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原來我一直在你心裏(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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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雨柔的勸說下,夏若雪也又回來了幾次,有一次還帶來了林俊哲。

只是,夏若雪從來沒有提過她現在住在哪裏?在做什麽?夏天祿有幾次問起,夏若雪都閉口不答。

但從女兒的穿著打扮上來看,夏天祿可以感覺到女兒似乎過得並不錯。為了讓夏若雪可以常常回到這個家,他甚至謊稱自己沒錢給夏雨柔看病,目的就是想讓夏若雪回來。

但是,很顯然,夏若雪對他的恨是越來越深了!

特別是今晚在聽到夏若雪懷孕之後,又對自己說了那麽多讓他憤怒的話,當時,失去理智的他就狠狠地地對夏若雪甩了鞭子。

這一頓鞭子,真是打得太重了!

“哎!”

夏天祿嘆氣,翻了一個身,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此刻,已經是深夜兩點多了,他應該給女兒打個電話才對。

想著,夏天祿打開了臺燈,坐了起來。

楊柳正睡著,聽到了動靜,她轉過了身,見夏天祿手拿著電話坐在床頭上,她皺了一下眉頭,很不耐煩地嘟囔了一句,“大半夜你開什麽燈,還要不要人睡了?”

“睡睡睡,你一晚上不睡會死?”夏天祿煩躁地瞪了她一眼。

“怎麽,你想讓我死?我死了,難不成你還想再娶個18的麽?”楊柳正困得很,聽到了夏天祿這麽一番話,而且還拿眼前瞪她,這下氣壞了,她也翻身坐了起來,開始大叫大嚷。

“夠了,大半夜你喊什麽?別叫了,我給若雪打個電話。”夏天祿拿起手機。

本來心情就煩躁不安,這楊柳一喊,他更是煩躁了!

楊柳聽說是給夏若雪去電話,一把奪過了他的手機摔在地上,“若雪若雪,又是若雪。夏天祿,你的心裏到底有沒有我?”

楊柳大叫著,憤怒之下,她手一揚,就把手機用力地甩了出去,只聽得啪地一聲,手機被摔在地上。

低頭看著摔破了殼的手機,夏天祿臉色難看極了。

正煩躁著,楊柳討伐聲一聲接著一聲地傳了過來。

“夏天祿,你要是敢給她打電話,我們就離婚。我告訴你這個家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聽了這句話,夏天祿臉更是難看了。

他下了床,彎腰撿起被摔壞的手機,手機殼被摔成了兩半,屏幕也是一片漆黑,還關機了。他嘗試了一下開機想給夏如雪打個電話,卻發現怎麽也開不了機了。

楊柳見他站在床邊,低頭擺弄手機,更是火來了。

“夏天祿,我寧可把手機摔壞了,也不能讓你給她打電話,總之,我就是不允許她再次回到我這個家裏來。”

夏天祿擡頭,“楊柳,你到底有沒有良心,當初若雪媽活著的時候,對你那麽好,你這樣對若雪,你的良心讓狗吃了麽?”

“你的良心才讓狗吃了!夏天祿,不要和我提當年,當年還不是你看我年輕漂亮才和我在一起的。”說到這裏,楊柳似是非常委屈地手指著夏天祿的鼻子叫:“想楊柳的命怎麽就這麽苦,自從我嫁給你這個遭老頭子,真是一天安寧的日子也過不了,你那個女兒夏若雪,從一開始就給我對著幹。”

“五年前她是怎麽對我的?那時候我睡覺,她不讓我睡,說是她媽媽的床!我吃飯,她奪我的碗,說是她媽媽用過的碗!哎,夏天祿。你說我是不是欠她的。”

“她那時不還是個孩子麽?”

“什麽孩子?那個時候她都18歲了,她都上高三了,什麽都懂。夏天祿,我告訴你,你這個女兒分明就是誠心和我作對的,我就是不允許她回來。如果你要敢給她打電話,我就和你離婚。”

“離婚?楊柳,你是在威脅我麽?你看看現在幾點了,現在都是深夜兩點多了,下面有下著雨,你說這麽晚了,若雪要是再出個好歹,你這個當媽的對得起她麽?”

“哼,她什麽時候把我當初媽了?”楊柳冷笑,“她也不是我親生的,她的死活和我有關系麽?再說,她五年前不是死在外面了麽?現在還回來做什麽?我看她分明就是回來報覆我來著。好好好,想報覆是吧,我楊柳等著她。還有。夏天祿,我告訴你。你這個女兒要是真死在外面,我要念阿彌陀佛……啊!”

“啪!”

楊柳最後一聲吼叫還沒有喊完,就聽她“啊”地一聲驚叫,夏天祿一個轉身,揚起巴掌沖她打了過來。

隨著一個清脆的聲音,一個重重地耳光就打在了楊柳的臉上。

楊柳坐在床上,她的臉被打得一偏,就聽到夏天祿怒吼了一聲,“楊柳,你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隨著一聲吼,又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她的另一面臉頰上。

楊柳頭又是一偏,她驚呆了!

手握著臉,難以置信地擡頭看向夏天祿。

就見夏天祿此刻像是一頭被激怒的豹子一樣,站在床頭怒視著她。“夏天祿,你……你打我?”

楊柳聲音哆嗦著,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從嫁給夏天祿到現在,她一直被這個男人寵著慣著,沒有想到,今天他會為了夏若雪對自己動手。

在反應過來之後,她突然尖叫一聲沖了過去,“夏天祿,我今天和你拼了!”

景向陽別墅裏。

“少爺,您去休息一下吧,還是由我和小玫兩人來照顧少奶奶吧。您明天還要上班,熬夜對您身體不好。”

陳媽見夏若雪已經睡著了,便勸景向陽回去休息。

小玫與陳媽並肩站在床頭,低頭看著左邊的少爺也隨聲勸道:“是呀,少爺,這裏有我和陳媽就好了,天已經很晚了,您還是回去休息吧。”

房間裏的落地鐘已經顯示此時真的很晚了,可是,景向陽一點也不困。

景向陽坐在床邊一張椅子裏,彎腰把一條毛巾從涼水盆裏取出,擰幹了水分,疊成了長方形塊,然後把它小心地蓋在夏若雪額頭上,“我不困,你們先去睡吧。”

躺在床上的夏若雪,小臉通紅。她全身是傷,還淋了雨,他怎麽能睡得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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