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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第一次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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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面上才剛剛恢覆鎮定,這麽一來她的臉色再次變得蒼白

“怎麽,說不出話來了對吧,呵,其實我也不是非要認你,說實話這麽多年我也根本沒有想過你,因為我也不想為了一個拋棄我的人傷心傷神,好在我命大,我運氣好,師父收養了我,給了我一次重生的機會,現在看到你我也放下了,而且你也不配讓我叫你一聲媽,你把左南弦和老六放了,否則我……”

本來想說我自殺,可是她現在根本不會流血,何況這個和她血液緊密聯系的女人未必會在乎她,這威脅似乎一點重量都沒有。

但是不管怎麽樣她都要讓左南弦和老六安全離開這裏,至少,至少自己是她的女兒,她也應該不會自己怎麽樣,但如果真要追究,那麽她也認了。

“簡笙,別胡鬧,聽話。”左南弦眉頭折痕深深折起,心臟也緊緊的縮成一團,生怕那把刀碰到她自己,如果真如此,那麽後果不堪設想。

沈青,沈青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老六還沒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一見簡笙這陣仗又是感動又是無語:“阿笙你幹什麽,別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啊,聽話啊,先把刀放下。”

一旁站著的黑衣人沒有接到沈青的命令,也不知道該怎麽做,直到沈青面無表情的開口:“把她手上的刀子奪,帶走這兩個人。”

黑衣人聞言點了點頭,可這個時候簡笙哪裏可能讓他們奪走刀,她早就用匕首劃開了繩子,可黑衣人的戰鬥力可是她能預料的,所以沒一招就被制服了。

沈青身邊的這兩個黑衣人,是精挑細選出來的保鏢,就是左南弦都未必打得過他們。

就在簡笙被制住的時候左南弦猛然一個箭步上前,虛幻一招,抓著她的黑衣人躲開,另一個已經開始和他打了起來,沈青在一旁冷眼旁觀,卻沒有讓其他人再去幫忙。

老六即便是被縛住手腳依舊上前幫忙,簡笙看著左南弦漸漸處於下風,沖著沈青大吼:“你如果敢傷他一分,我不會饒過你的。”

“住手。”沈青淡淡道。

黑衣保鏢停下,左南弦喘著粗氣,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對沈青說道:“你讓他們離開,我今晚就出發。”

“左南弦。”

“你知道你給我添了多少麻煩嗎,你以為你是在幫我嗎?”

“你……”

“阿弦你胡說八道什麽,人家簡笙也是擔心你,你居然還兇她,我們是不會走的,我們不是說過嗎,有福同享有難同……”

“我不需要你們添亂。”

老六被吼的一楞一楞的,沈青用眼神示意:“把他們帶走。”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就在轉身的一瞬間簡笙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小型匕首,對著眼前的黑衣保鏢刺了過去,對方反手一擋,匕首擦過她的手掌,她顧不得疼,想要動作,下一秒卻被對方反手抓住。

滴答,滴答,鮮血落地的聲音尤為清晰的響起。

老六這個沒腦袋的第一時間大驚失色:“阿弦,你手怎麽流血了?”他以為是在剛剛打鬥過程中受的傷,可是不對啊,,哪裏不對的樣子。

沈青卻如遭雷擊,她猛的看向簡笙,緊接著撿起地上的匕首,匕首上幹幹凈凈,根本連一點血跡都沒有。瞳孔劇烈收縮,她覺得腦袋都快炸裂開來一般。

黑衣保鏢也懵了:“我,我剛剛明明劃傷她了,怎麽一點傷口都沒有。”

她像是沒聽到黑衣保鏢的話,,十分冷靜的走到簡笙的正對面,猛不丁抓起她的手臂,毫不猶豫劃了一刀下去,老六罵了一聲你大爺的,正要上前跟這女人拼一個你死我活,就見左南弦的手臂血肉突然崩裂,血瞬間滲出。

整個房間都安靜下來,只有血滴落在地上的聲音,似乎連呼吸聲都靜止了。

沈青卻像是突然癲狂了一把,扔了匕首突然哈哈笑了起來,笑了片刻之後才道:“皇天不負有心人,皇天不負有心人,我終於找到了了。”

話落她也不看簡笙那憤怒而又失望驚恐的神情,對身旁的黑衣保鏢說道:“將她和左南弦關在一起,那個男人另外關一間房間。”

“是。”

“餵餵餵,為什麽要單獨把我關一個房間,我要他們在一起,聽到了沒有,你們耳聾了嗎……”

聲音漸漸遠去,簡笙和左南弦被關在了另一間房間中,很快就有人過來替他包紮了傷口,隨後門徹底關上鎖死。

房間中是封閉式的,沒有任何門窗可言,所以要逃出去根本不可能,所以他們也沒有給他們手上綁了繩子。

簡笙背對著他坐著,低著頭不言不語,安安靜靜,仿佛雕像一般。

“阿笙……”

沒有回應。

“對不起。”

依舊沒有任何回應,甚至那道纖細的背影連動都不動一下。

他心頭有些著急,走到她面前,屈膝蹲下和她平視,黑眸如同盛滿了粼粼波光,讓人看著就不自覺的深陷其中的,忽然她的手被握住,那雙修長的大手覆蓋住她的手,而後慢慢的的入侵,將她的五指分開,十指相扣,溫柔旖旎。

他說:“阿笙,我多怕。”

簡笙渾身震了一下,眼神動了動,手指卻沒有掙開而來,他緊緊的盯著她,另一只手也覆了上來,只不過手掌包紮著紗布,紗布上還有隱隱約約的血跡。

突如其來的她就淚流滿面了。

“左南弦。”她只是說了一句便哽咽的說不下去,眼淚汩汩而出,沖刷著狼狽的面頰,她瞪大眼睛不想讓眼淚落下來,可是並且有用處,一邊哭還一邊罵自己,“我怎麽這麽沒出息,我為什麽要為了那個女人哭,她才不值得我傷心,一點都不值得。”

他雙手微微用力將她往自己身邊一扯,環抱住她,任憑她的眼淚打濕自己的衣服,卻一言不發。

這個時候他不需要說任何話,因為任何安慰都是蒼白的。

“阿笙,你哭吧,哭痛快了也就好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只覺得自己的背後濕了一片,他的心也跟著又濕又疼,然後就聽到她沙啞的聲音:“你的手沒事吧?”

“一點小傷而已,沒事。”他將她掰到自己面前,大手抹掉她臉上狼狽的淚,唇角微微勾著,“哭起來真醜。”

“你才醜。”她憤恨的反擊回去,隨後眉頭一豎推開他,“你不是要跟我分手嗎,那還靠我這麽近做什麽。”

他有些無可奈何:“那是情非得已,按理說不該我更傷心嗎,你那麽輕而易舉用分手來威脅我。”

“不然呢,只有這個對你才最有殺傷力,不然你那牛脾氣,油鹽不進,我能怎麽辦,左南弦,我還沒有原諒你,瞞著我一個人跑到這裏來,你根本就沒有把我放在心上。”

就是因為放在心上所以才會單獨行動,可是世事難料,兜兜轉轉依舊逃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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