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兩個男人的較量

關燈
兩個男人,尤其是兩個外貌出色氣質出眾的男人一起出現在酒吧,這樣的回頭率是百分之百的,可惜其中一個面如冷剎,周身仿佛凝結著揮之不去的寒冰,讓人難以接近,而另外一個面容更加出色,氣質更加出眾的,倒是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容,但是眼中的疏離冷漠卻是拒人於千裏之外,那種與生俱來清冷的氣質更是讓人望而生畏。

很多女人愛慕這兩個人的臉或者氣質,都不敢貿貿然上前。

兩個人隨意點了一點東西,酒吧是越晚越熱鬧,好在這裏頭還是有包廂的,左南弦毫不猶豫的點了包廂,實在是因為這裏太吵了,吵的他腦仁都疼,上次唯一一次來酒吧買醉還被孟朗撿了回去,也不知道自己在醉意深深的過程中有沒有說不該說的話,他本想是找個清靜的地方,比如茶樓之類的,可是夜色深沈,而且他覺得他們兩個並不能心平氣和的坐著品茶。

果然如此。

秦陌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接近阿笙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左南弦楞了一下,隨後笑了,是那種仿佛看小孩過家家一般的笑,有點無奈也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果然秦陌眉頭一皺,顯然是十分不悅,他將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說道:“你笑什麽,以我對你的調查,左先生,我不知道你接近阿笙的目的是什麽?”

“你調查我?”左南弦施施然的放下酒杯,眉頭一挑,面上並無什麽神情,但是嘴角卻帶著幾絲涼薄的笑意,就這樣的笑讓秦陌心頭突的生了膽怯,握著酒杯的也不由自主的緊了緊,他竟然被這男人淡淡然的無形壓力給壓住了。

“不錯。”雖然暗地裏調查別人的確是有些失公道,可為了阿笙他不得不這樣做。

“哦,那你調查到我什麽,說說看?”左南弦倒是十足十的悠閑自在,仿佛對於他口中的調查一點緊張感都沒有。

秦陌是誰,他至少在國外的時候處理過一樁讓人頭皮發麻別人不敢觸碰的殺人案,畢竟也是一個傳奇,他的出生普普通通,但是如今也能打下一片天,靠的不僅僅就是智商,還有其他。

他低頭笑了笑,笑容也帶上了幾絲嘲諷:“當然表面上左先生也不需要我調查了,但是暗地裏……”他目光直直射向他,“我倒是不知道,原來左先生竟然是特種……”

砰的一聲,是左南弦將酒杯硬生生的捏碎,玻璃的碎片嵌入手掌之中,薄薄的玻璃割破手指,紅色刺眼的血順著手掌留下來,秦陌訝異了片刻隨後才擡頭問到:“左先生不想提起這樣的話題?”

左南弦面色冷厲,手掌依舊在流血,可他似乎感覺不到一般,片刻之後才慢慢的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秦陌,眼神涼意深深:“秦先生,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為好,還有,我對簡笙除了愛沒有任何別的心思,你不要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說著轉身離開,門關上的時候秦陌才慢慢的垂下眼簾,呆呆的坐了一會兒,才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照片。

照片有些泛黃,但是上面五個人的人物輪廓卻是清清楚楚,四個男人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大約二十歲左右,紮著一個馬尾辮,但是五官神態卻像極了簡笙,而四個男人中有兩個小孩,不過七八歲的年紀,他抓著照片,眼神仿佛要在那兩個笑容燦爛的男孩面上戳出一個洞出來。

……

簡笙洗完澡準備睡覺了,今天一天也算是過分刺激了,她懵懵懂懂就成了左南弦的女朋友,此時此刻孩子啊雲裏霧裏,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主動的還是被動的,今晚睡一覺明天醒來會不會後悔。

她心裏有個小小的聲音告訴自己,她對左南弦並不是排斥的,甚至還有一點點心動和喜歡,只是這樣虛弱的心動和喜歡全然被秦陌給遮蓋住了,所以她壓根感覺不到,等下定決心將秦陌這座遮蓋在心上的霧氣撩開,她才隱隱發現藏在深處怯懦的喜歡,對左南弦的喜歡。

她很慌亂,覺得自己是個三心二意的女人,明明一直喜歡著秦陌,這十多年來對他心心念念不曾忘記,怎麽可以不打一聲招呼一聲不響的喜歡上別人,這是罪,這是背叛。

可是,好像那個人背叛的比較徹底,連孩子都有了,或者她做著一切不過是自作多情而已。

所以不想讓自己那麽悲哀下去了,左南弦步步逼近,將她心裏那點微弱的喜歡和心動逐漸勾了起來,養的愈發壯大,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她想,就這樣吧,既然左南弦那麽喜歡她,她對他也有那麽點男女之情,那麽就順其自然的在一起吧,她是個重感情的人,沒準相處個幾個月一年她也會深深的愛上左南弦。

才想著門被敲了敲,很有規律的敲法,像是慢慢的敲了一下,停頓了一會兒便連續敲了三次,簡笙猛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站了起來,飛速下床,直覺告訴她門外敲門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左南弦。

門開啟的時候,那張風華絕代的俊顏就在自己眼前,她也只是驚愕了片刻才罵道:“你神經病啊不是回去了嗎,又跑來我這裏幹什麽……”

才說完就看到他的手在滴答流血,整個手掌慘不忍睹狼狽不堪,頓時又是氣又是急:“你怎麽了,這是跟人打架去了嗎,手掌怎麽受傷了?”

“阿笙,疼。”他說,眸子中委屈蕩漾,還有幾絲讓人察覺不出來的疲憊,不止手疼,還有……心疼。他阻止了秦陌接下來說的話,卻沒有阻止自己的回憶瘋長,然後疼痛入了骨髓。

那是一輩子都忘不掉的痛,一輩子。

“先進來,能不疼嗎?”她讓左南弦坐在沙發上,去櫃子裏頭拿了簡易的醫藥箱出來,翻開手掌的時候才發現整只手都被血染紅了,幾塊碎玻璃還插在裏頭,虧他竟然能忍著到這兒來,到底是多能忍受疼痛。

心頭頓頓的疼,想起之前在周成縣的時候他發燒的那一夜,也是那樣難受,卻咬緊牙關,反而是反過來安慰她,一直用精神支撐著她。

傻子,真是一個傻子,傻的讓人心疼。

簡笙拿出鑷子,擡頭看著他的眼睛說道:“我要把你這些碎玻璃夾出來,可能會有一點疼,你忍著點。”

左南弦嗯了一聲,低著頭看她頭頂,並沒有表示太多東西。

給自己鼓足了一些勇氣,她下了決心將嵌在手掌中的碎玻璃一一夾了出來,每夾一個血液便多了一些,但他卻平平靜靜,甚至紋絲不動,仿佛這點疼痛對他來說根本不痛不癢。

還真是能忍。

所有玻璃隨便全部挑出來了,她趕緊給左南弦的手掌消了毒,隨後撒了愈合的藥水綁上白紗布,忙完一切不僅左南弦滿頭大汗,她也是緊張的背後濕了一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