”

“她怎麽可以那麽壞,怎麽可以那麽殘忍,為什麽要告訴我事實真相,我已經當做沒有母親了,本以為還會有……可是她說他已經死了。”

“我連見都沒有見過他一面,左南弦,我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長得什麽樣子?”

“阿笙……”

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筋疲力盡窩在他懷裏,哭是費體力的,兩人在房間中呆了一個晚上,他們真如沈青所說的那樣不給水喝,也不給吃的。

簡笙雖然哭了一場倒是還受得住,畢竟從小練武也不是白來練的,只是左南弦卻有些不對勁。

他好像發燒了。

簡笙摸了摸他的額頭,真的是滾燙滾燙的,因為發燒的原因唇瓣都起皮了,眼睛也燒的微紅,但即便如此卻一直握著她的溫柔安慰。

心裏酸的仿佛要坍塌了一般,她將左南弦扶著躺好,跑到門前死命敲門:“開門,左南弦發燒了,開門……”

這房間是有監控的,沈青看到左南弦躺在床上眉頭緊鎖,當然也看到那個女孩不要命的在擂門。

低頭略微沈吟了一番,纖細的手指按下電話:“送杯水進去。”

……

本以為他們是貼了心了不會開門,沒想到真的開了,但也讓人高興不起來,因為他們就送了杯水進來立馬就將門關上了。

端著那杯來之不易的水,簡笙小心翼翼的扶起左南弦,他燒的迷迷糊糊,突然嘗到清涼的水,頓時覺得火燒一般的胸腔好恢覆了一些。

“多喝點。”著急的聲音在耳邊時遠時近。

很熟悉的感覺,那次他們在山洞,似乎也是這樣。

相依為命,不離不棄。

即便是渴的要命,他依舊用強大的自制力別開頭,仿佛這樣就不會太過貪戀這水一般。

只有一杯水,可是她從昨天晚上開始也沒有喝過一滴水。

“我不渴,你喝吧。”

“我才不渴,你發燒了你知道嗎,不多喝點水怎麽行,快點喝。”

可是左南弦卻下了決心一般閉緊嘴巴,怎麽都不肯喝,倒是倔強的很,想來沒有辦法之下,她眸子閃了閃,最後像是下定決心一般,猛的喝了口水,然後俯身下去。

即便是在發燒之中左南弦也是驚愕的睜大眼睛,但一時驚訝去而沒有及時推開她,而且因為發燒沒有力氣,推也推不開。

那水落在他喉嚨中,仿佛冰水澆到了火山上,雖然有一瞬間的冰涼,但稍縱即逝。

一杯水根本就不夠。

“左南弦,你答應她吧,就把事情告訴她吧。”眼淚一顆顆砸在他身上,她不想看到他那麽痛苦。

燒的糊裏糊塗的男人虛弱的笑了笑,微微搖頭:“根本就沒有什麽轉移的方法,我那是糊她的,你和我之間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聯系那也是集合了所有的巧合,阿莫老爺子說了,這是千年才出現一次的機會,而這次機會我們已經用了。”

“那你把事實告訴她,讓她死心。”

如果真的這麽簡單就好了,擺明了現在的沈青已經為了自己心愛的男人失去了理智,已經變得死腦筋而執著了,如果他說有,至少還可以吊著,如果沒有,難保她情緒不穩之下會做出什麽傷害他們的事情。

執著過頭,就是心病,她已經病入膏肓了。

“阿笙,對不起,我沒能將你救出去,你不該來的。”

“這時候就不要說這些話了好嗎,你保持體力,我們一定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的,一定。”

到了下午的時候左南弦已經支持不住了,他的傷口發炎了,所以才會引起發燒,加上沒有水喝,東西吃,體力更是支持不住,簡笙氣的狂敲門,卻又怕自己敲的太重傷到手,這樣又會轉移到他手上去。

沈青從監控上看到左南弦好像徹底支持不住了,淡淡道:“將他們帶過來。”

……

左南弦醒來的時候眼前先是一陣空白,他眨了眨眼睛,才讓飛散的記憶慢慢回籠,隨後女人淡然無波的聲音想起:“醒了?”

他捂著沈重的額頭起身,發現這裏是沈青的辦公室,可是簡笙卻不見了。

“阿笙去哪裏了,你把她帶到哪裏去了?”

“也沒有什麽地方。”她輕笑了一下,隨後走到落地窗前,刷的拉開窗簾,左南弦只是看了一眼,整個人都像是被定住一般。

只見簡笙被綁著懸空在距離水面不到一條手臂的距離,而下面的水池之中,有好幾只鱷魚在游來游去。

他此生都沒有這麽憤怒過,心頭仿佛被烈火灼燒,導致開口的聲音都有些不穩:“沈青,那是你的親生女兒。”

沈青淡淡的看著下面,突然笑了笑,語氣嘲諷:“親生女兒,要不是我糊塗,等發現身孕的時候醫生已經警告我不能打掉了,否則你心愛的女人真的可以順順利利活下來嗎,左南弦,我大發慈悲讓她生了下來,而不是在肚子裏頭的時候就流了,她已經撿回來這麽多年了,足夠了。”

“虎毒不食子,你還是不是人。”

“可能不是呢。”她笑的更加悲涼了,“從阿峰為了就我人事不醒我就覺得自己的心也跟著他死了,但是現在有機會擺在我眼前,他可以醒來,左南弦,只要你告訴我轉移的方法,我不會為難她的。”

“我要見她。”

沈青又笑了笑:“我想你現在也不敢做什麽舉動,走吧,這一路算是給你最後的機會,如果不說,你會知道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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