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我會心疼你

關燈
宸宸發現舅舅今天非常低氣壓,就好像是失戀了一樣,難道是因為他跟壞老師吵架了,還是他終於想通不想奪人所好了,放棄壞老師了。

嗯,後面這個結果非常好,天涯何處無芳草,幹嘛就一定要喜歡壞老師呢,她明明就配不上舅舅,舅舅那麽優秀,應該配更優秀的女孩。

左老太太也察覺到兒子的不對勁,十月懷胎生出來的孩子,他在想什麽她怎麽會不知道呢。

於是乎趁著夜宵的時間端了一碗去火的蓮子湯到書房,他在看書,可是沒有誰能倒著看書的。

嘆氣,看來是真的有大事。

“怎麽了阿弦。”老太太裝作不經意的問起,“心情不好,是不是跟小簡吵架了?”

小簡?

他搖搖頭,對著老太太勉強一笑:“沒有的事,媽,不早了,您早點去休息。”

這話的潛臺詞是不想讓她繼續問下去,他也不想回答,老太太了解自己的兒子,當然也不會逼迫,離開書房之前只說了一句:“兒子,任何愛情都不會是一帆風順的,你想要得到,就要先付出和失去。”

想要得到,就先要付出和失去。

母親的一席話讓他為之震動,低頭看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根本連書都拿反了,左南弦啊左南弦,你何曾想過,終有一天你也會被愛情所累,會因為另一個女人心亂如麻,食之無味,甚至是徹夜難眠。

心痛,痛到無以覆加。

“舅舅。”小心翼翼的聲音想起,前腳老太太剛走,後腳小家夥就來了,還一臉擔憂的看著他。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難道他真的表現的太明顯了,連一個孩子都發現他情緒的異樣了。

孩子軟軟小小的手抓住他,左南弦心弦一動,反手握住他的手。

“舅舅,你如果真的想簡老師的話,那就打電話給她吧,雖然我不是很喜歡她,而且她還腳踏兩條船,可是你喜歡啊,我不想舅舅你傷心難過。”說著還把手機遞到他面前。

左南弦喉嚨有些發澀,穩了穩心神摸了摸他的腦袋:“宸宸乖,你先去睡覺,舅舅待會就打。”

“好。”

他很聽話,聽話的一步三回頭,最後才小心的關上門,可是他一走左南弦就將手機放下了。

打電話?

現在恐怕她都已經將他的手機號碼拉黑了吧。

他還記得兩人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看著人來人往,看著天色漸漸的暗淡下來,看著最後一絲夕陽被黑暗吞沒,然後她說:“左南弦,就這樣吧,以後我們不要再見面了。”

相見不如懷念,懷念不如不念。

你知道我的一切,可是我對你一無所知,你像是將我放在手術臺上一刀一刀的解剖,可是我一點都不了解你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

容曉昨晚打了電話不放心,第二天就殺來宿舍了,奇怪的是周末必定元氣滿滿的女人這會跟死豬一樣窩在床上,蓬頭垢面。

她無語了。

“餵,太陽都曬屁股了你怎麽還不起床,這不像你啊,怎麽了,有心事,哦,該不會是跟左哥吵架了吧,嘖嘖姐姐我是過來人,我跟你說,情侶之間哪有不拌嘴的,你看我跟阿朗吧,他脾氣那麽好我們都會吵起來,雖然左南弦跟男神一樣……”

她話還沒說完,拉開被子的時候嚇了一跳,險些一屁股坐在地上:“我靠,你昨晚是去偷雞摸狗去了嗎,怎麽這副鬼樣子。”

不過還有讓她更無語的,因為某人一開口嗓音就跟跑破鑼嗓一樣:“我沒事。”

容曉臉色一沈,摸了摸她的額頭,齜牙咧嘴:“沒事你個頭啊沒事,你特麽發燒了知不知道,如果我今天不來,你是不是想讓自己燒成白癡。”

她也不廢話了,從衣櫃中拿了一件外套給她穿啊準備送她去醫院,可簡笙已經燒得眼冒金星腦袋混沌了,渾身軟綿綿的跟沒骨頭一樣,容曉雖然小時候也學了一招半式的,可後來全部餵了狗,而且簡笙比她高,身上因為練武的原因肌肉也比較多,試了幾次之後容曉放棄了。

她只能再把某人塞回去,然後求助。

可是容曉怎麽都沒想到接電話的人竟然會是左南弦。他的聲音很低,而且也有些嘶啞,容曉心想可能是他和孟朗在討論工作上的事情,孟朗可能有事走開,本來是想找孟朗,現在正主接到了,那還猶豫什麽。

“簡笙發燒了,而且燒的不低,左先生我扛不動她,您能不能馬上過來一趟。”

那端連回覆都沒有電話就掛了。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他就趕到了,可能因為跑步的緣故,還在微微喘氣,容曉驚愕了老半天,十分鐘,老天他們公司距離學校至少要半個多小時的路程吧,而且還不包括過程的紅綠燈,所以他是Superman嗎?

“她呢?”

“在裏面呢,我剛剛給她敷著毛巾。”

左南弦側身進去,伸手探了探她額頭的溫度,隨後眉頭一沈,彎腰將她抱了起來。

簡笙已經燒的迷迷糊糊的了,完全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只知道自己一會兒冷一會熱的,而且嘴巴很渴,頭很疼。

容曉拿著她的衣服和一些醫保卡緊跟在身後,坐上車之後,左南弦讓她看好簡笙,便風馳電摯的往醫院趕。

“發燒三十九度五。”這是醫生的原話。

容曉看著躺在病床上呼吸急促的女人,又是心疼又是疑惑:“這家夥很少生病的啊,怎麽一發燒就燒的這麽高。”

護士過來打針的時候左南弦突然有些緊張,她現在不會流血,如果被護士看到會如何。

護士已經準備好了,左南弦突然握住她的手,對方被這麽一個大帥哥握住手,臉紅了一下,不過下一秒就聽到他說:“你等一下。”

等一下,是什麽意思?

十分鐘過後,護士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她走了,院長親自帶了一個年長的護士長過來,簡笙已經移到高級病房,病房中只剩下左南弦已經那位護士長,就連容曉都被拒之門外。

她一臉懵逼:“為,為啥打個針跟商量商業機密一樣,我不是阿笙的好朋友嗎,為什麽我不能看著?”

那位被拒絕的護士更是傷心了:“我又不是實習生,好歹我也在醫院工作了兩年,打個針難道我不會嗎,為什麽要叫護士長?”

容曉瞥了對方一眼,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因為人家有錢啊,有錢任性。”

護士:“……”

護士長已經準備好針,左南弦握著簡笙的手,觸手滾燙,可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陳護士,待會你看到任何情況,我都喜歡您能淡定,也不要將這件事說出去。”

“您多慮了左先生。”護士長是一個嚴肅的中年女人,她看了一眼呼吸急促的簡笙說道,“我在醫院工作了這麽多年,什麽風浪沒見過,何況您是院長的朋友,無論我看到什麽,出了這間病房,我都會忘的一幹二凈。”

“多謝。”

她搖搖頭,給簡笙抹了酒精棉,然後綁上壓脈帶,順利找到靜脈之後針孔毫不猶豫的紮下去。

沒有血,一點點血跡都沒有,陳護士先是驚愕的瞪大眼睛,隨後冷靜下來緩緩的將液體推進去,拔針,她像是根本沒看到簡笙胳膊沒流血一樣,依舊平常的拿了止血棉球壓上去,然後讓左南弦捂著。

一切舉動,已經說明了她的保證。

出去之前左南弦又說了一聲謝謝,她搖搖頭,隨後轉頭說道:“待會我還要過來掛點滴,別讓別人看到。”

左南弦捂了捂自己的右手臂,剛剛陳護士將針紮進去的時候,他的手臂也有一瞬間的刺痛,可他沒顧得查看自己究竟流血沒流血,而是去衛生間擰了一條溫毛巾蓋在她額頭上。

藥效並沒有立竿見影,她的呼吸還是十分滾燙,他傾身過去,簡笙突然不舒服的動了動,隨後叮嚀了一聲,閉上眼睛睡著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