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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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作弊，”Draco嚴肅地對他說。“那是比其他人更聰明。”
“其他人都認為那是作弊。”
“那是因為他們愚昧，”Draco說，然後意識到Potter故意誘導他這麽說。他朝桌子另一邊看去，Potter已經在看他，帶著微笑，Draco終於接受了他已經暗暗察覺到的事實：Potter的粉絲們並沒有瘋掉。好吧，他們瘋狂，但他們不瞎，Potter好看得有點超常。
因為他永遠保持對Slytherin的忠誠，Draco向自己保證Blaise Zabini仍然擁有比Potter無限好的頭發。天啊，即使是Oliver Wood的頭發都比Potter更好，這提醒了Draco他之前考慮是否換成Oliver Wood式發型，以及這種考慮的原因。
哦我的上帝，他突然感到冰冷的恐懼，如果Katie喜歡Potter該怎麽辦？這完全有可能。甚至很有可能。
想起Potter是同志讓他松了一大口氣。
考慮到Draco讓人驚嘆的天才，所有案件都應該得到圓滿解決，然而現實並非如此。他們一起被抓住、徹底被打敗的那些狼狽時刻讓他們兩人都得到零分。
他們正在執行嚴密的搜查，為了弄清Scrimgeour的情婦究竟只是情婦還是法國間諜，瑪德琳小姐今晚本應外出，卻因頭痛回到家中。她打開燈，發出尖叫，Potter進入攻擊模式，Draco在驚慌之中撲向了他，她不知如何做到將他倆都推進一個密封的空間，關起來，然後離開，大概是去給傲羅部寄貓頭鷹。
“為什麽你要抓住我？”Potter問。
“因為你準備打魔法部長的情婦！”Draco嘶嘶說。“你不能打魔法部長的情婦！”
“我打過魔法部長，”Potter若有所思地說。
“我無話可說，”Draco告訴他。“不，你在撒謊——”
“我知道那美妙得不像真正發生過，”Potter說。
“閉嘴Potter——我們在哪裏？”
Potter移動身軀，幾乎用肩膀將Draco窒息。“我想這是個壁櫥，”Potter說。
“請不要動，”當他能重新說話時Draco冷冷地說。“我非常不舒服。”
“真的嗎，因為我感覺還好，”Potter不耐煩地說。
“好吧，”Draco說。“別動。我是經過訓練的調查官，我將調查這種情況。”
“你準備——”Potter開始說。
Draco把Potter推在墻上，這意味著他們的間距只有一英尺。“我說別動，”他在他耳邊說，他伸出另一只手摸到瓷磚。“這不是壁櫥，”他說。“壁櫥裏沒有瓷磚。這是淋浴間，如果我能找到門，也許拿到我的魔杖——”
“Malfoy，”Potter緊張地說。
“別動，”Draco急切地說，因為Potter不會服從指令，於是他像一匹野馬般突然沖過來，這不是個好主意。
他重重撞在另一面墻上，淋浴被扭開。水冰冷刺骨。
Draco高聲詛咒。“我告訴你別動！”
“冷靜，Malfoy，”Potter說，現在Draco被激怒並渾身濕透，他反而聽上去很冷靜。
Draco推他，Potter推回來。當Kingsley Shacklebolt打開門時他們一起摔出來，他帶著無盡的莊嚴絕望低頭看著他們。
這一切尷尬得可笑。
瑪德琳小姐沒有發起投訴的唯一原因是Potter脫下襯衫開始擰幹它，同時從濕透的黑色發絲後眨著眼睛真誠道歉。
“??哦，沒關系。”瑪德琳說，語氣轉換得很突然。“像你一樣正直的好傲羅在??嗯??保持社會治安，這讓我特別有安全感。如果我的Rufy需要保鏢，我知道應該情求誰。呃，請求。”
“哇，”後來當他們濕噠噠地走向汽車時，Potter說。“真幸運她是個好公民。”
“啊哈哈，”Draco說。“當然。”
Potter的眼神表示他發現他不可理喻，Draco給了他一個悲傷的微笑。Draco想，如果他能利用脫衣來催眠女人，現在他應該已經找出統治世界的方法了。
“你考慮過統治世界嗎？”他問。
“呃，”Potter說，他仍然帶著那個不理解的眼神，但露出微笑。“沒有。但我猜想你有個計劃。”
“我也許有，”Draco承認。
“上車之後你可以告訴我咱們應該怎麽做。”
Draco實際上真的獎勵了Potter一分，為他用色誘幫他們擺脫麻煩，可是然後他扣掉了那一分，因為他讓他倆都淋濕了，所以還是零分。
他們不僅得了零分，還被瑪德琳記住了，於是在下一次魔法部員工和傲羅們的聚會中他們都收到了特殊邀請。那意味著如果拒絕就真的會惹怒Shacklebolt。
反正Draco總是去聚會。那糟糕透頂，人們瞪著他，一些緊緊抓住他們曾經得意一時的社交圈的猥瑣絕望的人們總是走過來說他長得和他父親一樣。可是Katie會去，所以他也去。
那一晚他在人群中尋找她，看到她身穿藍裙——她喜歡穿藍色——在其他男人懷中。Draco打量他一番，輕蔑地把他定位成平凡與無趣，並走向她對她保證他的忠誠不可改變。
“嗨，Draco，”她說。“呃，我和別人在一起——”
“嗯，我看見了，”Draco慢慢說。“我一眼便能發現競爭者。相信我，那不是。”
Katie看起來有點生氣，Draco希望他能收回前言，但她的男伴從吧臺回來，他想不出該說什麽，而更糟糕的是，從她的頭頂他看到Scrimgeour攔住了Potter。
哦，上一次發生這種情況時後來真是妙極了。
“我的忠誠不可改變。失禮了，”Draco說。她看上去同時感到困惑、不開心和滿足，但他不能留下來看見最終何者勝出。
他用最少程度的推搡穿過人群，因為他在隱秘行動，他及時趕到，聽見Scrimgeour說：“展示團結對魔法部和傲羅都有好處——當然，還有你自己的前途，我親愛的孩子。”
“是這樣嗎，”Potter說，每個字都像拳頭。
“Potter，”Draco在他身後安靜地說。Potter立刻轉身。
“我們在談話，Malfoy先生，”Scrimgeour說，像一只獅子被搶走了獵物，直到Potter轉身看他，這時他看起來更像在捕獵。
“沒說什麽重要的話。”Potter輕蔑地說。
“比起制造一場能讓你被解雇的事端，”Draco低聲說，就像他倆都沒有說話一樣。“來喝一杯怎麽樣？去吧臺。讓我們去吧臺，離開這裏。”
他抓住Potter的手臂，那觸感像鐵塊，直到Potter發出一聲焦慮的輕嘆，然後說：“喝一杯是個好主意。”
Scrimgeour的表情變得讓Draco難以捉摸。
“盡管去吧，”他說。“我能和你說句話嗎，Malfoy先生？不會占用你很長時間。”
Draco的眉毛戲劇性地挑起。
“我在吧臺等你，”Potter說，然後大步離開了他們。
於是現在他和魔法部長單獨在一起。Draco的父親當然訓練過他如何應對這種場面。他說過“說服他制定反麻瓜法律。”
Draco瞪著他，稍微做了個苦臉。
“很高興在這裏看到你，Malfoy先生，”Scrimgeour說，他在兩年中從沒跟Draco說過一句話。
“我也很榮幸見到您。”他慢吞吞的說。
Scrmgeour看起來只是稍微有點惱火。“當然，你知道在當前的政治環境下——戰後的經濟從沒有徹底恢覆，社會的道德敗壞??”他說。“你知道像大難不死的男孩這樣的公眾形象是多麽寶貴。”
“我打賭他是，”Draco開心地說。“祝您好運。”
“最不幸的是那個人似乎完全不可理喻，”Scrimgeour說，不耐煩像獅子的尾巴般一閃而過，然後被藏起來。
“不幸，”Draco同意，他平靜地點頭。“他像一把刷子似的瘋狂。他也忍不住。”
Scrimgeour開始說到重點，這讓他看起來相當暴躁。“我向你保證，Malfoy先生，如果有人能夠運用他們對Potter的影響來說服他為了大局而步入正規??那個人的功勞不會被魔法部忽視。”
“好吧，”Draco說。“那麽，如果我看見對Potter有任何影響力的人，我一定會轉告他的。和您交談很愉快。”
“請收下我的名片，Malfoy先生，”Scrimgeour說，並用兩根戴手套的手指夾住名片遞過來。他看著Draco，他們的目光在金色的邊緣相遇，他說：“我相信Lucius Malfoy的兒子能被??某種方式說服，來履行他的公民職責。”
Snape教授曾經十分努力地傳授Draco無仗魔法。有些咒語他學會了，有些沒有。現在他想到了一個。
“如果您這麽說，”Draco說，露出迷人的微笑，他父親的微笑，並接過名片。
他像Scrimgeour一樣用兩根手指夾住名片，同時他們繼續向對方微笑。“我認為我們理解對方。”魔法部長說。
“我不這麽想。”Draco流利地回答。“Incendio。”
名片開始燃燒，火焰的滋滋聲在突然變得安靜的房間中響起。Draco的目光鎖定在魔法部長臉上，過了很久，他靠近名片脆弱的殘餘吹了口氣，仿佛在吹蒲公英。
燃燒的灰燼輕輕落在Scrimgeour臉上。Draco感興趣地觀察他獅子般的鬃須是否會冒煙，但Draco沒有那麽好運。
Draco開口時他仍在咳嗽：“請繼續享受宴會，”然後他轉身走向吧臺。
他一邊走一邊意識到自己究竟做了什麽。Shacklebolt石塊般的臉上似乎長出了動脈瘤，Katie看起來很不高興，其他很多傲羅看上去要麽震驚要麽厭惡。
Potter靠著吧臺大笑，黑色的腦袋向後仰。
“為了Scrimgeour的表情我要請你喝一杯，”他說。
“任何酒精飲料，”Draco麻木地說。“加雙份酒的。”他搖著頭甩開瘋狂。Potter對他產生了惡劣影響。
他不知道Scrimgeour為什麽會認為他對Potter有任何影響力。
周末Katie帶他和她六歲的侄女去看電影。Draco很確定六歲女孩是來充當護花使者，確保Draco不做無禮之事的，但Draco很喜歡小孩子。無論他說什麽，他們都很少感到被冒犯。
他給瑪麗表演了模仿秀，當他們來到爆米花隊伍最前端時，她已經希望Katie嫁給他。
Bell一家沒有告訴小孩子們Katie是女巫，所以Mary同時感到Draco是她見過的想象力最豐富的人。
他們在一家老影院看了一部電影，Katie為電影向他道歉，而Draco則認為這是他看過的最精彩最完美的影片。然後他送她們回家。他可以拉著Katie的手，只要他同時拉著瑪麗的。
“再給我講一個Potter的故事，”當他努力追求她姑姑時瑪麗說。“我最喜歡他。”
Katie對他微笑，Draco非常確定她被他迷住了。“我不知道你這麽擅長和孩子相處，”她說。
“我的優點太多了，一時說不完，”Draco說，並祈禱瑪麗不要重覆他趁Katie去洗手間時告訴她的關於陰屍的話。
在門口他沒有嘗試吻她，她也沒有邀請他進門，但他也沒有像瘋子一樣真的問出來：“現在你愛上我了嗎？”所以他為此獎勵自己一分。
然後他意識到他像瘋子一樣為日常生活獎勵自己分數，他不得不又扣掉那一分。
“我看了一部世界上最好看的電影，”星期一早晨當他鉆進車裏時他對Potter說。“裏面有一位住在哥特城堡中的美女。她被穿雙排扣大衣的一頭大野獸誘拐。”
“你看的是什麽電影？”Potter震驚地問。
Draco沒能回答，他被汽車中一個新的裝置轉移了註意力。他戳了戳那個裝置。“這是什麽？”
“車載收音機，”Potter隨意回答。
“哦——”Draco說。“告訴我怎麽用。”
十分鐘後，Draco掌握了車載收音機的操縱方式——他很聰明，會使用所有麻瓜工具——並且他戀愛了。
“我決定叫她Gilda，”他說，又碰了它一下讓它變換聲音。
Potter的目光保持在地平線上，他輕快地說：“我知道你會喜歡它。”
那天早晨他們應該駕駛汽車沿著海岸巡邏，Gilda在長途駕駛中變得十分有用。很多傲羅都看到了他們這輛車的本領，後來Shacklebolt給每對搭檔都訂了一輛。
“我覺得Weasley不需要再當傲羅了，”Draco說。想到Weasley正在步入舒適生活讓他感到奇怪，但Gilda給他的生命帶來的光芒讓他變得慷慨大度。
“我也這麽想，”Potter說，看起來有點沮喪。“Hermione想讓他做些——有抱負的事。他們一直為此爭吵。”
“對你來說那一定很有趣，”Draco說，忍住沒有問Weasley和Granger什麽時候不吵架了。
這些年他和Granger相處得還不錯。她是一名緘默人，他們的職業道路曾經相遇過一兩次，做些大概不能被他們的部長知道的略違規的事。他們之間的相互威脅勒索讓Draco有些親近她：那很Slytherin。
此外，當他十三歲和火弩箭照片分手後，他註意到那女孩挺優秀。不幸的是那份優秀還帶著強壯的扇人耳光的胳膊、可怕的頭發和有史以來最糟糕的男人品味。
“對了，這些美人魚一直在打劫游艇，”Draco說。“所以她們簡稱——人魚海盜。”
“大概可以這麽說，”Potter笑著說。
Draco嘗試變換方式應用這個新詞語，比如“讓我們逮捕這些兇殘的人魚海盜”和“我好奇這些人魚海盜是否擁有魔鬼般的水生魅力。”Potter嘲笑他因為他心中充滿嘲諷與殘忍。
“我的電影中有個人讓我想起你，”Draco陰沈地說。“他從哥特城堡上摔下來。”
“當時他有一把掃帚嗎？”Potter問。
“以你的風格，”Draco說。“很可能有。”這讓Potter看起來很得意，所以Draco被迫使用他的秘密武器。“教麻瓜研究的是誰？”他問。
“不知道，”Potter皺著眉說。
“哼，”Draco說。“你能說出任何一個我們年級的Ravenclaw女孩嗎？”
“呃，”Potter說。“Padma Patil。”
“說一個沒跟你最好的朋友一起去聖誕舞會的人，”Draco說。“那個不算！”
Potter搜尋著海上的人魚海盜，他沿著海岸線轉彎，並說：“Malfoy，你會為此給我分數嗎？”
“也許，”Draco狡猾地回答。
Potter的眉頭皺起來。“我的成績怎麽樣？”
“我不想告訴你，”Draco說。“我怕你會哭出來。除了Pansy之外的任何Slytherin女孩？”
“Millicent Bulstrode，”Potter回答。
“非常好！以及？”Draco鼓勵地說。
“唔，”Pottter說。“呃。不。對不起。想不到了。”
“還有三個人，”Draco用憂傷、失望的語調對他說。
現在回想起來，他應該早就發現Potter喜歡男人的事實，因為他明顯能夠記住學校裏大多數男生的名字。他知道不少Ravenclaw男孩。
“還有，呃——Entwistle，我想，”Potter說。“我不知道他的教名。”
“哼，好吧，有進步，”Draco承認，然後他腦中出現一個可怕的想法。
他為此驚呆了。他安靜了很長時間，以至於Potter開始有點擔心地從眼角偷看他。
“Potter，”最終Draco用不詳的聲音說。
“怎麽了？”Potter不安地問。
“我的名字是什麽？”
“呃，Malfoy？”Potter問，像看瘋子一樣看著他。
“對，可我的教名，是什麽？”
“嗯，”Potter說，他猶豫了。
“哦我的天啊，”Draco說。“你不知道。你竟然不知道。”
他對這個窮兇極惡的真相感到無比震驚，他以前就應該想到。Potter記不住其他任何一位同學的名字。或者仔細想想，他的搭檔的 。為什麽他會假設Potter知道他的名字？上帝，這真的很恥辱：他的學生生涯很長一部分時間是在痛恨Potter名字的每一個字母中度過的，而Potter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Crabbe和Goyle五年級時說的沒錯，他與Potter之間完全失衡。
盡管他們可能不是那個意思。
“我當然知道，”Potter生氣地說。
“為什麽？”Draco問。“為什麽當然？你不知道Kevin Entwistle的！Entwistle甚至喜歡你！而我不喜歡，”他補充道，防止Potter沒註意。
“我也不喜歡你，”Potter立刻喊回來。
“我再也不想和你說話了，”Draco通知他，他知道自己很荒唐，只是他氣得停不下來。
他把Gilda的音量調高，聽著她撫慰人心的聲音直到他平靜下來。Gilda給他播放了幾百首歌，最終他忍不住和她一起唱。
“我要追尋古老的幽靈並看它們消散，放棄古老的夢想並看它們消散，”Draco唱給Gilda聽。“失去自我和一切，尋找——”[註1]
“那裏，”Potter說，他猛地踩下油門。
Draco關上了Gilda。“人魚海盜！”
Potter必須開車，所以必須由Draco來操作魔法魚網。如果他的漂浮咒不是有點糟糕的話，本來不應該有問題。
Potter最後不得不將車開到游艇上，自己動手。至少Draco想出來的魚網真的起了作用，人魚海盜沒有嘗試逃脫，但他們不得不一忘皆空游艇主人，當他們最終把魚網系在車的底盤上時Draco已經被海上飛濺的水沫淋濕，還被三叉戟擊中，心情徹底壞透了。
“所以你們只是，呃，被海岸巡邏隊攔下來之類的，”Potter對游艇上的夫婦說。
“是，長官，”他們一致同意。“謝謝你，”女人又說，她的眼中亮晶晶。
“[i]再說一遍，誰是男人中的男人，然後再說一遍，誰是隔壁的英雄，誰功成名就，難道你不知道，難道你猜不出，問他的朋友和五個隨從，[/i]”[註2]Draco用諷刺的語調說。那部電影把Potter摔下去真是太對了。
Draco大步回到車邊，打開車門，令他極其憤怒的是Potter靠在Draco的座位上，沒有進該死的駕駛席帶他們兩個回家。他怒視Potter，但Potter看向地面，大概沒有在看任何東西。
“Draco，”Potter用低沈、沙啞的聲音說。
“什麽？”Draco不耐煩地說，然後意識到Potter剛才說了什麽。
Potter挑起一邊嘴角。“我知道你的名字。”
如果Potter沒有從哥特城堡上摔下去Draco大概也能接受。
幾分鐘後，Potter說：“等等——那部電影是《美女與野獸》？你真奇怪。”
“閉嘴，那部影片很深刻，”Draco說。
他們沿著海岸不斷行駛，海水像月光下的銀色絲帶包圍著陸地，他們在海上尋找漏網的人魚海盜，確保將她們全部捕獲。Draco精疲力盡，因為他熬了一晚上來制作那條愚蠢的網，他聽著Gilda，努力不閉上眼睛。
半夢半醒之間他看到水面上閃爍的月光，正溫暖地向世界眨眼，他對此並沒有興趣，只想繼續睡覺。不過他的部分意識清醒著並在留意。困頓朦朧時他的心中湧起一個致命尷尬的可能性，他意識到他正枕著Potter的肩膀。
他動了一下，感覺到一只手放在他的脖子上，輕輕壓著，不讓他離開。
“噓，”Potter安靜、自然地說，好像他之前已經這樣說過，並不指望Draco能聽見。
Draco皺起眉，困惑不已，但因為對方沒有作出嘲諷而感到安心，他一半決定既然已經睡著了那就繼續——想完之前他已經再次陷入睡眠。
有時候真的有案子能滿足Draco的願望，將他的偉大展現給世人看。
每個傲羅都想抓住Sextus Forsythe。他們想要抓住他的馬腳已經有很多年了。
Draco一邊翻著《女巫周刊》一邊監視Potter完成星期五晚上的報告。他感興趣地閱讀《愛巢中的Sextus Forsythe》，但直到他翻過幾頁後才有了一個想法，他翻到前面，好奇誰擁有愛巢坐落的那片土地。
“很好，好極了，有時候你幾乎表現出人類的智慧，走吧，祝你有個愉快的周末。”他心不在焉地對Potter說，然後沖向檔案室。
早晨六點他從紙上擡起頭，一條小線索將一座冒險放棄保安工作的宅邸引向真正兇險的交易，把Forsythe與向麻瓜販賣魔法毒品的最危險的對象直接聯系起來。
他抓起那堆紙，把它們塞進包裏，經過廚房時他喝了一杯咖啡提神，並嚇壞了清潔工，然後他直接幻影移形到Potter的公寓。他闖進臥室。
床上是Granger與Weasley交纏在一起的身體。
“Malfoy？”Weasley大喊，Granger沖進床單下面。
“嗷，我的眼睛，”Draco大喊，沖向門外。
門關上了，他這才意識到可怕的現狀。他真的不能確定Potter不是也在忙，因為除了Draco，這世界上每個人都擁有性生活，既然Weasley都能說服一位有魅力的女性上他的床，Potter很可能正跟雙胞胎男孩一起躺在床上。甚至是三胞胎。
“別去打擾你的搭檔的性狂歡”這句話從沒有出現在如何保持友好搭檔關系的手冊裏。也許他們以為那不言自明。
Draco敲門。沒有回答。
Potter也許在雙胞胎的家中留宿。或者三胞胎。很明顯Draco一定要找到他，但一想到返回充滿雀斑與恐怖的房間中詢問Potter的情人住在哪裏，即使是傲羅的勇氣也會退縮。
他把門打開一條縫，幾乎閉上眼睛，防止看到不雅場面。他幾乎只看見被窗簾擋住的晨光，白色床單和棕色皮膚，他睜開眼睛，看到Potter獨自一人。
Draco松了口氣，走進去說：“嘿Potter！起來。”
Potter發出一聲抱怨，臉埋進枕頭裏。
“Potter，醒醒！”他說，並考慮是否搖醒他，可是Potter在睡覺，沒穿什麽衣服，那不合適。“哦，快點，Potter，”Draco說，他有些生氣：他們有工作要完成，Draco可是要享受一場光彩的勝利。“醒醒。你不會後悔的。”
Potter的眼睛睜開一條縫，他打著呵欠，在被他扭成一條繩子的床單上舒展四肢，並抓住Draco的手腕。
“嗯？”他說，眼睛幾乎是閉著的。
“呃，”Draco說。“早安？”
“??Malfoy？”Potter驚呼，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頭發，於是它們全豎了起來。“你怎麽——你為什麽在這裏？”
“我有話要告訴你，”Draco說。“起床。以及，放開我。”
Potter看著他的手，然後非常突然地松開，連一句道歉都沒有，因為他的三胞胎明顯教過他如何抓人卻沒有教給他任何禮貌。他躺在枕頭上對Draco皺眉，看起來清醒了不少但還是很困惑。他看向床單的方式仿佛在想如果它沒有變成一根繩子他也許要把它扯起來。
“什麽事？”
Draco沈溺於此刻的勝利中。“哦，你會愛上我的，”他慢慢說。“你知道嗎？”他故意停頓一下，然後說：“我抓住Forsythe的尾巴了。當場擒獲。”
開始Potter看起來像被人打了一巴掌驚醒。然後他露出微笑，那是通常只在搏擊訓練中展露的兇狠微笑。
“不會吧，”他屏住呼吸說。
“哦，是真的，”Draco說。“真的。”他們的目光相遇，然後Draco不耐煩地揮手。“起床，”他說。“我們現在就去逮捕他。”
“哦，太好了，”Potter說，並迅速爬下床。他在地上找到了牛仔褲，開始穿衣服。
“別穿那些毛衣，”Draco說，他仍靠在床邊享受著此刻巨大的自滿。“今天像是個好日子，而那些毛衣讓我難過。”
“好吧，隨你的便，”Potter說著抓起一件綠色T恤。當他們走出臥室門時他看著Draco說：“你沒換衣服??哦，Malfoy，你整夜都待在辦公室裏。”
“那又怎樣？”Draco問。“我想你可能沒聽清，也許我需要再說一遍，因為我們抓到了Forsythe。”
“你可以告訴我，”Potter。“我會留下來幫你，也許你就能睡一會兒，或者吃晚餐，或者吃早晨，或者其他正常人的三餐。”
但三胞胎怎麽辦，他們要怎麽辦？必須有人為三胞胎著想。
“哦Potter，總有一天你會成為一名好妻子，但現在我們可以去逮捕Forsythe嗎？”
不幸的是他們不可以，因為在大門與Potter臥室之間是廚房，Granger與Weasley正穿著遮住全身的睡衣在那裏喝茶，衣領系得很緊。他們看起來經歷了精神創傷，心中滿是譴責。
“哦，真好啊，”Weasley瞪著Draco說。
“什麽？”Draco問。“哦，看在上帝的份上。我沒有因為他是同志而騷擾他，我騷擾他因為他是Potter。”
“我看到你一點兒也沒變。”Weasley說。
Draco咬著牙。“我希望我什麽也沒看到。”
“非常成熟，男孩們，”Granger說，用同樣的厭惡眼神看著Draco和Weasley。
Draco當然理解對Weasley的厭惡，但既然她自願選擇Weasley來當她的王，即使是他也覺得那眼神有些過分。他記起Potter暗示Weasley與Granger的愛情之夢進展不佳，他走過Potter，帶著決心全速沖向門口。
“你想來杯咖啡嗎，Malfoy？”Granger問。
“好啊，”他自動回答，然後僵住了。“我是說——我是說好啊，”他說，並詛咒自己唯一的弱點。“去把車開出來，Potter。我想讓Gilda見識一下。”
Potter聳肩走向門口。
“別指使他，”Weasley生氣地說。
Draco想對Weasley回敬幾句，但Potter轉過身吸引了他的註意。“誰在指使我？”他輕松地說。“我總是開車。Malfoy總是坐在副駕駛席。你知道——像個女孩。”
Draco清楚他想幹什麽，但管他的：反正他永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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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都認為那是作弊。”
“那是因為他們愚昧，”Draco說，然後意識到Potter故意誘導他這麽說。他朝桌子另一邊看去，Potter已經在看他，帶著微笑，Draco終於接受了他已經暗暗察覺到的事實：Potter的粉絲們並沒有瘋掉。好吧，他們瘋狂，但他們不瞎，Potter好看得有點超常。
因為他永遠保持對Slytherin的忠誠，Draco向自己保證Blaise Zabini仍然擁有比Potter無限好的頭發。天啊，即使是Oliver Wood的頭發都比Potter更好，這提醒了Draco他之前考慮是否換成Oliver Wood式發型，以及這種考慮的原因。
哦我的上帝，他突然感到冰冷的恐懼，如果Katie喜歡Potter該怎麽辦？這完全有可能。甚至很有可能。
想起Potter是同志讓他松了一大口氣。
考慮到Draco讓人驚嘆的天才，所有案件都應該得到圓滿解決，然而現實並非如此。他們一起被抓住、徹底被打敗的那些狼狽時刻讓他們兩人都得到零分。
他們正在執行嚴密的搜查，為了弄清Scrimgeour的情婦究竟只是情婦還是法國間諜，瑪德琳小姐今晚本應外出，卻因頭痛回到家中。她打開燈，發出尖叫，Potter進入攻擊模式，Draco在驚慌之中撲向了他，她不知如何做到將他倆都推進一個密封的空間，關起來，然後離開，大概是去給傲羅部寄貓頭鷹。
“為什麽你要抓住我？”Potter問。
“因為你準備打魔法部長的情婦！”Draco嘶嘶說。“你不能打魔法部長的情婦！”
“我打過魔法部長，”Potter若有所思地說。
“我無話可說，”Draco告訴他。“不，你在撒謊——”
“我知道那美妙得不像真正發生過，”Potter說。
“閉嘴Potter——我們在哪裏？”
Potter移動身軀，幾乎用肩膀將Draco窒息。“我想這是個壁櫥，”Potter說。
“請不要動，”當他能重新說話時Draco冷冷地說。“我非常不舒服。”
“真的嗎，因為我感覺還好，”Potter不耐煩地說。
“好吧，”Draco說。“別動。我是經過訓練的調查官，我將調查這種情況。”
“你準備——”Potter開始說。
Draco把Potter推在墻上，這意味著他們的間距只有一英尺。“我說別動，”他在他耳邊說，他伸出另一只手摸到瓷磚。“這不是壁櫥，”他說。“壁櫥裏沒有瓷磚。這是淋浴間，如果我能找到門，也許拿到我的魔杖——”
“Malfoy，”Potter緊張地說。
“別動，”Draco急切地說，因為Potter不會服從指令，於是他像一匹野馬般突然沖過來，這不是個好主意。
他重重撞在另一面墻上，淋浴被扭開。水冰冷刺骨。
Draco高聲詛咒。“我告訴你別動！”
“冷靜，Malfoy，”Potter說，現在Draco被激怒並渾身濕透，他反而聽上去很冷靜。
Draco推他，Potter推回來。當Kingsley Shacklebolt打開門時他們一起摔出來，他帶著無盡的莊嚴絕望低頭看著他們。
這一切尷尬得可笑。
瑪德琳小姐沒有發起投訴的唯一原因是Potter脫下襯衫開始擰幹它，同時從濕透的黑色發絲後眨著眼睛真誠道歉。
“??哦，沒關系。”瑪德琳說，語氣轉換得很突然。“像你一樣正直的好傲羅在??嗯??保持社會治安，這讓我特別有安全感。如果我的Rufy需要保鏢，我知道應該情求誰。呃，請求。”
“哇，”後來當他們濕噠噠地走向汽車時，Potter說。“真幸運她是個好公民。”
“啊哈哈，”Draco說。“當然。”
Potter的眼神表示他發現他不可理喻，Draco給了他一個悲傷的微笑。Draco想，如果他能利用脫衣來催眠女人，現在他應該已經找出統治世界的方法了。
“你考慮過統治世界嗎？”他問。
“呃，”Potter說，他仍然帶著那個不理解的眼神，但露出微笑。“沒有。但我猜想你有個計劃。”
“我也許有，”Draco承認。
“上車之後你可以告訴我咱們應該怎麽做。”
Draco實際上真的獎勵了Potter一分，為他用色誘幫他們擺脫麻煩，可是然後他扣掉了那一分，因為他讓他倆都淋濕了，所以還是零分。
他們不僅得了零分，還被瑪德琳記住了，於是在下一次魔法部員工和傲羅們的聚會中他們都收到了特殊邀請。那意味著如果拒絕就真的會惹怒Shacklebolt。
反正Draco總是去聚會。那糟糕透頂，人們瞪著他，一些緊緊抓住他們曾經得意一時的社交圈的猥瑣絕望的人們總是走過來說他長得和他父親一樣。可是Katie會去，所以他也去。
那一晚他在人群中尋找她，看到她身穿藍裙——她喜歡穿藍色——在其他男人懷中。Draco打量他一番，輕蔑地把他定位成平凡與無趣，並走向她對她保證他的忠誠不可改變。
“嗨，Draco，”她說。“呃，我和別人在一起——”
“嗯，我看見了，”Draco慢慢說。“我一眼便能發現競爭者。相信我，那不是。”
Katie看起來有點生氣，Draco希望他能收回前言，但她的男伴從吧臺回來，他想不出該說什麽，而更糟糕的是，從她的頭頂他看到Scrimgeour攔住了Potter。
哦，上一次發生這種情況時後來真是妙極了。
“我的忠誠不可改變。失禮了，”Draco說。她看上去同時感到困惑、不開心和滿足，但他不能留下來看見最終何者勝出。
他用最少程度的推搡穿過人群，因為他在隱秘行動，他及時趕到，聽見Scrimgeour說：“展示團結對魔法部和傲羅都有好處——當然，還有你自己的前途，我親愛的孩子。”
“是這樣嗎，”Potter說，每個字都像拳頭。
“Potter，”Draco在他身後安靜地說。Potter立刻轉身。
“我們在談話，Malfoy先生，”Scrimgeour說，像一只獅子被搶走了獵物，直到Potter轉身看他，這時他看起來更像在捕獵。
“沒說什麽重要的話。”Potter輕蔑地說。
“比起制造一場能讓你被解雇的事端，”Draco低聲說，就像他倆都沒有說話一樣。“來喝一杯怎麽樣？去吧臺。讓我們去吧臺，離開這裏。”
他抓住Potter的手臂，那觸感像鐵塊，直到Potter發出一聲焦慮的輕嘆，然後說：“喝一杯是個好主意。”
Scrimgeour的表情變得讓Draco難以捉摸。
“盡管去吧，”他說。“我能和你說句話嗎，Malfoy先生？不會占用你很長時間。”
Draco的眉毛戲劇性地挑起。
“我在吧臺等你，”Potter說，然後大步離開了他們。
於是現在他和魔法部長單獨在一起。Draco的父親當然訓練過他如何應對這種場面。他說過“說服他制定反麻瓜法律。”
Draco瞪著他，稍微做了個苦臉。
“很高興在這裏看到你，Malfoy先生，”Scrimgeour說，他在兩年中從沒跟Draco說過一句話。
“我也很榮幸見到您。”他慢吞吞的說。
Scrmgeour看起來只是稍微有點惱火。“當然，你知道在當前的政治環境下——戰後的經濟從沒有徹底恢覆，社會的道德敗壞??”他說。“你知道像大難不死的男孩這樣的公眾形象是多麽寶貴。”
“我打賭他是，”Draco開心地說。“祝您好運。”
“最不幸的是那個人似乎完全不可理喻，”Scrimgeour說，不耐煩像獅子的尾巴般一閃而過，然後被藏起來。
“不幸，”Draco同意，他平靜地點頭。“他像一把刷子似的瘋狂。他也忍不住。”
Scrimgeour開始說到重點，這讓他看起來相當暴躁。“我向你保證，Malfoy先生，如果有人能夠運用他們對Potter的影響來說服他為了大局而步入正規??那個人的功勞不會被魔法部忽視。”
“好吧，”Draco說。“那麽，如果我看見對Potter有任何影響力的人，我一定會轉告他的。和您交談很愉快。”
“請收下我的名片，Malfoy先生，”Scrimgeour說，並用兩根戴手套的手指夾住名片遞過來。他看著Draco，他們的目光在金色的邊緣相遇，他說：“我相信Lucius Malfoy的兒子能被??某種方式說服，來履行他的公民職責。”
Snape教授曾經十分努力地傳授Draco無仗魔法。有些咒語他學會了，有些沒有。現在他想到了一個。
“如果您這麽說，”Draco說，露出迷人的微笑，他父親的微笑，並接過名片。
他像Scrimgeour一樣用兩根手指夾住名片，同時他們繼續向對方微笑。“我認為我們理解對方。”魔法部長說。
“我不這麽想。”Draco流利地回答。“Incendio。”
名片開始燃燒，火焰的滋滋聲在突然變得安靜的房間中響起。Draco的目光鎖定在魔法部長臉上，過了很久，他靠近名片脆弱的殘餘吹了口氣，仿佛在吹蒲公英。
燃燒的灰燼輕輕落在Scrimgeour臉上。Draco感興趣地觀察他獅子般的鬃須是否會冒煙，但Draco沒有那麽好運。
Draco開口時他仍在咳嗽：“請繼續享受宴會，”然後他轉身走向吧臺。
他一邊走一邊意識到自己究竟做了什麽。Shacklebolt石塊般的臉上似乎長出了動脈瘤，Katie看起來很不高興，其他很多傲羅看上去要麽震驚要麽厭惡。
Potter靠著吧臺大笑，黑色的腦袋向後仰。
“為了Scrimgeour的表情我要請你喝一杯，”他說。
“任何酒精飲料，”Draco麻木地說。“加雙份酒的。”他搖著頭甩開瘋狂。Potter對他產生了惡劣影響。
他不知道Scrimgeour為什麽會認為他對Potter有任何影響力。
周末Katie帶他和她六歲的侄女去看電影。Draco很確定六歲女孩是來充當護花使者，確保Draco不做無禮之事的，但Draco很喜歡小孩子。無論他說什麽，他們都很少感到被冒犯。
他給瑪麗表演了模仿秀，當他們來到爆米花隊伍最前端時，她已經希望Katie嫁給他。
Bell一家沒有告訴小孩子們Katie是女巫，所以Mary同時感到Draco是她見過的想象力最豐富的人。
他們在一家老影院看了一部電影，Katie為電影向他道歉，而Draco則認為這是他看過的最精彩最完美的影片。然後他送她們回家。他可以拉著Katie的手，只要他同時拉著瑪麗的。
“再給我講一個Potter的故事，”當他努力追求她姑姑時瑪麗說。“我最喜歡他。”
Katie對他微笑，Draco非常確定她被他迷住了。“我不知道你這麽擅長和孩子相處，”她說。
“我的優點太多了，一時說不完，”Draco說，並祈禱瑪麗不要重覆他趁Katie去洗手間時告訴她的關於陰屍的話。
在門口他沒有嘗試吻她，她也沒有邀請他進門，但他也沒有像瘋子一樣真的問出來：“現在你愛上我了嗎？”所以他為此獎勵自己一分。
然後他意識到他像瘋子一樣為日常生活獎勵自己分數，他不得不又扣掉那一分。
“我看了一部世界上最好看的電影，”星期一早晨當他鉆進車裏時他對Potter說。“裏面有一位住在哥特城堡中的美女。她被穿雙排扣大衣的一頭大野獸誘拐。”
“你看的是什麽電影？”Potter震驚地問。
Draco沒能回答，他被汽車中一個新的裝置轉移了註意力。他戳了戳那個裝置。“這是什麽？”
“車載收音機，”Potter隨意回答。
“哦——”Draco說。“告訴我怎麽用。”
十分鐘後，Draco掌握了車載收音機的操縱方式——他很聰明，會使用所有麻瓜工具——並且他戀愛了。
“我決定叫她Gilda，”他說，又碰了它一下讓它變換聲音。
Potter的目光保持在地平線上，他輕快地說：“我知道你會喜歡它。”
那天早晨他們應該駕駛汽車沿著海岸巡邏，Gilda在長途駕駛中變得十分有用。很多傲羅都看到了他們這輛車的本領，後來Shacklebolt給每對搭檔都訂了一輛。
“我覺得Weasley不需要再當傲羅了，”Draco說。想到Weasley正在步入舒適生活讓他感到奇怪，但Gilda給他的生命帶來的光芒讓他變得慷慨大度。
“我也這麽想，”Potter說，看起來有點沮喪。“Hermione想讓他做些——有抱負的事。他們一直為此爭吵。”
“對你來說那一定很有趣，”Draco說，忍住沒有問Weasley和Granger什麽時候不吵架了。
這些年他和Granger相處得還不錯。她是一名緘默人，他們的職業道路曾經相遇過一兩次，做些大概不能被他們的部長知道的略違規的事。他們之間的相互威脅勒索讓Draco有些親近她：那很Slytherin。
此外，當他十三歲和火弩箭照片分手後，他註意到那女孩挺優秀。不幸的是那份優秀還帶著強壯的扇人耳光的胳膊、可怕的頭發和有史以來最糟糕的男人品味。
“對了，這些美人魚一直在打劫游艇，”Draco說。“所以她們簡稱——人魚海盜。”
“大概可以這麽說，”Potter笑著說。
Draco嘗試變換方式應用這個新詞語，比如“讓我們逮捕這些兇殘的人魚海盜”和“我好奇這些人魚海盜是否擁有魔鬼般的水生魅力。”Potter嘲笑他因為他心中充滿嘲諷與殘忍。
“我的電影中有個人讓我想起你，”Draco陰沈地說。“他從哥特城堡上摔下來。”
“當時他有一把掃帚嗎？”Potter問。
“以你的風格，”Draco說。“很可能有。”這讓Potter看起來很得意，所以Draco被迫使用他的秘密武器。“教麻瓜研究的是誰？”他問。
“不知道，”Potter皺著眉說。
“哼，”Draco說。“你能說出任何一個我們年級的Ravenclaw女孩嗎？”
“呃，”Potter說。“Padma Patil。”
“說一個沒跟你最好的朋友一起去聖誕舞會的人，”Draco說。“那個不算！”
Potter搜尋著海上的人魚海盜，他沿著海岸線轉彎，並說：“Malfoy，你會為此給我分數嗎？”
“也許，”Draco狡猾地回答。
Potter的眉頭皺起來。“我的成績怎麽樣？”
“我不想告訴你，”Draco說。“我怕你會哭出來。除了Pansy之外的任何Slytherin女孩？”
“Millicent Bulstrode，”Potter回答。
“非常好！以及？”Draco鼓勵地說。
“唔，”Pottter說。“呃。不。對不起。想不到了。”
“還有三個人，”Draco用憂傷、失望的語調對他說。
現在回想起來，他應該早就發現Potter喜歡男人的事實，因為他明顯能夠記住學校裏大多數男生的名字。他知道不少Ravenclaw男孩。
“還有，呃——Entwistle，我想，”Potter說。“我不知道他的教名。”
“哼，好吧，有進步，”Draco承認，然後他腦中出現一個可怕的想法。
他為此驚呆了。他安靜了很長時間，以至於Potter開始有點擔心地從眼角偷看他。
“Potter，”最終Draco用不詳的聲音說。
“怎麽了？”Potter不安地問。
“我的名字是什麽？”
“呃，Malfoy？”Potter問，像看瘋子一樣看著他。
“對，可我的教名，是什麽？”
“嗯，”Potter說，他猶豫了。
“哦我的天啊，”Draco說。“你不知道。你竟然不知道。”
他對這個窮兇極惡的真相感到無比震驚，他以前就應該想到。Potter記不住其他任何一位同學的名字。或者仔細想想，他的搭檔的 。為什麽他會假設Potter知道他的名字？上帝，這真的很恥辱：他的學生生涯很長一部分時間是在痛恨Potter名字的每一個字母中度過的，而Potter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Crabbe和Goyle五年級時說的沒錯，他與Potter之間完全失衡。
盡管他們可能不是那個意思。
“我當然知道，”Potter生氣地說。
“為什麽？”Draco問。“為什麽當然？你不知道Kevin Entwistle的！Entwistle甚至喜歡你！而我不喜歡，”他補充道，防止Potter沒註意。
“我也不喜歡你，”Potter立刻喊回來。
“我再也不想和你說話了，”Draco通知他，他知道自己很荒唐，只是他氣得停不下來。
他把Gilda的音量調高，聽著她撫慰人心的聲音直到他平靜下來。Gilda給他播放了幾百首歌，最終他忍不住和她一起唱。
“我要追尋古老的幽靈並看它們消散，放棄古老的夢想並看它們消散，”Draco唱給Gilda聽。“失去自我和一切，尋找——”[註1]
“那裏，”Potter說，他猛地踩下油門。
Draco關上了Gilda。“人魚海盜！”
Potter必須開車，所以必須由Draco來操作魔法魚網。如果他的漂浮咒不是有點糟糕的話，本來不應該有問題。
Potter最後不得不將車開到游艇上，自己動手。至少Draco想出來的魚網真的起了作用，人魚海盜沒有嘗試逃脫，但他們不得不一忘皆空游艇主人，當他們最終把魚網系在車的底盤上時Draco已經被海上飛濺的水沫淋濕，還被三叉戟擊中，心情徹底壞透了。
“所以你們只是，呃，被海岸巡邏隊攔下來之類的，”Potter對游艇上的夫婦說。
“是，長官，”他們一致同意。“謝謝你，”女人又說，她的眼中亮晶晶。
“[i]再說一遍，誰是男人中的男人，然後再說一遍，誰是隔壁的英雄，誰功成名就，難道你不知道，難道你猜不出，問他的朋友和五個隨從，[/i]”[註2]Draco用諷刺的語調說。那部電影把Potter摔下去真是太對了。
Draco大步回到車邊，打開車門，令他極其憤怒的是Potter靠在Draco的座位上，沒有進該死的駕駛席帶他們兩個回家。他怒視Potter，但Potter看向地面，大概沒有在看任何東西。
“Draco，”Potter用低沈、沙啞的聲音說。
“什麽？”Draco不耐煩地說，然後意識到Potter剛才說了什麽。
Potter挑起一邊嘴角。“我知道你的名字。”
如果Potter沒有從哥特城堡上摔下去Draco大概也能接受。
幾分鐘後，Potter說：“等等——那部電影是《美女與野獸》？你真奇怪。”
“閉嘴，那部影片很深刻，”Draco說。
他們沿著海岸不斷行駛，海水像月光下的銀色絲帶包圍著陸地，他們在海上尋找漏網的人魚海盜，確保將她們全部捕獲。Draco精疲力盡，因為他熬了一晚上來制作那條愚蠢的網，他聽著Gilda，努力不閉上眼睛。
半夢半醒之間他看到水面上閃爍的月光，正溫暖地向世界眨眼，他對此並沒有興趣，只想繼續睡覺。不過他的部分意識清醒著並在留意。困頓朦朧時他的心中湧起一個致命尷尬的可能性，他意識到他正枕著Potter的肩膀。
他動了一下，感覺到一只手放在他的脖子上，輕輕壓著，不讓他離開。
“噓，”Potter安靜、自然地說，好像他之前已經這樣說過，並不指望Draco能聽見。
Draco皺起眉，困惑不已，但因為對方沒有作出嘲諷而感到安心，他一半決定既然已經睡著了那就繼續——想完之前他已經再次陷入睡眠。
有時候真的有案子能滿足Draco的願望，將他的偉大展現給世人看。
每個傲羅都想抓住Sextus Forsythe。他們想要抓住他的馬腳已經有很多年了。
Draco一邊翻著《女巫周刊》一邊監視Potter完成星期五晚上的報告。他感興趣地閱讀《愛巢中的Sextus Forsythe》，但直到他翻過幾頁後才有了一個想法，他翻到前面，好奇誰擁有愛巢坐落的那片土地。
“很好，好極了，有時候你幾乎表現出人類的智慧，走吧，祝你有個愉快的周末。”他心不在焉地對Potter說，然後沖向檔案室。
早晨六點他從紙上擡起頭，一條小線索將一座冒險放棄保安工作的宅邸引向真正兇險的交易，把Forsythe與向麻瓜販賣魔法毒品的最危險的對象直接聯系起來。
他抓起那堆紙，把它們塞進包裏，經過廚房時他喝了一杯咖啡提神，並嚇壞了清潔工，然後他直接幻影移形到Potter的公寓。他闖進臥室。
床上是Granger與Weasley交纏在一起的身體。
“Malfoy？”Weasley大喊，Granger沖進床單下面。
“嗷，我的眼睛，”Draco大喊，沖向門外。
門關上了，他這才意識到可怕的現狀。他真的不能確定Potter不是也在忙，因為除了Draco，這世界上每個人都擁有性生活，既然Weasley都能說服一位有魅力的女性上他的床，Potter很可能正跟雙胞胎男孩一起躺在床上。甚至是三胞胎。
“別去打擾你的搭檔的性狂歡”這句話從沒有出現在如何保持友好搭檔關系的手冊裏。也許他們以為那不言自明。
Draco敲門。沒有回答。
Potter也許在雙胞胎的家中留宿。或者三胞胎。很明顯Draco一定要找到他，但一想到返回充滿雀斑與恐怖的房間中詢問Potter的情人住在哪裏，即使是傲羅的勇氣也會退縮。
他把門打開一條縫，幾乎閉上眼睛，防止看到不雅場面。他幾乎只看見被窗簾擋住的晨光，白色床單和棕色皮膚，他睜開眼睛，看到Potter獨自一人。
Draco松了口氣，走進去說：“嘿Potter！起來。”
Potter發出一聲抱怨，臉埋進枕頭裏。
“Potter，醒醒！”他說，並考慮是否搖醒他，可是Potter在睡覺，沒穿什麽衣服，那不合適。“哦，快點，Potter，”Draco說，他有些生氣：他們有工作要完成，Draco可是要享受一場光彩的勝利。“醒醒。你不會後悔的。”
Potter的眼睛睜開一條縫，他打著呵欠，在被他扭成一條繩子的床單上舒展四肢，並抓住Draco的手腕。
“嗯？”他說，眼睛幾乎是閉著的。
“呃，”Draco說。“早安？”
“??Malfoy？”Potter驚呼，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頭發，於是它們全豎了起來。“你怎麽——你為什麽在這裏？”
“我有話要告訴你，”Draco說。“起床。以及，放開我。”
Potter看著他的手，然後非常突然地松開，連一句道歉都沒有，因為他的三胞胎明顯教過他如何抓人卻沒有教給他任何禮貌。他躺在枕頭上對Draco皺眉，看起來清醒了不少但還是很困惑。他看向床單的方式仿佛在想如果它沒有變成一根繩子他也許要把它扯起來。
“什麽事？”
Draco沈溺於此刻的勝利中。“哦，你會愛上我的，”他慢慢說。“你知道嗎？”他故意停頓一下，然後說：“我抓住Forsythe的尾巴了。當場擒獲。”
開始Potter看起來像被人打了一巴掌驚醒。然後他露出微笑，那是通常只在搏擊訓練中展露的兇狠微笑。
“不會吧，”他屏住呼吸說。
“哦，是真的，”Draco說。“真的。”他們的目光相遇，然後Draco不耐煩地揮手。“起床，”他說。“我們現在就去逮捕他。”
“哦，太好了，”Potter說，並迅速爬下床。他在地上找到了牛仔褲，開始穿衣服。
“別穿那些毛衣，”Draco說，他仍靠在床邊享受著此刻巨大的自滿。“今天像是個好日子，而那些毛衣讓我難過。”
“好吧，隨你的便，”Potter說著抓起一件綠色T恤。當他們走出臥室門時他看著Draco說：“你沒換衣服??哦，Malfoy，你整夜都待在辦公室裏。”
“那又怎樣？”Draco問。“我想你可能沒聽清，也許我需要再說一遍，因為我們抓到了Forsythe。”
“你可以告訴我，”Potter。“我會留下來幫你，也許你就能睡一會兒，或者吃晚餐，或者吃早晨，或者其他正常人的三餐。”
但三胞胎怎麽辦，他們要怎麽辦？必須有人為三胞胎著想。
“哦Potter，總有一天你會成為一名好妻子，但現在我們可以去逮捕Forsythe嗎？”
不幸的是他們不可以，因為在大門與Potter臥室之間是廚房，Granger與Weasley正穿著遮住全身的睡衣在那裏喝茶，衣領系得很緊。他們看起來經歷了精神創傷，心中滿是譴責。
“哦，真好啊，”Weasley瞪著Draco說。
“什麽？”Draco問。“哦，看在上帝的份上。我沒有因為他是同志而騷擾他，我騷擾他因為他是Potter。”
“我看到你一點兒也沒變。”Weasley說。
Draco咬著牙。“我希望我什麽也沒看到。”
“非常成熟，男孩們，”Granger說，用同樣的厭惡眼神看著Draco和Weasley。
Draco當然理解對Weasley的厭惡，但既然她自願選擇Weasley來當她的王，即使是他也覺得那眼神有些過分。他記起Potter暗示Weasley與Granger的愛情之夢進展不佳，他走過Potter，帶著決心全速沖向門口。
“你想來杯咖啡嗎，Malfoy？”Granger問。
“好啊，”他自動回答，然後僵住了。“我是說——我是說好啊，”他說，並詛咒自己唯一的弱點。“去把車開出來，Potter。我想讓Gilda見識一下。”
Potter聳肩走向門口。
“別指使他，”Weasley生氣地說。
Draco想對Weasley回敬幾句，但Potter轉過身吸引了他的註意。“誰在指使我？”他輕松地說。“我總是開車。Malfoy總是坐在副駕駛席。你知道——像個女孩。”
Draco清楚他想幹什麽，但管他的：反正他永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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