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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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去喝一杯吧。”

“現在是下午四點,Malfoy。”Harry說,他卷起了Dixon簽名的供狀。“我覺得你有問題。”

“我的工作壓力太大,這很正常。”Malfoy不在意地說。“反正嫌疑人已經認罪了。除此之外,今天我們根據遺傳學和Slughorn的話得知,你是一個性感之神。”他再次露出非常想笑的樣子。“我認為我們值得喝酒慶祝。”

Harry想了想。“我去把這個交給Shacklebolt。”

“我去拿我的鬥篷。”Malfoy說。

Harry很久之前便不再指出穿牛仔褲系鬥篷是古怪的搭配,所以他只是對Malfoy點了下頭。

“哦,嘿,”Malfoy說,他突然想起了什麽。“我們應該去同志酒吧。”

Harry眨眼。“什麽?”

“半小時之前我們才得知為你尋找性伴侶是Auror職責。”Malfoy說。“我知道你還記得,整段對話都被光榮的金色火焰刻進了我的記憶石板中。我打賭如果去同志酒吧可以報銷。”

“別再談論報銷啦。”Harry說。“別再說話啦。”

他要得偏頭痛了,他能感覺到。

“哦,別這樣,”Malfoy柔聲說。“這是為了你好。你知道我不介意的。”

“現在才下午四點。”Harry再次指出。

“愛情不需要時刻表!”Malfoy大聲宣布。“時間與狂放的性欲都不等人。也不等Veela。”他奸笑著補充。“快走吧。”

Harry第一次在工作之外見到Malfoy時,他告訴了他。

在四個案子之後,他尷尬地意識到與Malfoy的合作比他之前的四位搭檔都要長。他回憶起一位不值得挽留的前任搭檔發現他的情況之後態度很惡劣,導致Harry在他臉上打了四拳。

既然他們的合作似乎還算順利,Harry感覺他應該告訴Malfoy。畢竟Malfoy可是對早餐麥片都能態度惡劣,最好現在就讓他知道。

他沒有全說出來,沒有討論戰爭、困惑和Zacharias Smith時不時攔下他並帶來額外的困惑。那是另一件他學到的教訓,並且他再也不想經歷一次,另一次成長,你可以受到你不大喜歡的人的吸引,並且他能輕易忘掉Cho是有理由的,而那個理由不是他的道德強大到能抑制性沖動。

他尤其沒有討論Ginny發現之後搬到了法國。那段可怕的經歷已經過去了,那和Malfoy無關。他只是在午餐時間請Malfoy喝咖啡並告訴了他。

“哦,”Malfoy說。“好吧。我不介意。”

坦白地說,Harry以為他的反應會更強烈一點。

Malfoy似乎看出來了,他往咖啡裏加了更多的糖,模糊地補充:“我有朋友是gay。”

“呵。”Harry哼了一聲。“大家都這麽說。”

Malfoy伸手拍了一下Harry的腦袋,Harry感覺這算不上是支持他的另類生活方式。

“我的天啊,你真是個傻瓜。”Malfoy告訴他。“我說真的。我有朋友是gay。你曾經見過Crabbe和Goyle嗎?”

“什麽?”Harry說。“什麽?”

Malfoy翻著白眼,朝咖啡店揮了揮手,仿佛向世界展示每天他都在跟怎樣一個白癡打交道。咖啡店裏的客人們像看到瘋子一樣盯著Malfoy。

這種情況經常發生。

“你的才思像患有關節炎的驢子一般敏捷。”Malfoy慢吞吞地說。“他們曾經一起去聖誕舞會。你還需要什麽,教師發表特殊聲明嗎?”

Harry仍然在努力理解這個消息,Malfoy偷走了Harry的餅幹,若有所思地繼續說:“我曾經擔心,他們交往之後會不會不想陪我玩了。”

“真的?”Harry說。“我也曾經這樣擔心過Ron和Hermione。”

Malfoy揚起左側嘴角,他說:“等等,你帶我來吃午餐只為了告訴我這個?辦公室裏的咖啡就很好喝啊。你給我寫張便條不就行了嗎。”

“這是隱私,Malfoy。”

Malfoy冷冷地看著他。“你來結賬。”

“好。”Harry說。“既然我們已經出來了,就聊聊隱私吧。你曾經說過你有兩個不想被解雇的原因。”

他揚起眉毛。Malfoy也揚起眉毛。

Harry放棄了。“我只是好奇另一個原因是什麽。”

Malfoy擺弄著他的空杯子,過了一會兒後說:“我在追一個人。”

“喔。”Harry說。“追到了嗎?”

Malfoy再次揚起嘴角,幾乎算是微笑。“唔,”他說。“追到之後我會告訴你的。”

“你不覺得這挺恐怖的嗎?”Harry在去酒吧的路上問道。“呃。如果你見過我的姑姑Petunia,你一定會覺得恐怖。惡。”

“不知道,Slughorn好像挺喜歡她,或許我也會喜歡她。”Malfoy眨著眼說。

“再也別和我說話了。”Harry說。

他們安靜地沿著黑衣修士橋邊的碼頭走了大約四秒鐘。

“我當然不介意,”Malfoy說。“要知道,這並沒有多麽罕見。Veela的繁殖力很強。”他停頓了一下。“也許這與他們無法滿足的性——”

Harry嚇得不輕。“求你別說。”

“隨便你。”Malfoy說。“Blaise Zabini也有Veela血統。這就是為什麽最初幾年他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校醫院。”

現在想想,Harry感覺不常見到Zabini。

“也是遺傳自母親的家族。”Malfoy漫不經心地繼續說道。“那就是Zabini夫人的致命吸引力的來源。她的富有的先夫們接連神秘死亡,人們通常不會與這樣的女人結婚。當然,現在想想,也許他們的死因是眾所周知的Veela粗暴的性——”

“我要把你扔進泰晤士河裏。”Harry警告他。

“你真無趣。”Malfoy說。“總而言之,我們都習慣了。這應該讓你感到欣慰,Pansy不大可能在你下次去找Weasley喝茶時撲倒你。”

“所以,呃,”Harry說。“人們只需要習慣它?”

Malfoy皺眉。“唔,習慣有幫助。還有——讓我想想,愛上其他人也有幫助,還有當Veela不合某人的口味時——膚色,性取向,這之類。薄荷的味道也有抑制效果。我不知道為什麽。”

“我覺得這太詭異了。”Harry說。“拜托,你不覺得詭異嗎?Snape喜歡我媽媽。”

“哎,我能告訴所有人嗎?”Malfoy突然問。“我是說,大家都必須知道,你又不想告訴他們,對吧?噢,讓我說吧。求你了,求你讓我說。那會給我孤獨暗淡的生活中帶來一絲光明。”

Harry想象跟同事們講述自己色情淫穢的Veela魔力。

“你想告訴誰都行。”

Malfoy欣喜萬分,這讓Harry註意到他這星期沒怎麽笑過。當然,今天除外。

“嘿,”他說。“呃。她會很快回來。”

Malfoy再次微笑,這一次帶著心事,他把手放進牛仔褲口袋裏,他以為Harry不知道他把訂婚戒指放在裏面。

“我知道她會的。”他說。

Harry與Malfoy搭檔的六個月之後,年度傲羅頒獎之夜到來了。

得獎的是他們。總有一天Kingsley Shacklebolt會不再震驚。

Shacklebolt已經給他們上了一堂如何得體著裝的講座,這主要是針對Malfoy的。當時Malfoy的目光鎖定在一扇窗戶上,想到這裏,Harry不禁笑了。

得獎了。一切終於都好起來了。並且。

呃,那沒什麽,真的。那是Malfoy,太奇怪了吧。他們在一起工作。他真是個混蛋。他甚至長得沒有多好看。那沒什麽。即使有什麽,也不重要。

“真的嗎?”Hermione問,他把她從Ron那裏借來一晚上。她為了晚宴而拉直了頭發,並且穿著紅色禮袍,看起來美極了。她挽著他的手臂,輕輕捏了一下。“我為你感到驕傲。”她說。

“你知道,如果神秘事務司不是一個,呃,超級秘密機構,你會成為年度緘默人的。”

“你知道我不能談論工作,Harry。”Hermione說,然後她露出一個小小的微笑。“盡管你說的沒錯。”

在治療師實習期的兩周後,Hermione被永遠禁止接近活著的患者,然後她加入了神秘事務司。她似乎幹得不錯,有時也會協助傲羅工作。她告訴Harry她的工作在麻瓜世界被稱為“法醫鑒定”(forensic)。

Ron認為這個詞聽起來有些淫穢。

他們走進宴會廳時,燭光晃到了Harry的眼睛。Penelope Weasley向他們走來,她的鉆戒的反光讓他連續5分鐘看到黃色陰影。

“我聽說那件此刻我們不能討論的事情進展順利。”Penelope對Hermione說。

“對。”Hermione說。“但它遠遠不及另一件我們當然不能提起的事情重要,因為文件已經被封印了。我認為那件事你做得很棒。倒不是說我能記得你做了什麽,即使我記得,當然也不能談論它。”

“理解。”Penelope說。

Harry讓她倆繼續討論不可言說之事,自己向擺放著飲料的桌子走去。他環顧四周尋找認識的人,並回避著充滿整間屋子的官僚們。

當他拿起一杯飲料之後,才看到了Malfoy。他真的穿著牛仔褲,在和Tonks跳舞。他竟然能摟住一個懷有幾個月身孕的女人,讓她後仰到粉色的頭發接觸地板,Harry認為他的舞技太高超了。

當Malfoy把Tonks還給Lupin之後,Tonks伸手揉亂了他的頭發。Harry隔著屋子聽見Malfoy的笑聲,他向他們走過去。

“嘿,Potter,”Malfoy說著,偷走了Harry的酒。“我應該祝賀你。”

他有點氣喘籲籲,金發落在他的臉上,反射著燭光,他看起來對自己和世界都很滿意。Harry嚴重懷疑自己怎麽會花了幾年才註意到Malfoy一被表揚就得意忘形。

“我也應該祝賀你。”Harry說,他伸出手。“恭喜,Malfoy。”

出於種種原因,Harry以前從未向他伸出手。他沒有意識到這個行為的重要性,直到他看見Malfoy猶豫。

然後Malfoy微笑著,握住他的手。“謝謝,Potter。”

過了一會兒Harry放開手,盯著地板。這很奇怪,他告訴自己。一點也不專業。非常、非常不專業。不專業透了。他的呼吸不斷堵在喉嚨裏。

當他再次看向Malfoy時,Malfoy的臉上洋溢著喜悅,比蠟燭還要明亮。Harry眨著眼睛,看著他的雙眼,然後他回頭看向Malfoy註視的方向。

他只看見了害羞的小老鼠Katie Bell,她穿著莊重的藍色禮袍向他們走來。她的笑容有點尷尬。

“嗨,Harry。”她說。“Draco。恭喜。”

“嗨。”Harry說,然後他想:Draco?

“你好。”Malfoy回答,他的聲音很溫暖,並有些溫柔,仿佛在和奇跡般能聽懂他的貓咪交談。Harry從沒想到Malfoy能這樣說話。“我不知道,”Malfoy說,他竟然臉紅了。“我不知道你會來。”

“嗯,我在這裏工作。”Katie說,她看著自己的手。“並且你邀請我來。所以我接受了兩次邀請。”

“很明顯,你倍受歡迎。”Malfoy說。

他向她微笑,一直向她微笑。擡頭啊,蠢女人,Harry幾乎不帶感情地想。你應該看看他的表情。

“嗯,你邀請我來頒獎儀式,”Katie說,她吸了一口氣。“所以我來了。”她繼續說。“你還邀請我共進晚餐。唔——我會去的。”

“你會來。”Malfoy說,他聽起來是如此的高興。“那麽,”他開心地說。“我邀請你星期五或星期六共進晚餐。我可以擁有哪一天?”

Katie在此時擡頭,她終於看見了Malfoy的表情。她臉紅了。

“都可以。”她回答。“如果你願意。”

Malfoy拉起她的手,把她拉近,仿佛要和她跳舞。“我願意。”他說。

Katie沒有反對,於是Malfoy正式摟住她,一條手臂環過她的腰,低頭看著她的棕發,他的臉上仍然充滿難以置信的喜悅。他擡起頭,Harry迅速移開視線。

“你可以瞪我,Potter。”Malfoy高傲地說,然後喜悅占了上風,他的聲音再次變得柔軟滑稽。“這個房間裏沒有人願意承認我有多麽幸運。”

“Draco。”Katie無奈地說。

“來和我跳舞。”Malfoy低頭對Katie說。“來吧。你一定要和我跳舞,你要和我共進晚餐了。實際上,你要和我共進兩次晚餐,所以你必須和我跳兩支舞。”

“是嗎,”Katie說。

“至少兩支。”Malfoy說。

他帶著Katie進入舞池,當他低頭看她時,燭光灑在他的臉上,尖尖的鼻子擦過她的臉頰。在Harry身後,Tonks在談論這多麽浪漫。

“哇。”Hermione說,她回到Harry身邊,略微吃驚地說。“看起來Malfoy終於追到Katie Bell了。”

“終於?”Harry木訥地問。

“對啊。”Hermione說。“他從16歲起就開始追求她。當然,你知道中間有一段間隔,那時他因為加入了食死徒而被開除,然後他忙著為Snape教授工作——好吧,從18歲開始。我認為他加入傲羅部只是因為她負責管理檔案。”

“不僅僅是這樣。”第二天Malfoy回答了Harry提出的盡量得體的問題。“Katie在這裏工作是因為她認為這有意義。她認為傲羅們在做世界上最重要的工作。”

他在用最無條理的方式書寫報告。偶爾對著羊皮紙打呵欠或著毫無理由地微笑。

“所以你就像——為了心愛的姑娘而斬殺惡龍的騎士,那一類的,”Harry說,他不得不說些什麽。

“更像是為了心愛的姑娘而斬殺惡龍的惡龍。”Malfoy說。“不過——嗯,這似乎起作用了。”他繼續對著羊皮紙微笑。“順便,”他嚴厲地補充。“那不是關於我的名字的玩笑。我從不對自己的名字開玩笑。”

“那不有點尷尬嗎?”Harry開始問,然後打住了。

他們兩人一致避免談論那段歲月。他們從不談論Dumbledore的死,或者Harry在搏擊之後在更衣室裏見過幾次的盤旋在Malfoy胸前的白色傷疤。Harry不知道該怎麽說,你新交的女朋友曾經因為你而住院數月,那不有點尷尬嗎?

Malfoy的聲音很冷。“什麽有點尷尬?”

“呃。”Harry說。“沒什麽。”他盡量保持禮貌。“她人很好。”他說。“Katie。”

Malfoy立刻又露出微笑。“我也這麽想。”

Malfoy去占位子,Harry走到吧臺點了兩杯啤酒。他正在錢包裏尋找麻瓜貨幣,這時吧臺附近的一個男人說:“我來。”

Harry剛擡起頭,另一個男人說:“不,我來。”

“呃。”Harry說,他來回看著兩人,他們正怒視對方。“不。”他猶豫地說。“我來。謝謝你們。”

他把錢遞給調酒師。

“兩杯啤酒。”男調酒師把酒滑向Harry。“還有我的電話號碼。”

Harry從飲料上擡起頭看調酒師,發現他在眨眼。

“謝謝。”他小心翼翼地說。“呃。再見。”

他收起零錢,拿起飲料,開始向Malfoy走去,這時他突然被裹著黑色皮衣、讓人聯想到一面墻壁的胸膛攔下。

他擡起頭,看到一個閃光的鼻環,他註意到要麽周三的皮革之夜提前開始了,要麽有人進酒吧是來打架的。如果對方想打架,他可以奉陪。Harry尋找能放下啤酒的地方。

“我有話想說。”那人吼道。

Harry看到一堆人向他們走來。很明顯,都是來找麻煩的。好吧,如果他不得已灑了飲料那也沒辦法。

對方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Harry蓄勢以待。

“你是象牙與黑玉的結晶,世界因你而改變。”暴走族說道。“你的唇線改寫了歷史。”

Harry像抓緊貞操帶一般握緊酒杯。

他全速逃走,不敢回頭看是否有人在打量他,無論對方是不是暴走族。當他來到桌邊時,發現Malfoy正靠在椅背上,對一個陌生男子露出勝利的微笑,那人正在低聲和他說些什麽。

Harry認為這真是夠了。

Malfoy迷人地對陌生男子笑著。“不,我不是他的男朋友。”他回答。“是的,他當然是單身。我會很高興地把你的電話號碼告訴他。你有筆嗎?謝謝。”

他開始寫字,Harry緊緊貼在墻上以免被那人回頭看見,但那人似乎更專註於和Malfoy說話。

“呃,他喜歡什麽?”Malfoy說。“呃。比如說,運動,喝茶,還有特別沒品味的毛衣。我不知道皮鞭——不過,嗯,其實——”Malfoy做了個誇張的姿勢。“為什麽不呢?我保證他會愛上皮鞭的。很高興和你談話。”

那人安全走開之後,Harry遛回了座位上。“你出什麽毛病了?”他嘶聲說。“還有,別在Gay吧裏和人調情,Malfoy,上帝啊。”

“喔,我才沒有調情。”Malfoy不在意地說。“這個人叫Frederick。”他探過身來,把一枚杯墊放進Harry的襯衫口袋裏。“他看起來人還不錯。”他漫不經心地補充,呼吸落在Harry的臉頰上。“他喜歡在雨中漫步,還有養狗。你喜歡狗,對吧?你倆真配。”

他坐回椅子上,露出充滿期待的表情。Harry用一只手捂住臉。

“我恨你。”他呢喃道。

“可你在吧臺附近找暴走族搭訕。”Malfoy說。

“我沒有!”

“隨便你。”Malfoy說。“我想出了一個,不,兩個,不,等等,三個精彩的計劃來利用你的Veela魔力。”

“你,”Harry真誠地說。“真的不是好人。”

Malfoy不在意地揮手。“方案一,”他說。“你可以成為另一個Mrs Zabini。和一大堆有錢人結婚,然後,呃。好吧,你可以和一大堆罪犯結婚,然後你就能隨意殺死他們了,不是嗎?”

“不行。”Harry說。“Shacklebolt已經和咱倆說過這個問題了。並且,我也不會那麽做。”

“可我們生活在物質世界裏。”Malfoy睜大眼睛說。“而你是一個物質——呃,男孩。”(註:來自麥當娜名曲《物質女孩》歌詞。)

“別再學習麻瓜歌曲了。”Harry不抱希望地命令他。

“好吧,方案二,”Malfoy說。“你可以利用你的能力來打擊罪惡。在遇到綁架案時,你可以大搖大擺地走進去,也許用手指玩弄一縷頭發,然後所有的罪犯都會投降,並改邪歸正以贏得你的心。嘿,你可以成為性感警員!”

“如果這輩子沒有聽到過‘性感警員’這個詞,”Harry可憐地說,“也許我會幸福的。”

“好吧。方案三,”Malfoy說,他瞇起眼睛,仿佛Harry破壞了他的所有樂趣。“我意識到你不想和富有的罪犯結婚,也不想過警員的危險生活,這種生活裏必須包含制服誘惑,而那也許讓你有些尷尬。所以我想出了另一套方案,完全不必結婚,並恰好能解決你目前的問題,還能讓我們倆在24歲之前就退休。”

Harry在恐懼中等他說完。

“我將用我的巨額遺產建造一座——Slughorn是怎麽說的來著——縱情淫樂的糖果宮殿。”Malfoy繼續說。“然後你可以選擇——完全由你決定——你可以挑選幾位富有的男人,由他們來參與出價——”

“打住,以所有神聖之物的名義,”Harry說。“我求你別說了。”

“我認為光憑Slughorn一個人的出價我們就可以退休啦。”Malfoy提議。他看到Harry的眼神,在笑意和恐懼之間掙紮,他邪惡地笑了。“來吧。”他說。“我有錢。你有蜜。讓我們做一筆交易。讓我們定一項計劃。”(註:鄉村音樂。Toby Keith – Who’s Your Daddy)

Harry放棄了,他無奈地微笑。“你聽的歌都太可怕了。”

“呃。”調酒師說,Harry擡起頭。

調酒師拿著裝滿酒的托盤。上面至少有17杯。Harry懷疑他是不是在開玩笑。

調酒師開始把酒擺放在Harry面前。

“這一杯來自吧臺左側穿綠毛衣的男人。”他說,就像在背誦講義。“這一杯來自暴走族。這一杯來自角落裏的女孩,她想讓你知道,她有舌環。”

Harry看向角落裏,他看到一個剃著光頭、穿著法蘭絨襯衫和馬汀鞋的女人。發現他的目光後,她向他揮手,並臉紅了。

“我的上帝。”Harry無力地說。

Malfoy仰頭大笑。

當他笑夠之後,調酒師已經離開了。Malfoy開始微笑著把幾杯酒拿到自己面前,Harry左顧右盼,感覺自己被盯上了。

“我愛死你的Veela身份了。”Malfoy告訴他,並開始喝第二杯酒。“這一定不會出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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