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章夜色下柔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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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都是因為你呀,向陽,當我知道你出事了,我好害怕,我都嚇死了,你知道麽?向陽,你可一定要好起來。”

“你不可以這樣下去的,我要你好起來,我這次回來,再也不走了,我要留下來照顧你,直到你好起來為止。”

夏若雪閉著眼睛,她的聲音很低,帶著濃濃倦意。

聽著她的話,景向陽摩挲在她眼睛上的手指頓了一下。

他拿著蘆薈的手指頓了有十多秒,然後又繼續給她按摩著眼睛,“就知道是因為我流的淚,你說你傻不傻,我也沒死,犯得著哭成這樣麽。”

“什麽死不是的?不許胡說霸道,我不許你胡說。”夏若雪聲音低低的,邊說邊打著哈欠。

“好,不要說了,睡吧,乖,好好睡一覺。”

景向陽見她困成那樣,於是也不再說話了。

他把手裏那一片已經用完了蘆薈汁,皺巴巴的蘆薈肉柔放在一邊,重新把另一片新鮮飽滿的一片又拔去了蘆薈皮,把新鮮的蘆薈汁再次按摩在夏若雪浮腫的眼睛周圍。

涼涼的感覺襲來,好舒服!

夏若雪躺在心愛男子身邊,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了,有一股很溫暖很幸福的感覺充滿了心房,讓她在景向陽的溫柔下,慢慢地進入了夢想。

景向陽手指很輕柔,一邊擦著蘆薈汁,一邊溫柔地看著躺在身邊的女孩子,擦著擦著,夏若雪竟然睡著了。

看著她甜甜地進入了夢想,景向陽唇角不由地勾起了一抹歡愉的笑容。

手裏兩片蘆薈汁都用完了,景向陽抓起一旁手紙擦幹凈了手。

見夏若雪已經進入了夢鄉,她翻了一個身子,一只胳膊正好搭在他的身上。

而搭在他身上的正是她右邊胳膊,她手腕白皙,受過傷的地方還留下一道淺淺疤痕。

雖然,現在距離那一場車禍已經過去一個多月的時間了,可她胳膊上的疤痕還在。

看著她手腕上的疤痕,景向陽心神一動,然後伸手,一手小心翼翼地抓起了她右手腕,另一手手指輕柔地摸了摸她受傷的地方。

可能是夏若雪太困了吧,在景向陽撫摸著她受傷的地方時,她一點點感覺都沒有,甚至還打起了深深淺淺的呼吸聲。

聽著她均勻呼吸聲,景向陽抓住她手腕,在她受傷的地方輕輕地吻了一下。

然後,趁著夏若雪睡意正酣的時候,景向陽的身子突然動了一下,伸出一只長臂就把她摟在了懷中。

午後,困意濃濃。

清風順著半開的窗戶,吹進來,吹動著潔白紗簾在風中輕輕搖曳著,吹動著,景向陽濃密短發微微動著。

吹動著懷裏女孩子烏黑秀發不停地隨風瑟瑟發抖,發絲隨風而動,碰觸到景向陽脖子上,癢癢的。

景向陽的脖子癢癢的,心也跟著癢癢的。

低頭看著懷抱裏睡熟的女孩子,看著她精致小臉,他的心緊跟著不時地跳動了幾下。

夏若雪困意很濃,就這樣卷縮在心愛的男子懷裏睡著了,絲毫沒有註意到抱著她的男子,一直在低頭看著她的小臉,一臉幸福。

夏若雪就這樣進入了夢鄉,她睡得很香,很沈,一點也沒有做夢。

等她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17:15分了,當夏若雪醒來的時候,她就聞到了一股撲鼻而來的誘人香氣。

好像是糖醋排骨的味道,喔,貌似還有可樂雞翅的味道呢?

夏若雪這個時候已經餓得饑腸轆轆了,在誘人的香氣中,她忍不住地睜開了眼睛。“好香呀,景向陽,是你在做飯麽?”

迷迷糊糊地夏若雪想起了五年前的一天,那一天,也是這樣的一個午後,也是在一個端午節的前夕,她和景向陽去一個旅游村度假。

那一天,兩人住在一起。

當時,她很困,就睡著了,當她一覺醒來就發現了景向陽給她做好了她最愛吃的糖醋排骨和可樂雞翅。

那個下午,她一口氣吃下了兩大盤子。

當時,景向陽看著她的吃相,一直在笑。他當時還說:“雪兒,你要是喜歡吃,以後我給你做一輩子。”

當時,聽了景向陽的話,夏若雪心裏甜蜜極了。

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年多了,當夏若雪在一覺醒來突然聞到糖醋排骨和可樂雞翅的味道後,她一翻身就坐了起來。

並大聲問:“向陽,你是在做糖醋排骨麽?哇,好香呀!”

隨著她那一聲驚喜的聲音之後,當夏若雪突然看清楚她住的地方時候,她楞了一下,這才清醒過來。。

天!

她這是怎麽了?

差點就把今天當成是五年前了!

怎麽可能?

景向陽已經癱瘓在床,他怎麽可能出去做飯?再說,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是夏若雪,在他的心裏,自己現在還是藍冰冰。

想到了景向陽,夏若雪又吃驚地發現,床上空空的,哪裏有景向陽?

啊!

景向陽哪裏去了?

她睡著的時候,他不是躺在自己身邊麽?

還有,他雙腿沒有知覺,自己也下不了床,而且這座別墅裏已經沒有別的傭人了,景向陽他怎麽突然不見了啊!

沒有看到景向陽,夏若雪心裏咯噔了一下,嗖地一下就從床上跳了下來。

“向陽,向陽……”

“向陽,你在哪兒?”

夏若雪大叫著,沖出了臥室,直對著一樓客廳沖過去。

在客廳裏沒有看見景向陽,她又沖動了廚房,沖到了衛生間,但是,依然沒有看到景向陽。

哪裏都沒有發現景向陽的影子,這下夏若雪可嚇壞了!

她擔心景向陽會一時想不開,做出了什麽傻事,於是,著急之下,她踏著拖鞋,“咚咚咚”地就沖到了樓上,從一樓到五樓,她尋找了一個遍。

但,還是沒有看到景向陽。

這下,夏若雪差點急哭了。

“向陽,向陽,你別嚇我,你到底在哪兒?”

“向陽,景向陽……”

夏若雪大叫著,又從五樓沖到了一樓。

從一樓到五樓,又從五樓沖到一樓,再次下來的時候,夏若雪額頭上已經掛滿了細密的汗珠。

五月末的天氣,又悶又熱,來回跑了兩次,人就出了一身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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