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節

關燈
第 27 章節

,要說什麽?”

她只是搖搖頭,獻寶似地搶過他手裏的毛絨玩具遞過去,“嘿嘿,北堂姐,你讓月帆哥哥也給你贏一個嘛。”

遲煊澤看著許休雅嬌小的背影,不知為何,忽然很想知道她原本想要說的那句話是什麽。

他很想聽她把那句話說下去。

因為,又有什麽不可以呢?

就在這個游樂園中,讓他們所有錯綜覆雜的想法都在此處連接起來,織成一朵絢麗的時光之花,“砰”地爆發出它第一次的盛放。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有腦殘?

22

22、腦殘黨不解釋 ...

四個年輕人在游樂場玩到暮色四合,分別前,北堂俏特地叮囑遲煊澤要親自送許休雅學妹回家。

她擺擺手,臉頰上還有未褪去的汗水與紅暈,“我坐地鐵就行了,很方便的。”

遲煊澤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只是替許休雅抱著那只大大的毛絨玩具說,“我也坐地鐵,同路。”

許休雅暗喜,連忙與江學長他們告了別。

夏天是戀愛的季節,蟬聲陣陣入耳,街上總能看見年輕的情侶們手裏拿著冰品,臉上掛著沈浸在幸福中的笑容。

樹上的枝葉在日暮的霞光中沙沙作響,許休雅眨了眨睫毛,偷看被夕陽照著半面側臉的遲煊澤。

倆人穿過弄堂的時候,遲煊澤忽然覺得不對勁,他轉過身,看見一夥打扮流裏流氣的年輕人尾隨而來。

他的背部僵直,同樣發現情況異常的許休雅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震得遲煊澤耳膜都發痛了。

有人笑了笑說,“別叫別叫,乖乖把錢包交出來……”

遲煊澤冷靜地沈思,這個地段特殊,如果他沒猜錯的話……

他沈聲道,“是金遠瞬找你們來的吧?”“什麽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許休雅咬唇問道,“學長你什麽意思?你說他們……”

遲煊澤點了點頭,已經將她護在自己身後。“你以為我們運氣這麽‘好’,隨隨便便就能碰上一夥流氓搶劫?”

哪怕他們不承認,遲煊澤也能夠認定這個事實。

自從上一次運動會分別之後,金遠瞬就已經在找下手的機會!

他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夥人說,“肯定是他通過什麽關系,花錢找這幫人來消遣我們。”

許休雅從沒有遇上過這樣可怕的狀況,可是她感受到遲學長在盡力保護著她!

哪怕是獨自一人,被淩烈的殺氣包圍,他也是堅毅不屈的遲煊澤……

“少說這些沒用的!既然不肯交錢,那就別怪我們下手了!”

一群小混混舉著手裏稀奇古怪的家夥們就準備上了,遲煊澤將許休雅擋在身後,第一根棍子上來時,他用手中的哈姆太郎穩穩地擋住,只是寡不敵眾,就算他的拳頭再硬,也無法防禦所有人的偷襲!

忽然有人從前頭拿著棒球棍,砸向遲煊澤的腦部!

紅色的血流過他的眼睛,劇烈的疼痛仿佛要使人失去知覺……

微風吹過,汗水濡濕了他的上衣,微濕的額發黏在額前,與鮮血混合在一起,順著棱角分明的臉龐滑落。

“遲煊澤……!!!”許休雅放聲大喊!

他依然站在她的身前,拼盡全力與這夥小混混周旋抵抗!

威風凜凜,仿佛光芒萬千的遲煊澤,從頭至尾都堅定地不讓別人接近她半分!

此刻警車的鳴笛聲在不遠處響起,也不知是不是有路人替他們報了警,一夥人趕緊帶著東西逃散。

遲煊澤捂住傷口,鮮血從他的指縫不斷冒出,他向四周望去,然後撿起腳邊的那只哈姆太郎重新交給許休雅,可惜它被他的血弄臟了。

許休雅雙腿虛軟,嚇得面色慘白,哭喪著臉喊他的名字。“遲學長你怎麽樣!沒事了,他們都走了……”

他用唇角吃力地向上一揚,“別這麽怕……我不會有事的……”

“學長……”許休雅含著眼淚,漂亮的雪紡吊帶衫也早已沾染上他鮮紅的血跡。

遲煊澤為此蹙緊了眉,嘴角微微動了動,可惜有些話還是沒能說出口——

我不會有事,我也不可以有事,因為,我還要保護你。

*****

醫院的味道從未如此的刺鼻。

上一次來看淩系風學姐,她還覺得這裏是一個很適合戀愛小說描寫俗套情節的地方。

現在許休雅的大腦就像是處於彌留狀態,呆呆地跟著遲煊澤坐在那兒,他的頭被紗布抱的很嚴實。

日光燈一縷縷的白光,照在她冰涼的臉上,她將懷裏的哈姆太郎抱得更緊。

公安局的刑警們替這兩位十七、十八歲的少年少女做完筆錄,等到可以稱之為監護人的陸昊昀表哥出現,他們才放心離開。

許休雅陪著遲煊澤稍作休息,她默不作聲地凝視他,然後忽然就笑了起來,笑容中有種說不清的意義。

“學長,以後不管還會不會見到那個金遠瞬,我都不會怕他了。”

遲煊澤靜靜等待她的下文。

“因為今天你給我做了一個最了不起的榜樣。”

是你替我戰勝了這個心魔。

許休雅絞著手指,面容羞澀地說,“我現在真的覺得,能夠認識你真好。”

他安靜地回望著她,女孩清秀的臉上帶著那特有的甜美與安謐。

“你還沒有能力與他真正抗衡。”他說完後,停頓了一下。“反正,由我來保護你就對了。”

遲煊澤的面容依舊波瀾不驚,仿佛剛才遇上那一場挑釁的另有他人。

許休雅看著對方欠缺血色的臉,心中湧上一種強烈的自責與難受,她的雙眸氤氳,聲音軟糯又氣餒。

“可是,我不想看見你受傷。”

這時陸昊昀走過來,遞了瓶礦泉水給遲煊澤,他悶悶地接過來,喝了幾口。

陸昊昀神情嚴肅,“沒想到會遇上這種事,我也覺得他們根本不像是要錢,純粹是找茬吧。”

遲煊澤應了聲,陸昊昀接著問他,“他們通知你家屬了嗎?”

遲煊澤擡起頭,語氣冰冷地說,“我父親知道了。”

許休雅心頭一揪,緊緊地看著他,既然知道了,為什麽還無動於衷呢?

難怪遲學長的心情看上去不太好……

她正這麽想,就看到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子步伐匆匆地從另一頭的走廊向他們走來,他看上去才二十來歲,面色沈穩,氣度雍容。

遲煊澤朝那人揚了揚下巴,告訴許休雅兄妹說,“他是我父親的律師。”

對方在他們面前站定,語氣略帶擔憂,“煊澤,怎麽樣,你的頭……”

遲煊澤似乎早已習慣這一切,冷淡地搖了搖頭,“縫了兩針而已,沒事。”

“遲先生派我來接你,那麽,我們走吧?”

遲煊澤站起身,對陸昊昀說了聲謝謝。

許休雅覺得自己什麽都來不及說了,她迫不及待站起來,下意識地喊住他,“遲學長!”

遲煊澤停下腳步,轉過身耐心地看著她。

許休雅磕磕巴巴地說,“我……你的頭……你的頭……”

她指著他的紗布,口不擇言了半天,最後才憋出了一句話,“學長,我……我哪天……來看看你?”

遲煊澤緊繃的下顎放松,忽然覺得心情很好。

只是,礙於還有其他倆人在場,再加上這小傷也真沒什麽好讓她擔心的,所以他還是拒絕了她的好意。

“沒事,不用了。”

少年的聲音淡如這一夜清朗的月光。

*****

原本應該充實悠閑的一個長假,因為遲煊澤的受傷而讓許休雅蒙了一層憂郁的心情。

再加上,她想要去探病還被人當場拒絕,悲劇的她宅在家裏都不願出門。

後來遲煊澤有發短信告訴她,說他頭上的傷已經拆線。

那個在混亂中始終保護著她的遲學長,像是一雙羽翼豐滿的翅膀,能夠遮擋所有的風霜雨露,她知道自己又一次被感動。

許休雅很糾結,她是不是應該告訴那個人,她對他已經有著超出同學情誼的關心?

而新的一學期還沒開始,許會長就已經忙的不可開交。

第一,開學後,學校就要舉辦藝術節,光是提前策劃主題就讓她頭暈眼花。

第二,啦啦隊的成立已經擺上了行程,可是缺少了容晨妤幫忙,她們顯然人手不夠。

第三,就是關於人手不夠的問題。

學生會成員在返校這天開了次會議,北堂俏態度十分堅決地說,“我認為只有‘他’才有資格填補容晨妤的空缺。”

許休雅看著手中的簡歷,總覺得這人很眼熟……啊,她想起來了!!

曾經在校園花壇的某處,她見過這人當眾被一位班花潑了滿臉的水!!原因好像還是因為他劈腿!!

“如果我沒記錯,你們說的這個叫‘葉景藍’的家夥,應該是個渣男啊。”

“他是渣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