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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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避諱地在遲煊澤面前稱讚江月帆的外貌,“所以拜托你幫我這一回吧。”

“可是即使我答應了……”江月帆又把聲音壓低,“遲煊澤他也不會同意的吧?”

許休雅自然也考慮到了這一點,不過這個主意她覺得太好,不忍心放棄,所以笑嘻嘻地回答:“那就請你暫時保密吧,你先把我的意見告訴宣傳部,如果他們同意了,就召集其他成員去行動,但一定不能讓他知道,咳咳,無論如何也要‘偷’出來。”

偷拍?!連這招數都上了?還真不愧是新上任的會長。

遲煊澤忍無可忍地插話,“餵,你們到底在說什麽?不是商量學生會的海報?”

“嗯,許會長的提議雖然標新立異了些,但或許行得通也說不定。”江月帆的意思是他們已經商量好了,也就沒他什麽事了。

而依然被蒙在鼓裏的遲煊澤看著他們,不知為何對於這些小動作,他看在眼裏很不是滋味。那些默契的小互動,她與誰都可以有的嗎?這時的遲煊澤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這些想法有多荒謬。

許休雅很滿意地微笑著,對於海報的成型更是充滿期待——遲學長,這次我可要你氣到不是在沈默中爆發而是在沈默中滅亡才行!

看來,明天也會是不錯的一天呢,氣候適中,太陽高照,應該也將會是一個好天氣才對~!哈哈~!

10

10、撒狗血 ...

月朗星疏,廣袤無垠的天空,月光皎潔如白霜鋪滿大地。

許休雅一直很喜歡這樣的夜晚,不過,現在的她可沒這閑情,今天又開了幾乎一整天的會議,她才終於抽出了一點時間能夠去專用的浴室洗個熱水澡,這對於疲勞的人來說無疑是一種至高享受了。

戚望姝與其他人已經快她一步梳洗完畢,她們無論如何都要比會長空閑一點點,於是許休雅只好獨自在寢室拿好換洗衣物,來到了空無一人的浴室。

可惜世事難料,當她洗完澡要穿幹凈的衣物時,卻發現她的校服短裙不見了?!

怎麽又丟了東西?她確定自己一定是拿到這裏來的呀,即使她再健忘,也不可能把要穿的衣服忘記吧?

是誰拿走了嗎?誰拿走了她的裙子嗎?……為什麽?

一連串的問號和不詳之感慢慢湧上許休雅的心頭,但是目前為止,她要怎麽出去才是首要的問題。

她之前所穿來的臟衣服已經都濕了,這個時候一般的學生也不會出現在這裏,因為這個地方算是為學生會提供的福利,離大家的公共浴池也有一段距離。

話說回來,為什麽這麽有錢的神華學院卻沒有設置在宿舍裏的單獨浴室呢?這樣大家都會覺得方便不少,而且更加的人性化吧!

沒錯,她一定要把這個想法上報給學校領導才對……

等一下、等一下!現在不是想這些問題的時候,她應該為怎麽出去發愁才對,難道自己還真是當會長當上癮了嗎?

許休雅咬牙切齒走到浴室大門的背後,開了一條小縫隙,將身子藏在門後,窺視外面有沒有路過的人。

但她等了足足有十多分鐘,卻連一個人影都未曾看見,難道真的是天要亡她不成?

再也等不下去的某人終於扯開嗓子吼了,“救命啊!有沒有人在啊!”

“救命啊!我需要幫忙啊!有沒有人啊!我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啊!”

許休雅一邊喊一邊慢慢地絕望,她絕對不會想到自己的喊聲還真起到了引人註意的效果。

遲煊澤他其實也不想的,本來他是剛下班級裏的晚自習,要去隔壁不遠處的男生浴室洗澡,結果才走進這塊地方,就聽見女浴室那兒傳來哀怨的求救聲,並且這聲音還特別的耳熟,簡直是越聽越熟……

當他無奈地走到女浴室門外,隔了一段距離就朝裏面回話了:“喊什麽?你又出什麽狀況了?”

不是吧?!聽這語氣怎麽好像是遲學長?!暈啊,遲煊澤還果真是她的客星啊!

許休雅覺得自己頓時陷入了一個大大的旋渦,她穩住自己,打開浴室大門的一條縫,深深吸了口氣,漲紅了臉說:“餵,是不是你啊遲學長!”

他詫異無比地看到,那個平時古靈精怪的小姑娘,此時正躲在女生浴室門後,還似乎滿臉尷尬。

遲煊澤故作面如冰霜地說,“要不然呢?”

許休雅胸悶地回答:“那太好了……那個,我有事求你。”

難得她才會用到“求”這個字眼,遲煊澤臉繃的更加緊了,他很難想象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怎麽回事?”

“你可不可以替我找戚望姝來?就說我有很重要的事找她。”許休雅覺得很重要都已經無法形容這事件了。

畢竟她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而且死也不想會有下一次。

“什麽事?”遲煊澤故意逗她玩。

許休雅可沒時間和他鬥嘴,為什麽她最近倒黴的時候一直遇見的就是他?

“……餵,我現在真沒心情和你擡杠,你不覺得我們站的位置很奇怪嗎?你去把望姝找來幫我啊……你還要和她說,我的裙子不見了……”

遲煊澤這才怔了怔,“你說你裙子……不見了?”

許休雅點點頭,有點哽咽地說,“我也不知道……怎麽就會不見了,我明明有帶來的,可是……”

可是它卻憑空的消失了。

看見她如此反常的模樣,遲煊澤知道這事絕不會是因為她的粗心大意,慢著,也就是說……她現在沒穿裙子?

突然意識到這一點,他臉上微微泛起尷尬的神色。

見到遲學長的表情古怪,許休雅也覺得有不尋常的暧昧存在其中,她發出幾聲咳嗽,想打破這種令人匪夷所思的氣氛。

遲煊澤思緒有些零亂地撓了撓短發,再站在這也不是辦法,他還是決定快點離開,替她找來戚望姝為好,“那好,你一個人等著沒問題吧?”

“嗯,應該沒事。”

“如果有事就大喊,周圍應該會有其他學生聽得見。”擔心她會不會真遇上什麽惡作劇,所以遲煊澤走之前還是想提醒她一下。

直到對方大步流星地走開,許休雅才重新躲回了浴室,安定下來之後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很有可能性的假設。

如果是有人故意想整她,所以偷走了她的徽章和裙子的話,她該怎麽找出那個人,怎麽應付接下來的生活?

下一次,當出現下一次問題的時候,遲煊澤還會不會及時的出現呢?

遲學長……為什麽這個人,總這樣和她產生交集呢?分明是敵對狀態的兩人,他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幫著自己。

他還像初次見面時那麽討厭著她嗎?

昨晚遲煊澤喊來了戚望姝後,總算解除了許休雅的危機。

之後她把事件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她與北堂俏學姐。

之所以告訴北堂俏,是因為她相信她不會做那種缺德的事情,因為北堂俏根本不屑。

而且北堂俏也很冷靜地回答說,她會幫忙暗中調查,“其實,我也已經有些頭緒了。”

許休雅張了張嘴,她心裏直打鼓。

北堂俏淡定地說,“只是證據並不確鑿,還不能下定論,包括上次你徽章的事在內,也是如此……放心,我會再留意。”

她肯幫自己的忙,這點令許休雅很是高興,也許北堂俏正慢慢地在對她有所改觀也說不定。

第二天中午,許休雅就在學生會的會議室中提出了她昨天在浴室想到的方案。

江月帆身為副會長,也很熱枕地與她一起想著計劃。

“如果說要每一個房間都建私人浴室的話,恐怕短期內是不太現實的,因為房間格局大多無法變化了,這個工程實行起來的話規模太大,學校方面可能沒辦法。”

“況且,能在洗澡時還遭到這種悲慘待遇的,就只有許會長你而已。”遲煊澤靠在椅子上,目不斜視地調侃她。

許休雅不理會他,繼續與江月帆討論。

“那麽就改造浴室吧?仿造外國的學校那樣,用木板之類的東西把空間分成一塊一塊的小地方。”

這個做起來還算簡單,江月帆很讚成她的這個想法。“也可以,這樣的程度應該可以辦到。”他說完,莞爾地看向遲煊澤,“何況我們學校背後,還有煊澤父親這樣的校董做捐贈。”

哎?!怪不得遲學長能在她面前那麽囂張,直言要趕她出學校什麽的,原來是大手筆慣了呀。

遲煊澤也挺有自嘲精神,他扯著嘴角說:“我的成績也沒差到需要他總是給學校送錢吧。”

許休雅知道事實與他所說的正巧相反,遲學長成績向來優異,又是體育部的寵兒,先天條件出色,是一群萌妹子女學生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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