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1章:醉酒告白

關燈
男人的胸膛仿佛熱鐵一般,他一只手緊緊圈著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捧著她的後腦勺,長發披肩而下,修長的手指緩慢的的梳理著,動作小心翼翼,仿佛對待稀世珍寶一般。

簡笙被他的手指弄得的心頭癢癢,下意識的偏了偏頭發,然後推拒了他一下:“左南弦,你放開。”

豈料這話說出來反而讓他更緊的圈住她,簡笙毫無防備的被他往下壓了半分,差點碰到他的唇瓣,他的熱氣就這麽噴灑在自己面頰上,明明沒喝酒,可此刻覺得心頭也是如同火燒一般,腦袋也有一些昏昏沈沈。

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某笙小小聲的懇求,幾乎是誘哄的語氣:“左南弦,阿弦,你勒的我很疼,先放開好嗎?”

聞言,左南弦的手臂果然動了動,但卻是沒有放開,只是微微松了一些,而聽到這話他原本微微瞇著的眼睛陡然睜開,,那漆黑的眸子仿佛染了水色,又仿佛星辰大海都蘊含在裏頭,簡笙只覺得心頭微蕩,原本還想開口的話全部咽了回去。

這雙眼睛,太過漂亮,也太過勾人。

“阿弦……”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撫摸著他的眼睛,手指劃過長秀的睫毛,隨後落在高挺的鼻梁上,然後慢慢到被酒水染紅的唇瓣,聲音微啞,“你是妖精嗎,為什麽這麽勾人呢?”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她好像聽到左南弦輕笑了一聲,隨後一個利索的轉身,天旋地轉之間她已經被左南弦壓在了身下,他一只手撐著床,另一只手卻依舊放在她身上,那雙漆黑的眸中仿佛有一團火焰在慢慢燃燒,逐漸變得灼熱。

“阿笙……”他緩慢緩慢的開口,念著這兩個字的時候仿佛是在虔誠膜拜什麽一般,音色低啞,溫柔無比,簡笙只覺得心臟被一只手輕輕捏著,有些疼,但跟多的卻是酥麻。

“阿笙……”他還在輕輕叫著,仿佛是剛剛牙牙學語的孩子一般,一遍一遍的重覆,一遍一遍的叫著,仿佛每一聲都要刻到她心裏頭去。

“我愛你。”

她靜靜的躺著,原本兩只手是放在床旁邊的,這個時候卻慢慢的圈住他的腰肢,她似乎也被染上了酒意,眼神微帶迷離:“左南弦,我好像對你也是……”

“也是什麽?”

也是愛你,愛的刻骨銘心,只是我自己不知道而已。

“我也喜歡你。”這話才落下,她只覺得握著自己腰肢的手猛然收緊,她皺了皺眉,細聲說道:“疼。”

“阿笙,阿笙……”

夜風吹起窗前白色的簾子,月色朦朧。

……

夜半時分,簡笙已經累得沈沈睡去,左南弦微微一動,她就有些不悅的皺皺眉頭,嘟囔一聲,隨後雙手伸出抱得更緊,仿佛樹袋熊一般。

他被攬抱了一個滿懷,他能非常清晰的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一聲一聲,非常有力。

他的一只手被她當做了枕頭,另一只手伸出,輕輕的撫著她的長發,因為睡著不老實的緣故長發落了下來,遮蓋住面頰,撩開之後,那張清秀的面龐就這樣毫無遮蓋的落在自己眼前。

修長的手指從她的額頭落下,直到秀氣的鼻梁,她思考事情亦或者又不解的地方總是會下意識的皺一皺鼻子,總是以為自己能扛著一切。再下來就是那張秀氣的薄唇,他手指停頓,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想起不久之前的瘋狂,耳朵慢慢爬上微紅。

“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似乎是回應他一般,簡笙無意識的嗯了一聲,將他更緊的抱著,仿佛抱著大抱枕一般,他更緊的抱住她,眸光卻漸漸變得深沈:“阿笙,等我。”

……

第二天簡笙是被刺眼的的陽光擾醒的,一睜開眼睛就別外頭耀眼的陽光刺的險些流淚,適應了好一會兒才緩慢的睜開,才知道原來昨晚窗簾沒有拉上,她下意識的摸了摸旁邊,摸到一片清冷的時候腦袋才仿佛冷水潑了下來,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昨天晚上,她跟左南弦,他們……

想起昨晚的瘋狂,某笙嗚咽一聲捂著臉,她昨晚明明是可以推開他的,可是最後卻沒有推開,不僅如此,似乎還順水推舟了。

有幾絲羞惱愧疚,還有幾絲迷茫,她就這樣把自己的第一次……

等等,奪走她第一次的男人呢?

就算是她吃過豬肉也是見過豬跑的,一般男人對女人吃抹幹凈第二天早上不都是要溫柔而又深情的說一些什麽嗎,就算沒有什麽安慰人話也不要半路逃走吧,這樣吃幹抹凈拍拍屁股走人是幾個意思?

想如此簡笙也忘記自己身上的酸疼,爬起來穿好衣服,才剛剛走出門就看到左含薇站在不遠處一臉八卦外加興奮的看著她。

不知為何,看到那樣的眼神她只想逃跑。可惜逃不了了。

“弟妹,這下你真的是我們左家貨真價實的兒媳婦了,昨晚……”她暧昧的掃了一眼簡笙,雖然她現在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可是左含薇的眼神像是雷達一般,好像能穿透衣服看到裏面。

“我,我跟他……”

左含薇大笑著拍拍她的肩膀:“不用解釋,我知道我理解,你們生米煮成熟飯了嗎,男女之間情之所至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不用覺得有什麽難為情的,不過我弟弟呢,一大早是不是說了很多,嗯,你懂得……”

她本來被左含薇這些話調戲的恨不得從樓下跳下去,聞言猛然擡頭:“左姐,你也沒看到左南弦嗎?”

“對啊,咦,難道他不在房間裏頭嗎,我還以為昨晚太累了,今天早上醒不來了,畢竟是第一次……”

簡笙卻沒有心思聽下去了,事實上她覺得左南弦肯定是有事情瞞著她,不,是他們,狐貍的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解決,該不會他一個人去做什麽了吧?

想到如此她身上冷汗沈沈,很有可能,之前他就是瞞著自己跑到鰲山,現在指不定又是自己冒險去了。

左含薇似乎也發覺了不對勁,一拍腦袋說道:“這家夥該不會自己去見那什麽女士了吧?”……

……

此時此刻,左南弦眼睛上的黑布才被揭開,他一路被帶到這裏,眼睛自始至終蒙著黑布,這會突然掀開有些難以適應外頭白光,微微瞇了瞇眼睛。

“那就是左南弦?”他才剛適應過來,一道毫無感情的女聲傳來,左南弦擡頭望去,看到坐在大班椅上的女人之後,抿了抿唇角。

“我是。”他淡淡道,完全沒有被綁到這裏的恐懼和害怕,神情淡然,仿佛就是在跟一個老朋友聊天一般。

女士仔細看了看他的神色,隨後輕笑一聲,起身走到他面前:“你都是挺鎮定,不怕我?”

“為什麽要怕?”他淡淡回視。

女士楞了一下,隨後仔細觀察了一下他的眉眼,卻覺得愈發熟悉,神情不知如何有些怔忪:“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