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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的那位龍門降妖者——龍祈,嗎?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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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上午的比賽,你已經看出來了,那些所謂的強者,在人類的世界的確稱霸一方,但是,想要進入禁地安全回歸,等於是送死。”驚鴻不緊不慢。

塞婭一楞,隨即凝重。的確,如同驚鴻所言,她對自己國家充滿希望的隊員結果竟然輕易的就被關了,被踹了,這種打擊不可謂強烈。

關於禁地所謂的名額,是在三個月前,塞婭的皇兄做了一個夢,夢中有人對他說,四國爭霸過程中,會有人挑選三個名額,挑中的人有機會進入幻境並且可以拿走裏面的一樣東西。當然,是怎麽個挑選法,夢中人並沒有細說,可能是武功高者,也可能是看著順眼。

傲憲皇帝本來以為只是個夢,誰知黎國竟然派出九殿下擔任使者,他才起了疑心。一查之下,才發現黎國國主也做了同樣的夢。塞婭此次代表傲憲有一部分原因是感情上面和皇帝兄長賭氣,最重要的原因是,從赫連昀奕口中打探出大鈅皇帝是不是也做了同樣的夢。

一件東西便可能統一天下!遂,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你的意思是,幻境之中有非人類?你該不會也做夢了吧?”

“這個我不能確定。”驚鴻失笑——名額之事是冰漪和浴凰提及。他們兩人參加四國爭霸就是為了那個所謂的幻境。其實幻境並不是幻境,而是聖境。那是龍門的聖地。

此事應該與龍門無關。那位法師龍南,雖然偽裝得極好,但是驚鴻依舊看出他的命格與龍小凝有聯系,應該就是龍小凝的父親,龍門的現任族長。龍南之所以出動,或許也是想查清是何人散布可以進入聖境的謠言,雖然知道這個謠言的人並不多。

龍門聖境,為龍闕所化。裏面不過是龍門降妖者歷練的地方,除了靈氣充足,奇獸極多之外,並沒有什麽可以統一天下的寶物。聖境位於大鈅與傲憲接壤的幻城,但是總的來說還是屬於大鈅。幻城極北有一處谷底,人煙稀少,煙霧彌漫,進入其中的人再也沒有出現過。遂,那處谷底逐漸有名起來,因為位於幻城,便稱之為幻境。

“不參與?呵,驚鴻姑娘,你是擔心我傲憲得到名額拿到寶物統一天下嗎?”塞婭的聲音不由得提高,隱隱有著諷刺的意思。

驚鴻無語——她是看在‘綁架’了傲憲隊員的面子上,才不想傲憲卷入其中的好不好?

誰知驚鴻的沈默,在塞婭的眼裏直接看成了默認,聲音無端的冷了幾分,“驚鴻姑娘,我傲憲一定會全力以赴!若是被選中,也一定會為了傲憲赴湯蹈火!”

話不投機半句多,驚鴻第一次吃了閉門羹,直接被送客。

回到廂房,花盡淚懶懶的靠在床欄,把玩著一個淺綠色的小瓶子。這個瓶子驚鴻記得——當初魂穿醒來的時候,便被花盡淚裝進了瓶子——

“鴻兒,為夫已經把床鋪好了,來。”

驚鴻瞥一眼鋪好的床被,突然間面色有些發燙——他們似乎有些事情該做了。

“……小淚,一起吧。”

花盡淚一楞,隨即紫眸欣喜各種激動,但是一想到與龍鳳和雪零的計劃,又突然間感覺他好憋屈!娘子好不容易親自開口——而他竟然不能留下來!

“怎麽了?來,我幫你脫衣。”驚鴻上前,伸手就要幫他寬衣,花盡淚卻‘狠心’地一閃,“鴻兒,天色晚了,你都累了一天了,快點睡覺。為夫——為夫就在隔壁,晚安。”

說罷,福身在驚鴻額頭上輕輕一吻就逃也似的沖出廂房。神啊——他現在好恨啊!

望著門外,聞著空氣中還殘留的花盡淚的味道,驚鴻第一次感覺到失落。

——

深夜,冷宮。

當花盡淚驟然降落的時候,已經感覺到了冷宮內的氣息波動。

果真,冰漪與浴凰已經動手了。

其實冰漪和浴凰的招數很惡劣(相對花盡淚和雪零還是很純情的),直接在痞子混混中揪出幾名龍陽愛好者,然後——

看著空間封鎖中的畫面,花盡淚很無語的閉上眼睛!

該死!

他還以為那氣息波動是冰漪和浴凰教訓赫連昱發出來的,原來是空間封鎖!該死的!

只見殘黑腐臭的角落,蜘蛛網密布,破舊的布條蕭條的垂著,幾名男子很——惡心的赤身裸體交織在一起——若不是空間封鎖隔絕了聲音,花盡淚就算閉上眼睛,但是聽到聲音一定會潛意識的想象出那種惡心的畫面。

花盡淚探出神識,竟然在周圍沒有探到冰漪和玉皇的氣息。花盡淚隱隱有些發怒了——計劃好了一起教訓赫連昱,結果那兩人扔下這樣糜爛不堪的畫面直接閃人。害得他看到這樣惡心的畫面——該死!

會長針眼的!

若是花盡淚此時睜眼,就會看到,被幾名痞子混混玩弄的赫連昱,嘴裏發出的唇語——“魔皇,救我——”

當然,此魔皇非彼魔皇。指的自然是那位意圖撕裂結界並且告訴赫連昱‘姬晚歌是狐貍,驚鴻是百裏如幻’的魔界現任魔皇。

赫連昱此時生不如死,從一國之君淪為階下囚,現在竟然被一群惡心的男人輪了——那中羞辱啃噬著他的每一寸皮膚,淩遲著他的尊嚴和人格,——最令他感覺到恥辱是的,那些卑微的混混和痞子的猥瑣模樣!

……

赫連昱絕望之際,然而意識卻依舊清晰!他知道是那一冰一火的男女用了妖法,令他不能昏迷,令他不能自殺——他現在除了絕望便是無止盡的煎熬——

這時,一道光驟然降落,赫連昱自然是看到了,突然間有些欣喜。他就知道,魔皇說過,會幫他統領天下——然而,赫連昱的欣喜在那道光幻化出一個人形時瞬間熄滅!

因為,那是葉隱府上的管家——黑衣人。

“主子。”亞邪的聲音絲毫沒有波瀾。當然,若是掀開他的黑袍,就會發現他的嘴角已經抽搐不止十下了——因為,小祖宗召喚他來的目的,竟然是將那惡心的畫面清理幹凈!

可憐的亞邪默默流淚,直接將自己催眠‘我是瞎子我是瞎子。’

幾個鼻息間之後——

“主子,幹凈了。”

花盡淚這才睜開眼睛,瞥一眼亞邪,示意他可以消失了。亞邪無語——命苦啊!

亞邪如同鬼魅,驟然而來,驟然而去——

花盡淚一個響指,周圍驟然明亮,將雜亂汙穢暴露在光明之下。擬化出一條軟榻,花盡淚懶懶的靠在軟榻之上,邪魅絕美的容顏與氣質與這裏形成鮮明的對比。

“呵呵,想知道本尊為你準備了什麽懲罰嗎?”慵懶的聲音響起,三分邪氣,三分寒意,三分嗜血,還有一分是玩味。

此時的赫連昱猶如一灘爛泥,頹廢不堪的趴在地上,白皙瘦弱的身軀上密密麻麻全是啃咬的痕跡,兩腿之間汙穢糜爛,還有些許血跡。他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睜著眼睛,卻毫無光彩,毫無焦距的望著一個點,嘴裏一直喃喃的重覆著一句話。

“……朕是天下之主……朕是……天下之主……”

花盡淚見此忽然沒了興趣,再次招來亞邪。

“……主人。”該不會又是什麽悲催的差事吧!

“車巫國不是有一個最聞名最汙穢的獸奴拍賣場嗎?這個人,交給你了。”花盡淚揮一揮衣袖,直接走人。該死的——現在回去鴻兒都已經睡了——嗚嗚命苦——

亞邪了然。

次日傳出赫連昱自殺死於冷宮的消息。至於死的那個與赫連昱一模一樣的男子到底是不是赫連昱本人,就沒有必要了。而與此同時,大鈅附屬小國車巫國最大的獸奴拍賣中心,多了一名模樣俊美的獸奴,不過卻是個傻子,只會重覆一句‘朕是天下之主’。

後來,冰漪浴凰從夜妖嬈那裏得知,雪零之所以消失,是因為去了冥界,偷了冥界的十八地獄酷刑的令牌,並且強行將十八地獄懲罰用在一名人界獸奴的身上——之後那名獸奴死去,魂魄依舊歸屬十八地獄,分分秒秒永受煎熬,不得輪回不得魂飛魄散——

那時,冰漪和浴凰才感知,原來死寂的雪零竟是如此的變態!

當然,這是後話。

花盡淚回到使節館,才發現驚鴻已經不在了。一問,原來塞婭公主已經取消了驚鴻與花盡淚參賽的資格,直接換上了原來的隊員——驚鴻因為不屬於任何隊伍中的人,而——囧,被掃地出門了。

子時,夜已經很深,由於秋末的關系,溫度很低。

驚鴻依舊是白日單薄的水藍色衣衫,靜靜的走在京都的街道上。路上行人稀少,偶爾路過一兩個人也驚嚇似的撒腿就跑。

畢竟天色暗淡,而驚鴻又是銀白頭發,一個人靜靜的走著,無聲無息,的確有些嚇人。驚鴻也不收斂發色,望著周圍的夜色,感受著天地間寧靜的夜晚,心情莫名的安靜。

就在剛剛,驚鴻發現她失去了聽覺。

若是以往,她或許能淡然面對。但是現在不同,因為,她心裏有個人。她已經不是一個人。

同炙煉果相克的靈物一樣,忘川水的功效只有白色曼珠沙華能解。但是,前世她將白色曼珠沙華凝聚成一滴淚,世間再無白色曼珠沙華。唯有冥界的煉獄。

煉獄之中,沒有生靈,存在的都是冥界歷代的冥王。它們生存了上千萬年,甚至更久。或許冥界第一位冥王也在那裏——它們的修為已經不能用任何標準來衡量。或許,即便是宇宙之神也不敢輕易踏足煉獄。

就像緲葉。曾經挾持了前往冥界救出龍祈魂魄的龍小凝,但是依舊忌憚冉樂不肯殺害花盡淚,而將龍小凝的魂魄寄存在煉獄,只給冉樂看一個擬化的影子。否則,以冉樂的修為,只需要找出龍小凝的位置,直接救出龍小凝便可以了,哪裏要受緲葉的牽制?

不知走了多久,不知想到了哪裏,驚鴻走到一處安靜的池塘邊便停下了腳步。瞥一眼池塘邊靜靜而立的黑衣男子。月光下,池水幽靜,男子俊美,銀眸閃動。一襲黑衣染了墨色看上去有些郁郁的氣質。

“魔天隱,好久不見。”驚鴻淡淡道。這應該是她和他第一次正面相見。

“……好久不見。”赫連昀奕的銀眸閃了閃,似乎有千言萬語,終究只化作一句‘好久不見’。

前世,他貴為妖界天命妖皇,偶然在人界的21世紀被一名白衣男子吸引。原以為只是簡單的吸引,直到那一夜魔魂林出現時空隧道,他只看到一襲白衣被卷入其中,竟然想都不想就沖了過去。那時,他才知道,他對那名白衣男子有的並不僅僅是好奇。

人生似乎給他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那名男子竟然是女扮男裝,而他一直沒有看出來!他隨同‘他’一起穿越,等到發覺到‘他’的時候,他已經錯過了‘他’……

“關於禁地三個名額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吧。”驚鴻走過去,與他對面而立,語氣淡淡,然而眸子卻一直註意著赫連昀奕的嘴唇。唇語——她可以利用氣息感知周圍的動靜,可以利用唇語讀出別人的聲音。遂,只要不出意外,她失去聽覺的事情就沒有人能夠發現。

“嗯。”赫連昀奕有一瞬間的驚訝,隨即想到小時候聽母後講的神魔大戰,也就釋然了。花盡淚,納溪驚鴻,生死的羈絆。當時,母後就是用這樣一句話感嘆那段神魔之戀。驚鴻是神族之人,知道這件事也不足為奇。

“驚——驚鴻,我感覺這是一個陰謀。這件事,你怎麽看?”提到花盡淚,赫連昀奕有一瞬間的黯然。

“無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驚鴻清淡的語氣令赫連昀奕失神,隨即釋然。對啊,前世今生,驚鴻都是這樣的性子,淡靜清冷。

赫連昀奕沈默,不知道該說什麽,而驚鴻一直註意著他的唇,坦蕩的神情令赫連昀奕窘迫。內心有一絲的手足無措。

“你……這些年好嗎?”良久赫連昀奕才憋出這麽一句話。說完他自已也後悔了——

驚鴻失笑,“魔天隱,知道以前為什麽我視你為無物嗎?”

“為什麽?”

驚鴻深深看他一樣,移開視線望向天空,清冷的眸子倒映出月亮的形狀,淡淡道,“因為無心,所以沒有心思。以前的驚鴻,或許真的沒有什麽情緒,單一而孤寂。你的出現,對我而言,確實有著細微的改變。我曾經想過,若是你不是妖,而是人類,或許我會承認你這個朋友,也或許我會嘗試著喜歡你。但是,我錯了。”

赫連昀奕認真的聽著,當聽到她曾經有過要喜歡他的想法時,他內心的確湧起了希冀。

“我一直以為,心是實實在在的樣子,就是心臟。直到小淚的出現,我才明白,心,是一種情感,是一種思想,也是一念之間的感覺。並沒有限制。我很慶幸遇到了小淚,也很慶幸我是驚鴻。即便我是神,他是魔,氣數相克。即便我是降魔尊者,他是魔界天命魔皇。即便我與他之間咫尺天涯。心,依舊是在一起的。他生,我生。他亡,我亡。驚鴻,只為花盡淚而存在。”

轟——

他生,我生。他亡,我亡。

赫連昀奕瞬間明白了他與驚鴻之間,永遠的距離。

而遠處,當花盡淚尋著驚鴻的氣息走走到拐角的地方,看到前方一藍一黑靜靜站在一起的畫面時,大腦一片空白。紫眸裏一片冰冷。

他相信鴻兒。但是,他不相信赫連昀奕,曾經的魔天隱!遂,看到那幅竟然該死的祥和畫面時,花盡淚很想沖過去揍扁赫連昀奕!

但,依舊忍了。因為,鴻兒是他的妻子。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聽到驚鴻那句‘嘗試著喜歡你’,他的一顆心隱隱有爆炸的跡象,腦海中有一股想要毀天滅地的沖動!

但,他依舊忍了!因為,鴻兒是他的妻子!

當驚鴻最後一個字音落,花盡淚此時的心情只能用震驚來形容。他知道鴻兒愛著他,卻不敢肯定鴻兒是否像他愛著她一樣愛著他,在意他。但是,此刻,花盡淚終於明白了。

他生,我生。他亡,我亡。驚鴻,只為花盡淚而存在。

突然,花盡淚感覺腦中一片空白——,腦海中似乎有什麽東西‘哢哢’的繃斷。一瞬間,如同潮湧一般的記憶畫面猶如走馬觀燈一般閃現在他的腦海中。

【天地某一處,緲葉突然間身形一怔。因為,他的力量被強行解開了。

不是驚鴻。驚鴻能強行解開他的宇宙力量,是因為驚鴻也是宇宙之神,相差無幾的力量並不能完全封印她的記憶。只要她收到刺激,就有可能全部想起。但是,花盡淚,不過是天地間小小的魔,竟然能沖開他的力量?

第一次,緲葉對花盡淚的本體產生懷疑。關於花盡淚的一切,他都是從驚鴻那裏得知。

當然,驚鴻並未告訴任何人,花盡淚與她是同生的生命。】

就在赫連昀奕想要說什麽的時候,突然寂靜的夜色被一道男聲劃破。

“鴻兒——!”

赫連昀奕驟然轉身,當看到一襲美若美幻的紫紅身影時,他銀色的眸子動了動,隨即被黑色代替,輕輕的向驚鴻說了一聲‘再見’就轉身離開了。

直到赫連昀奕離開,驚鴻才發現周圍的氣息又變動,忙探出神識,才發現身後有人。

剛轉身,便被那人抱個滿懷。

“小淚,你怎麽了?”驚鴻如何也沒有想到花盡淚沖上來就是緊緊的抱著她,並且——淚流不止——

“沒什麽,就是想你了。”松開驚鴻,花盡淚溫柔的笑笑,深深的凝視著她。驚鴻有一瞬間的失神,因為此時的花盡淚——太妖孽了!

完美精致的臉上淚痕漣漣,紫色的眸子裏沒有邪魅之色,竟然純凈清澈如同天真嬰兒般,一雙薄唇泛著迷人的光澤。於是——驚鴻突然間起了色心。

囧——原諒她吧。

驚鴻突然間抱起花盡淚的身子,仰頭吻上兩片薄紅,“小淚,你真美。”

感受著自家娘子主動的‘投懷送抱’,花盡淚有片刻的失神,隨即被驚鴻的話失笑了——這句話,應該他說才對——

便被動為主動,花盡淚攬過驚鴻的身子,含住驚鴻的唇瓣,小心翼翼的用舌頭滑開她的貝齒——驚鴻忽然感覺到了舔舔的味道,然而此時她沈浸在深情之中,沒有仔細想為何她能感覺到味道了。

一直以為接吻會聞到什麽味道,然而不同於驚鴻清新味道,小淚的嘴唇和舌頭卻有一股花香的清甜,驚鴻知道,那是蓮花。這就是所謂的口吐蓮花?

此時的花盡淚紫眸神情而迷離,充滿渴望和輕柔,突然間抱緊驚鴻,兩人驟然消失在夜色之中。而千城殿,則多了兩枚纏綿的身影。

一夜深情。

25、大戰魔人!(精彩!)

更新時間:2012-12-8 17:07:37 本章字數:10541

四國爭霸並沒有因為一個皇帝的隕落而拖延時間,赫連昀奕繼位的第二日便照常比賽。嘜鎷灞癹曉

冰漪和浴凰已經從驚鴻那裏得知幻境就是龍門的聖境,遂已經退出大鈅隊伍。大鈅的隊伍,少了冰漪和浴凰,龍小凝也消失不見,一個赫連昀奕又成了皇上自然不能出戰,只剩下第一神捕滄海龍孤零零的坐在那裏——

第五場,黎國的出賽隊員依舊是那位黑衣紳士的耶巴斯安,顏國的一名健壯的年輕人,傲憲則是一名前幾天消失不見的兩人之一,而大鈅,則是第一神捕滄海龍。滄海龍,一襲黑色勁裝,俊朗的臉上面無表情,一瞬不瞬的望著擂臺,不過,以前的滄海龍留有兩撇小胡子,少了俊朗,多了成熟,還有點個性。直到第五場比賽隊員上臺,他才在眾人的矚目下走上擂臺。

“嘖,這廝怎麽將小胡子刮了?”觀眾席,偽裝成普通人的浴凰看見滄海龍,還是有一瞬間的疑惑。從冥界回來之後再見滄海龍,浴凰總感覺滄海龍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當然,她和滄海龍不熟悉,不清楚滄海龍之前的性格,自然沒有理由懷疑。

一旁同樣偽裝的冰漪則是斜斜的瞥她一眼,算是鄙視吧,只是他看向滄海龍,眼睛裏則多了一份敵視。

“在下潘多安。”顏國的選手比較熱情,一上場便同另外三人打招呼。

“寧源!”那名傲憲選手自保姓名連帶著也將自己的第一招‘送’給了潘多安。一時間,兩人率先交手。

而滄海龍一瞬不瞬的看著耶巴斯安,並沒有任何動作。耶巴斯安只是瞥一眼滄海龍,猩紅的眸子裏劃過一絲不屑。

觀眾被顏國和傲憲隊員精彩狠戾的打鬥吸引,很是激動的叫嚷著。

天空一角,驚鴻與花盡淚懸浮在空間封鎖之中。驚鴻瞥一眼臺上的滄海龍,眉毛輕輕的皺了皺。

對於滄海龍,她並不熟悉,可以說是陌生人。滄海龍是隱夫人(也就是太後納蘭夕)的養子,是個武學修為高一點的普通人吧了。然而,驚鴻總覺得他身上有一股莫名的氣息。

“鴻兒,你看出什麽了?”花盡淚環抱著驚鴻的身子,很想將註意力移向擂臺。但是聞著那股清新的迷人味道,想起昨夜的深情纏綿——他實在是分不了心觀看什麽比賽。

驚鴻不語。花盡淚見她沒有反應,紫眸中閃過受傷——果真,娘子得到他的身體就不感趕興趣了——唉——

若是驚鴻知道花盡淚的想法,估計要囧死。她雖然能在與花盡淚接吻中恢覆味覺,但是——她的聽覺已經喪失了。不看唇形,的確什麽都‘聽’不到。

這時地面一陣激昂,原來是那名叫做寧源的傲憲隊員被顏國的潘多安擊敗。大鈅百姓自然樂意見到這種結果,竟然比自己國家贏得勝利還有激動。而潘多安身上也掛了彩,嘴角邊有些血跡,想必是內傷,衣衫因為經過苦戰而淩亂不堪,不過卻有一種浴血奮戰的男人味道。周圍有些女子看著寧源,臉頰已經緋紅,大有傾慕之意。

“你們……誰先上……”能編入四國爭霸的人物哪一個不是人中龍鳳?遂,潘多安雖然險勝寧源一招,精力卻已經頻臨枯竭,身體也有些虛弱。現在隨便來一個人便能將他打倒。即便後悔沒有向那兩名隊員一樣不動聲色看清形勢,他依舊掩飾內心的情緒淡淡的問向那兩名出色的男人。

耶巴斯安僅是看他一眼,笑容依舊溫和,卻令人氣不打一處來。令潘多安有種耍猴給別人看的感覺。而滄海龍聽聞聲音,直接走向潘多安——潘多安心生警惕,不動聲色的向後退了幾步,盤算著他現在的狀況勉強可以使出一招!那麽,他就要瞅準對方的破綻,爭取一招制敵!

突然,意外發生了——

可憐的潘多安一腳踏空,竟然——直直的摔下擂臺——

這一變故有些尷尬,潘多安也是條漢子,爬起來,不好意思的向周圍的人笑笑,一溜煙跑回顏國隊伍,接受戰友們的鄙視——

耶巴斯安依舊紳士風雅,眼睛似無意的掃一眼天空,移向滄海龍,謙虛一笑,“在下耶巴斯安。主人有令,他對四國之首很感興趣。作為忠實仆人的我,不能違背主人的意願。請出招。”

風淡雲輕,笑意盈盈的話,似乎在問今天吃飯了嗎今天天氣很好啊——與如此嚴峻緊張的比賽完全格格不入,卻又令人生不出斥責之意。

這時,滄海龍動了。手掌一翻,一把漆黑的弓箭憑空出現,弓弦透明泛著寒光猶如水晶般晶瑩。而弓弦在滄海龍的拉扯之下劃出一條美麗的弧度,手指一松,一股無形的逼人寒氣向耶巴斯安襲去。

從那邊弓箭出現的瞬間,耶巴斯安的眼中便露出的凝重——那是——魔弓!

若說鎮魔劍可以震懾妖魔,升級後的鎮魔劍也就是真陽劍能夠斬殺妖魔,那麽!魔弓!便是所有惡魔的克星!

傳說遠古時代,一位天神愛上了惡魔之主,然而惡魔之主卻不屑一顧,甚至對一名人類平凡的女子情有獨鐘。驕傲如天神,自然受不了這種‘侮辱’,殺了那名人類女子,以為那樣惡魔之主就會愛上自己。誰知惡魔之主雷霆震怒,殺上天界,屠殺那名天神,並且恨之入骨的將天神的靈魂囚禁在素有汙穢邪惡之稱的黑巖石之中。天神心有怨氣,竟然動用天地法則中的詛咒力量,用靈魂不死不滅永受折磨為代價,幻化成一把弓箭。

因為弓箭中擁有天地法則的力量,只對惡魔有作用,遂稱之為惡魔的終結,或魔弓。

當然,耶巴斯安雖然驚訝一名人類竟然擁有魔弓,卻依舊閃電般的做出反應,輕輕一躍便避開那無形的箭矢——

耶巴斯安如此不顧及身後百姓生命的做法令空中的驚鴻皺眉,不假思索的出手——

轟——!

清冷的氣息與無形箭矢碰撞,似爆炸般令天地止不住的顫動。兩股力量的餘波瞬間席卷以爆炸地點為中心席卷開來,距離近的人頃刻間便被力量彈飛,遠處的人則被那股餘波推翻。

如此驚駭的變故,令那些觀看比賽的百姓和觀眾瞬間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般,爭先逃命。

“滄海龍!扔掉你的武器!”主臺之上龍袍加身的赫連昀奕在爆炸的一瞬間便反應過來,沖過去想要制止滄海龍。在他的人知裏,以為滄海龍是無意中得到魔弓,怎麽會知道魔弓的功效?

然而,就在赫連昀奕即將沖到滄海龍面前的瞬間,滄海龍突然轉過身來,那空洞的眼神令赫連昀奕神色一怔,下意識的做出反應,卻依舊晚了一步。

只見滄海龍再次拉開弓弦,手指松開,一系列動作盡在一念之間,哪裏是普通的人類所能做到?

好在魔弓僅對惡魔有作用,赫連昀奕雖然大意被無形箭矢彈開,卻並未有傷害。

滄海龍像是樂此不疲般,突然間執起弓箭,對著空中一陣亂彈——在法術上有一定的修為的人,定能看出滄海龍的一瞬間動作竟然能放出六七支無形箭矢!且箭箭欲要耶巴斯安的命!

耶巴斯安動作極快,在空中瞬間便避開無形箭矢。然而無形箭矢所帶動的波動對於他的行動有一定的限制,遂,耶巴斯安雖然看似游刃有餘的沒有危險,卻一時半會脫離不開空中這麽一個靶子!

地面,浴凰和冰漪凝聚法力彈開周圍的群眾,卻不至於傷到他們,並且以臺上為中心將周圍利用空間封鎖隔離起來,這樣,即便滄海龍的無形箭矢一個不小心亂放,也不至於傷到無辜群眾。

可氣的是,耶巴斯安避開的無形箭矢全部入流星雨般墜入地面,有些墜入空間封鎖外圍,立即傳來一陣陣的痛苦尖叫聲,但是大部分則是墜入空間封鎖之上!雖然無形箭矢對空間封鎖沒有一定的攻擊性,卻消耗了空間封鎖的能量——不得已,冰漪只得擔負起支撐空間封鎖的任務。

而浴凰和赫連昀奕則毫無顧忌的沖向滄海龍,企圖將其制服。

然而這時,一大批黑壓壓的東西從天空中降落,因為空間封鎖沒有籠罩天空,遂黑色東西毫無阻力的進入空間封鎖之中——竟然是一批訓練有素的黑衣人!

“靠!”爆粗口的是卡薩。本來她理應被法力彈開到安全地帶,卻因為斬魂劍的關系,那股法力直接越過了她。現在一見這種突如其來的場面——還想什麽?開打!

於是,浴凰、赫連昀奕和卡薩則是與那群黑衣人混戰起來。浴凰的鳳侖浴血燃燒,一招下去橫掃百名黑衣人;赫連昀奕雖然是肉體凡胎,然而本體卻是天命妖皇,一雙銀色魔魄釋放出的力量一瞬間也能解決一群人!卡薩則是最吃力的一方,一招下去,瞬間秒殺十餘人,雖然沒有浴凰和赫連昀奕秒殺的人數多,卻比他們有效率!

因為——那群黑衣人像是沒有生命的傀儡一般,即便被砍得斷胳膊斷腿依舊能站起來,一分為二,戰鬥力竟然比之前強上一倍!

黑衣人似乎對卡薩手中的斬魂劍很顧忌,遂即便死在卡薩手中的黑衣人完全的死去,包圍卡薩的黑衣人也並不多。

空中,耶巴斯安依舊避開的優雅,然而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有多麽的無力!他活動的空間完全被滄海龍用無形箭矢控制,不能冒失的離開空中,然而既然呆在空中則成為滄海龍的靶子——這種無力的感覺使得他千年不變的紳士笑容漸漸變冷——

而空間封鎖之外,一名面容嚴峻的中年男人正與三名黑衣人交戰。中年男人手掌之中不斷的釋放出絢麗的光芒,或者各種符咒,然而時間長了依舊有些吃力。此人正是法師龍南——不,龍門族長龍傲雲。

並不是龍傲雲實力太弱,相反,他就是因為太強,遂在兩名黑衣人憑空降落的時候,他瞬間便秒殺了其中一人,然而詭異的是死去的黑衣人竟然一分為二,戰鬥力明顯升級。遂,他聰明的選擇繼續周旋——

賽場周圍,各國的參賽隊員皆是一國頂尖的強者,此時他們自然也看出了大鈅的皇帝困在那一片朦朧的屏障之中,在得到朝廷代表的同意後,強者們紛紛沖出來。然而無論他們怎麽擊打屏障,那屏障就像是將不可摧的石頭般,毫無動靜。

最震撼的便是那位不住的往屏障上發射奇怪東西的一名老者。每一次發射,便是一次震耳的爆炸聲!

即便再無知的人,也看出來了,那正是神捕司的秘密武器——炸彈。

而那名老者,則是四國爭霸的評委——宇文正也先生。

此時,宇文正也義憤填膺,利落的扔著炸彈,絲毫沒有心痛的意思。似乎隱隱還有興奮——其實,法師龍南與宇文正也是多年的好友,只是兩人都屬於低調型的。這些炸彈自然是從龍南那裏收刮來的。而剛剛,他從納戒中掏出炸彈時,感受著扔炸彈和炸彈爆炸激昂熱血,他感覺他像是年輕了一般,於是扔的更是利落。反正,沒有了可以再收刮。

旁人只當宇文正也為了救大鈅的新帝赫連昀奕。自然不知道宇文正也這種小孩子的心理。

可憐的冰漪,真是腹背受敵。明明支撐空間封鎖的能量是一項很輕松的任務,可氣的是,無形箭矢從裏面消耗著力量,外面竟然有人用炸彈轟炸!

冰漪也認識到,空間封鎖被擊破是早晚的事,遂他藍眸一冷,瞬間便收回了空間封鎖的力量。這時一枚炸彈因為沒有阻力毫無預兆的向擂臺上扔去——

宇文正也扔出炸彈的一瞬間便立馬停住了,有些尷尬有些窘迫,但好在收住了繼續扔炸彈的動作,只能用愧疚的眼神望著臺上的弟子——滄海龍。

轟——!

滄海龍被炸個滿懷,空中的耶巴斯安終於有了放開手腳的機會,猩紅眸子閃過嗜血,毫不猶豫的向滄海龍沖去,瞬間便與炸成黑炭的滄海龍交上手。近身戰鬥,魔弓根本使用不上,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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